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8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德子,书院先生说不错也不能保准,你这扯哪去啦……”

    “爹,我没有胡说八道。你看哈,小妹夫第一次招蛇,他被送到县书院念书,拢共就仨人能去,他就去上了。人家蛇是神物,早知晓这事是来恭贺他的。小妹夫不也讲了吗?镇上的先生提早举荐。”

    朱兴德越说眼睛越亮,掰着手指头凑到岳父面前,继续分析道:

    “然后他这回考完童生试,又招上更大个头的野猪。这说明啥,说明小妹夫从一个书院的普通小书生,变成榜上有名更进一步啦,人家也是提前知晓来恭贺。”

    “妹夫,你这叫,越牛逼,山上的神兽越八方来贺!”

    罗峻熙:“……”

    他不想要这么个祝贺方式,命都要被野兽祸害没啦。

    他只想知道,往后他还能不能考啦?还会有啥来贺。

    “姐夫们,妹夫我,苦于被野猪缠身,它不像蛇,能要人命的。而我不能不走山路,更不能不去书院,过几日就要……”

    “你苦啥呀,”朱兴德眼睛闪动着笑意,“你上回被蛇缠多久?”

    “一个整月。”

    朱兴德心想:那还得抓紧呢。

    他眼睛亮闪闪的改看二妹夫:

    “满山,整吧,挖陷阱。

    妹夫不招,咱都要给他扔山上看看,试试手。

    有了陷阱,还提前知晓小妹夫有这番能耐,往后咱就不费力啦,他就能引着猪朝陷阱跑,明白不?

    还不搭人情,不用给帮忙人分肉。全是咱自个家的。凭你杨满山的本事指定可以做到。”

    未来一个月内的计划都有啦,至于眼前的。

    眼前也有啊。

    朱兴德要出去码人,出屋前对罗峻熙说,“明日,你大姐夫我,要去镇上接祖父,你露个面陪姐夫走半路。放心,我会让人回头护送你回来。”

    这样不放空车。

    要是运气好再逮到野猪,又是几两银钱到账。

    “啥?”罗峻熙顾不上书生脸面,这时候只像一位小弟弟,抓着大姐夫衣袖不放,躲都来不及,还让特意招猪的?

    朱兴德咳了一声,要先稳住小妹夫情绪,“别慌,怕啥。那你总得让我和你二姐夫看看,到底是那两次事太凑巧,还是真有这麻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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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后劲太大了,上头(为吾欣安处打赏+)

    朱兴德打算在村里找闲汉帮忙跑腿叫人。

    明早天蒙蒙亮,让闲汉去隔壁村找六子。

    到时转告完他的话,六子就能去划拉二柱子他们。

    最后大伙在游寒村山边集合。

    朱兴德一方面考虑,明日必须去镇上先将祖父接回来,这是要紧事儿。啥也大不过这件事。

    只能让小妹夫陪他走一段山路,试试召唤野猪。

    不用走多远,就走到坟圈子那里就行。

    到时,引来野猪最好,不放空车。去时拉猪,回来载爷。

    没引来嘛,也没走出去多远,不耽搁小妹夫返回家。

    另一方面是考虑,虽然走山路,指定是没有到山上召唤野猪效果更好。你想啊,山上是人家猪的家。

    走山路还要让六子他们像上回似的帮忙围攻,不能白帮。

    他当大哥的,怎么也得意思两下。分点儿肉啊,或是回头打下粮食给兄弟们送点儿。

    但是,既然想在山上干这事,必须要提前给二妹夫留出准备空档。

    挖陷阱不是一两个时辰能干完的,那是野猪,不是野兔。

    打猎的人,到时又只剩他和二妹夫,没了帮手,陷阱布置必须要有讲究。还要考虑进去,万一来的不止是野猪呢。

    正好他明日有事,二妹夫就负责上山挖深陷阱。

    回头见到六子也问问。

    要是明儿六子和二柱子没啥事儿的话,也让他们帮忙猎完猪、送完小妹夫回村,再随满山跑趟山上,帮二妹夫挖陷阱。

    梦里,六子受他牵连,二柱子憨,脑子里一根筋,梗着脖子不怕继续得罪王赖子,这俩人最值得信赖。

    要不说呢,小妹夫招野猪那事儿,真得弄隐蔽一些,不是啥人都能让知晓底细的。

    包括明日路上围攻。

    野猪真来啦,朱兴德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不能让罗峻熙像上回似的孤零零一人,他要陪妹夫一起跑,也要安排别人陪跑,不打眼。

    忙完让妹夫回村再找个合理借口,更要将前后谎话撒匀乎喽,叫大伙来是干啥的,总不能张口就来帮忙猎猪。

    人家会问,你咋知晓咱会碰上,你未卜先知啊?免得引起帮忙人的注意。

    甚至真有露馅儿那天,朱兴德已然打算好,就说自己招猪。

    反正真真假假的,他招野猪、满山招,总比让人知晓是小妹夫强。

    小妹夫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遇见坏心眼的连点儿反抗都不成。

    朱兴德还有个好习性,那就是从来不拿谁当二傻子。

    越是真二的,他越是不糊弄。

    像那二柱子,他就没有瞧不起,要不然也不能成为兄弟。

    一直以来,他就认为:没人是真傻,区分只在于反应快慢呗。

    人家反应慢的人,打比方别人用一天,那至多用两三天多寻思一会儿也回过味儿啦。

    所以他不拿人当傻子,心也就细。

    朱兴德拽开房门出去时,左老汉坐在炕沿边,仍处于云山雾罩中。

    怎的啦?大姑爷说完就要去喊人帮忙。

    几句话定下来明日谁谁谁干啥。

    小女婿引野猪,二女婿陪着打完野猪回山上挖陷阱。

    他老婆子要多蒸些干粮,给帮忙猎猪的人路上吃饱饱的有力气。

    他是负责带着这些干粮,明早给大女婿那些小兄弟们分分,配合大女婿一起扯谎,说是让这些人陪大女婿去镇上办点事儿。

    所以说,左老汉反应是真慢呐,还不敌在外面偷听的老岳母和媳妇。

    只不过,左老汉此时还不清楚外面有人偷听,早就将那些话听进了耳,朱兴德拽门出去的时候,外面也没人在。

    因为秀花和白玉兰,搭伴儿闹起了肚子。

    闹的非常及时,将该听的重点全听完啦,肚子开始咕噜咕噜。

    白玉兰正在茅房里蹲着,快要把她拉死啦。

    起来还有,再起身,又有了反应。

    沈秀花是在茅房外,连拉带吐。

    “哎妈呀。”秀花把着墙根才能站住,吐的心突突,拉的腿颤悠。

    小稻在灶房熬草药,脸上带出着急,对甜水说话没了好脾气:“去,上一边玩,别添乱。再看看你姥爷他们说完话没,说完了,告诉一声,就说你太姥和外婆吃坏肚子啦。”

    甜水腾腾腾跑走。

    她没见到姥爷,但她刚才见到了爹,爹出门啦。

    小麦也顾不上她男人到底在和爹他们说啥话题,左手攥一叠擦屁股的叶子,右手扯着竹帘给外婆遮挡拉稀。

    嘴上还要问蹲在茅房里不出来的亲娘:“娘,你好没好点儿啊?不行的话,去叫村里瞎子叔来看看吧。”

    白玉兰没回答小闺女,只有气无力问茅房外面的秀花:“娘,你呢,你咋样啦。”

    秀花眼睛拉抠抠啦。

    她闺女下晌这是做了啥饭,是不是哪个菜没洗净。晚上吃的全没了,估摸晌午的肉包子也白吃。

    不是好气儿道:“你说呢,呕。”

    小麦急忙扔了珠帘帮秀花拍背,“外婆!”

    白玉兰蹲在茅房里还不忘提醒:“娘,可着一个地方拉吐,我那菜呀,别给我菜祸害喽。”

    秀花气的呕吐声更大了,吓的后院的鸡瑟瑟发抖。

    而左小豆是差些急哭。

    别人不知道咋回事,她知晓啊。

    她给庄稼地里浇的水,是掺的神仙水,一大桶里也就倒一小碗。家里水缸的水,总是不能淘出去全换成神仙水,怕那样做,娘会纳闷。所以也是用神仙水兑着水缸里的水。

    只有下晌饭炖菜的水,借着掌勺的机会,她没稀释。

    这不寻思是好东西嘛,满山伤口都好啦。她昨儿夜喝完,睡得也格外香甜,就惦记神不知鬼不觉放菜里。

    没想到她们年纪人,看起来似乎都没咋滴。

    外婆和娘先有了反应,而且反应之大要吓坏她。

    小豆慌的同手同脚去找满山:“咋整啊,娘她们好像喝不来那个。今夜咱俩在这住,你别睡死了,趁他们睡着,咱俩还是想办法将缸里的水淘走吧,我眼下连掺的水都不敢随便给她们喝。”

    小两口在旮旯正说着话,左老汉匆匆忙忙打他们身边过。

    本以为是关心白玉兰,着急去后院看看。

    小豆赶紧拦住:“爹,外婆也在后院,你先别过去。”

    左老汉脚一顿,“满山,快给我拿个桶。”不好,他肚子转筋的疼。

    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朱兴德打外面回来,一路走,一路屁。他倒没想蹲茅厕,就是控制不住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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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打脸(为莹泷想吃龟苓膏打赏+)

    白天喧嚣的的小山村,到了夜里,宁静的只剩几声狗叫、蛙叫、蛐蛐声。

    村边溪水倒映岸边一动不动的垂柳影子。

    麦田静静的迎风招展,似在说:“快来收了我呀。”

    庄户人家通常睡得早,这个时辰有好些人早已进入梦乡。

    左家却正热闹非凡。

    院落里火把影动,灶坑里的火也燃烧旺旺的。

    白玉兰抓着她老头子:“你快点儿。”

    左撇子梗脖子:“我不想洗。”

    他最不爱洗澡,头发挺长的,洗完就歇觉。枕头该湿乎乎的,躺着不得劲儿。

    “不中,今晚你和姑爷们一起睡,你熏着人家呢。姑爷子们嘴上不说,心里该嫌弃你啦。尤其咱小女婿,人家是干净的读书人。头回和小女婿睡觉,你别给留下臭烘烘的印象。”

    “我又不是没擦,明儿干活也是一身泥,整那麻烦事儿干啥。”

    左老汉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挺配合的迈进盆里。

    白玉兰拿着皂胰子,肩膀搭布帕子,又絮絮叨叨道:

    “把那都好好洗洗,手指盖子抠抠,别糊弄。腚沟子也搓两下,打点儿胰子,你下晚拉稀啦。我给你再搓搓背,那多舒坦。我发现你这人咋不会享福呢。”

    正和老头子磨叨着,忙的一脑门汗,听到小屋里吵吵嚷嚷的,白玉兰抬头看屋门,对外面喊道:“又咋滴啦?”

    这一天天的,真是。

    秀花外婆回吼:“你说怎滴啦,我要臭死啦,水怎还没烧好。”

    小豆急忙应声,“外婆,这就来。”

    和小妹一起抬浴桶。

    这大木桶还是她们姐几个出嫁前用的。

    爹娘一直刷干净的留着,他们没舍得用过。

    小稻端着白糖水在哄秀花:“您先喝点儿糖水,都吐出去啦,热水一泡该迷糊了。”

    沈秀花一饮而尽,看到甜水在旁边眼巴巴瞅她,对曾孙女叹口气道:“太姥姥不是嘴馋,太姥姥是刚刚差些见到阎王。”

    “阎王爷吗?”

    “没错,眼睛都吐花啦,好像看着他啦。”

    秀花都不知该咋评价这事儿了。

    她好久没哭过,今儿却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