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宿主离家出走之后-第91章
男色基地
1 年前

  成默蹲下看着这大和尚:“你茅塞顿开不是因为我说的好,是因为你想的好,大师傅有过目不忘之能,武学一面更是天赋异禀,你只要放下得失之心自有通天路可走。”

  鸠摩智:“我的得失心?”

  成默:“天下武学博大精深,你必须得接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一颗不败的心才能修成一个不败的人,大师傅是佛门中人,心中该有自己的大道才对。”

  成默累了一阵子了,鸠摩智虽然又霸道又贪婪,但他只是一时想不开,对于一些事,成默是局外人,有他没他都一样。

  成默牵着马,同鸠摩智走了很久,走了很多地方,过了几个月。

  阳春白雪,风卷云舒,潮来潮去,人来人往,鸠摩智走时冲着成默行了一礼:“受教了。”

  成默还了一礼:“保重。”

  灵鹫宫经历变故也成长不少,天山童姥秘密下葬了,当初的四个侍女重新执掌灵鹫宫。李秋水回去后,宫里也给她举办了葬礼。

  成默上少林寺时看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是慕容复,一个是乔峰,哦是萧峰。

  萧峰找到了身世真相,带着阿朱接上父母本来要去隐居可听说少林寺出了事就赶了过去。

  成默错过了一场好戏,这段时间里,全冠清撺掇人和少林寺为敌,康敏的尸体被人发现在一堆垃圾里,发现时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少林方丈玄慈是当年带头大哥的事被揭露,萧远山现身说出方丈破戒与人有一子之事,更牵扯出当年慕容博挑唆一事,前后两辈子的人都在当场,段誉一个头两个大。

  事情越演越烈,最后在扫地僧的一掌中化为平静。

  成默三人远远的看着,看着那两个规规矩矩念经的老人。

  萧远山放下了,慕容博再也不谈复国,萧峰有了自己的安排,慕容复似乎也有了自己的新方向,变化最大的应该是慕容复。

  成默本以为,武功受损对他的打击就够大了,加上复国无望,这人不疯魔了才怪,可如今看来慕容公子风度翩翩,举手投足落落大方,他悄悄的和两人说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过了好几辈子,梦见自己生,梦见自己死,那感觉太真实,一觉醒来觉得世界都通透了。

  人世间庸庸碌碌一场,成默带着萧峰一家还有自己的便宜徒弟进山了,走之前把逍遥门的戒指交给了苏星河。

  不老长春谷风景如画,走了许久也不见变化,几人一进来,小矮人们夹道欢迎,萧峰几个人啼笑皆非后才知道面前这少年已经是高龄了,对这个地方更加敬畏起来。

  段誉小同学可以说人生受到重创,他那几个姨娘丧心病狂,本来觉得自己大哥二哥的身世就挺离奇了,没想到自己更离谱,自己亲爹就是一直要杀自己的段延庆!

  一群女人争斗不休,段正淳深觉自己造孽,直接出家了,段誉合理上位,这下没了自由,真是比杀了他还难过,又过两年王语嫣顶着母亲的暴跳如雷嫁给了段誉。

  虚竹在得知自己身世后就离开了少林寺,他想救更多人为双亲赎罪,成默给他写了一封介绍信,苏星河亲自教他。

  丐帮帮主乔峰似乎很久不出现了,再出现时是在宋辽战场,这人以一己之力化解了两国争斗,双方达成和谈。

  天医神算孙成在消失几年后又出现在江湖上,形容此人就是无拘无束,他活的太自在,随心所欲,永远不缺朋友。

  ---不老长春谷---

  “你看,是不是长高一些!”

  “是!高了一寸!”

  成默回谷后给逍遥子抱怨了三天三夜逍遥门的破事,拉着人研究起谷中人的问题,两个人就差把上古三千年的书翻遍了,最后还是拽上了系统,研究了三四年终于是把问题研究出来了,成默终于长高了。

  这项研究用于谷中其他人,成默晒着太阳,听着耳边声音。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积分+10000。

  孙成隔三差五的回来撒娇卖萌,虚竹来过几次,谷中大佬们还没见过这么弱的轮番的教导一通。

  再后来萧峰的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跟着父母去了很多地方,也看了很多江湖是非。

 

  不做大佬好多年

 

  

  九冬三十夜,寒与暖分开。坐到四更后,身添一岁来。

  上京城的大年三十总比其他地方更热闹,守岁长筵,梅花唱曲,灯火通明,行人如织,烟花在夜空盛开,长出灿烂的生命。

  小贩的糖人没一会就被抢光了,观海楼的花车在巷子里游走,车上才子佳人吟诗作对,觥筹交错。新晋的花魁素手弹琵琶,风吹金铃响,酒香飘满整个开封。

  官府的巡逻队在人群中穿插,张龙哈了一口气,搓搓手指,把眉毛上的小冰晶搓了下来,这新年最后一班的值守虽然苦了点却也热闹,他招呼不远处的小捕快们:“兄弟们再辛苦一点啊,到点了咱们去开封府吃酒!”

  白玉堂走过各式各样的小摊子,不时停下来付钱,摆摊的大爷大妈都觉得这人真是越看越顺眼。

  “五爷是来买糕点的吗?我这里有新出锅的梅花酥要不要来一些。”

  锅盖打开,糕点冒着热气,模样粉白可爱,像小猫的爪子,白玉堂摸摸有些发红的鼻子:“来几块。”

  “啊!”街角人群一阵喧闹,人仰马翻的掀起一阵波澜。

  “有贼啊!”

  一个人抱头鼠窜,动作十分利落,身后追了几个家丁,街上人多,所以他们这一追不免要撞翻东西。

  “赵虎!那边出事了快去看看!”张龙一拍赵虎肩膀,两人都冲了过去。

  “开封府办案!都让开!”

  “啊!谁撞人啊!不长眼啊!”

  那贼扎进人群如同游鱼入水,捕快和人群混在一处寸步难行。

  小贼一口气跑到了市中心,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子,未来半年都不愁吃喝了,正是开心之际,一抹枫红从天而降,小贼脖子一凉,胳膊一痛,整个人噗通一声砸到地上。

  张龙几个刚挣脱人群就看到这一幕:“展大人!”

  展昭一笑:“把人带回去吧。”少年人唇红齿白颇有些俏皮。

  家丁适时追到,展昭把钱袋子拎起来:“是你们的?”

  “多谢展大人,我们是张府的,这钱袋子是我们家小姐的,这小贼趁着之前花车游对溜进我们的隔间,偷走了这钱袋子。”

  展昭打开钱袋子,里面是一些银两,翻开袋子一边,上面用金线秀了张字。刚看了一眼,就被一只手抢了过去,白玉堂把钱袋子扔给家丁,顺手把一包糕点塞进展昭怀里。

  “拿着你们的东西快走。”

  他声音冷冷的像冰碴子,家丁们连连点头,一溜烟的跑了。

  新年街头的小混乱不会影响大家的心情,没一会又热闹起来,孩童们嘻嘻哈哈的跑跳,唱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童谣。

  白玉堂把人凶跑了,回头看见展昭已经打开了糕点,掰了一小块边吃边笑。

  “今天升官了?笑成那样。”

  “你这糕点太甜了,一起喝杯茶吧。”

  观海楼长年热闹,地处开封闹市,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人精。

  展昭挤进人群,看见一个蓝裙女子正招呼客人:“小天依,他在哪里?”

  小天依指指楼上:“今天太吵了,躲阁楼去了。”

  展昭笑的十分幸灾乐祸,拉着白玉堂上了阁楼。

  阁楼空间不大,但当真安静,几个奇特的盆景摆在角落,是哗啦啦的小流水,一屋子的水果夹着各种食物的香味,甫一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厨房。

  那人端着酒杯靠在窗边喝茶,模样好不慵懒。

  “哥,看我带谁来了。”

  成默头都没回:“还能是谁,一只大白耗子呗。”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把一个东西扔在桌子上:“还好心给你带了拜年的礼物,真是浪费。”

  成默拿起来一看,是个小木偶,鬼头鬼脑的还挺可爱,他嘿嘿一笑:“坐吧,我这里有什么你们随便吃。”

  白玉堂看中一果子拿起来啃了一口,三人围坐一桌状态都十分放松:“你这屋子什么味都有,这么多东西能吃完吗?”

  “没办法,小天依送过来的,都是些新菜,让我尝尝,正好你们来了一起尝吧,觉得好吃我就让他们添在菜谱上。”

  展昭托着下巴扒拉着桌子上的小花:“开封府晚上有席,我还留着肚子去吃包大人的酒呢。”

  白玉堂把一个果子推到展昭手边:“死心吧,包大人那里是个清水衙门,给你们准备十个菜都难得,不如现在吃饱些。”

  成默给人倒了杯茶:“展大人是因为有公务不能回家过年,你怎么也没回陷空岛呢?”

  白玉堂直接躺在软垫上:“大哥大嫂今年在海上过,其他人去干娘家了,我前几日去送过年礼。”

  展昭忍不住笑:“他去年过年回家被哥哥嫂嫂催着结亲,给介绍了好几个姑娘,可惜他看不上又不好意思拒绝自家哥哥,今年索性不回去了。”

  白玉堂哼了一声:“我不像你,就一个结拜哥哥,他自己都没成家哪里会催你。”

  成默:“哎哎哎!你们两个吵架不要伤害别人啊。”

  白玉堂把展昭手里的糖抢走:“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有钱又没人管,干什么去开封府干那些苦差事。”

  展昭:“你懂什么,这是实现那个什么来着,哦,自我价值。”

  成默摇摇头:“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从小吵到大,三天两头的打打闹闹,凑到一起比我这里的说书先生都热闹。小白现在住哪里,我这里还有空房间不如在这里凑合凑合。”

  白玉堂连连摆手:“如果住你这里都叫凑合,那些王公贵族住的地方也不值一提了。”

  展昭吃了一块糕:“你这里的屋子留着做生意就好,我在开封府有屋子,他和我挤一挤就行。”

  成默眼睛一眯:“我一会去给你换个大点的床。”

  白玉堂:“……”

  成默:“前年过年捉了一晚上的盗贼,去年过年城里走水,盼着今年不要发生什么怪事了。”

  展昭:“这次查的仔细着呢,巡街的除了开封府的人还有宫里的人,就是为了让大家过一个好年,我刚才过来看见观海楼的花车了,里面有好些人。”

  白玉堂:“观海楼一家独秀,你小心同行趁机会给你使绊子。”

  成默掏掏耳朵:“心里有数,过完今晚观海楼就歇半个月,给我的伙计们放假。”

 

  不做大佬好多年

 

  

  今年的年夜饭让包大人很上心,什么君子远庖厨都让他给扔到了脑后,从切菜到下锅都小心翼翼的准备着。

  公孙先生带着一些蜡烛,路过厨房听见一声响,接着就是滚滚浓烟,厨娘痛心疾首,开封府新年的第一道菜还没做完锅就炸了。

  白玉堂碰碰展昭肩膀:“我没说错吧,看这模样,今天晚上能吃口热的就算成功了。”

  “快来帮忙!”张龙抬着一张大桌子正费劲的往屋里挪。

  展昭赶紧过去推了一把:“怎么这么大一张桌子?”

  张龙:“包大人说今年过年必须吃点好的,准备了三十多个菜呢。”

  白玉堂:“……”

  未免年夜饭吃锅底灰,展昭去观海楼借了一口锅外加一个大厨,包大人失落的都快吐血了。

  张龙:“这术业有专攻,大人再练练就好了。”

  赵虎:“是啊,再说今年没做好,还有明年呢,咱们还有好多个年可以过呢。”

  王朝:“虽然这菜不是咱们做的可这饺子是咱们包的呀。”

  几个小的七嘴八舌的一顿哄直把包大人逗的哭笑不得。

  城里的热闹在子时达到顶峰,爆竹喧天,大家也开始喝酒,这是一年中最丰盛的一餐,昨日的难过留在昨日,明天的苦痛明天再说,此时此刻美酒佳肴,当浮一大白。

  众人喝的很醉,开封府的后院还有两个睡不着的在挖土。

  白玉堂:“没想到你还会做叫花鸡。”

  展昭:“小时候没有钱想吃什么只能自己动手,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白玉堂:“你哪位兄长也算是奇人,白手起家在这京城开了这么大一家酒楼。”

  展昭:“他为了这家酒楼费了不少心思,朝中人江湖人他都认识一些,若不是铁了心入世,他此时在江湖上也该有名号了。”展昭专心的把鸡埋进土里,闷了一把火进去。

  一杯梨花白入杯,白玉堂:“敬你。”

  展昭:“干杯。”

  观海楼忙碌了一整个通宵后总算安静了下来,楼里的小姑娘小伙计们凑了一桌,吃的叽叽喳喳。

  “你们没跟着花车出去,不知道多热闹,好多人给楼陵姐姐捧场呢。”

  “楼陵是今年的花魁捧她的当然多了,去年天依姐姐做花魁的时候也是热闹呢。”

  “哈哈,不知明年的花魁是哪个。”

  “这还不得听楼主的。”

  小天依拿出一个小盒子来:“你们这群小丫头又说什么不正经的呢,快来领今年的分红。”

  成默看着窗外的灯火:“又是一年呢。”

  系统:“你可以回家看看。”

  成默:“嗯,过段时间回总局看看,找老陆吃一顿去。”

  开封府的新年,除旧迎新的一年,守岁结束后每个人都短暂的睡了一觉,睡的格外熟。

  成默是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的,他昨日喝酒喝的多,此时迷迷糊糊见有人进来。

  “楼主,官府的人来了。”

  成默揉揉眼睛:“官府?”

  “他们说在城中发现一具尸体,好像是咱们楼里的姑娘。”

  成默一下精神起来,揉揉眉心:“这就来。”

  成默到楼下时已经围了一群人,展昭的红色官服格外显眼。

  “发生什么了?”

  展昭:“刘家集发现一具女尸,是你们楼里的花魁,这次找你们是执行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