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hi~,这次是另个世界十六岁的全郗
虽然还小,但还是天赋型的崽~不要被第章吓到,这是篇治愈成长的甜!不甜不要钱!
少年郗的可爱你们将无法想象!
第2章
天的练习结束了,全郗是不怎么出汗的体质,但这样下来额头也布满了练习的汗水,足以见这所谓的练习生的练习强度,也足以见他自己本身水平有多烂。
全郗倒没有什么焦躁自卑的情绪,上来就要和这些已经经过系统练习的练习生样,怎么想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他自己也没注意的时候,其他练习生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去声乐室的去声乐室,回宿舍的回宿舍,出去的出去。就算是练习生,大家也有着自己的安排和生活。
至于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于全郗而言并没有要在意的地方。
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个人的时候,肌肉已经在发出抗议的全郗终于停了下来。
不是下就太喜欢跳舞什么的理由,只是忽然转换的环境,让他只有找件事来转移注意力,不知不觉好像就认真太多。
坐在地板上,靠在练习镜前全郗脚曲起,手放在曲起的膝盖上另只手随意的垂着,肩膀轻塌,灯光映在他的微垂的脸上,却照不清他下半边的阴影,神色漠然,更多却是说不出倦意。
周遭环境忽然的变幻,甚至没有什么喘息的余地便要去接受这些新的事物,如果不是全郗的忍耐力并非常人,估计就要崩溃了。
可也早就习惯,明白改变了不了的现实,那就嚼碎了咽下,总会习惯的,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现在的情况,实际上也没有糟糕到哪里去。
想想自己现下身上和原来世界样都还有的点存款,全郗慢慢扶着镜子站了起来,他看着镜子里的少年。
有些青涩的面容轮廓,是自己,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同。
全郗的手指轻轻划过镜面,只留下个看不见的痕迹。
那个世界的自己即便消失也很快不会有谁记得,不至于有留恋,有牵挂,所以他没所谓。
现在不样的路,试试也没什么。
好像除了这个说法就找不到其他的重心,直以来个人在世界这个翘板上摇摇欲坠,下秒就可能坠落粉身碎骨,并不是害怕,只是累。
全郗放下手,轻呼出口气。
他拿起包转身离开,全郗的步伐缓慢又轻稳,沉静的面容虽青涩,却在些角度带着某种锋利的棱角。
全郗这个人毛病很多,自己也清楚,即使换了个世界,那些刻入灵魂的印记似乎也不曾消失。
在灰暗睁开眼,轻轻的坐起身,小心的并未发出声声响吵到别人,脑子里刀点点磨着似的闷闷的痛,梦那些总是重复的场景让他口浊气都吐不出,生生的忍下了。
睡不着了,因为无论来多少次都无法习惯,被梦魇折磨已经是家常便饭,五天里有天可以安稳睡至天明都算是极好,但也比幼时整夜整夜被惊醒面对室寂静要好些。
对床床铺的金硕珍迷糊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在灰暗坐着的少年。
他腿上还盖着被子,靠坐在床上,窗户那里透进来的点路灯光线却让金硕珍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脸上紧抿的唇和低垂的眼。
他好像直都是这样的表情,今天在练习的时候也是这样,几次被老师当众骂的那么惨,就算听不懂多少看老师的样子和声音也是能感觉到被骂吧,但他依旧平静至极而又谦和的样子,很难让人产生更大的怒气和恶感。
但依然让人有种无可接近的距离感,这也是整天都没人上前和他交谈的原因。
而现在,他似乎很累,还显得青涩的脸上满是种萧索的压抑,那是种太过隐忍的姿态,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从国孤身人来到异国,说远不是太远,说近又绝不是近的距离,要接受全然陌生的人,环境,语言,不仅要适应这些更要努力跟上练习的进度,即使累了些想回家暂时的休息下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某种程度来说,比他们这些练习是更加孤寂困难的境地,而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克服这些?
他好像,也就和泰涥样大的年纪吧。
金硕珍心里泛起难言的情绪,闭上眼躺下没有再看,只是心里那种隔膜感,无形在变薄。
那个在他们眼里看起来精致到不真实的少年,此刻在他心里的印象不再模糊,逐渐有些清晰起来。
此后每天早早离开去练习的全郗,并不知道有人在起身看到他叠的整齐显得格外干干净净的床铺时,从开始的惊讶微愣,渐渐的,脸上开始带上了丝无奈的笑意。
也不知道很多个夜里,他被梦魇折磨着睡不着醒来安静发呆的时候,都有个人将这些尽收眼底,想出声又莫名的不敢出声的。
“哥?怎么了?”看着坐在旁金硕珍拿着刚买来的水发呆,田怔国喝了口水奇怪道,练习完不是很渴吗?怎么拿着不喝啊。
其他人也跟着望过来,金硕珍回过神笑了笑,转头看向坐在墙另边的低头看韩语书自己默默学习的少年。
大半个月的练习下来,本就单薄的身子似乎更瘦了些,好像风大些就会把他吹倒,但却从来都挺的笔直的背脊如同棵吹不垮的青竹。
身边的气息从来都是平和而淡然的,自成个世界,他不和任何人走的过分近,却也会礼貌性问候,韩语很生疏,字顿咬着的感觉很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听不懂的时候也会安静的听完别人讲完。但是有在认真学习,除了练习,其他时间,几乎看到的就是他在拿着韩语书学习。
除了睡觉并不常待在宿舍,练习以外的时间人也经常看不见,最近还听说他正在外面找兼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除了练习时间经常不见人影,只是没有从本人口得到证实。
比起也许会看到的焦躁无所适应,少年呈现出的是适应环境的从容,这样的年纪,面对并不算乐观舒适的生活现状,已经在靠自己去解决。
可是他也不过17岁而已。
金硕珍握紧手里还未开的水瓶,这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想法此刻转了又转,心里定了定,勇气升起,他站起来,在众人的各种注视下朝那个人走过去。
走出了这第步,接下来就顺利得多了。
在少年面前蹲下来,金硕珍脸上挂上了温和的笑意,很容易让人卸下警戒的笑容。
平时他偶尔碰见少年也会这样笑,但也仅止于此。
察觉到有人的在自己面前蹲下,全郗抬起了眼,就见到递到自己眼前的瓶水和枚笑容。
因为轻微脸盲,就算努力把人名记住了,却也无法全部和名字对上号。
但同个房间住了四个人,相处个月低头不见抬头见,其他三个人的脸和名字全郗倒是能够对上。
虽然并没有有过多的交谈。
面对金硕珍这想交好的善意行为,全郗眸光微闪,接过来低声道了谢,清亮的声音却有些微的停滞,像是意外金硕珍今天除却笑容后的接近,也像是不大习惯别人对自己的好意。
不论哪种似乎都没有排斥的意思。
金硕珍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果然。
这么近的距离,他发现少年身上的气息平和的让人舒适,远不是开始遥遥观望时所以为的那样不易接近。
他们以为他的清冷带着无差别的锋芒,可是却不知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罢了。
对于纯粹的善意,他并不会拒绝。
“在学韩语吗?”顺势在少年身旁坐下,金硕珍问道,全然不管其他人掉下巴的吃惊目光。
“嗯。”全郗应了声,手里拿着那瓶水,看了眼,又看着旁边金硕珍笑意满满的眼,最后打开喝了起来。
微仰起的白皙脖颈暴露在他人的视线,随着吞咽的动作喉头滚动,说不出的美好。
放下水瓶对上金硕珍的视线,见对方依旧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全郗奇怪的眨了眨眼,然后发现对方下秒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
“硕珍哥他在干什么?”郑号锡张着嘴巴,问旁的金南浚,金南浚木木的摇了摇头。
闵玧其懒懒的坐着,把靠在他身上的田怔国的头轻轻推开,坐直身子倒是意外的接了句:“果然啊。”
最近老是看见硕珍哥直注意那个小子,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什么果然啊?”田怔国好奇。
闵玧其没有回答,弄的他更好奇了。
金泰涥双手拖着下巴,并没有参与众人的疑问,只是看着那边渐渐交谈起来,看起来还挺和谐的两个人,忽然从鼻子里发出声不明的闷哼。
像是不开心又像是泄气。
其实金泰涥最开始,在个人碰到全郗在卫生间时就有主动打招呼。
当时全郗在洗脸,因为金泰涥拍肩膀的动作而抬起脸,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下,长睫沾着水珠。
好看到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样。
金泰涥楞在那里。
然而这漫画里出来的人眯着眼,水珠掉下来,开口却是有些糯的韩语,听就还不太熟练:“怔国xi?”
金泰涥当时就想:怔国xi?谁是怔国xi啊?!
那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了句“我叫金泰涥啊”后就转身气呼呼走开的金泰涥,当然马上就后悔了。
每每回想起来,也都觉得自己那时候干什么幼稚又小气。
对方又不认识自己,只是时认错了而已。
金泰涥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倒不是讨厌对方,而是感觉丢人,甚至钻牛角尖总想着,当时那么可爱的声音,为什么叫出的不是我的名字呢。
然后又想到,他那时候又还不知道我的名字,而且眼睛被水模糊着肯定没看清,所以认错了。
于是每每再对上少年时,金泰涥反而不敢上前了。然后越是回想自己留给少年最初自我介绍是那样的,就越是胆怯。
这是直以来都没有过的,对于交朋友这件事,金泰涥觉得自己向没有胆怯的时候。
他是不样的。
看着和金硕珍说起话来的少年,金泰涥抿了抿唇,在心里小声的承认了这点。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的金泰亨(超大声):对,就是不样!
上章满200评论了,还是加更吧(大家太热情了噗
【定要康!】案已经写了本就是坑掉的蛋郗篇重填扩写,所以那篇原有的内容都有,不过并不是直接照搬,毕竟那个是随笔很多都是加快进度写的,而这篇都会是修改后的并且间会穿插新内容新!内!容!(下章马上就是),而这些内容都是要重新码的,不存在下子放很多张,总之小天使们跟着我走就对了(揣手手
没看过蛋郗的可以无视上面那些话,把这个当成全新的就ok了
第3章
金泰涥眼见金硕珍忽然就越了大家大步,朝着那个特别的练习生近了些,忽然就开始有些焦躁了。
就好像,某种既定的规则被打破了。
谁不对那个孩子好奇呢?可到底会因为那冷淡又寡言的样子,而踌躇了些,短时间内也止于日常问候,深入些的交谈自然就没有。
而金硕珍成了那个第人。
决定抛弃那种莫名的胆怯,金泰涥下定了决心,要重新用次全新的自我介绍来洗刷自己在全郗那里糟糕的初介绍时,就出事了。
当金泰涥和其他人做着练习,忽然听到冲进来的人说:“呀!那个国练习生好像要和人打起来了。”整个人都懵了。
被郑号锡压着背缓缓压下做体前屈的金泰涥,顿时个后仰,郑号锡本来摁在他背上,猛地给他掀给坐地上了,懵了两秒,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呢”,就看到金泰涥和弹簧样起身,然后又和个炮弹似的冲出了门去。
金泰涥满脑子都是:“打架?打什么架?就全郗那个瘦瘦小小的样子,两拳下去都不够人打的!”
结果他刚冲出去,就看到走廊上的“打架现场。”
状况比他想象的要好些。
金泰涥眨了眨眼睛,感觉有点懵。
被几个练习生拉着的那个应该就是和全郗打架的人了,金泰涥记得他叫朴叙勇,只听他嘴里翻来覆去骂的几句全是要被“哔——”处理的词汇,反正连脾气实在不错的金泰涥也忍不住沉下了脸。
他来公司比全郗早,自然知道这几个练习生自成个小团体,也有听过他们会欺负新来的练习生,可是在韩国这种长幼尊卑极为严苛的地方,默许的规则下,作为后辈加弟弟的练习生,被指使暗带欺负简直是司空见惯。
后面扯住那人的是和那人关系好的几个练习生,嘴里说着“这是公司,你消停点吧,老师等下被找过来了”。说是那么劝着,但实际上样子却满不在乎。
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在公司的话。
毕竟面前的小子没朋友没后台,甚至连韩语都还说不流利,个外国的小子,点尊敬“哥哥”“前辈”的道理都不懂,让他去买瓶水还当听不见,给点教训让他知道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金泰涥看着全郗还透着些许幼嫩青涩的少年面孔,分明好看的,上面却并没有什么表情。
生气也好害怕也好,都没有。
比起冷漠,那更像是张强大的屏蔽,阻绝了那些恶意,毫不动摇,连生气都懒得。而他越是这样,对面的人越显得像是跳梁小丑。
他听懂了吗?还是没听懂?
金泰涥不知道,可是他自己却听的太清楚了。
沉着脸,实在不像往常总是开朗的样子,金泰涥迈开步子想上前去把全郗带走。
就算这个孩子不介意,不代表他不介意。
才走过去几步,就看到那个人挣开同伴的手,举起胳膊朝全郗走过去,金泰涥瞬间大脑片空白,第反应是冲了上去先挡在全郗身前。
接下来,真的就像电视剧样,那个拳头过来的时候,身后的少年在瞬间伸手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眼见那拳头就离自己的鼻梁差半个指头,金泰涥惊魂未定的看着,下意识的为自己的鼻梁保住松了口气,然后视线微微上移,看到了自己耳边伸出去的那只手。
那个攥着对方手腕的手往日里修长漂亮的像艺术品,此刻却用力的青筋泛起,于之相比拉开自己的另个手的力道却很轻柔。
让人觉得,他应该就是这么温柔的孩子。
只是他的温柔不是对自己有恶意的人,金泰涥看到少年在拉开自己后,在那边赶来的老师面前,抬脚就用力且干脆地将那个还想用另个手打过来的朴叙勇直接踹倒在地。
不带丝拖泥带水,正对方肚子那里,脚就足够,甚至那后劲让那人往后摔倒的同时,撞到了他身后的那几个朋友。
而做完这切的全郗,却连眼神都欠奉,也没有什么开心或者得意,只是把目光移到了还傻愣愣的金泰涥身上,冷淡的眼神里,似乎还带了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