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王爷的宠妻-第38章
风趣就大侠
1 年前

  “身边有这么衷心的良臣你不相信,非要信你那老狐狸岳丈的话,怎么,皇后娘娘的魅力竟然如此大么?” 

  元晟摇头,眼眉低垂,天子在关南定王这里相当受气。

  元征也不是有意要小皇帝难看,该训斥的训斥够了,元晟才能把话听进心,皇位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元晟身边睡不定还有哪个王大人李大人想造反,若不给元晟足够的警惕,他也不能总是在这时候恰巧护着他们明室的皇位。

  “给我倒酒。” 元征没好气的和元晟说话。

  座上几个人明朗起来,元晟也面带喜色,看来他皇兄这是要原谅他了。

  利利索索的给皇兄倒酒,元晟先举起自己的酒杯,一脸欣喜的看着元征,“皇兄。” 

  元征举起自己的杯子,和韩逊他们示意,桌上几个男人一同碰杯,胡彦也包括在内,磁器清脆碰撞几声,大家一同进酒。

  这顿饭吃的尽兴,无甚酒量的韩钰喝胡彦醉的一塌糊涂,元晟也没多喝过酒,迷迷糊糊的举着酒杯还要喝元征敬酒,一遍一遍的骂司马真如不是人。

  胡彦脸颊酡红,醉晕晕的靠在元征怀里,手握着个肥美的烤鸭腿一口一口的啃咬着。旁边的韩钰手抖着用筷子夹花生米吃,哆哆嗦嗦像小鸡啄米,可怎的也吃夹不进嘴里一个花生米粒。

  元晟从宫里带来的暗卫看皇上嘴里,犹豫着何时带皇上回去,站在雅间外听着里面的人说醉酒话,时刻听着元晟什么时候说回宫。

  韩逊摁着韩钰不让他往桌子底下钻,最后几个醉鬼都想要开开雅间的窗户从二楼“飞”下去了,酒席才作罢,各自带着喝醉了的人回去。

  元征平日里都不给胡彦喝醉的机会,今日胡彦总撒娇说他必须得替元征挡酒,还唠叨他不许多喝,元征才答应,谁知道胡彦喝醉了臭德行这么多。

  喂胡彦喝了两碗醒酒汤又抱着他去外面吐了两回,折腾到日月交替还未醒,元征对着窗外的明月发誓,日后,他也不许他的过寒喝酒了,一滴都不行。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胡彦又开始撒酒疯,躺在床上的双腿缠住站在床边的元征的腰,非要他背着自己在王府走一圈。

  元征嗤笑,分开他缠在腰上的腿让他别闹,现在外面都换夜灯了,这小祖宗忘了自己怕黑了不成。可惜头脑不清醒的胡少爷就是不干,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非要元征背着他去外面转一圈,最后竟然还用上了装哭的伎俩。

  没办法,会撒娇定王胡少爷就是无敌,元征只好找了见自己的外套给胡彦穿上,蹲下身子背起胡彦出了厢房。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胡少爷要他夫君背一圈,他夫君就真的要背着胡彦在偌大的永安王府转一圈。

  夜里起来打梆子检查大门口的下人们惊呆了,看见他们定王背着王妃一步步走在王府的个个角落,还以为两个主子又在玩什么新奇的“情趣”,纷纷低头装作看不见一般快步回房,千万不要打扰了这两人的“好事。” 

  胡彦时而出点声音问元征他们这是在哪,时而不出声在元征耳边上吹热气,弄得定王爷真的没了脾气,谁让他摊上这么个祖宗了呢。

  夜幕下的永安王府静谧和谐,白日里那些杀机在温柔定王月色下全部变成了星子的射影,一从一从打在高墙上,婆娑斑驳,元征脚下的土地松软,一脚踩下去给人踏实的感觉,元征内心徒生一股暖意,心想就这样背着他的卿卿在月色下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享受。

  稀里糊涂的胡彦又睁开眼,恍慌神看见小路左侧的花园,勾着元征定王脖子让他往花园里面走,元征苦笑,连声说好。

  夜来香一丛丛开放,他背着胡彦走进便闻到袭人的幽香,胡彦扭着屁股要从他身上下来,蹲在那花丛前使劲的嗅着花香,像是要把那香味全吸进自己体内似的。元征郎目星眸,盯着此时的胡彦又想起在乾州,他们去丁甬药房后院那个给草药浇水的胡过寒。

  胡彦采了一大把花握在手里,蹲在地上向后仰着脖子看元征,“花,做蜜花糕吃去,嘿嘿…” 元征不留情面的笑了,他的过寒太可爱了,三句离不开一个吃字,撒酒疯还想着为自己以后吃什么做打算。

  “夜里风大,这花咱们拿进房里,我背你走完这半圈便回房可好?” 元征也蹲在地上,想着再把胡彦背起来走回去。

  胡少爷回他一个俏皮又有些傻兮兮的笑脸,半站起来趴在元征宽厚的背上,“驾,驾!” 

  王府大小房屋渐渐熄了灯,显得外面更暗了,只剩一圈围着房屋的夜灯,胡彦像是完全清醒了过来,趴在元征的背上不敢往四处看,脑袋贴着元征的脸望向天上的月亮。

  良久,胡彦听见元征沉沉道: “卿卿,日后,你我的生活就是一马平川了,我定不会再让他人有一丝的机会伤害到你。” 

  胡彦的心口贴着元征定王后背,感受到他说话时心肺传到后背的颤动,心尖尖儿也跟着颤的厉害,嘴角弯弯,下一刻便重重地亲了他一口,“嗯,我相信定王爷厉害的很呀!” 毕竟都是能够训斥皇上的人啊。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为夫我说的?” 元征问他。

  胡彦歪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想了想,附到元征的耳朵眼儿里和他说悄悄话,“唔,我最喜欢你了,下辈子也要喜欢,你要是教我些厉害的武功,我也可以保护你。” 

  元征低笑,收紧托着胡彦双腿的手臂。

  微风擦过他们的嘴边和耳朵旁,把两人方才的甜言蜜语送到九霄上,月宫里的嫦娥为他们见证,天宫里的月老保佑他们一生美满。

  第二天醒过来的胡少爷倒是要后悔死了,元征心口的伤还没好,昨夜竟然就这么陪着自己胡闹。

  

 

  ☆、看我三连更波波拳!

 

  元征的伤口又修养了七日方觉得好的差不多了。

  胡彦担心他再复发, 碰也不敢碰元征,平常只是扶着他下床,撑着他去厕间,元征和他说了好几次他没事胡彦都不信。简直把他当做了个瓷花瓶。

  天气一日日的热起来,元征的伤口只怕发炎,平日便要敞着胸口,时不时还要拿干净的帕子沾些清水轻轻擦拭在伤口处清洁。

  这些, 当然是胡少爷亲力亲为,然而时不时,便会发生擦枪走火的“祸端。”

  外头烈日高照, 屋内的床上,桌上,摆了两大盆往外吐着凉气的冰块,这是皇宫里存下来的冰, 元晟特地命温公公多弄些放在永安王府,莫要让他二皇兄的伤口再感染。

  有个冰便凉快了许多, 元征仗着自己的伤口愈合的好多了便开始不老实,明明身上舒爽,非要向胡彦抱怨伤口痒,让胡彦拿帕子给他擦一擦。

  胡彦不敢怠慢, 找来专门给元征擦拭身子的小水盆和帕子,打了些水来,怕凉水激到元征的伤口,又去后厨倒了些热水进去。

  从外面走进来便又沾了一层的薄汗, 端着水盆放在床沿,手拿着帕子在水盆里浸湿。

  元征盯着胡彦鼻尖上的细汗,心想着一会儿万一做起来,他的小宝贝儿的鼻尖上又得出多少汗。

  柔软的帕子慢慢擦在形状狰狞结痂的伤口上,胡彦轻轻动一下便要“请示”定王爷,“疼不疼?” 

  元征看着他摇摇头。

  再挪一挪帕子,抬头,“疼不疼?” 

  定王爷再一次摇头,“不疼的,心肝儿。” 

  胡彦不说话了,不一会儿,额头又冒出细细的汗来,床角的冰块都不管用。因为是元征喊他喊出来的汗。

  床帐已经换了薄纱帐,银钩勾着两边的薄纱在两侧。

  胡彦弯着腰替元征擦伤口,他坐在旁边便要扭着腰,擦伤口不方面只好弯着腰,可是弯腰脑后的长发贴在脖颈出垂下来,气的胡彦在心里骂自己今日为什么不把头发挽成发髻。

  元征见他弯着腰种种难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在这里。” 

  胡彦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大腿,“不行的,会伤到你的。” 

  “小傻子,为夫的腿又没受伤,你现在给我擦伤口如此难受,过会儿还要上药,你怎能坚持的住,嗯?” 

  一只手已经移到胡彦的后腰替他揉一揉,他的过寒已经弯了好一会儿了。

  胡彦细想,觉得元征说的十分有道理,可是看着元征的伤口又犹豫不决,生怕牵连到上面的心口,最后被元征强制地拖着他的腰坐在了大腿上。

  心里的诡计第一步实施成功,定王爷唇角带笑。

  好不容易擦完伤口,胡彦从胸口出掏出一个小巧的玉葫芦,里面装着要给元征伤的上的药,药膏清清凉凉,是丁甬早就制好的特效药。

  握着两头的小葫芦拧开,胡彦小心翼翼地擦出一块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肚,轻轻擦着药膏抹上去,还有淡淡的薄荷叶味道。

  元征被胡彦手指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痒意,底下的元征也开始犯难。

  好几个月没有碰过他的卿卿了,再加上前些日子交替的以外,现在积攒起来的恶劣想法像篝火一样燃烧起来。

  一只手不老实的从胡彦的后腰下滑到坐着他大腿上的小身子,轻轻一捏,瞬间让胡彦从他身上跳起来,元征连忙装惨,另一只手放在心口旁边大声哎呦,“好疼,过寒,你弄疼我了…” 

  胡彦自然紧张,锁着眉头脸趴在元征的伤口上,“我大意了,我大意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到底是谁让他突然跳起来的。

  再一次坐在定王爷的腿上,胡彦专心的给他擦药。

  这个药膏需得反复擦拭,效果才能好,元征心口的箭伤狰狞,胡彦没有胆子想象一只打野猪的箭是怎么从元征背后插到前胸来的,那样太可怕了。

  老好了一会儿的元征又开始作祟,胡彦忙着给他擦药,他却直接伸出一只手欲剥开胡彦的衣裳。

  “你这个坏人,都伤成这样了,还……” 胡彦气元征不知道珍惜身体,丁大夫都和他们嘱咐过了,不要大动身子的!

  “卿卿,你不想我么?为夫都快要想死你了。” 元征狭长的眼角又变得妖孽起来。

  “唔,那也不行~” 胡彦拦不住元征的手,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来,揉捏着敏感,胡彦当然难受,可他更担心更要紧元征的伤口,这大热天的,万一伤口崩开了,元征得多受罪呀。

  然而最终,软弱无能的胡少爷臣服于手段高超的元征,倒吸着元征动作。

  这次胡彦使的力气比往日都要大,元征不能大动,腰腹一使劲便要牵扯心口,实在动不得,只能让胡彦自己来。

  胡彦身上满布细汗,元征欲罢不能,但是只要一贪图那当时的爽快,带来的后果将是心口剧烈的疼痛。

  胡彦被他弄得一边哭一边动,一边还要照顾元征的伤口,看着元征直起身子都要拦,“唔…啊…你别动…伤口…伤口…” 

  酸胀,不满足,压抑,胡彦痛苦万分,红着眼睛在过程中还给元征擦了两次药膏,真是不容易。

  好不容易弄完,胡彦横趴在床上让元征给他擦身子,床脚盆子里的冰水,擦在身上极其凉爽,可是轮到他给元征擦便没有那么爽了。

  元征面色苍白,心口处的伤有细细裂开的痕迹,脓液顺着细缝往外流,和胡彦抹过的药膏交融在一起,吓的胡彦连忙撑着酸软的两条腿去喊丁甬。

  房内寂静,胡彦红着脸大气不敢喘一口,再看床头上的元征,面无表情。

  处理伤口的丁大夫反正快要被这对热情似火的小两口气疯了。正是日头毒的时候,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这时裂开,还是因为……

  胡彦悄悄撇了撇丁甬的脸,和元征一样没什么表情,呼出一口气,再狠狠地瞪元征两眼,都是他这个大色魔干的好事!

  上完药,丁甬在元征的伤口处糊了块黑膏药,定王爷刚刚还在挑逗胡彦的脸也因为胸口这块难看至极的膏药黑下来。

  “就不能,换个东西贴?换个颜色也行…” 

  丁甬严肃的看着元征,“老夫觉得,应该给您二位开两贴败火的方子才是最合适。”

  元征再没话说,胡彦咬着下嘴唇目送丁甬走出他们的卧房。

  方才酸软的腿顿时一点子力气都没了,颤抖着双腿扶着旁边的桌子坐下,胡彦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丁大夫说的有道理,他和元征…真的该败败火了……

  自从胡彦恢复了记忆,还没有出去逛过玩过,京城这些日子又发生不少变化。七年前元征的冤案被翻出来重新审,司马臣如最终死有应得,废后也没能和皇上何解。

  打入冷宫的第三日便悬梁自缢了。司马鉴将功补过,昝代职位,人越加冰冷,朝堂之上再没人同他交谈,从前的国舅爷变成了如今的过街鼠。

  元征的病基本好全,每晚上还要喝两幅汤药。

  胡彦幸灾乐祸,他那几日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想起来,数数从前喝的那些苦药汁便恶心的不行。元征还骗他说是甜的,哼,现在轮到他喝苦药了吧~

  “你当我是你这个小孩子?喝个药还嫌这嫌那。” 元征嘲笑他,随后举起碗仰头喝个干净,最后还学着胡彦平常的样子吐了吐舌头。

  身子好了便能出门,这是元征对胡彦的承诺。又过三日,元征带着馋食馋的紧的小娇妻步行出门。

  “我不记得我说过盛筵居的烤鸭字腻呀~” 胡彦其实记得,但是元征不同意他大热天的吃这个,况且,他们前些日子不是还在元晟的邀请之下去过盛宴居么。

  “那为夫也不能吃,你看,我的伤口还没有好,丁甬说过,要吃清淡些的东西。” 

  “唔,不打紧!” 胡彦甩开元征的手独自往盛筵居里面跑,“我买一只带回去自己吃!” 

  只剩元征一人长身挺立在侧门口,望着胡彦已经如清风一般消失的身影,轻笑道:“傻子。” 

  买到香喷喷烤鸭的胡彦听话了,元征带他去哪便去哪,最令他头疼的是高高的毒日头挂在天上,烤的人如同烤鸭一般无精打采,最后还是一碗冰碴绿豆汤解了难。

  住在这条巷子口,是个口嘴利索的小伙计,被毒日头烤炽着还大声吆喝,元征便是被他吆喝着吸引过去的。

  简单的绿豆汤盖上冰碴,小小的匣桌上摆着冰糖、枸杞、山楂片等配料,两个人站着捧着大瓷碗喝下满满一碗,顿时觉得身心通透,再不想在外停留,抱着胡彦的烤鸭回了王府。

  王府的花园里有个大大的凉亭,是个避暑的好地方,胡彦拉着元征想要在凉亭里吃了鸭子,人还没走到凉亭,倒是听见些闲言碎语。

  “王爷不回乾州不就是因为皇上要给他加官进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