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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与祺：“……”
“随便说说的。”
夏池闲说，“你要是不欢迎的话——”
“想来就可以来。”
沈与祺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就算是不过年也可以来。”
—
沈与祺和夏池闲因为距离近，出发晚，反而是最后一个回宿舍的。
他们抵达的时候，管言正抓着随跃和陈闻时开会。
“来来来，先别放东西了。”
管言说，“先过来一起复盘一下这次新年的表现。”
“表现？”
夏池闲放下行李箱，语气抱怨道，“就放个假而已，还要什么表现？管哥，你不会还要抽查我么寒假作业吧。”
随跃撑着下巴，本来就听得昏昏欲睡，闻言瞬间接道：“就是啊。你是经纪人，不是班主任。”
“我复盘的是你们过年时的营业表现！”
管言拍了拍桌子，“合格的偶像要做到在所有重大节日，都维持和粉丝的互动量。”
“要不然你说你除夕不营业，新年不营业，情人节不营业，元宵节也不营业，平时发的最多的是推广和广告，粉丝关注你是关注了个寂寞？”
“这里就要点名表扬一下我们沈与祺和夏池闲了。”
“情人节当天给粉丝开双人直播福利，这粉丝能不高兴吗？知道人家新年礼包为什么卖得这么好吗，这和他们每天坚持不懈的营业是分不开的。”
随跃嘀咕道：“从小有别人家的孩子，没想到现在还有别人家的爱豆。”
管言拿本子拍他脑袋：“说的就是你，能不能学学你三个哥哥？有CP的知道情人节双人直播，没CP的也知道录首情歌送给粉丝。你呢，一整个过年就发了一条球队赢了的庆祝微博！”
“这不是挺好嘛。”
夏池闲说，“总比他情人节出去约会被拍到要好。”
随跃：“……”
管言：“……我还得谢谢没给我增加工作量是不是？”
“算了，过去的就不说了，来说一说新一年的工作计划。”
“第一张正式专辑已经差不多给你们筹备好了，过几天就可以正式录了。做音乐虽然烧钱，不过感谢你们新年礼包卖得还不错，让公司看到了之后专辑的销量的潜力。”
“团综也可以准备开录了。考虑到你们的工作行程，打算先不给你们安排太复杂的拍摄。主要就是拍一些你们的日常，向粉丝介绍一下你们的平时工作，普通生活，在宿舍里做点简单的游戏什么的。”
沈与祺：“……”
简而言之就是经费不充足，稍微拍点卖卖腐能骗到粉丝就行。
管言说：“这边工作人员想了几个游戏，你们也可以自己考虑一下。”
他把策划本递过去，四个人立刻围着开始讨论了起来。
陈闻时点了点：“这个‘当然了’游戏是什么？”
“这个我知道，就是无论对方对你说什么，你都只能回答‘当然了’，说别的或是不说都算输。”
随跃举手说，“这个游戏的奥义就是越狠才能赢，只要你能说出让对方接不下去的话就可以通杀全场。”
沈与祺想了想说：“不难啊。只要你够心大，只要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接当然了就行了。”
“普通人当然可以，但我们是偶像，很难甩掉包袱的好不好？”
随跃说，“比如我来问，祺哥，你是不是……从来不洗袜子？”
沈与祺：“……”
沈与祺：“我们能不聊这么重口味吗？”
随跃立刻拍桌道：“看吧看吧！祺哥，你要说当然了，否则你就输了。”
“……那拜托也稍微考虑一下，这段播出后会不会掉粉。”
沈与祺说，“而且是我和你，都会掉。”
陈闻时看向随跃，目光慈爱：“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粉丝说你是CP绝缘体了。”
随跃：“为什么？”
陈闻时说：“太直男脑了。”
沈与祺点了下头：“这个游戏明显就是用来卖腐的。要知道所有团综游戏的本质只有两个，一是让粉丝能够笑到，二是让粉丝能够嗑到。”
“我的不好笑吗？”
随跃挠挠头，“我觉得挺好笑的啊。”
陈闻时客观评价：“我觉得只能让粉丝呕到。”
随跃：“……”
随跃撇撇嘴道：“卖腐本来就不是我的专业技能，俗话说术业有专攻，这活儿你得请教他们两个大师才行。”
陈闻时的目光投向了夏池闲和沈与祺。
“简单。”
夏池闲说着勾了勾沈与祺的手指，等他转过来看向自己的时候懒懒洋洋问，“沈与祺，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暗恋我很久了？”
像是心事陡然被戳中。
沈与祺被握住的手指忍不住抖了一下。
类似的问题，当年测谎仪游戏的时候也被问过。
当时在那么多人面前，他可以眼都不眨地说喜欢。
而此刻的沈与祺看着夏池闲的眼睛，却反应了好几秒，还是接不出一句“当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喜欢的时候可以坦坦荡荡，真喜欢的时候反而说不出口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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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ww
第五十二章 宝贝。
片刻的沉默后, 沈与祺没有回答，而是收回了手。
他迅速把视线转向另外两个队友，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笑点和嗑点都一般, 要不我们还是换一个游戏吧？”
“确实。”
陈闻时想了一下, 理性判断, “这卖腐卖得也太直接了，完全不是你们平时的风格，粉丝估计也不会买账。”
随跃立刻反抗：“不行不行！这是我唯一有可能赢的游戏, 难道我们要和祺哥夏哥玩你画我猜或者默契猜词吗？我会被他们俩玩儿死好吗？”
陈闻时安抚般拍拍他：“菜就不要怪游戏。”
随跃炸毛道：“谁菜了？谁菜了！”
话题很快被岔开。
沈与祺刚才加速的心跳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悄悄松了口气。
现在夏池闲就敢玩儿这么大，到时候直播里说不定会玩儿更过火，说不定一不小心会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小心说出来。
还是换掉这个游戏比较好。
没有得到预想回答的夏池闲捏了捏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看了一眼沈与祺。
刚刚那一秒, 他感觉到了沈与祺的逃避。
为什么？
夏池闲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像是被抽走了一块。
但他想了很久, 也没想出来最近哪儿惹沈与祺不愉快了。
“对了。”
看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管言插了一句，“第一期团综为了爆点和流量，可能会采用直播的形式, 到时候摄影师会来这里拍，每一个房间都可能会涉及到拍摄，你们记得提前收好东西。”
他目光带着一点严肃的审视, “如果有什么没藏好的被拍到了, 是剪不掉的啊, 你们自己负责承担这个后果。”
“直播？”
沈与祺愣了下说, “什么时候拍？”
“也就这两天了, 之前团综的预告都打出去了, 你们没看微博吗？”
管言说，“加油吧各位，虽然这只是一个我们自制的团综，却给这一年开了一个好头。新的一年是Forever走向正轨的一年，是Forever实现自我理想的一年，是——”
他话还没说完，四个人当机立断甩下他开始整理行李箱，以应对这场近在咫尺的团综录制。
管言：“……”
—
Forever的新年礼包是在除夕前发售的，但等到年后快递恢复运营才陆陆续续开始发货。
在卖礼包这件事上，管言搞了个饥饿营销。
先开了预售，放的量就只有一点点，后续再根据粉丝的反馈慢慢地一批批补仓上去，给人造成一种强烈的你不买就亏了的心理暗示。
不过好在，大部分粉丝最后还是都抢到了。
沈与祺看了一眼他的单人超话。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抽到小卡的粉丝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没抽到小卡的唉声叹气并开始询问有没有人愿意出小卡的。
沈与祺笑了一声，放下手机。
他过年从家里带回来的东西几乎都理得差不多了，但因为是单人间改双人间，房间内的东西几乎都摆得满满当当。
他正思考要不要挪一点去隔壁的时候，夏池闲又拖进来一个大快递箱：“还有地方吗？”
沈与祺：“？”
他看了一眼行李箱的体积，陷入一瞬的茫然：“你这是买了什么大件？洗衣机还是电视机？”
夏池闲沉默一秒：“……没什么。”
他拖起快递箱，说，“我还是放隔壁去吧。”
“……等等。”
沈与祺看了一眼快递单上的信息，“Forever新年礼包？”
“你买这个干什么？”
他顺手抄起把美工刀替夏池闲拆快递，“给自己草销量还是给我们团草销量？”
快递箱打开，掉出来的第一个礼包封面上印着他的大头照。
沈与祺：“……？”
“猜对了一半。”
夏池闲说，“准确来说，给你草销量。”
他确实有过要把沈与祺单链买空的想法，后来虽然打消了这个主意，但抽小卡的欲望却还一直保留着。
于是在礼包预售当天，他就找手速快的代拍帮自己抢了一百份。
“管哥说了，这叫饥饿营销。”
夏池闲眼都不眨地撒谎，“你预售链被抢空的速度越快，越会激起粉丝的购买欲望。作为我们团内单链卖得最快的，我就当顺手做个好事了。”
“行。”
沈与祺问，“那管哥给你报销吗？”
夏池闲：“……当然不。”
“……”
沈与祺说，“那你还买这么多份？”
这不是纯粹缺心眼吗。
有钱也不能这么玩啊。
夏池闲不以为意：“就当给你提分成了。”
管哥说过，他们的销量额会折算一部分进入他们的工资提成里，以沈与祺的人气来算，那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沈与祺嘴角抽动两下：“那我还得谢谢你？”
“你记着就好。”
夏池闲轻笑一声道，“以后对你的头号大粉友好点，毕竟我身上还背负着包养你的重担。”
“……”
包养你个头。
沈与祺一边陪着他开始拆礼包，一边无语吐槽，“那你可亏了，这么转一手还要被中间商薅羊毛，不如我直接把银行卡给你，你往里打钱不就好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还是要经过打钱这道工序。”
夏池闲眼皮都不抬地说，“要不然我告诉你个最简单的？”
沈与祺：“什么？”
“和我在一起，从此以后资金公用。我的卡就是你的卡，你想刷什么刷什么。”
沈与祺手微微一抖，差点被美工刀划到手。
夏池闲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到就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吐槽，像一颗小石子无心入湖，却惊起满池涟漪。
明明知道不可能。
他有一瞬间还是想下意识接，你认真的吗？
沈与祺这回沉默的时间有点久，让夏池闲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他抿了下唇，然后笑了一声道：“我玩笑开过分了？抱歉抱歉。”
“没有。”
沈与祺这次回得倒是很快。
他低头继续拆包装，片刻后跟着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想也是。”
室内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沈与祺忽然又道：“你现在买这么多也没用，要不还是挂到网上卖了吧？”
“我现在看还有没买到的粉丝愿意收，趁现在热度高出掉，要不然等我们糊了就只能卖骨折价了。”
夏池闲想都不想道：“不出。”
他顿了一下，开始找理由：“万一我们以后更火了呢，你听没听说过有的圈会专门炒高价小卡的？”
沈与祺：“……”
你一个富二代难道还要靠炒小卡致富？
他举起一本台历问，“小卡就算了。但这台历可是当年限定，你现在不卖还想以后当传家宝啊？”
夏池闲说：“我可以自己用啊。”
“自己用。”
沈与祺说面无表情说，“嗯，确实，整整一百本，你三天换一本都行。”
夏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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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池闲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
一百份礼包里他最后就拆出来三张小卡，他只能反复告诉自己真人就在自己身边，不和这该死的运气计较。
两天后，Forever团综《FOREVER TIME》正式开录第一期。
早就看完预告的粉丝此时早早候在直播间里。
【我们小佛团出息了！！终于也有自己的团综了我真太感动了！】
【菩萨知不知道我把高糊的出道前纪录片和唯二两期上过的综艺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现在终于有新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