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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霍华德的儿子吗？】Space首先表态，【我去。】
【四级文明啊。】Mind搓了搓黄色光芒，【要是发生点什么，倒不失为新作品的灵感源泉。】
【钱这种东西，要多少我都能变多少。】Reality将一缕暗红液体变成雪茄的样子叼在姑且算是嘴巴的部位上，【倒是偷城市的家伙，听上去有点意思。】
【我也去。】依旧霸占着海拉的绿斗篷，Soul抖了抖染上橙色的雾气，【让我看看那是不是一个偷灵魂的小贼。】虽然它没能在死亡领域中找到那些人类的灵魂，但不排除他们死亡后被禁锢了灵魂，没能抵达死亡领域中。
【无所谓。】Time懒洋洋地道，【你们去我就去。】
五个法则聚合体表示，它们要去凑这个热闹。
彼得抿着嘴，半晌，他转头看向涅墨西斯，慢慢地道：“我也想去。”
涅墨西斯：“………………”
说好是家里小崽子去兼职呢？他家人类为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
“奈米……”
涅墨西斯：“……去。”停顿了一下，涅墨西斯将彼得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彼得下意识抓住涅墨西斯的肩膀，等等等等，涅墨西斯家里的五个崽都在这里呢！
【父亲还真喜欢这个人类呢。】语气酸溜溜的。
【这是一个特殊的人类，不能用‘这个’随便指代。】
【彼得。】
【叫母亲？】
【彼得是雄性人类。】
【父亲是父亲，彼得是彼得。】
身后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彼得竭力想要忽略，但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十八岁因为男朋友而提前当爹是一码事，被这群非人继子女们挑明这一事实并成为话题中心，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都闭嘴！】
涅墨西斯的声音响起，顿时给现场消了音。
松开禁锢彼得身体的手，涅墨西斯抬手抚了抚对方的后颈，平静地道：“注意安全。”
“……嗯。”彼得靠在涅墨西斯的身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轻声应道。
复仇者大厦，会议室中，托尼再次接到了彼得的电话。
“托尼，它们答应了。”顿了顿，“我们一起过来帮忙。”
彼得趁机将自己加进去。
托尼紧绷的肩膀放松起来。
“我去接你们……等等，‘我们’？”托尼眯了眯眼，“彼得，你也要来？”
“对，我和Space、Reality、Mind、Soul和Time。”彼得故意说道，“你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托尼：麻烦将你自己去掉，谢谢。
现在复仇者联盟虽然亟需能量体这样特殊存在的帮助，但彼得还是个高中生，哪怕他已经十八岁了，托尼也不想带着这个岁数的半大孩子上战场。
但彼得这种“要么一起，要么一个也没有”的态度，让托尼不得不慎重。
“蜘蛛侠。”托尼换了个称呼，“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你是否愿意服从指挥？”
大不了有危险的时候命令蜘蛛侠撤退。
彼得不知道托尼心底盘算的小九九，他将这一次的任务当成了自己一方和复仇者联盟的合作。既然是同盟合作，必然要有一个共同的指挥。彼得不行，Space它们是特别顾问也不行，听从复仇者联盟指挥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于是，彼得语气郑重地回答道：“我愿意服从复仇者联盟的指挥。”
第127章
注意，是复仇者联盟，不是神盾局。
听出了彼得话外的意思，托尼短促地笑了一下，神盾局活该。
“很好，蜘蛛侠。”顿了顿，托尼继续道，“需要我去接你们吗？”
“不用了。”
复仇者联盟的会议室中，蓝色的能量无声无息地出现，瞬间形成一道门扉的模样。
门中首先出现的是蜘蛛侠。一身红蓝色蜘蛛制服，刚才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在他手中悄然消失。他冲会议室中的复仇者们挥手示意，抬脚走出那道空间门。
他的身后，张牙舞爪的暗红色液体、环绕着星云状光带的蓝色立方体、闪烁着黄色光芒的黄金额环、晃荡着两条锁链的绿色眼形项链还有鼓成人形轮廓领口处别着一只橙色胸针的绿色斗篷，依次飞出那道空间门。
一人五法则聚合体尽数站在会议室中后，那道空间门倏然合拢。
“我们到了。”
复仇者们：“……”
虽然托尼将聘请能量体们作为本次活动的特别顾问的方案分享给了他们，恍恍惚惚之余，却也觉得这有利于追查偷走城市的幕后黑手。但亲眼看着曾给他们巨大心理阴影的能量体飘飘悠悠地齐齐出现在他们面前，你戳我一下，我砸你一触手的画面还是让这些超级英雄们呼吸微滞。
尤其是布鲁斯·班纳博士。
他当初就是因为伽马射线而多出绿巨人浩克这永远无法摆脱的第二身份，这使得他对伽马射线极为敏锐，而这些智慧能量体，身上就带着微弱的伽马射线，不至于影响普通人的身体，但浩克就有点激动了。
以至于现在的布鲁斯·班纳坐在椅子上，跟变色龙似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绿，上身的衣服都撑裂了。
Mind甩着黄色光芒飘了过来，戳了戳布鲁斯·班纳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时而肌肉紧绷的小臂。
【你绿得好像Time啊，别待着里面不出声，一起出来玩啊。】
感谢Mind的天赋技能，它想要对谁说话的时候完全不需要用写的，它能够直接连通对方的精神力。
于是，“轰”的一下，浩克出现了。
“布鲁斯！”
“班纳！”
复仇者们紧张起来。听不到Mind说话的他们，看布鲁斯·班纳的变身画面就是那只会飞的黄金额环戳了他两下，然后浩克就冒出来了。
“浩克，玩！”
众人：“……”
***
彼得和Space他们上午出门跟复仇者联盟汇合，中午时调查有了眉目，而到了下午的时候，涅墨西斯收到了Mind远在近地轨道某飞船上的心灵通讯。
【父亲。】Mind有那么一点不情愿地开口道，【我们找到了力量。】
涅墨西斯挑眉。
*
不得不说，当法则聚合体有了思考与使用天赋的智慧时，它们的存在与执掌法则的神明也没有多少区别。
Space在罗马原本存在过的地方晃荡一圈，哪里空间震动过，开过空间门，简直是一目了然。追着那一点空间波动，Space直接就能定位到空间门的另一边。
众人收拾好了装备，Space直接将空间门开到了布莱尼亚克的飞船里。
这艘骷髅飞船是布莱尼亚克的心血之作，与他本身的能力契合，即使顾忌着他心爱的收藏室，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武器装备都显得落后的复仇者联盟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奈何跟复仇者联盟一起过来的还有蜘蛛侠和五个法则聚合体。有他们从旁掠阵，时不时抽冷子来一下空间破碎，时间倒转，灵魂冲击，心灵震撼、物质改变等等等，布莱尼亚克愣是连命令手下舰队的时间都没有，就那么被法则聚合体们联手关了禁闭。
而布莱尼亚克那个看上去美轮美奂实则触目惊心的收藏室也进入众人眼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手办狂魔啊。
别人收集兵人，收集卡片，收集奢侈品，这个外星人绝了，他收集的是城市！数数这些容器，至少有两百多个，失踪的开罗和罗马正是其中之二。
接管了飞船的AI管家Jar还翻出一张世界地图，对方下一步的目标都定好了，足有二十几个城市被标记。
复联众人表情严峻。
紧接着，就是Mind发现了飞船燃料室中倒霉催的力量之石，饶是它们兄弟间暗暗竞争，其实都不怎么愿意多个兄弟出来争宠，看到力量之石一颗石头凄凄惨惨地被困在操作台上当能源的惨状，它们都默了。
于是，关押着布莱尼亚克的空间前，光秃秃的紫色宝石不断闪出紫色的狼牙棒状光芒，直接透过那个本该封闭的空间，对着那个绿皮外星人一顿爆锤。紫色的光芒中还夹杂着一点橙色的光芒，明显是在Soul在抽冷子。
一旁的Mind帮忙将力量之石的法则语言翻译成英语，心灵力量直接连通了在场所有人和非人的精神域，语气惟妙惟肖地咒骂卑鄙又无耻的布莱尼亚克。遇到个别Mind实在说不出口的粗鲁字眼时，还是给力量之石开空间小门的Space和不停用锁链抽对方的Time抬爪一勾，用能量在空中勾勒出那些单词来进行补充说明。
六兄弟通力合作，狠狠地打碎了布莱尼亚克身上五分之四的骨头，虽然没有什么太大意义，毕竟布莱尼亚克的本质是人工智能，这种身体可以随意更换，但只会物理攻击的力量之石觉得解气。更别说还有Soul掠阵，对已经形成灵魂的布莱尼亚克接连暴击。
被迫挨打的布莱尼亚克不甘示弱，他认为自己是在保留宇宙文明的火种，从前是这样的，现在更是这样的。
他还向复仇者联盟揭露了一个相当可怕的事实。
一颗通体红棕色，不断吟唱着诡异圣歌的星球正向地球的方向而来。这是一颗会带来毁灭的可怕星球，所到之处，一切生命体都将不复存在。这是对宇宙文明毁灭性的打击，而只有被他收藏起来的城市才有可能避开这个灾难。
复仇者联盟不想相信，但布莱尼亚克的飞船中有着他一直以来收集来的情报，视频和数据无比直观地揭示了那颗星球的可怕程度。
众人的心沉了下来。
而法则聚合体这边，狠狠地出了口气后，这段时间一直被当成能量源的力量之石通过Space给它开启的空间门来到涅墨西斯身边。
【父亲呜哇——】
力量之石见到涅墨西斯的第一面就是爆哭。
涅墨西斯嘴角微抽，抬手按在这颗跟所有法则聚合体都不同，光溜溜连自己能量核心都暴露在外头的力量之石上。
“Power。”涅墨西斯没有什么新意地唤道，下一秒，古神纯黑的眼眸却微微失了神。
这是……
【你来了。】
【另一个宇宙的，涅墨西斯。】
***
涅墨西斯有时候也会奇怪，以着他堪称bug级别的实力和对空间法则的掌握，怎么可能在打开空间裂缝的时候出了岔子，一下子来到另一个宇宙，还被当时的Reality撞了一下就昏了过去。
他的神体哪里去了？
宇宙之心的召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觉得有神能够模仿宇宙之心独有的能量波动，蒙蔽涅墨西斯的感知。
虽然惶恐不安畏惧这类的情绪从来没有出现过涅墨西斯身上，陷于弱小窘境也不觉落魄，还在当人类的过程中“吃”到了合心意的人类，但该有的疑问始终存在。
直到现在，随着力量之石的回归，最后一块拼图落在了正确的位置上，某个被主人下意识忽略的封印解开了。
虚空之中，至高法则勾勒出来的瑰丽星云之上，头戴黄金冠冕的银发古神缓缓睁开眼睛。
介于现实与虚幻之中的宇宙之心就悬浮在他的面前，一下一下轻轻跳动着，这是整个宇宙的脉动。
即使涅墨西斯见证过无数星球的诞生与毁灭，直面宇宙之心，他还是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原来如此。”
他当日，其实是见到了宇宙之心的。
他见到了宇宙之心，与祂交谈并达成了一项约定。然后，这段记忆随着他被封禁的神体，一同藏在精神域的深处，直到现在方才苏醒。
埃尔维斯·李的身份是真实的，他的死亡也是真实的，唯一的虚假是Reality顺从本能将涅墨西斯的灵体带到那里的时候，他并没有回溯时间来缝补出一具勉强容身的躯体，而是宇宙的至高法则将这具融合了法则力量，刚刚诞生于宇宙之心的躯体送到涅墨西斯的面前。
这个宇宙需要涅墨西斯，但有一个前提是，它需要时间来适应涅墨西斯的存在。
所以，涅墨西斯不能以他原本的真身直接降临。
所以，涅墨西斯需要暂时让神魂向这具弱小躯壳妥协，慢慢温养，然后在这个宇宙的祂余烬中诞生的后裔帮助下解封自己全部的力量。
宇宙之心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祂需要涅墨西斯杀死、或者驱逐一位异域神明。而那个神明不是别人，正是那颗长着一只独眼的红棕色活体星球。
那是来自于混沌宇宙，给众生带来毁灭的先兆，象征着审判与裁决的外神，格赫罗斯。
天音渐响，众生知否？乐为神奏，蝼蚁未解。然，大地聆之。沉没之城，无光之窟，黑暗之窖，诸神倾听。神解其意，褪去永眠，迎觉之刻。①
第128章
原本负责唤醒混沌宇宙那些沉眠旧日支配者的外神，因为意外来到了这个跟混沌宇宙毫无关联的宇宙中。不知为何，祂转变了权能，从唤醒毁灭者的先兆变成了毁灭者。
宇宙之心自然无法容忍格赫罗斯的存在。
然而，无法驱逐，无法毁灭，就连压制也越来越力不从心。
涅墨西斯曾嫌弃这个宇宙的五大创世神明和生命法庭工作效率低，但事实真相却让神无奈。
不是祂们效率低，而是那些神已经无法真身降临这个维度了。而无法真身降临这个维度的祂们，根本不是那个以真身误闯入这个宇宙的格赫罗斯的对手。
而那些创世神明之所以无法真身降临这个维度，源自于这个宇宙涅墨西斯的自我了断。
涅墨西斯看过那段记忆。
因为长久的孤寂与厌倦，这个宇宙的祂选择自尽。祂的神力散去，归于宇宙本源，而在祂的神骸余烬中，六颗凝聚着祂对法则理解与掌握的结晶体诞生。那既是祂的一部分，又是祂的后裔。
涅墨西斯之前并不知情的是，宇宙之心得到了这个宇宙涅墨西斯绝大部分本源神力和神格后，做了件大事。
祂重塑了至高法则，迫使力量超过一定限度的神明离开这个维度。就像是诸神黄昏的传说一般，神明到了退场的时候，该人类占据主场，繁衍生息了。
怪就怪祂们强大到能够影响宇宙的存亡延续，让法则无法更好地管理这个宇宙。
涅墨西斯无意评价宇宙之心的选择，反正这个宇宙的祂已经死了，连神力都化为规则的一部分。而他原生宇宙的宇宙之心促使他和这个宇宙之心达成协议，十有八-九也是动了相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