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陛下后我天天翻车-第38章
开放笑小蜜蜂
1 年前

  “来了。”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攥住那只白皙有力的大手,郁宁跟着跳上船,随即在秦睢身旁坐下。

  “看。”秦睢倒了两杯酒,姿态闲适地靠在船上,望着水里的月亮。

  郁宁跟着也往船下看去,眸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惊艳之色。

  月光在河面洒下一层洁白的轻纱,纱下罩着的是那些小小的河灯们,天上一轮月,水中一轮月,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似乎随手便可捧起。

  “真漂亮。”郁宁看痴了,竟真的伸手去碰触河里的月亮,却只捞起满手破碎的月光。

  破碎的月光慢慢凝聚,最后又在郁宁手里聚集成一小轮圆月。

  “迟霄,你快看!”郁宁兴奋且小心地捧到秦睢面前,“是月亮!”

  “看到了,傻子。”

  秦睢声音透露出几分笑意。

  郁宁抬头,却撞进他比月光更加温柔而皎洁的眸中。

  他低头看着手心的月光,秦睢低头看着自己。

  郁宁一颗心忽地剧烈跳动起来。

  糟了。

  他好像喜欢上秦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六点就写完了,又多写了点,哎,后悔刚去洗澡了,不然肯定能在12点前更新,我的小红花,没了!(大哭)

  感谢在2020-12-0317:59:12~2020-12-0500:01: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桂花酒酿小圆子5瓶;朝俞^_^2瓶;北又北、考拉、阿一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杜家

  手中的水不知何时已经洒了,郁宁的衣袍被沾湿,他却根本没发现,只愣愣看着眼前秦睢的侧脸。

  他靠在船头,垂落在船梆上的黑色衣角被夜风吹得翻飞,秦睢手里捏着酒杯,望向月亮的侧脸线条精致。

  刚刚一切的别扭和生气此刻似乎都因为那个结论而有了解释。

  会为了不拖累他而学武,会因为他没有接受水神娘娘的花而高兴,会因为他不明确的拒绝而感到生气。

  嗔痴怨怪,皆为情。

  “迟霄……”郁宁喃喃自语,不自觉叫出秦睢的名字。

  秦睢低头看他,那双清冷狭长的凤眸望过来,眸中有淡淡醉意:“怎么?”

  “没、没什么。”

  郁宁回神,慌忙撇开眼,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即一饮而尽。

  还不到时候,他还不确定秦睢是否对他的感觉。

  不过……至少是不讨厌的吧?

  郁宁试图找补:“就是觉得这酒挺好喝的。”

  秦睢:“……宫里的酒比这的珍贵百倍,怎么也没见你夸一句?”

  “我不怎么喝酒嘛。”

  郁宁又喝了一杯,大着胆子坐的离秦睢近一些。

  鼻间嗅到熟悉的异香,郁宁心跳乱了一拍,他现在看秦睢怎么看怎么顺眼,连他收敛衣袖,随手捞出水中的两盏河灯的动作都觉得惊艳。

  我一定是坏掉了。

  郁宁拍拍被酒气醺红的脸颊,凑过去个脑袋,好奇地问:“写的什么?”

  这些河灯大都带有祈福性质,寄托人们的美好心愿。

  说起来,他们这样偷看,还挺不道德的。

  不过秦睢显然并不在意有没有道德,姿态悠闲地将纸条上的内容一一读出来。

  “——愿妾与段郎早日成婚,夫妻和睦,多子多福。”

  “——保佑吾儿无病无灾,高中状元。”

  秦睢念了两条就觉得没意思,将河灯放回河里。

  郁宁不禁好奇:“迟霄,你会写什么?”

  “我会写——”秦睢唇角微勾:“我会写希望有些人能少吃点,再吃下去宫里也养不起了。”

  郁宁:“……”

  郁宁觉得自己刚萌生出的一点情意就要胎死腹中。

  不去理身旁的秦睢,郁宁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伸手去捞河灯,却发现那些河灯似乎在离他们越来越远。

  郁宁有些心急,向前坐了坐,扶着船去捞河灯,秦睢转身倒了杯酒的功夫,回来就看见他半身掉在船外,看着摇摇欲坠。

  “你做什么!”秦睢长臂一伸,黑着脸将人捞进怀里,小船因为俩人的动作晃了两下,倒把船脚划船的艄公吓了一跳。

  “客人,没事吧?”

  “没、没事!”郁宁靠在秦睢怀里,心跳如擂鼓。

  他怎么抱的这么紧啊……

  慌忙回了一声艄公,郁宁屁滚尿流地从秦睢怀里爬出来。

  秦睢面色依旧不怎么好,冷淡道:“你若想下去游会儿,直接脱了衣服跳下去,也不必去够那些河灯。”

  “知道了……”郁宁顿时也没了这个心情。

  俩人这游船坐了一个来回,再回到倾酒桥畔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俩人回来时船上多了不少花朵,都是途径花楼河畔时那些花娘扔的,可惜俩人一个冷淡漠然,一个心不在此,将这一船的情意都拒绝了。

  下了船,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路两旁还有些小贩,郁宁还看见了刚来时碰见的那个卖面具的小贩,他走街串巷地叫卖,摊子上稀稀落落只剩没几个面具了。

  “等我一下。”郁宁眸光一亮,脚步飞快地跑到小摊前,挑了个面具付钱。

  “这个给你。”郁宁将其中一个面具戴上,剩下一个给了秦睢。

  秦睢接过来,看了看郁宁手中的,又看了看自己的,眉峰微挑:“有什么不一样么?”

  不都是狐狸面具?

  “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想跟你戴一样的。”

  郁宁眸光很亮,被面具遮掩下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紧张和羞涩。

  “你快戴上呀。”

  秦睢本想拒绝,最终还是臭着脸戴上了。

  俩人又逛了半个时辰才回宫,到勤政殿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幸而今天罢朝一天,贺烺今天也有事没来教郁宁习武,俩人逛了一晚上累极,吩咐人不许打扰之后,便直接换了衣服上床补觉。

  他们自己尤不觉得有什么,外面那些宫女太监却是对郁宁佩服的不行。

  不愧是皇后娘娘,竟能勾得一向冷情淡欲的陛下做出白日宣.淫这种事!

  .

  一觉睡到下午,郁宁醒来时身旁的秦睢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唤了宫人来,问过之后才知道秦睢中午就起来了,现下正在御书房议事。

  “知道了。”郁宁思索一番,又道:“若是他回来,你便说本宫已经回甘泉宫了。”

  “是。”

  郁宁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回去一下。

  小林子和李鱼昨晚都被他打发回甘泉宫了,他现下却是有事要问小林子。

  在勤政殿终究不太安全,万一他们正说着,秦睢就回来了呢?

  郁宁穿好衣服起床,临走时什么也没带,除了那个面具。

  他是皇后,便是有宫人好奇这面具是怎么来的,也没人敢问,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过回甘泉宫之后,小林子自己却猜出来了,小声问郁宁:“殿下是出宫了么?昨夜似乎是水神节。”

  “奴才没进宫时去过几次,记得这样的面具似乎在那时候才有卖。”

  “你倒是聪明。”郁宁笑着夸了他一句,倒也没否认。

  小林子是他的心腹,郁宁也没瞒着。

  不过现在不是闲扯的时候,郁宁犹豫半晌,沉吟道:“我昨晚出去时见了一桩事,心里有些不明白,想着回来问问你。你鬼主意最多了。”

  “殿下您尽管问吧,奴才知无不言。”

  “假如一个男子心悦另一个男……南边来的女子,该怎么试探他的心意呢?”

  郁宁差点没说漏嘴,好在及时圆回来了。

  “南边来的?”小林子却误会他的意思,沉思道:“那一定性情温婉,宜室宜家,若那男子对人家有意,直接上门提亲不就得了?”

  郁宁不禁抖了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性情温婉,宜室宜家”这几个字会有跟秦睢联系在一起的那天。

  这几个字,秦睢充其量只能做到前两个。

  不仅是“性情”,简直是肆意妄为。

  郁宁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殿下?殿下?”小林子满脸狐疑地看着出神的郁宁,他怎么觉得殿下这么不对劲呢?

  郁宁这才回过神,又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怎么说呢。”郁宁费力组织着语言:“两个人现在天天在一处,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但男子并不确定对方的心意……”

  “哦~”小林子明白了:“那就是单相思呗。”

  郁宁:“……倒也不是吧。”

  “既然这样,那就努力对对方好,让他感受到你的心意,明白你的心意……”

  小林子话还没说完,郁宁就急了:“怎么就是我的心意?那个人不是我!”

  “不是,殿下,奴才只是顺口说的啊。”小林子挠挠头,没明白郁宁为什么这么激动。

  “……算了。”郁宁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又没喜欢过人,问你你也不清楚。”

  “殿下,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小林子不乐意了:“没进宫前,奴才还喜欢过隔壁的二丫,后来她搬走,还叫奴才伤心了好久……”

  “对了,奴才还有件事忘了禀报殿下。”小林子回忆了一阵,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要事没说,忙道:“杜家有人来递牌子,想求见殿下。”

  郁宁一愣:“哪个杜家?”

  “就是先帝的妹妹平宁郡主嫁的那个杜家,他们家一向与太后的母家宣家亲近,不知怎么会求见到殿下这。”

  也不怪小林子知道的清楚,实在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也只有这两年才来京城又深居简出的郁宁不怎么知道了。

  “人现在还在宫里吗?”郁宁好奇道。

  小林子摇头,“坐了一上午,说是明天再来。”

  “知道了。”郁宁点点头:“明天来就让人过来吧。”

  郁宁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总归这是在宫里,他也不怕他们耍什么阴谋。

  更何况他背后还有秦睢撑腰。

  “对了,你快去看看小厨房的晚膳做好了没?”郁宁这才想起来,又道:“顺便找个人去勤政殿问陛下要不要来这里用膳。”

  他难得主动派人请秦睢,小林子闻言一喜,应了一声后飞快跑出去了。

  晚膳秦睢自然是过来吃的。

  准确来说,只要勤政殿事情不太多,秦睢一般都会来甘泉宫。

  “陛下,臣妾有一事要向您禀明。”

  晚膳之后,郁宁才将杜家求见的事告诉秦睢。

  “见就见吧。”秦睢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还特意嘱咐郁宁:“若他们给你银票,只管收下。”

  “这不是……收受贿.赂吗?”郁宁迟疑了。

  他怎么觉得自己是奉旨收贿呢?

  “怕什么?拿着便是了。”

  “那杜家最小的儿子任职工部,年前被朕派到仙台郡去赈灾。”

  秦睢冷笑道:“现下仙台郡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朕要追责,当着朝野上下的面一层层查下去,他们可不得找个人出来顶包?”

  郁宁:“所以那杜家的小儿子就成了替罪羊?”

  “算是吧。”秦睢道:“不过也是他们活该,当初捞赈灾银的时候杜家也没少往里拿。”

  秦睢心里有一笔账,这些人自是一个个被登记在册,谁也少不了。

  秦睢哼笑一声,转头看了郁宁一眼:“不过,朕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求到你这。”

  “怎么,觉得朕会因为你的求情心软吗?”

  郁宁心里突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想法。

  他咬了咬唇,问:“那若臣妾真的求情,陛下会心软吗?”

  默了一瞬,秦睢目光饶有深意地望着他:“那就要看你怎么求情了。”

  郁宁试探:“那要是色.诱呢?”

  秦睢:“……”

  “那朕当然——”

  郁宁眸光一亮。

  “不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不愧是你。

  感谢在2020-12-0500:01:05~2020-12-0523:54: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顾浅桃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朝俞^_^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 介意

  果然如同小林子所说,那杜家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又递牌子进宫求见皇后了。

  听说来的还是平宁郡主。

  郁宁彼时刚起来,简单用了早饭,连忙让人进来了。

  平宁郡主瞧着四十出头的模样,容颜虽已不再,可到底是皇家血脉,气质格外出众。

  “平宁见过皇后娘娘。”刚进甘泉宫主殿,平宁郡主就朝身前的郁宁跪拜行礼。

  平宁郡主夫家杜家并不显赫,平日里只仰着宣家的鼻息过活。平宁郡主本人也不是先帝最疼的妹妹,自然没那么大的底气。

  “郡主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您还是本宫的长辈,快起来吧。”郁宁连忙弯身去扶她。

  到底是长辈,他面子上还是要尊敬的。

  见郁宁亲切有礼,平宁郡主一颗心微微落了地。

  两人在塌前坐下,小林子连忙过来倒茶。

  “郡主快尝尝,这茶是扬州府今年培育出的新品种,味道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