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眼睛哗的就开始冒出小星星, 闪亮的不可思议, “真的?”
“对。”吉野被星星引诱, 伸出手去抚摸他上勾的眼角。
“那我要吃两盒饼干,啊啊嗷——!为什么突然掐我!”凉夏痛苦捂眼睛。
这时, 忧太也来到教室, 用吉野同款复杂表情凝视凉夏。
搞得凉夏也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
忧太看着毫无自觉的凉傻子, 眼神越发微妙, 整个咒术界居然被这种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说出去连忧太都要为那帮高层尴尬到手指扣出三室一厅。
看凉夏摔跟头或许会很有趣,但忧太也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任由他往三途川连跑带飞大迈步,于是他琢磨了很长时间,决定避开和五条老师所下的束缚,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
“凉夏,你最近要小心五条……”
“啊,五条老师你来了。”凉夏瞥见进门的五条悟,高兴的打招呼。
“今天看起来很精神嘛。”五条悟面色如常的回应,然后把手猛的拍在忧太肩上,打的他浑身一激灵。
“忧太也是,昨天回去的时候看起来受到了惊吓,现在好多了。”
“啊、啊,是好多了,哈哈,哈哈哈。”乙骨忧太一边干笑一边眼神疯狂逃避,不想和五条悟对上视线。
“五条老师你知道吗?”凉夏神秘的搭话。
“嗯?”五条悟从鼻腔发出性感的低音,倾身附耳。
“他刚刚在老师进门之前,好像在跟我说,要我小心你。”凉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一边,跟五条悟打小报告。
忧太听见这句话当场就要紧张的吐出来了!
你TM就不能想想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吗,你还以为告状了我会倒霉?是你——快要死掉了啊!
五条悟感兴趣的说:“那凉夏会听他的吗?”
“当然不会,我们俩什么关系。”凉夏一副哥俩好的表情。
忧太:这边是通往地狱的大门,请。
五条悟心情愉快,摸了摸他的头,走上讲台,说:“开始上课。”
局促不安的忧太决定再努力一下,他用手机给凉夏发了一条消息,还考虑到凉夏的理解能力而特意写的通俗易懂。
【冰淇淋】:俩,俩,一。
【你叫冰淇淋那我要叫什么】:?
【冰淇淋】:你为什么要用网名来提问?
【你叫冰淇淋那我要叫什么】:因为我想跟你交流你想跟我交流的东西,所以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就用网名问了。
【冰淇淋】:……
【你叫冰淇淋那我要叫什么】:你到底干嘛来的,莫名其妙。
忧太闭了闭眼,怕自己按耐不住把手机给捏爆。
【冰淇淋】:Secret餐厅西冷牛排很好吃。
Secret是吉野和凉夏昨天吃饭的餐厅,瞧瞧,连选的餐厅名字都这么优秀。
【哦?你也去吃过?】:你到底要说什么?
“忧太,复述一下老师刚刚讲的注意事项。”五条悟含笑看过来。
忧太抬头,发现包括凉夏在内的所有人都一脸谴责的看了过来。
“……”
拼命想拯救你的我,不过是小丑罢了。
仅仅15岁的他就感受到了与全世界为敌的滋味,忧太毅然站起身,说:“我错了,老师。”
五条悟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笑意加深,示意他坐下。
而凉夏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忧太拉黑。
下午,凉夏在意料之中的接到了永依打来的电话,他们随即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凉夏和她说好后把吉野带上,两人一起去赴约。
地点还是在那个一点都不Secret的Secret餐厅。
向服务员要了一个私密性上好的包间后,永依在沙发上落座,她今天是瞒着经纪人和队友一个人来的,短短一晚,就像是被山精鬼怪吸走了全部精气,整个人形同枯槁,鸠形鹄面。
“我……”
凉夏递过去一杯热腾腾的奶茶。
永依颤抖的接过抿了一口,缓声说:“我一年前遇到了我先生。”
“他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比我小一点。”说到这她雅静的笑了笑,“我们一见钟情,他对我很好,每天都会在深夜来接结束训练的我,然后,我们在半年前私定终身并结婚了。”
“后面的生活就像是梦一样,我们甜蜜恩爱,除了因为事业的缘故暂且不能要孩子以外,日子就这么温馨平淡的过了下去,直到一个月前,他渐渐变得不可理喻……”
永依心有余悸的抱住自己的胳膊,“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说我和剧组的前辈有、有私情。”
“这怎么可能呢?我这么喜欢他,那个前辈也有妻有子,可不管怎么解释,他就是听不进去,不光打我,还说要见一次打一次跟我传绯闻的那个男人。”
她情绪激动声音哽咽,努力的想继续述说却无以为续。
吉野握了一下凉夏的手,眼神示意:又到了你该上场的时候了。
凉夏反握回去,放轻嗓音,“要不要试试,同时跟十个人一起传绯闻。”
永依:……
“你看,这样他就打不过来了呀。”
吉野都被他这个天才的想法气笑了,“永依小姐请不要管他,继续说吧。”
这一打岔,永依恢复了一些精神,她开口:“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发疯了一样的想吃了他,我觉得自己很陌生,所以那段时间就一直住在公司,然后他变本加厉的打电话来骚、扰。”
“我快忍不下去了,昨天恢复意识以后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寓楼下,手和牙齿都变得好奇怪。”
像是死死抱住浮木的罹难者,她满含希翼的跟凉夏说:“您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是有什么办法吗?”
“……”
“治不好吗?”
“也不是啦,但是你能把衣服掀起来给我看一下吗?就后背那一块。”
“……什么?”永依的手慢慢伸进包里将手机解锁。
吉野连忙帮他解释:“你这个情况可能是因为一些诅咒和咒具导致的,普通人肉眼看不见也没有办法通过摄像装备显现,你看,就像这个。”
吉野召唤出淀月把她电了一下。
“啊!”永依握住自己受击的手背,发现上面凭空出现一块小圆斑。
“凉夏的意思是你后背可能有诅咒留下的痕迹,想确认一下。”
凉夏赞赏的给吉野的咖啡加了一包砂糖,吉野嫌弃的把自己的咖啡拉远,不让他碰。
“请、请稍等。”永依害羞的出声,然后将后背遮挡的衣物都移开,露出锻炼后线条优美的背部。
一张五官极其扭曲的硕大鬼脸骤然出现,在她肩胛骨下贪婪的打量对面两人。
凉夏被吓的身体一抖,恼怒:“顺平,电它!”
“这是永依小姐的身体。”顺平按住他跃跃欲试的手,不让他动。
“啊?”永依忐忑的问:“那有什么东西?”
“一坨翔翔~”
“!”
幸好就在所有人即将崩溃的时候,吉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不要玩了,永依不是你的女神吗……”
“哦,好像是。”
“你给我认真一点!”吉野残忍的捂住他的口鼻。
“唔唔,唔——哈哈,呼。”刚从吉野手中死里逃生的凉夏大口喘气,把果汁咕噜咕噜灌下,“好险,差点就凉了。”
永依:……要不我还是回去算了。
喝完水凉夏缓过来,正经的说:“你的背上有和咒物长时间接触留下的咒印。”
“我要怎么去除这个东西?”永依整理好衣物,焦虑的说。
“在此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凉夏靠近她,眼睛转红,在孤寂黑暗的抽象派壁画的映照下,带着莫名的阴森,“你是谁?”
第30章 前奏
“我是永依啊。”永依的脸上带着困惑。
凉夏没管她, 飞快揽着吉野的腰把他带离沙发,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秒整个沙发连同屋顶的天花板都在瞬息之间变得四分五裂,巨大的鬼手像是掏罐子一样在破裂处摸索。
“永依酱不过来吗?那里很危险。”
吉野安静的在凉夏身边观察这一切,没有出声。
永依听后一改惊惧瑟缩的模样, 将身体舒展开来, 两手随意的攀在靠背上, 姣好的面孔看起来既慵懒又具有别样的风情, “看来他说的没错,你的术式必须经过对视才能发动。”
“不止呢。”凉夏风轻云淡,“还得对视超过5秒以上,出个招慢得很。”
“你似乎早有预料?”永依用狭长的眼注视着他。
凉夏一声轻笑:“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最好不要和我说话。”
永依眼神温度骤降,夏油杰这是当了一回双面间谍?
她不欲多生事端,准备立马发动攻击,把宇智波凉夏的身体抢过来。
“你数数。”凉夏微微后仰,轻扬下颌, 在永依布下的层层结界里身姿挺立, 淡笑, “现在过去几秒?”
“没用的, 我用诅咒把眼睛覆盖住了。”
“就像我说的‘需要5秒这个条件’是骗你的一样, 我的术式同样也不需要对视。”
凉夏心想:你怎么还相信敌人说的话呢。
“……”永依站起身,枕戈待旦, 原本她的计划是将宇智波引诱到公寓中再用特级咒具一击击杀好保持身体, 特别是眼睛部分的完整性,结果被他意外识破, 只能随机应变在这里干掉他了。
凉夏趁着她评估局势的这段时间发问:“你脑袋里的东西怎么这么恶心?”
暗红的眼眸流出鲜血, 映照在瞳孔之中的是长着嘴的邪恶大脑。
“你可以看见?越来越想要——我越来越想要了!哈哈哈哈哈, 这具女人的身体虽然不尽人意,但对付你也勉强够用。”
“禁锢吧,囚鸟。”
凉夏甩出一排苦无直指永依关节要害。
“你怎么还可以动!”永依咬牙挥手,早在墙角埋伏的娃娃头呵出一口冷气,沉声:“【冰凝咒法——霜凪】。”
一大片冰丛转眼间席卷而来,凉夏带着吉野来不及躲闪被冻成冰雕,墙面迅速结冰,干净的棱面反射出这片歪曲破败的房间。
“里梅,对我的身体小心一点。”女生不满的训斥。
“……”里梅放下双手,没有应答。
永依上前,把手伸进冰里扯住宇智波凉夏的头发,将他往外拖,在里梅的控制下,凉夏带着碎冰的脑袋被拉出结晶,她将藏于乌黑秀发下的缝合线扯开,露出左右两个大脑半球。
永依笑的东倒西歪,边笑边说:“为了这个身体,我忍的有多辛苦你知道吗?不过还好,现在也不算迟。”
“那么……从哪里开始切割呢?”永依和脑花上裂开的嘴一同阴毒狂妄的开口,她伸手在尸体上比划,想找到最心仪位置。
里梅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一样,睁大眼,大喊:“等等——!”
只见冰棱之下,凉夏低垂的头现出一个嗜血残忍裂到耳根的笑,回了一句:“从哪里开始切割呢?”
一把巨大的查克拉手里剑如同绞肉机般凭空出现,在高速旋转中重重撞上永依的头颅,数不清的残影滚动,锋利的刀刃让一颗头像丰沛的西瓜一样肉沫四溅。
在一片令人生怖的混乱中,吉野的眼睛却被凉夏和缓的遮住,只听,那个人用清冷的少年音温柔的说:“别怕。”
吉野伸手盖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应声:“嗯。”
没有比这更安心的时候了。
“【冰凝咒法——直瀑】。”
里梅暴怒,周身由咒力爆发,构成的冰棱飞快蔓延,将永依支离破碎的脑袋护住,他本人疾跑过去一脚踢开手里剑。
“还好吗?”看到脑花一丝反应也没有,里梅清俊的脸上乌云密布,黑沉灰暗,声音狠厉:“你怎么敢——?!”
“我不光敢,还做了,那又怎么样呢?”
凉夏半阖眼眸,面对敌人铺天盖地威势赫赫有如泰山压顶般袭来的巨型冰层,轻飘飘回了他一个响指。
一刹那——双方位置互换。
攻守颠倒。
里梅抱着头颅不敢置信的被自己的冰层覆灭,临死前措手不及的表情被永远定格。
“碰——”
加入凉夏无数细碎如针般查克拉的冰层随着他一个点的起爆,发出一声巨响,节节碎裂。
连带着其中的两句尸体也都一齐化为尘土飞舞。
吉野感觉到凉夏手掌抽离,他试探的眨眨眼睛,说:“结束了吗?”
一片朦胧里吉野睁开眼,看到凉夏朝他露出了一个再夺目不过的好看笑容。
那人像是刚偷吃完某种零食,带着点点讨乖时的撒娇意味:“好啦,顺平。”
“嗯,我们回去吧。”
无比相信,只要是凉夏,只要是他,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成为可能。
餐厅事件的总结被归为咒灵袭击,根据现场的结界术来看,极有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诅咒师勾结咒灵行动,作为亲历者,凉夏和吉野分别接受了询问。
还是老一套流程,凉夏和吉野熟的不能再熟了,应付完那群文职人员后,凉夏懒懒散散的瘫在床上,接受朋友们的围观。
狗卷坐在他身边,说:“蛋黄酱。”
“嗯,下次我一定打电话让你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