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行为可就是在吃大户啊!
许向yá-ng翻了个白眼,看在他白天帮忙干活的份上只说了一句话。
“让你帮忙干点活,比雇两个人干活都费钱!”
第68章 越发嫌弃
第二天早上起来,许向yá-ng把昨天收拾完的院子又清理了一下。
这回院子也板正了,屋里也收拾干净了。
就是这r_ou_票也嚯嚯的差不多了!
一想到这个,许向yá-ng就有些无语,昨天请客花了两斤r_ou_票!
这小子是逮到大户吃起来没完了!吃不了也打包带走。
他觉得,钱文庆倒腾富强粉肯定是觉得吃了亏,然后在他身上找填补呢。
这是人干的事儿?
许向yá-ng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中午了,随便在空间里面吃点东西,便出去了。
今天休息明天就要上班了,他想着再去逛逛百货商店。
有钱的人不分男女,都爱买东西,不用放在那里看着也得劲儿啊!
刚到百货商店,许向yá-ng就看到刘全山了。
“许向yá-ng?”刘全山愣了一下。
虽说两个人在一个大队,但是来城里工作以后,就没有再遇见过。
许向yá-ng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不过都已经看到了,便过去打了声招呼。
“山哥啊,这月末没回家啊?”
刘全山看到他穿着打扮都好起来了,也没来得及多想。
“嗯,这个月不回去了,厂里工作挺忙的。”
许向yá-ng点点头,然后没什么说的,给他递根烟过去。
刘全山看到是大前门,瞬间觉得许向yá-ng这是混的好了啊?
三毛多的大前门他也不是说抽就抽的,这个小临时工居然能买得起。
要知道现在买烟还是需要烟票的,不是谁有钱就能买。
“哟,大前门呢?”他乐着点燃香烟,看许向yá-ng没抽,心里便明白了。
这是舍不得呢,也不知道从哪陶腾的烟票,买一盒装批呢,不然为啥自己不抽?是不舍的吧?
许向yá-ng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他想着一会买东西的事情呢。
烟票这个东西在黑市有卖的,一毛钱一张。按理说最便宜的烟也就八分钱,这一张票都顶一盒烟钱了。
可是还有人买啊,不为别的,就是好这口。
要不是许向yá-ng有钱,估计这几年是戒烟了。前世社会工作生活压力都特别大,又经常应酬,所以烟酒都会。
这辈子原主也沾烟,所以才没有戒掉。
刘全山抽了口烟,说道:“你上这溜达啥来了?”
按他的想法,许向yá-ng一个月才十几块钱的工资,大部分都得给家里,剩下的钱也就两三块顶天了。
能到百货商店来溜达,难不成买水果糖?隔壁供销社有的是啊。
他这段时间没有回家,所以并不知道许向yá-ng换了工作,现在工资可比他的还要多。
许向yá-ng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出来瞎转悠。”
刘全山想想也是,这么多年都在农村待着,能去过什么好地方?
他点点头说道:“行,你溜达吧。”
许向yá-ng转身进入百货商店,该买的东西也得买点吧。
新到的女士格子衬衫买了一件,正好他有票,自己空间里面也有男士的,就没买男士的,这个拿回去给王秀敏穿。
尺码的问题现在都是均码,而且宽松一点比较好,毕竟都是结婚的妇女了,穿的太紧容易被人说。
许向yá-ng又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然后提着大纸袋子出去了。
门口正好看到刘全山带着一个女同志要走不过他挺好奇的,这人口味这么重吗?
那位女同志背影很壮,皮肤黝黑的,看起来身高比刘全山高了两头……
虽然刘全山本身也就一米五的身高并不高,可这……
光看背影,许向yá-ng觉得颇有一番妈妈带儿子出去玩一样。
“噗呲……”
许向yá-ng不厚道的乐了,不好意思,没忍住。
“山哥,这是你对象啊?”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刘全山很明显不想让许向yá-ng看到的,但是赶得巧啊。
他看了眼旁边的人,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呵呵,是啊。”
那位女同志回过头来,皮肤黝黑不说,脸上也是坑坑洼洼的,应该是青ch.un期长痘了,手抠成疤了。
“你好,我是刘全山同志的对象,我叫魏章喜。”她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许向yá-ng笑着点点头,“你好,我是许向yá-ng。”
这人抛开皮肤的问题还有身形问题来说,五官端正很耐看,但是第一眼看上去让人不觉得好看。
尤其是两个人身高差距太大,这位魏章喜同志应该有一米六八的身高。
在女同志里面来说,这个身高绝对是高的了。
刘全山看到两个人打招呼,再看许向yá-ng的笑模样,心里总觉得这小子在嘲笑自己。
他憋着气,对魏章喜的长相越发嫌弃了。
可是人家父亲是质检部的主任,他也是奔着魏章喜的家境去的。
想到这他只能忍着了,算了,他娘说的对,女人都一样,晚上关了灯还不是摸黑?
“我们两个去看电影,你慢慢逛吧。”刘全山表情平静的说了一句。
许向yá-ng笑着点点头,“山哥,魏同志你们慢走。”
哎呀,可算是解了气了。
刚才一直看这小子装批,早就想整整他了,明着来肯定是不行啊。
毕竟家里的两口子还在人家爹手底下混饭吃呢,万一给穿小鞋,谁难受?
所以这主动送上门来的,他肯定高兴啊。
其实许向yá-ng并不觉得魏章喜配不上刘全山,反而觉得刘全山配不上人家。
好歹是个看起来很不错的女同志,而刘全山呢?就会成天装批,一天天的回到大队就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
看着都让人生气,不止许向yá-ng啊,相同辈分年纪的人都看不上他。
仗着自己爹是大队长,自己还去城里上班,回去对这些人吆五喝六的,什么玩意儿啊?
许向yá-ng摇了摇头,希望魏章喜同志早点看出来他的真面目吧。
回到家里,他把东西都收进空间,然后琢磨着出去吃晚饭。
这空间里面的食堂已经吃了好几个月了,他实在是不爱吃了。
自己又懒得做饭,只能消费了。
傍晚五点钟,许向yá-ng轻身出门,刚走出门口十多米远,迎面就挥过来一个木棍正奔他的面部。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这不得破相啊?
随即脑门一痛,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69章 被绑!
许向yá-ng最后也没有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怎么还出门被打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头部一阵阵的疼,还隐约的有些恶心。
试探的坐起身来,可惜双手被绑住了,整个人都被固定住不能动了一样。
眼前一片漆黑,他知道,这是有人蒙住了他的双眼,所以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嘴上也被堵住了,味道真是难闻,让他本来就恶心的胃,现在更是翻江倒海了。
许向yá-ng躺在那里没有动,只想缓和一下自己的状态。
现在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肯定是脑震d_àng了。
“唔唔唔!!!”一阵声音响起,许向yá-ng意识到屋里还有被绑的一个人。
那人一阵乱踢,还在挣扎着,虽然看不见,但是许向yá-ng能猜得出来。
毕竟一般人醒来都会是这个状态的,少数人能像他一样镇定下来。
“咚……”一声闷响传来。
许向yá-ng又听到一声闷哼痛苦的声音,“唔……”
估计是被打了。
“老实点!”一道男声响起,声音恶狠狠的。
许向yá-ng知道这人不好惹,能把他打晕带走,就不是一般的男人了。
毕竟这年头大多数人都营养不良,把人打晕带走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
他思来想去的也没想起来得罪过什么人,劫财?他一个工人阶级有什么钱?
戒色?
更不可能了,他又不是女的。
那会是谁呢?
许向yá-ng心想,自己今天就得罪过刘全山,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吧?
想来想去他也没猜到是谁,只能老实的待着了。
“醒了还装?”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向yá-ng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蒙着眼睛根本看不见外面,所以自己有什么动作人家肯定是注意到了。
既然被发现了,他干脆坐直了身体,然后活动一下,让自己尽量舒服一点。
被绑了也不知道多久了,浑身酸疼,被绑的地方也嘞的火燎燎的难受。
一阵脚步声响起,那人走到了许向yá-ng面前,然后将他嘴上的破布拿下来,眼睛上蒙着的布也撤掉了。
许向yá-ng没有立马睁开眼睛,而是缓了缓,熟悉一下灯光,这才睁开双眼。
眼前一阵模糊,随即看到了面前陌生的中年男人。
这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光头,长得膀大腰圆,看起来面目狰狞很不好惹的样子。
许向yá-ng用吐沫润润嗓子,然后开口问道:“这位同志,我好像并不认识你,你抓我来干什么?”
虽然他不确定会不会得到回答,但该问的也要问啊。
男人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人眼睛都快要喷火了。
“抓你来干什么?”他眯起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在山城就是你们两个举报的吧?嗯?要不然怎么就赶上这两天出事了。找公安?你现在看看公安能不能来救你们!”
原来是山城的那伙人!
不过……你们?
许向yá-ng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可不就是钱文庆!
这人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恐怕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了。
不过男人并没有给钱文庆打开眼睛跟嘴巴里的破布,只给他自己打开了。
估计是想一个一个的教训?
但是这事儿太蹊跷了,之前他举报的时候是乔装打扮的。
再说了,就算是公安看到了他,也不一定知道他是谁啊。
怎么就被人抓到了?
许向yá-ng觉得,一定是这个人以为刚抢劫了他们,然后就出事了,除了这件事情没有其他怀疑的对象。
这可真是够倒霉的了,当初听钱文庆说跑了个人,他就觉得是隐患。
当初他们单位去派出所过,想找麻烦肯定会找他们的。
没想到人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你说你不好好的去东山再起,回来找他们干什么?
再说了,找麻烦也得找粮食局啊,他们就是个打工的,干嘛找他们!
许向yá-ng看着现在的情况心里郁闷啊,看到钱文庆害怕的一直哆嗦,估计也害怕了,此时他又觉得自己任务很重啊。
现在这个人是指望不上了,怎么逃脱?得看自己了……
“同志,我想这里有什么误会吧?你看我们就是正常出车,你们正常打劫,这打劫不成被公安端了窝,那跟我们好像没多大关系吧?”许向yá-ng尽量拖延时间,找找看有什么破绽。
这么坐等恐怕只能等来阎王爷,这外面黑漆漆的,周围是破旧的危房,屋里点着两根蜡烛。
很显然这里并不会有人,就算是呼救,估计也没人过来的。
男人看他眼睛滴溜溜乱转,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安分的。
不过他并不担心,这里根本没有人路过,想求助路过的人?恐怕白天也不会有人来。
这里可是他踩点好几天的地方了,就是为了把他们两个弄过来。
男人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把老四打了吧?人现在还住院呢。你怎么就没有心虚的感觉?”
一提起这个,他心里火气很大!人现在还没有好呢,这得下手多重?
心虚?
许向yá-ng心里嘀咕着,要是心虚恐怕以后也别想遇到危险反抗了。
别人对他下手的时候怎么不心虚呢?这个世界上不缺好人,凭什么委屈自己让别人得逞?那不是大傻批吗?
当时的情况多危险?要是他不反抗,估计被抢了东西还得挨顿揍。
既然左右没有好结果,那就直接打人多好?
再说了,这人把自己跟钱文庆打这样,也没见他心虚呢?
许向yá-ng就是心里想想,要是他敢说出来,没准会惹怒对面的人,再打他们怎么办?
要知道现在他们是被绑着的,粘板上的鱼r_ou_,任人宰割!
他畏畏缩缩的说道:“同志,我们那不也是为了自保吗?你得理解……”
“理解你m@#*!”男人之间暴怒,脏话连篇。
他兄弟还躺在床上动不了呢,让他理解?
许向yá-ng见他突然暴起,手里又抓着一个手臂粗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