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5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这些事,罗母做的很隐蔽。
她又没有毛病,怎么可能将小两口没圆房的事到处说,那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但是林家要日日上门取豆腐,日子一长,有些事能看出端倪。
而且罗母和林婆子算是难得的知心老姐妹。
以前罗母在院里摔倒,罗峻熙在外念书,是林婆子救的。
罗母躺在炕上起不来身,林婆子伺候好些日子,给搭把手做饭烧炕洗衣裳。
以及前些年,罗家柴火垛有一次起火,差些牵连到房屋,林婆子还让儿子们全上去扑火。
总之,有了这层关系,罗母和林婆子说过心里话。
她说她确实看不上左小麦。
其他倒是好商量,只是一点,罗峻熙独苗太珍贵,怕小麦随娘也是生女无子的命。
而当初让进门,她确实是犟不过儿子,还闹的十里八村的妇人都瞎传。儿子那阵又要被选拔入县里书院,怕落个不好的名声被先生取消名额,这才不得不应下。
应下又很不甘心,怎么办呢。
就想着,儿子眼下像中了魔障,书院也入了,但是往后随着越考越高,见识的世面变多,能不能后悔呢。
反正岁数小没定性,不着急,那就先不圆房,留下一线。
这样的话,儿子要是变卦,赶明将小麦撵回娘家,赔些银钱,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内里是黄花大闺女,咱也没太坑了人姑娘。
至少再嫁人,那夫君总是知晓小麦是清白的。在男人眼中,清不清白很重要,差不少事儿呢。
以上这些话,林婆子回头就很感慨的和林老汉唠嗑提起,凑巧被几位儿媳在墙根下纳鞋底听见。
再加上左邻右居住的近,看到的那些事情,儿媳们回娘家一顿添油加醋瞎说八道。
完了,村挨村,这就传个遍,让左家人很没脸,罗母也不光彩。
所以,才有林婆子今日的嘱咐。
别处了十几年的关系,咱还在罗家取豆腐卖,那罗峻熙也眼瞅着要出息,到头来坏在几张破嘴上。上次就闹得差些下不来台。
林家几位儿媳面上讪讪的,她们也没想到,之前只是闲话几句会传的各村皆知。
明明回娘家,只和亲娘闲唠嗑提几嘴,还都加了句:“娘,你别往外传,我可就只和你说了。”
此时,林老头又听一会儿,确实没动静了,这才彻底放下心,喊林婆子:“走吧,睡觉,消停啦。”
林家关上房门,还能听见林婆子在嘀咕:“也不知明日会不会耽搁咱家卖豆腐。”
而罗家,虽然不再哭喊争吵,但是怎么可能会啥事儿没有。
罗峻熙直直地跪在东屋门口。
罗母半白的头发散在枕边,想起头些年一个人拉拔孩子的辛苦,想起刚才罗峻熙看她的眼神,像是很瞧不上她这个亲娘似的,眼泪顺着头发流到枕头上。
她气的心口窝疼,还堵得慌,为顺气直用拳头捶胸口。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亲母子俩,一个躺在炕上睁着眼流泪,一个沉默地跪在门外,犹如无声对峙。
房门被推开。
左小麦肿着眼睛走进来,打破这份憋闷感。
“娘,是我错了,您快让峻熙哥起来吧。您说的那些我都承认,您为峻熙哥打算的那些也是人之常情,是我没脸没皮高攀了咱家。”
小麦还没等提爹娘,眼泪就再次唰唰落下:
“但是求您,往后骂我时,能不能别带着我爹娘。他们从来没有享过我的福,倒是跟我操了不少心。”
罗母捶胸口的手一顿,顿了一下后,又接着捶,连看都不看小麦一眼。
小麦吸了吸鼻子,抹干净眼泪继续劝道:
“我没嫁人前,常听大娘婶子们聊起你的不容易,说你和峻熙哥才是真正的相依为命,母子俩哪有过不去的事。
再说那也不是推,那不就是挡了一下嘛,您没站住。
已经跪到后半夜,您要是还为推您那一下生气,那您就,您等峻熙哥走后收拾我、罚我,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这话差些给罗母气的坐起来,又来了精气神。
谁让他跪啦?合着她还成了坏人。
“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小麦吓的一哆嗦,麻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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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
罗母话说的难听,让滚回去睡觉,语气也很不好,像又要发火似的。
但实际上,只有她自个心里清楚。
无非是借着小麦过来道歉的台阶,让儿子赶紧起来,别再跪着。
她早就不想让儿子跪了,却不想服软先开口说话。
可是那个犟种与她对着干,一副她当娘的不开口,他就不起的样子。
罗母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知晓罗峻熙没有继续犟下去,心里微微松口气。
外面,小麦要伸手帮忙。
罗峻熙拒绝了,僵着发麻的膝盖站起身。
小麦抿抿唇,退后一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今日峻熙哥都被气哭了,感觉全是自己的错。
正要转身出门去厢房,手被人握住。
罗峻熙的手,五指修长,不像大多数庄稼汉的手,厚重、有粗茧。
但这一刻,这双稍显细弱的手却像是很有力量。
小麦不明白拉住她是要干什么:“峻熙哥?”
“和我回屋。”
“可我屋在……”
“就睡我屋,我们已经成亲。”
罗峻熙不容小麦拒绝,大手紧紧握住带着肉坑的小手,半拉半拽,还伸出胳膊护着,带着小麦回自己所在的西屋。
“峻熙哥,别这样,娘会不高兴的,快别火上浇油。”
罗峻熙打断:“今夜就在这屋睡,为什么不叫夫君了。”
……
罗母在东屋炕上听的真亮的,毕竟她那不孝的儿子,就没想压低声音说话。
这给她气的,连鞋也顾不上穿就下炕,几步跑到门口又忽然停住脚。
罗母嘴都张开了,张开好半响。
最终,她舔了舔唇,浑身像泄气一般,重新慢慢挪回炕上:“唉。”
然后这一宿,罗母都不知道自个是怎么混过去的。
没睡觉,也没闭眼。
甚至不太在意那屋俩年轻人在干啥。
她一会儿寻思这么管儿子值不值。
都管出仇啦,真是应了那句话:儿大不由娘。
你看,就晚上那阵冲她喊,儿子那眼神就差明说:“你咋那么多余,你这个娘,咋那么多事。”
是啊,给孩子养大了,可不就成多余的?该卸磨杀驴了。
不杀干啥呀,留着她这个寡母是负担。
将来人家有自己的小家,有媳妇有孩子,她要是还活着杵在那,去哪还得带着她,多麻烦。
罗母过一会儿又控制不住骂自己:
自个咋那么贱呢,你瞅瞅儿子都对她那样啦,为一个才进门没几月的外人,气巴心巴肺对他的亲娘,她却仍想着想着又控制不住操心。
儿子是端胳膊回来的,缠的那个吓人样。
也不知是骨折还是脱臼。
要是骨折可遭罪,至少要养几个月。
得亏啊,得亏伤的是左胳膊。要是右面,之后的秀才试也要完犊子啦。
还有,他吵吵那阵是不是说,除了蛇,这又招上野猪啦?
这要是真的……
想到这,罗母又开始捶胸口,这回是后怕的。
蛇,咱还能买药防着,野猪那么大个体格子,咱拿啥防呀。
后半夜,罗母已经不骂儿子,又开始咬牙切齿骂她死去的男人。
给烧那么多纸钱,在地底下一点儿不中用。
上回她在坟前,特意嘀嘀咕咕一个多时辰,就求她男人那么点儿事,别让儿子再招乱七八糟的,也不知犯了什么邪,那都办不明白。
就她男人那完蛋样,她算是看好了,即使不是个短命鬼,好好活着也是指望不上的东西。
罗母到天蒙蒙亮时,满心满脑都在研究如何对付野猪。
不可能不走山路的,更不可能给孩子关家里,不让去书院。
她心里一动,想起最没用的老左家人。
准确地说,是老左家另两位女婿,她儿的连襟。
不是她这人现实,是真没有能再指望得上的亲属。
总是不能告诉老林家让搭把手来回护送吧?
这种招蛇招野猪的秘密,要是让外人、让坏心眼的人知晓,利用一番都能要了她儿的命。
罗母心口砰砰跳,所以比起外人,还不如让儿子那俩连襟来回护送,也只能这么办。
……
西屋。
罗峻熙是被小麦扔过来的腿砸醒的。
小两口昨夜和衣而睡。
入睡前,还都挺不自然。
一个平躺,另一个侧过身给对方后背看,手脚感觉没地方搁,放哪都不对。
可睡着睡着,小麦就打起横,裤腿卷到膝盖上。
罗峻熙歪头看向只要吃饱睡好就会没心没肺的姑娘,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小心翼翼蹭蹭姑娘干裂的脸蛋。
一边蹭的舍不得拿开,虽然干巴,但是圆圆的、肉肉的。
一边心里琢磨:娘那一巴掌,让小麦的脸更不像样,等会儿打听打听,谁去镇上帮捎擦脸油。
罗峻熙慢慢坐起身,眼神又不自禁瞟过小麦露在外面的小腿。
腿比脸白太多,可见平日里要干多少活,风吹日晒。
放轻动作下床,用凉帕子放在小麦挨巴掌的脸蛋上,再放下蚊帐,关门,整个过程,屋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一会儿,磨坊里就响起推磨声。
当小麦慌慌张张跑到磨坊时,她那位本该起早念书的峻熙哥,早已将活做完,大锅都点着啦。
“你咋能干这个呢。”
罗峻熙抹把额上的汗珠子,热的脸通红,回头对小麦笑:“我怎就不能干这个。”
说完,指挥小麦去熬煮,别耽搁林家上门取豆腐。
而他自己是来到院子,先喂鸡喂鸭,捡鸡蛋放到筐里,清理鸡屎鸭屎,再劈木绊。
一只手不好使,就用脚踢散落的木头,用好手抡斧头劈柴。
罗母头昏脑涨从炕上爬起,推开后窗,入眼就看到她儿子和小麦在后院笑。
小麦胳膊挎筐,一看就是去摘早饭用的菜。手里正举个柿子,要放到她儿子手里。
而她儿是满脸的汗,扔下斧头,接过柿子也不洗,只在衣裳蹭蹭就咬了一大口。
自个吃也就算啦,还把那咬的埋了吧汰的柿子直往小麦嘴边递。
人家小麦不吃,他还傻乐,恨不得给小麦拽过去强迫吃。
瞅那样像是,最好搂住你一口我一口。
罗母:“……”
你俩干脆笑出声得了呗。
你俩过了一宿,是不是忘了咱家昨夜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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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是不是都用错言语也用错了表情
“娘,您起啦,”小麦急忙站起身打招呼道。
罗母来到磨坊,面色稍显不自然。
为昨夜那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