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37章
歐美av
1 年前

  叮铃铃—

  他心情沉重地接起电话:

  “喂您好,警局。”

  “您好,我觉得邻居有些古怪。”

  明明是如出一辙的电话,听筒里的男人声音像山涧清泉,滋润他干涸的心灵。

  谷崎挺直背脊:“具体有哪些表现呢?”

  “嗯……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直觉。周围也有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总之请警官抽空调查一下吧。对方的名字叫—”

  [产屋敷耀哉]。

  *

  咖啡厅

  月彦注视童磨挂断电话。

  他摩挲陶瓷杯,不经意地试探:

  “我还以为你喜欢产屋敷耀哉?”

  “喜欢是什么?”童磨几乎不假思索地反问。

  “……”

  月彦语塞,望向对方的眼神掺杂些嫌弃。

  “忘了你不懂感情。还是赶紧回去倾听你的那些信徒吧,教主。”

  刺啦—

  他放好椅子转身离去。

  原位,童磨不慌不忙端起咖啡喝了口,被烫得直吐舌头。

  于氤氲的热气里,目送穿白西装的男人渐行渐远。

  月彦先生为什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世间为数不多的“异类“要一直在一起,难道不是常识吗?

  很多时候,无欲无求才是最可怕的。

  *

  哗啦啦—

  蓄谋已久的雨倾盆倒下。

  产屋敷耀哉走在路上,猝不及防。

  要瞬间移动吗?

  正想着,一柄黑伞在他的头顶撑开。

  耀哉回头看见不苟言笑的谷崎润一郎和唇线紧抿的富冈义勇。

  “产屋敷先生,听您的同事说,您的血检好像有点问题?”

  说话间,谷崎的手如烙铁缠上他的腕。

  耀哉的内心警铃大作。

  如果被警察抓住就失去了和外界接触的机会!

  哗啦啦—

  瓢泼大雨中,他们一触即发。

  嗡嗡嗡—

  震动的手机缓和紧绷的氛围,耀哉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口袋。

  谷崎挑了挑眉:“不接吗?”

  “如果谷崎警官愿意放开我的话。”

  “你能保证不逃吗?”

  “是的,我……”

  [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写过啦~感谢大家的理解,你们都是小天使!mua~

 

 

第45章 10.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你的手机响了, 不接吗?]

  [如果谷崎警官肯松手的话。]

  [如果我松手,你能保证不逃吗?]

  [我……保证。]

  雨幕中,产屋敷耀哉和谷崎润一郎对峙。

  他们互相凝望, 企图破解被算计的概率。

  人心隔着肚皮, 游走于0和100的可能性,谁也说不清楚。

  嗡嗡嗡—

  手机震动五次。

  谷崎松开桎梏, 耀哉挑唇一笑。

  只是,笑意还凝结在嘴角,男人忽然手腕翻转。

  眨眼功夫,黑洞洞的枪直抵耀哉的太阳穴,不留一点儿缝隙。

  身旁的富冈义勇倒吸口冷气:

  “前辈, 你怎么还会有枪?”

  他们被贬为基层接线员,配枪上交要接受检查。

  谷崎志得意满地挑眉:

  “细雪。”

  他的目光瞥向耀哉,轻描淡写:

  “快接吧, 别让人家担心。”

  一抹讶异滑过耀哉紫眸, 这不像谷崎一贯的作风。

  好像真的不择手段,要置他于死地似的。

  他接起电话,声音因戒备略带沙哑:

  “喂?”

  听筒那头的青年长输口气, 如释重负:

  “你总算接了,老师。”

  是太宰治。

  “我都听中也那小子说了, 你现在在哪儿?”

  耀哉的视线在谷崎的脸上略一逗留,“我在……”

  哗啦啦的雨声中,太宰屏息等待。

  等待一个名正言顺跑向他的借口。

  然后—

  砰的一声!

  他的心脏瞬时提到嗓子眼。

  这个声音,曾身为Mafia干部的太宰再熟悉不过。

  紧接着,弥漫的青烟, 倒地的闷响和浸泡在雨水中无人问津的手机,如走马灯一幕幕闪现在他的眼前。

  想象力过于丰富的人容易神经衰弱。

  十字街口, 车流不息。

  太宰治面色惨白对着手机低吼:

  “老师!”

  对面,绿灯跳红,他不管不顾冲了过去,引起一片慌乱的鸣笛。

  被滞留原地的,是一柄昭示不详,倒立的黑伞。

  *

  靠花袋追踪信号,太宰在阴暗巷口找到苟延残喘的产屋敷耀哉。

  情况比他预想得好些。

  男人抱着血如泉涌的右臂,冲他若无其事地微笑:

  “太宰君,还好我会瞬间移动。”

  说话时用一种不合时宜,炫耀的口吻。

  太宰气得笑了,怎么会有人像他一样被追杀还不顾生死,笑得出来?

  他爱怜地抚摸对方被雨水浸湿的前发:

  “跟我走。”

  “我不能去医院。”产屋敷耀哉忧心忡忡。

  “嗯,我知道。”太宰治轻声应和:“去我工作的地方。”

  [侦探社。]

  耀哉点点头,安心地昏了过去。

  *

  强光穿透迷离的梦境,耀哉的耳畔充斥窃窃私语:

  “原来有与谢野小姐的异能,也必须先做手术吗?”

  淡漠中夹杂求知欲的低沉男声。

  “当然。话说取颗子弹而已,就不用麻醉了吧?”

  我行我素的冷冽女声。

  “……额,那我还是去守着门口吧?万一有人偷袭。”

  小心翼翼,尚显青涩的少年音。

  耀哉睁眼,朦胧的视野里出现许多陌生的脸孔。

  他梭巡一阵,没在其中发现太宰。

  “各位是……”

  众人停下议论,短发女人和善地笑笑:

  “啊你醒了。我们在讨论要不要给你上麻醉。”

  没等耀哉说话,女人已经替他下了决定。

  “要不这样,你就忍忍。反正我动作很快的,保证你恢复如初。”

  “……”

  真是有些强势的性格。

  耀哉并不讨厌,但他看出来了,自己恐怕没有请求用麻醉的权利。

  或许,侦探社压根儿没这种东西。

  “我不做手术。”他斩钉截铁地说。

  “哈?”

  众人不可置信,异口同声:“你说什么?”

  “我不需要做手术。”

  望着人们惊愕的脸色,他生硬地转移话题:“太宰呢?”

  这个时候—

  叮铃铃,外间的电话响了。

  *

  乱步在外面吃零食,对里间的骚动置若罔闻。

  他本人对血腥场景没什么兴趣。

  尤其是这种毫无悬念,只有视觉冲击的血腥场景。

  叮铃铃—

  名侦探来不及擦手就接起电话:

  “喂,侦探社。你好。”

  对方沉默几秒,呼吸透露紧张:

  “乱步先生,直美在吗?”

  直美?

  他刚办案回来,还真没关注过。

  乱步扫视周围,当然空无一人。

  他的目光落在堆积成山的零食旁空缺的桌角。

  “没有,她没来上班。”

  谷崎直美所在的场合,总是会提前为他准备热茶,可乐和波子汽水。

  真是个非常贴心的姑娘。

  乱步揉搓着指尖的饼干碎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天总觉得口干,因为他没有主动补充水分的习惯。

  “……那我再试着联系她一下吧,谢谢。”

  乱步点点头,看来直美又和她亲爱的兄长吵架了。

  “希望你们快点和好。”

  他送上最诚挚的祝福,正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谷崎润一郎出声阻止:“乱步先生,你看新闻了吗?”

  “抱歉,我不爱看新闻。”他不假思索地否认。

  确切来说,社内除了国木田,没人会主动看那东西。

  “今天新确定的通缉犯好像是你们社太宰的熟人,如果您看见的话能不能……”

  太宰的熟人?

  乱步“啪嗒”打开电视,《午间新闻》正在播放被通缉者的相关信息:

  [产屋敷耀哉,男(25岁)被检测出体内含有可能变异成吸血鬼的不安定基因,在约一小时前和警方的交锋中拒捕脱逃。群众如发现其踪影,请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快与警方联系。]

  乱步捏着话筒,若有所思地睇了眼紧闭的房门。

  里面的喧闹还隐约可闻。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擦干净手面无表亲地走过去。

  咔哒—

  开门的瞬间迎面撞上急吼吼的中岛敦。

  少年皱着眉隐忍痛楚,抬头看见他如获救星:

  “乱步先生,你来得正好。快劝劝产屋敷先生吧,他不肯做手术。”

  “太宰呢?”

  “太宰先生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眨着懵懂的双眼,不确定地补充:

  “会不会又去找谁殉情了?”

  乱步抬手揉揉他的头发,不以为然地笑笑:

  “才不会呢,既然产屋敷先生已经躺在这里的话。”

  名侦探的声音不大不小,笃定的语气吸引众人注意。

  他们转过头,七嘴八舌:

  “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你回来啦。”

  透过人群缝隙,江户川乱步见证浑身被皮革带绑住的产屋敷耀哉。

  与谢野小姐的治疗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啊。

  他慢条斯理走上前。

  “产屋敷先生,虽然理解你想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好接近什么人。但恕我直言,枪伤这种事不确定性太大了,如果你想……”

  他出其不意揪住亦步亦趋跟在身旁,中岛敦的衬衫后领。

  “可以让阿敦揍你一顿,让你表面五彩斑斓又不至于内伤。”

  乱步说完,在大家迷茫的注视中,人畜无害地歪头一笑:

  “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产屋敷先生?”

  耀哉:“……”

  过了会儿,众人回到办公区。

  治疗室内只剩磨刀霍霍的与谢野和前途未卜的产屋敷。

  国木田怀揣纯粹的好奇踱到名侦探身边:

  “乱步先生,你刚才说‘想接近什么人’是什么意思?”

  乱步笑得意味深长:

  “产屋敷先生应该和警察联手了,是为了调查吸血鬼吧。”

  不过—

  太宰知道这件事吗?

  想到这里,他郑重其事拍拍中岛敦瘦弱的肩膀:

  “阿敦啊,你等会儿下手别没轻没重的,否则太宰回来找你算账。”

  “……”

  中岛吓得打个寒颤,他从国木田口中听闻前Mafia干部的诸多手段。

  少年哭丧着脸:“这种苦差,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啊?”

  名侦探回过头,笑得天真烂漫:

  “当然因为你是超级新人啦。”

  话又说回来,内间到现在没传出一声产屋敷耀哉的哀嚎。

  这个男人还真是—

  [不可貌相呢]。

  *

  太宰和红叶匆匆地见面,得知女人只是散布消息,目前还没“买家”现身。

  他松口气,赶回侦探社的第一时间冲进治疗室。

  那里空空荡荡,连灯都关了。

  “耀哉老师呢?”

  他疑惑不解地走出去,叩响搭档的书桌。

  国木田推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顺手扶一把摇摇欲坠的文书。

  “那儿。”

  他指向训练室,欲言又止。

  恰逢此时,“嗷呜—”

  穿堂风裹挟野兽的嚎叫,扑面而来。

  难道—

  不详的预感在太宰心头翻江倒海,他二话不说冲向训练室。

  背后,国木田目送他纤细的身影远去,卸下一脸镇定的伪装,心有余悸朝假寐的名侦探喊话:

  “乱步先生,多谢你说服阿敦接下这种棘手差事。”

  “好说好说,”乱步慵懒地打个哈欠:“咱们社只有阿敦能凭借新人身份获得一线生机。”

  其他人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话,乱步瑟缩脖子,裹紧身上斗篷真正地睡过去。

  太宰推开训练室的门,见证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产屋敷耀哉倚在墙上气喘吁吁,不远处白虎高高跃起,眼看就要张开血盆大口生咬过去。

  关键时刻,卷发青年三两步冲上前,指尖轻点猛兽的前额。

  “扑哧”一声轻响,白虎换回人形,映入太宰眼帘的是中岛敦惊惧的脸庞。

  和初见不同,这次的少年意志清醒。

  他没有顺势倒在前辈怀里,而是如见了恶鬼连连倒退,直到背抵灰墙无计可施。

  “怎么回事?”

  太宰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简短的问话中怒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