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正要走进浴室,却发现罗一动不动,显然脚被钉在了地板上,丝毫没有往外挪的意思。眼神不住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湿漉漉的身体,从头到脚,衣服被打湿后紧贴着身体,女人完美的身段一览无余...最后他的目光聚焦于她的黑色眸子,深深的仿佛要将她看穿—-
“怎..怎么?罗,你想说什么?”杨月没想到罗会这样,干笑着有些语无伦次。然而下一秒罗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罗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浴室,砰地关上门,紧紧抱住了她湿漉漉的身体。
“喂!你干什么!特拉法尔加!”杨月吓得心跳漏了好几拍,气急败坏脸爆红地推搡着他的胸膛:“起开啊!放开我!”罗不去理会,反而收紧了手臂,低头狡黠地注视着她。
浴室里传来异样的暧昧气氛,红心一群人面面相觑,正要上前八卦八卦自家船长,却见门砰地被一股强大的波动冲击开来,伴随着里面的“男主角”整个身体飞了出来,脑袋上一连串的包就串得跟糖葫芦似的。“砰—-”伴随着巨响,浴室门被狠狠的带上,连带着整个木屋都抖了好几下。
贝波首当其冲扶起摔了个狗吃屎的罗,一幅天然呆的模样,茫然道:“船长,你们在里面做什么?”罗恼极了,却不好发作,无言对着贝波那张人畜无害脸一瞪。
“噗—-”众人极力绷着脸不笑出声,要不是念着船长大人的一脸黑线,早就哈哈大笑了。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罗这边心绪还没平稳,小木屋的门却被撞开:两位青年海军,一位粉红色头发,中等个头的青年,背后披风上潇洒地写着“正义”二字。然而由于冒着大雨而来,浑身湿透,本应随风飘动的披风紧贴着后背。另一位金色头发,扎着马尾,同样浑身湿漉漉。二人鞋子湿透,裤子上沾满了泥,显然踏着大雨飞奔而来:
“月、月、月、月....杨月小姐,是在这里吗?”粉色头发青年海兵慌慌张张大喊。
“在这里。”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贝波抬手朝着浴室一指。
“好的!谢谢了!”说罢,粉色头发少年跟斗牛似的,就要撞开浴室门。
“不行啊克比!”一旁金发海兵发觉“不对劲”,大喊着阻止,然而晚了一步——
“啊——!流氓!滚!敢偷看老娘洗澡!滚!”
“砰—噹—-哐当—”洗衣液,沐浴露,洗发水,三个瓶子接连被裹上武装色霸气砸了出来,那个叫克比的海兵,头上顿时多了几个大包,正倒在地上晕头转向。
金发海兵满头冷汗,扶起双眼正闪着一圈圈“年轮”的克比,一个字一个字无奈道:“都说了,不行!”他扶着克比的胳膊,忽然感到一阵潮湿,低头一看大惊:
“看你这胳膊上的伤,还不容易长好了些,又出血了!”说罢为他拆掉纱布,准备为他重新上药。
“知...知道了...贝鲁梅伯。”克比皱眉,齿缝挤出,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贝鲁梅伯的手腕,低声却是急急地说:
“啊!不要拆掉这纱布!这是她为我——”话音未了,脸爆红。贝鲁梅伯挑眉一笑,已然明了。
“哈!这样的好事情,挨打我也愿意。”佩金流着鼻血小声在夏琪一旁耳语道。
(其实浴室里白雾茫茫,根本就伸手不见五指,克比这顿打算白挨了。)
“去死—-!”普利西拿着鸡毛掸子跳了出来,对着罗和克比就是一连串暴揍:
“两个该死的色鬼!让你们偷看!不许偷看!不许偷看!不许偷看!她是艾—”
“Room—-封!”罗意识到这位愚蠢的女人即将在两位海兵面前说漏嘴,急忙使出果实能力,甩出几条胶带将她嘴封上。
“唔—嗯—-”被封住嘴的普利西瞪大眼睛。罗附身在她耳边狠狠道:“蠢女人,不想害她就闭嘴!”
这时,杨月裹着浴巾,一脚踹开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泡个澡都不让人....啊!克比!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
“杨..杨月小姐...我...”克比腼腆地挠着头,语无伦次。
罗忍不下去了,一把将杨月挡在身后,目光凌厉扫视着身边的男人们,稍稍回头对杨月低吼道:“快穿好衣服!”
杨月红着脸转身闪进普利西卧室,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湿发披肩,一袭白色碎花齐地长裙,雪白的夹着羽毛的披肩,更把她白里透红的皮肤衬得无以复加。男人们眼睛都看直了,罗却细心地取出黑色大衣温柔地往她身上一裹,深情款款道:“你才受了寒,多穿点。”普利西忍不下去,上前将杨月挡在身后,虎视眈眈瞪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