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夫妇真香了-第64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都是上流圈子的名媛贵妇,我一个娱乐圈的去不太合适吧?”宁娆不肯去。

  她倚在沙发上,薄绸睡衣勾勒出婀娜的曲线:“而且学长,我的脾气你也知道,要是跟哪个不对付的杠上,再影响到你怎么办呀?”

  唐知予已经被她用各种理由推拒过了。

  男人做好万全的准备,声音清冽:“只要你不受委屈,任何事情我都能摆平。”

  这话一出,宁娆都没法再拒绝了。

  “夫人,玩儿的开心。”

  唐知予轻吻她柔嫩的唇瓣,漆黑的眼底映出她娇俏的身影。

  宁娆不太清楚唐知予在业界的地位,只知道他很厉害。

  没想到——

  晚宴上的那些名媛贵妇像是追星那样,围绕在宁娆身旁,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跟唐夫人搭讪。

  起初她以为这些人是因为唐知予才与她亲热。

  可是,那些名媛贵妇提及的,竟然都是和她相关的内容。

  “宁小姐,您的皮肤怎么保养的呀?太水润啦!”

  “我可以叫您娆娆吗?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

  “唐夫人的气质就是好啊,这件TR限量款礼服也就您才能穿出这种感觉!”

  宁娆这才意识到,原来她不知不觉也已经成为了旁人眼里的星光。

  她扬起唇角,遥遥地望向那被众星捧月的清冷男人。

  因为有唐知予这个模范,她才变得越来越好。

  年少时的喜欢,转化为进步的动力,督促着她成为和他一样优秀的人。

  真好。

  有唐知予在,真好。

  宁娆成为名媛圈子里的新焦点,自然就有人看不惯。

  比如:曾经的焦点。

  那位穿着香槟色礼裙的贵妇戴着新买的钻石,一路炫耀着走过来。

  见宁娆手指纤细莹白,却唯独没有点缀,那贵妇笑着说:“原来唐先生都没有送给夫人钻戒啊,啧,真是让人意外呢。”

  原本融洽和谐的气氛,突然凝固了。

  两方都不好惹。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打这个圆场。

  见此情景,宁娆身后跟着的小助理转身就跑去找拎包的保镖,捧着精致的丝绒盒子再次回来。

  那贵妇也是个识货的,看见价值连城的钻戒盒,就变了脸色。

  “一般的我看不上,除非——”宁娆笑吟吟地把三年前唐知予送的稀有紫钻戴上,

  “稀有度最高的钻石,才勉强能入我的眼。”

  虽然她当时要求隐婚,连婚礼都没办,可唐知予该给的仪式和承诺一个都没少。

  得。

  这回算是炫富拉踩反被砸脚。

  那贵妇气得脸都绿了,却还是得咬牙笑着赞叹一句:“真漂亮啊!”

  大家扑哧直笑,顺便大肆赞叹宁娆的钻戒之美。

  得知价格后,更是咋舌。

  这种低调奢华感,比刚才那位炫富的牛逼多了好嘛!

  直到宁娆去了个洗手间,回来时就听到那位贵妇大肆宣扬今年的顶奢新品。

  “虽然漂亮,那也不过是三年前的Top1。今年开春MK设计师出的那款红钻石戒指,那才叫顶奢呢~”

  “而且,已经在港城被某位神秘富商拍卖到手了呢!”

  “5.2亿美元哎!连价格都透露着爱意。”

  “人家是要给新婚太太做礼物的,某些隐婚几年的,可是没有这个福气咯~”

  宁娆轻笑着,淡定地和她擦肩而过:

  “可惜,某些人连我手上这枚也没有福气得到呢。”

  贵妇咬牙:“……”

  -

  2023年,宁娆的热度越来越高。

  她进组拍戏后,夫妻俩一连三个多月都没能亲近。

  以至于唐知予来探班时,把她抱在怀里。大半晌一句话没说,就是不愿意松手。

  直到离开前,男人哑着嗓子低声道:

  “朵朵,我好想你。”

  宁娆眼眶一热,主动环住他的腰:“我也是。”

  拍完戏,宁娆又被婆婆陈秋美接去了宿宁老宅。

  她还迷茫着,就见雍容华贵的妇人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朵朵,我前两天收拾知予那间藏书阁,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嗯……”宁娆认真地想了想,却完全想不出答案。

  陈秋美的眼神愈发和善:“是一箱宝贝呢,有关你的宝贝。”

  宁娆微愣:“有关我的……宝贝?”

  直至看见唐知予那个箱子,映入眼帘的,全是笔迹流畅力透纸背的两个字。

  满满一厚沓的纸,上面全是用钢笔写下的:宁娆。

  这些纸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不同的墨水颜色,不同的纸张,但字迹却几乎一模一样。

  宁娆出神地翻着那些纸,约莫有几百张。

  每一处都是她的名字。

  直到最后一页,男人才在后面缀了“可我还是喜欢你”。

  看纸张的新旧程度,应该也就是前几年。

  陈秋美叹道:“知予那孩子静不下心的时候就会手抄佛经,后来我听他朋友说,他更多的是练习人名。”

  “我还以为他写的是写百家姓,没想到呀……”陈秋美弯起唇角,温柔而慈爱,

  “是朵朵你的名字。”

  宁娆捧着那一沓保存完好的纸,轻抚上面凹凸不平的笔痕。

  她鸦羽般的长睫低垂,又想起唐知予那封信:“难怪学长写我的名字,写的那么好看……”

  这满满一箱子纸张,字里行间全都是她。

  宁娆回家的时候,都有些恍惚。

  她在年少懵懂的时期大言不惭地说过喜欢他,可是却从未给他带来过什么好处。

  她没有优越的家世,没有顶尖的成绩,没有春风和煦的好脾气,

  甚至连他这些年的深情,她都没有珍惜。

  宁娆蔫儿了。

  每次见到唐知予,她都泪眼汪汪的,看得他还以为自己要命不久矣了。

  男人俯身摸了摸她的脑袋:“朵朵,你今年的生日,我们去国外。”

  “有个小礼物送你。”

  于是——

  宁娆生日当天,就站在了帝国大厦的烟花控制中心。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映入眼底的,就是繁华而璀璨的纽约城。

  墨蓝色礼裙勾勒出她纤娜的身形,肌肤雪白。在昏暗的光线中,还透着隐约的粉。

  那张鹅蛋小脸儿精致而明艳,她仰起头,看向矜贵清冷的男人。

  “前两天,妈带我回老宅参观了你的藏书阁,”宁娆勾住唐知予的手,说出自己这两天情绪低落的源头,

  “有个箱子里,好像都是你的……字帖。”

  闻言,唐知予无奈地弯唇:“朵朵,你看到了。”

  原来是这件事。

  小丫头现在越来越心思细腻了。

  宁娆点头:“嗯。”

  她敛着眼眸,不知该如何才能弥补他这十年付诸东流的深情。

  唐知予顿了顿声,才沉着嗓子徐徐道来:“从我意识到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靠练字来克制情绪。”

  “每写一遍,就更喜欢你一点。”

  “那些人说的没错,我生性冷漠无情,也不会对旁人心慈手软。”

  他反握住她的手,给她传递无形的力量:

  “唯独你。”

  宁娆掐住指尖,努力稳住情绪:“可我越是发现你以前也这么好,我就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呀。”

  “我除了会给你惹麻烦,就是冲你发脾气……”

  “你带给我的不止这些。”唐知予顺手将她揽在怀里,低头轻吻她的发梢。

  “朵朵,当初的你送给了我炽热和真诚,”男人的声音低缓,

  “我才有了温度。”

  “和你度过的那段时间,是我整个学生时代最愉快的岁月。”

  “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爱。”

  远处商业大厦的巨大屏幕上显出醒目的倒计时。

  男人眯起眼眸,揽着宁娆走到烟花控制键前,示意她按下。

  宁娆不明所以地按了一下。却见落地玻璃窗外金黄色和赤红色的烟花绚烂,盛绽在夜空中。

  同时,整个纽约城的商业屏幕上,都显映出她娇媚的笑颜。

  这是她曾拍过的影视剧以及广告写真的剪辑片段。

  所有人都停下,驻足观赏这一场烟花盛宴,以及走出国门的华人明星——宁娆。

  宁娆还在震撼之中,就听得头顶传来模糊的磁性嗓音:

  “朵朵,祝你生日快乐。”

  这句话没听清,她眨着眼眸和男人对视:“……什么?”

  唐知予沉笑,揽着她的纤腰,俯身在她的唇上深深地印了一吻:

  “我说,我喜欢你。”

  -

  别扭而迟来的少女心思被唐知予不动声色地融化后,宁娆就恢复了往日的娇气和蛮横。

  她照样会在他“欺负”了自己后,把这个狗男人踹下床。

  或者奶凶奶凶地让唐知予睡书房或睡榻榻米。

  宁娆至今都记得在帝国大厦的落地窗前,刺激而惊险的那个夜晚。

  真是……让她最难忘的生日。

  “娆娆,想什么呢?”佟佳慧在视频那头剥着热乎乎的板栗,笑着问她,

  “唐大佬那天,就没跟你说别的?”

  “没有呀,他就说喜欢我,亲了亲我,然后祝我生日快乐。”

  “还送了一堆礼物,把我衣帽间都塞满了。”

  见闺蜜这么不开窍,佟佳慧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口板栗:“他就没有重新跟你求一次婚?”

  “我们都结婚三年啦,还用得着再求婚嘛~”

  宁娆笑得眼眸都弯起来。

  “仪式感哎!姐姐,你们总不能一辈子不办婚礼吧?”

  宁娆撸着猫咪油光发亮的皮毛,揉揉它的小脑袋,认真想了想:

  “那就,等我事业再上升些,我跟他求婚!”

  “……”

  这被美色迷惑的没出息小丫头。

  佟佳慧叹气。

  -

  直到九月初旬,唐知予带她重回淮河的清凌山。

  宁娆穿着小高跟鞋娇声抱怨他,转头就要去车里换上运动鞋。

  “朵朵,我背你。”

  男人像多年前那样,把自己宽阔的肩留给她。

  宁娆抬眼望着明晃晃的阳光,笑着压在唐知予的身上,还幸灾乐祸问他:

  “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唐知予拎着她的细带高跟鞋,稳稳地托住她柔滑的腿,挑起眉梢:

  “刚好让我也体验一下,你晚上被我累坏的感觉。”

  “喂~!”

  宁娆耳朵烧起来,小脸儿爆红。

  她只知道唐知予体力好,却没想过他背着她走完山路,依旧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走进佛云寺。

  相熟的一位小沙弥正在打扫庭院,开心地朝她招招手:

  “宁施主和唐施主来啦!”

  宁娆乖巧趴在唐知予的背上,搂着男人修长的脖颈冲着小沙弥笑,小少年害羞地红了脸。

  走进寮房里,宁娆恍如回到了2012年。

  和高中的那间教室一样,都被他精心布置成原本的模样。

  宁娆站在床榻边,恍如隔世:“我感觉自己穿越了哎,学长。”

  “说不定,你的旧物也穿越了。”唐知予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听到这话,宁娆眼眸微亮,好奇地东翻西找,果然看到了自己曾经叠的千纸鹤。

  形状不算漂亮,上面写着她和他的名字。

  那些纸鹤经过氧化变得薄而脆,像是一捏就会随风碎掉。

  但他留存地很好。

  完全没有变形。

  宁娆仿佛听到少女时代的自己兴致勃勃说要给他叠满999只纸鹤,最后也没能坚持下来。

  在她看来,那是自己三分钟热度的半成品。

  可在他看来,却是用心保存的礼物。

  “这些你还留着呢?”她拈起一枚纸鹤,眼眶发酸。

  见她又要哭,唐知予沉吟着,反向哄她:“因为没见过这么丑的纸鹤,所以收起来了。”

  “滚啊!讨厌鬼。”

  宁娆哭笑不得,眼泪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中午两人用过素斋,唐知予拥着她在硬板木床上休息。

  宁娆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迷糊睡醒时,夕阳都渗进窗户里了。

  她揉着眼,坐直身体:“学长……”

  “醒了?”男人很自然地俯身,在床边给她穿鞋。

  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唐知予单膝跪地,变魔术似的握了个精致的戒指盒。

  宁娆愣住。

  却见那枚曾经在晚宴上被提起的5.2亿美元的顶奢红钻石戒指躺在其中。

  “原来这个,竟然是被你买下来了,”她眼眶泛红,抡起粉拳捶他一记,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声嘛。”

  唐知予挨了揍,却不减笑意,嗓音低缓而清冽:

  “我们朵朵,永远配得上最好的。”

  “宁娆,”他一字一顿,清冷的面庞浮起专属于她的温柔,

  “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