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我脸上
“完了我花了八百万做的脸,就这么废了”
感受到了丝丝疼痛“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不会说的”
“想快点死?没那么容易,死了你不就解脱了吗”
“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就解脱的”
“你们再这样,我要让你们都上军事法庭”
转头对云雀说“这儿,没人会上军事法庭”
又把我拖到火炉前“听她们说你是她们的队长”
“哎呦,我的脸要化了”
气不可言,面前的这个小女人怎么就总是答非所问呢“告诉我你是特战队员吗”
“我不知道”
“什么是特战队员,能吃吗”
“你是不是狼牙特战队队员”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当雷战凑过去时,我正想一口口水吐他脸上,结果被他先一步按住我的嘴巴,掐着我的脸
看小心思被识破瞟了他一眼,心想: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把我扔回队伍里“把她们都带进去”
众人被推搡着进了一个屋子
“蔷薇,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
“我看这雷神是有病吧,这是训练吗,这是虐待”
“就是啊,比纳粹还纳粹”
“变态”
“正常,SERE都这样”
巴拉巴拉解释过掉
“那他们不会对我们动刑吧”
“废话,动刑是小菜”
“啊—,我不怕死,但是就是特别怕疼,打针都怕,那我要是扛不住了,你们可不能怪我啊”
“叛徒”
走上前去,夸张的说“要我演就是,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这玩笑还能开吗?”
“不,就是要这样,你可以用这种手法转移自己甚至审讯者的注意力,达到缓解受刑的目的”
“对,大家别慌要冷静”
“你要对症下药,比如说情商低的你就跟他比情商,智商低的你就跟他比智商,格斗比你低的你就跟他比格斗”
“打不过他,就转移话题,保存体力”
正当云雀要讲心理学的催眠理论的时候,来了一个高分贝噪声轰炸
“我去,我的耳朵啊—”
“德国战车啊”
“品味不错,就是这分贝也太猛了吧”
“蔷薇,这又是什么”
“高分贝噪声轰炸,大家张开嘴,不断咬合减少耳膜的压力”讲着讲着外面传入耳朵的声音越来越轻
踹门进来,指着我“你出来”
站起来挡我前面“我们死也不会分开的”
“就是我们死也不会分开的”
我一脸懵的看着哈雷又出去问“啥呀,到审讯了吗”
“他想把我们单独分开”
我开着和路雪的嘴巴再说些啥,但我却啥都听不到“我耳朵听不见”叫道
“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听力十分敏感所以,刚刚的高分贝噪声轰炸让她的听力受损导致暂时性失聪”
“那她没事吧”
我来啦,大家可以在评论区催更喔,或者送花花,超过30朵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