失忆后我被前任搞到手了(GL)-第34章
熊壹头
2 年前

  “去吧,玩得高兴。”白清竹笑了笑。

  余故里又重新和两人说了再见。

  余清越把窗户调低,露出小脸蛋,跟余清越亲亲密密的挥了挥手。

  这次李锦绣也发现了车里还有一个小家伙,看见余清越眼睛的那一刻,有点愣了。

  她看着白清竹离开的车屁股,下意识的想到了白清竹那双眼,只觉得两人有点太过于相似了。

  可旋即,她又被自己说服了。

  人家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有孩子也不奇怪……但她不由叹道:“孩子都这么大了啊?”

  余故里被她挽着手挽,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推开,闻言抱歉的看了眼跟在她们后面的拎包侠,点点头说:“对,越越出生的早。”

  “那你这是大学就生了啊。”李锦绣满脸夸张。

  她只匆匆看了一眼余清越的上半张脸,没看清全貌,并不知道余清越多少岁,还以为余故里是大学的时候生的。

  “人不可貌相啊小余同志,咱们群里有孩子的可就你一个人,也没说办个满月酒什么的,在群里也没吱一声,你看大头去年生了个女儿高兴地跟什么似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女儿了……成天说她闺女出生的时候有多闹腾,对了,你女儿当时闹你了吗?”李锦绣一连声问,旋即压低了声音说:“我和我男朋友也准备结婚了,他家里的意思是,想让我早点生,以后能早点去工作,不会拖着我们两个……”

  余故里这下只是笑着听,却没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道:“还好,看你自己的意思吧。”

  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孩子……她还真的没想过。

  越越从出生一直到长大,几乎都是她父母带的,她自己很少真的插过手,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辛苦,因为被照料的好,更没有什么产后会出现的什么负面性……大概也是因为越越不是她自己生出来的。

  关于越越出生的经历没有多少人知道,越越自己虽然知道,但是她从来不会多说,因为也没多少人会想到去问孩子是怎么出生的。

  有人问起她,她也只说“没受什么苦,越越自己很坚强很懂事。”就带过去了。

  她也不想说出来,让越越就此被人用有色眼光看。

  越越自己在不在乎是一回事,但是余故里不想让这些人成为潜在的威胁性,一个孩子的心理,是最容易受到创伤的,而童年的创伤,往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余故里不想去赌这种可能性。

  想到这里,她脚步忽然一停。

  然后她下意识看了眼门口——白清竹的车早就已经离开了,可刚才的念头,却久久在余故里脑海中没有消散。

  提前告诉她这场聚会会发生什么,提前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又在后面特意放松她的情绪,说她可能会遇上一些值得深交一辈子的朋友……

  她保护越越尚且如此,那白清竹……这一路上,对她的照顾呢?

  是因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是因为爱啊我的宝。

  快掉马了qaq

  突然好好奇以后这俩人相处的模式……众所周知,我自己的文写到后期是什么样,我自己都不知道(沧桑点烟)

 

 

第四十章 

  这些想法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余故里根本来不及理清什么,就听到李锦绣叹了口气,说道:“我哪有什么意思啊, 我今年也才刚刚二十五……现在这岁数让我结婚都挺勉强, 更别提是直接生孩子了……”

  余故里看了她一眼。

  她眼光毒, 几乎第一眼在看到李锦绣的时候, 就知道她依然没有放弃跳芭蕾, 身材一如既往的出挑,这会褪去了沉重臃肿的羽绒服,里面穿的裙子更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腰身。

  跳芭蕾舞的人和其他舞种的人身段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气质方面的培养以及李锦绣那条长长的颈子。

  高中时有不少女生其实明面嘲讽, 实则羡慕——那时候对于大多处在发育期的女孩子来说, 挺胸抬背的站在众人面前,就已经是一个很需要勇气的事情了, 又何况是像李锦绣一样,裹挟着那么多羡慕、惊艳又向往的目光, 站在属于舞台的聚光灯下。

  而她的身材和气质, 大约也是众多男生女生难以忘怀的一件事。

  余故里虽然不记得, 可她来之前, 听盛溪说过,如果说高中时期的白清竹是一棵经历风霜,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雨后青竹,不引人注意,却也让人无法小瞧忽视,那李锦绣就是那大片草原上的一朵花。

  枝干迎风,脆弱的像是随时能被掐断,却也同样的, 那么瞩目和耀眼。

  余故里闻言想了想,看了眼不疾不徐坠在她们身后的人,还是说道:“还是要靠你自己权衡,这件事情影响因素比较多,外人也帮不上你忙的。”

  “你这个人还真是。”李锦绣笑了她一声,“怎么净说点大实话啊。”

  “因为说别的也没有用。”余故里很认真的笑着说:“你才是当事人,你们家的情况也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别人不管劝你什么,都带了自己成长道路上的太多主观因素,所以还不如一直告诉你,让你自己拿准主意。”

  她不相信一个坚持跳芭蕾坚持了十几二十年的女生,会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

  李锦绣顿了顿,脸上表情却是松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没错——啊,咱们到了,应该就是这了吧?”

  班长直接包下了整个二楼。

  两人一进到门里,就被里面这风格极为统一的布置惊了一下。

  布置其实并不算是多么华丽,但是风格太统一了。以樱花为主题,四处都是花,甚至还有单独搭建起来的樱花树。

  李锦绣毕竟上过的舞台较多,初时的经验过后,就也看出来用的大多都是布场的道具,花瓣、花束、甚至是整个大厅的那么多桃树,都是一早就已经做好的,也不知道接待过多少对结婚的伴侣了。

  但是余故里还是看的眼花缭乱的,一直在不停拍照。

  她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新式婚礼现场——小时候倒也跟着父母去过几次,但是她们老家的婚礼和这里又不太一样。

  中规中矩的在酒店里吃个饭,她一般就会被放在孩子堆里面玩,就连婚礼现场,也大多都在家,又或是比较简单的中式风格,并没有什么新意。

  而这个现场布置的十分梦幻,大厅底层居然还放了干冰,四处都是云雾缭绕的环境,平添了一丝朦胧感。

  是很好的素材。

  现下这些老同学们也全都找了自己相熟的同伴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起。

  余故里看着这一圈人,发现……自己居然一个人都不认识了。

  过了这么多年,不少人的模样都和高中大不相同了。

  她茫然的扫了一眼,社交恐惧症突然犯了,站在门口,甚至有点想扭头就走。

  然而似乎还有人记得她。

  余故里刚进门,就有人冲她挥了挥手,上前了几步说:“是余故里吗?好久不见了啊!”

  余故里废了半天才勉强认出了眼前的姑娘是谁。

  班上有太多熟悉或是不熟悉的人,还有很多从前默默无闻,甚至连名字都不记得的人,现在俨然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也有很多从前闻名遐迩,名字响彻整个班的人,现在满脸的谦虚和沉默。

  眼前的这个,是高中时总坐在第一排的姑娘,名字叫何佳佳,模样十分瘦小,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张脸那时候被一个沉闷厚重的铁刘海占去一半。

  现在刘海变成了侧分,一头被染成金色的头发坠在身后,应该是来之前特意做过护理,亮的发光,人也落落大方的很。

  余故里笑了笑,说道:“好久不见。”

  “去那边坐吧?”何佳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圆桌,向两人介绍说:“我正愁没伴儿呢,咱们班这些人以前多多少少都有相熟的朋友,就我一直是个孤家寡人……那一桌都是没什么朋友的,过去了也不嫌尴尬,一起吧?”

  这可太符合余故里心意了,当下就一点头,“好。”

  三人过去,余故里才发现这边的会场似乎都是和她们年纪相仿的同学。

  看出了余故里的疑惑,何佳佳说:“亲友场和咱们这边是分开的,班长趁着这次结婚直接把她待过的两个半的同学能喊的都喊来了……还别说,到的人挺齐的。”

  余故里点点头,坐下之后,似乎刚才过来的迷茫也消失了不少,眼神微亮着点点头:“气氛真好。”

  其实因为声音太多,环境又太过于密闭的关系,整个厂子里面显得有些‘嗡嗡’的,但两眼望去,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地笑容。

  似乎和白清竹说的凶险又没有什么关系。

  余故里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她以为今天可能会就这么过去——何佳佳和李锦绣两人都挺好,叽叽喳喳的聊着毕业之后的事情。

  何佳佳现在在做的是兽医,李锦绣则是舞蹈演员。

  都是平时都比较难得一见的职业,余故里和她们两个就职业的问题就聊了很久。

  李锦绣的男朋友则乖乖坐在李锦绣身旁,时不时的给她夹菜——不是放在盘子里,而是直接掐准时机喂到了她嘴里。

  这模样看的一旁的何佳佳忍不住起了浑身的疙瘩。

  “呀你们两个真是够了。”何佳佳愣是笑了出来,“在人家婚礼现场虐待单身狗,你亏不亏心啊李锦绣。”

  李锦绣没忍住弯了弯眼睛,“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人小余可不是单身狗,人家有女朋友的。”

  “女朋友?”何佳佳一愣,目光下意识望向了余故里。

  余故里自己也愣了,马上就想澄清,话到嘴边,李锦绣的速度却比她快了一步,说道:“那可不,刚才还送她过来了呢。哎,你猜小余女朋友是谁?”

  余故里哭笑不得的想,这要能猜出来就鬼了。

  先不说白清竹不是她女朋友,她们两个也应该不记得白清竹才对。

  她听盛溪说,白清竹是在高三的时候就退了学,因此根本就不在这一次的受邀名单里面——她甚至和这些过往的同学没有一丁点的联络。

  然而她却看到何佳佳观察了一会李锦秀的表情,片刻过后,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该不会说是白清竹吧?!”

  李锦绣冲她夸张的点头,“可不是嘛!”

  余故里一顿,神色顿时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掉马来的猝不及防。

  不是很敢瞎叨叨的咕王迅速逃跑。

  等我恢复日更我再瞎叨叨。

 

 

第四十一章 

  正在交谈的两人却没有注意到余故里的神色。

  何佳佳甚至十分惊讶又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满脸期待的转过头,问道:“你们两个高中的时候不是就分手了吗?我记得你高三车祸之后就转学了,白清竹没多久也退学了……你们这是后来是又复合了?有情况啊!”

  不等余故里回答, 何佳佳又接着问:“中间发生了什么啊?你们俩是后来上了一个学校?又重新在一起了?我真是太好奇了……”

  李锦绣看出了余故里表情有些许的不对, 连忙踢了踢何佳佳的凳子。

  何佳佳一愣,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下意识回头看了李锦绣一眼。

  李锦绣冲她挤眉弄眼的摇头, 何佳佳终于迟钝的察觉到了不对,亡羊补牢似的说:“要是不方便说的话……”

  余故里消化了很久何佳佳这几句话里面蕴含的信息量。

  高中的时候,她和白清竹不光是认识……甚至也不光是她以为的, 白清竹仅仅是简单的借住在自己家这样的关系。

  从后来盛溪告诉她的只言片语中, 余故里不难推断, 她高中的时候和白清竹的感情很好,甚至好到连盛溪有很多时候都会吃味的那种……可她一直没往别的方面想, 只以为是她和白清竹格外的投缘。

  可现在似乎,又并不是那样。

  她和白清竹在高中的时候交往过, 而且感情还很好……而且大约是发生在高一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 白清竹就已经住在她那里了。

  余故里到现在都记得, 高一那一年她父母下乡支教,长达一整年的时间里面都没有回来过,一直到那一届的毕业生全数离开,她父母才从平县回到普罗市。

  可她的记忆失去的情况也实在是离奇的很,她什么都记得,却唯独忘记了关于白清竹的一切。

  ——甚至就连家里也找不到任何一丝一毫关于白清竹的踪迹。

  余故里喃喃道:“你说,我以前和白清竹是……情侣?”

  何佳佳听了几遍才把那句话听明白,一时间脸色也有点不太好了。

  她皱了皱眉, 说道:“对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李锦绣又赶紧扯了扯她的手,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

  何佳佳初时一愣,紧接着面色惊疑不定的看了看余故里,试探着说:“你……”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失忆过?”

  余故里这才抿着唇点点头。

  “我的个天。”何佳佳这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真是好大一杯狗血泼上来了,你们俩跟这演偶像剧呢……不是,你既然失忆过,那怎么还记得我们呢?”

  余故里抬起头,满脸的无奈,“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什么都记得,却……”她话音一顿,再说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是用刀在割自己的心:“唯独把白清竹忘记了……”

  她现在自己说起,她唯独把白清竹忘记了都不忍心说出口,那真正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忘记,却独独忘记了她本人的白清竹呢?

  余故里简直都不敢往深处去想。

  最后一句她说的很轻,可何佳佳和李锦绣这会儿几乎全神贯注的听着她讲话,因此也没错过。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还是李锦绣率先说道:“这我还真没想到……我只知道你失忆了,刚才在门口看见她送你过来,我还以为你们是在一起了……毕竟连孩子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