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钱而女装[综]-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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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唉?我的铃铛手环?”花楹闻言停下脚步,将衣袖撩了起来。属于她的那一串铃铛手环依旧安然无恙的戴在她的手上,并没有遗失。

  当即,花楹反驳道,“白枢姐姐你看错了吧,我的铃铛手环还在我手上呀,并没有掉落在……额?!那个铃铛手环……”

  反驳的话语才说到一半,花楹的目光先一步看到了白枢从地上捡起来的东西,瞬间呆住了。

  “这串铃铛手环不是你掉的话,更不可能是我掉的呀。”白枢无奈的将铃铛手环递给花楹,在他的记忆中,只有花楹才会带这种样式的手环。

  从白枢的手中接过手环,花楹才蓦地惊醒过来,将自己手上戴着的铃铛手环取下来,两串几乎一模一样的红绳铃铛手环摊开在她的掌心。

  就连岁月的流逝在上面残留的锈迹,也几乎一样。

  “……我……我没有两串铃铛手环……”花楹低头轻声说着,一滴水珠忽然落在她手中的两串铃铛手环上,再度抬头时,她已经忍不住泪流。

  “母亲大人……曾经做过两串这样的铃铛手环……一串给了我,另外一串……给了妹妹楹花。”

  “……”白枢听到花楹的话语,脑海中不可遏制的产生出一个猜测,可又无法确认,“那么,这串铃铛手环是当初的那串的话,也就是说,这是你的妹妹楹花掉下的?”

  “但是,但是……”花楹呢喃着,因为悲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但是她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妹妹,更不知道她如今的下落。却在这里,盈花的院落前捡到了妹妹的铃铛手环。

  “盈花……真的不是你的妹妹吗?”白枢疑惑的询问。“毕竟这串手环有很大的可能是她落下的……”

  而且,盈花的名字,和花楹的妹妹“楹花”只差一个字而已,并且还是如此相似的一个字。

  花楹却摇头,慢慢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白枢听。

  “我和妹妹楹花,是一对双生子,也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下来的孩子。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盈花她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我的妹妹楹花,应该也是和我一样十四五岁才对。”

  “这样……的确是有出入。”白枢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那只能等盈花回来后,再问她这串铃铛手环是怎么回事了,说不定她会有你妹妹的下落。”

  “嗯,我一定会去问她的。要是她知道妹妹在哪里就好了,我一定会很感谢她的。”花楹用力的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白枢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可要让他找到具体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带着一部分心事,两人结伴回到稻荷神神堂。花楹去神堂里帮忙。白枢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神社前厅问问代理首席巫女藤原奈。

  和玉没有和他打招呼就带走了盈花,她肯定要和藤原奈说一声吧?

  不管怎么样,盈花现在是稻荷神神堂的巫女。而自己作为稻荷神神堂的大巫女,对她的下落也需要有知情权。

  白枢走到前厅的时候,见藤原奈忙着调配人手,看起来有些忙碌。

  “把这一批花车重新装饰,神明大人们的绘图也要请画师补新……唉?白枢,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来找我吗?”藤原奈正在布置神社的花车事宜,转身后突然看到前来的白枢,不禁有些诧异。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盈花没有去稻荷神神堂在职。我过去她的住处,一名扫洒的侍从说她今天一大早就被和玉带走了。想问问藤原奈大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以及盈花她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

  白枢直奔主题,将自己的来意向藤原奈说清楚。

  “啊,你是在问盈花的事情呀。”藤原奈听到这件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今天一早和玉带盈花过来和我说明过了,源家有一些事情需要她们两个回去处理。世家培养出来的巫女时不时也会回去为家族祈福什么的,这属于正常情况,我就批准了。多久回来说不准,应该两三天就可以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藤原奈大人。”白枢没有再向她多问什么。

  “不用客气,也是怪我忙起来忘了派人去和你说一声。”藤原奈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那就不打扰藤原奈大人了,我先回稻荷神神堂。”

  从藤原奈那里得到答复回来,白枢依旧有些担心这件事情。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在下午休息时与玉藻前学习灵术差点出了岔子。

  “是不是发生什么让你担心的事情?”玉藻前看着白枢眼中飘忽不定的模样,也跟着一起担心起来。

  “啊,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白枢看着失败的灵术,不由得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的确是有一件事情在困扰我。”

  将盈花和花楹的事情说给玉藻前听后,那名戴着狐面的大妖也皱起眉头。

  “盈花应该就是花楹的妹妹。”玉藻前听完后,竟是这样说。

 

 

第81章 源氏地牢

  “为什么, 她们的年龄差距不是很大吗?”白枢不解的询问。

  “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因为表面的现象而被迷惑。”玉藻前替白枢的茶杯倒满茶水,再放置到他面前。

  “你先前所说的, 花楹和楹花,是源家分支。那件意外的事情发生在源家主家想要带走花楹和楹花, 但是被她们的父母拒绝了。你注意到了吗?就在那天晚上, 灾祸就发生了。”

  白枢听到这里,已经从玉藻前的话语中明白了七分。“而盈花现在是被源家主家送来神社的, 也就是说, 当初她是被源家主家带走的孩子。”

  “是的。而年龄看起来不一样, 只是外貌没有随着年月的增长而变化。这在妖怪之中是很常见的一件事情,人类因为其自身生命短暂,才会有所变化。”

  “而且, 也存在灵术可以维持外貌。”把一切都想通透的白枢只觉得脊梁骨莫名发寒。

  明明才那么小的孩子,被源家主家带走的时候,年纪也就八九岁。不仅失去家人, 还要被迫停止成长……

  “我先前便觉得她有一些古怪,力量和源江天有些相似。也许是同样使用了源家秘法,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玉藻前猜测着, 眉头却皱起。

  “现在盈花被和玉带回源氏了,想让她和花楹相认的机会暂时也没有。不过, 花楹认不出盈花,盈花应该认出花楹了吧,她为什么不和花楹相认呢?”

  “可能是说不出口的理由,也可能是没有当时的记忆。”玉藻前回答。

  ——

  还在为花楹与盈花相认而担心的白枢, 并不知道源家那座繁华的主宅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由华贵的琉璃灯盏照明, 将这一条暗道的墙上绘满的精致画卷,照得一清二楚。

  似乎是历代阴阳师和各种各样的妖怪打斗的场景,时而威严,时而凄厉。

  盈花默不作声的走在和玉的身后,从京都神社回来后,她的话一直都很少。似乎情绪变得像个正常人,没有之前的阴晴不定。

  尽管如此,和玉也不敢掉以轻心。

  两人沉默的走在暗道里,直到她们的面前出现一道石门。石门看起来已经很陈旧了,上面还有不少痕迹。像是爪子挠过和牙齿啃过,又像是残留的刀光剑影。

  石门前守着两名身穿狩衣的阴阳师,衣摆出绣着源氏家族的族徽。

  “什么人?出示身份牌。”察觉到脚步声的阴阳师扬声询问,话语中满是戒备。

  “我是巫女和玉,我身后的那位是盈花。”和玉将腰间的身份牌取出来,递给了守在石门前的阴阳师。

  那名阴阳师接过和玉手中的身份牌,用灵术仔细核对,确认无误后才说道。“原来是和玉大人和盈花大人,家主已经吩咐过了,只有盈花大人需要去刑堂里。”

  “好的。”和玉点头,她脸上的神情不变,内心却十分的震惊。地牢里的刑堂,一般只有处罚犯下严重过错或者是不听话的下人才会进去。她有时候路过刑堂,总会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盈花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严重到需要去刑堂的地步?

  “轰——!”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

  和玉下意识的错开身,好让身后的那人走进去。只是到自己腰间的高度,看起来瘦小而羸弱。

  “……”这股莫名其妙的同情心是怎么回事?和玉将脑海中的复杂清去,这个人可是小怪物啊,同情她还不如同情自己。

  不过,和玉也只是奉命将盈花从神社里带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玉也不清楚。按理说,盈花可是源氏精心培养出来的巫女,怎么也不会轻易让她死掉吧?

  盈花抬脚走进去后,石门再度缓缓闭上。

  没了暗道里的金碧辉煌,石门里面阴森的可怕。点亮的灯盏架在高台上,幽蓝色的鬼火游荡在其中。

  一间又一间独立的牢房安置在里面,隐藏在黑暗里的生物各自蜷缩着,或者是走动带起锁链的响声,在安静的地牢里回荡着。

  与其说是源家的地牢,还不如说是妖怪的炼狱。

  在这里,看管者会根据每一只妖怪的实力,划分不同的囚笼。越往地牢的深处,关押着实力越为强盛的妖怪。

  刑堂也在地牢的深处,因为实力越为强盛的妖怪越不服管教,对它们动刑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多。

  盈花慢慢朝地牢的深处走去,鬼火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弱小的妖怪看到是人类的影子,会吓得跑到囚笼里面蜷缩发抖,强大的妖怪则是会抓着那些粗壮的铁杆朝她愤怒嘶吼。

  还有一些是特殊的囚笼,隔绝了外界的干扰,不知道里面锁着的是什么东西。

  地牢里,时不时也会有阴阳师在巡逻。看到盈花朝刑堂走进去,认识她的阴阳师不禁有些好奇。

  “那是盈花大人吧?她去刑堂做什么?”一名阴阳师开口询问。

  “你用敬语做什么,那个小鬼只不过是分家的孩子。”站在那名阴阳师旁边的同僚嗤笑一声。“据说是违背了家主的命令,才会去刑堂受罚的。”

  “这么小的孩子?去刑堂还能活下来吗?”那名阴阳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

  “你是新来的阴阳师吧。巫女盈花可是作为祭品培养的,她体内的灵力除了天生,后续汲取了地牢里妖怪的妖力和那种力量呢。”

  “什么?!这样不就是相当于源江天大人的复刻……”

  “叫我做什么?”一道没有情绪的声音从两名阴阳师的背后倏然响起。

  仿佛锋芒就在背后,令闲谈的两人吓得不轻。

  “拜见……见源……源江天大人!”

  “嗯。”依旧是那种空洞质感的声音,来人穿着一声漆黑的夜行狩衣,与平日不同的是,本该佩戴在他腰间的“斩鬼之刃”不知所踪。

  “你们刚刚叫我做什么?”源江天还没有忘记自己先前所听到的。

  阴阳师左右张望,最后只能憋出一个牵强的理由,“额这个……源江天大人您的佩刀是落在地牢里吗?需要我们去寻找吗?!”

  “不需要。”源江天的目光在两名阴阳师之间扫视了片刻,确实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最近地牢有什么变动吗?”

  “地牢一切如常,妖怪倒是新增加了不少,其中有一只妖怪也是蜘蛛妖,再过几天就可以融合其他妖力试试。”

  “嗯。”源江天的声音淡淡,随后越过他们离开了地牢。

  心有余悸的阴阳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才小声说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源江天大人今天也来地牢了。”

  “是啊,平时都不曾见源江天大人来过,只有家主下达命令后才会看到源江天大人过来。”

  “说起来,刚刚源江天大人没有佩刀鬼刀,也太奇怪了吧。”

  “……那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听说每隔一段时间,鬼刀都会放置在祭坛上开刃。”

  “……”

  两名阴阳师越走越远,他们身后的囚笼里,细密的蛛丝慢慢布满铁栏。幽蓝色的鬼火下,一双安静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源氏的地牢,真是有趣啊……”

 

 

第82章 开刃失败

  从地牢里离开的源江天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所。正如刚才那两名阴阳师所说的那样, 他的佩刀不见了。

  以前也有惯例将鬼刀交出去,现在却倏然不太习惯。好像是空落落的,少了一点什么。

  源江天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 那个地方虽然不是建立在地下,入口也是十分隐秘。

  走过迷阵与灵术遮掩的地段, 一座古老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源江天大人。”守在祭坛门前的武士和阴阳师见到他后纷纷行礼。

  “鬼刀开刃完了吗?”源江天询问。

  “仪式没有完全结束, 大概还需要一时半刻。”

  “嗯。”源江天没有再多问,安静的伫立在一边等待。

  “源江天大人需不需要亲自进去看看?”那名阴阳师见此, 向他建议道。

  源江天摇头, 垂着眼帘回答,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于也是一样的。”对于开刃的仪式,他在很久之前就不好奇了。

  说起来, 那也是一段很久远的记忆了。

  ——

  那天的天气格外炎热,被主家精心挑选出来当做武士训练的孩子们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

  “从今天开始,你们将会作为源氏的利器而培养, 日后守护整个家族的荣耀与尊严。”训练师的声音铿锵有力,话语感染了许多孩子。

  他们在被挑选出来时, 已经得知了自己的使命, 如今被再次赋予希望,心中变得愈发憧憬。

  “现在, 进行天分测试。最优秀的孩子将会继承我手中的这把刀。这可是家族里流传下来的宝刀,经过历代的锻造师修补加固,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