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魔宗都团宠我-第18章
丰富打小笼包
1 年前


姜兰溪他们看着太虚宗匆匆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
“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很怕我们?”
“错觉吧……”
太虚宗的住处,众弟子全都聚集在一起,太虚宗长老听说他们今天跟摘星宗相遇的事情,十分笃定的道:“摘星宗一定是在扮猪吃老虎,你们不要上当,明天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长老放心,我们不会上当的。”
“摘星宗的人果然狡猾!”
“明天大家一定要小心,摘星宗不容小觑。”


第27章 第二天一早,摘星宗众弟子……
第二天一早, 摘星宗众弟子整装待发。
虽然他们的对手是太虚宗,但是摘星宗众人并未太过忧心。
太虚宗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宗门,跟云霄剑宗齐名, 门下弟子数不胜数, 此次前来参加四方大比的弟子乃门中精英, 十名筑基期弟子均是筑基后期, 金丹期也全都是金丹后期。
跟太虚宗比起来,摘星宗还有姜兰溪这个筑基中期的在浑水摸鱼,金丹期也只有一个金丹后期, 其余两位师兄全是金丹中期。不过他们的自信一点都没被打击。
大不了就是收拾东西回家, 往年又不是没输过。
这么想着,他们毫无心理负担的前往四方大比。
刚走到门口, 姜兰溪就看到有一群人围在入口处, 她拉住傅易阳, 指着人群聚集的地方问:“他们在做什么?”
傅易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答道:“这是散修设的赌局,在比试开始前可以押今年的魁首,押中了就一夜暴富了。”
沈思雪在一旁道:“往年每届四方大比的魁首都是云霄剑宗。”
姜兰溪听了这话, 二话不说就拉着他们往赌桌前挤,一边挤还一边小声道:“快快快, 看看有多少人押摘星宗。”
姜兰溪伸长了脖子, 从前面的修士缝里挤进去,围在赌桌前的修士很多, 她这么挤, 其他人立马怨声载道:“挤什么、挤什么!”
“哎呀,谁踩到我的脚了!”
“别挤了,我的灵石都要被挤掉了。”
“快让我进去, 我要把全部财产押云霄剑宗!”
毋庸置疑,云霄剑宗在四方大比蝉联三届冠军,今年也是最大的热门,云霄剑宗的赌桌前摆满了亮晶晶的灵石,姜兰溪看了一眼差点就陷到灵石堆里。
好不容易把视线从灵石堆里□□,姜兰溪在赌桌前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摘星宗的牌子。
这时,傅易阳指着赌桌角落的地方道:“我们宗门在那。”
姜兰溪立马看过去,只见在赌桌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张写着摘星宗的牌子,其他宗门的赌局前或多或少都站着几个人,只有摘星宗的赌局前一片萧条,连一颗灵石都没有。
姜兰溪忍不住问:“怎么没人押摘星宗?”
还不等傅易阳回答,站在她前面的修士回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是第一次来四方大比吧,你有所不知,摘星宗年年都是倒数第一,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押它。”
姜兰溪不服,她在周围人看傻子的眼神中走到摘星宗的赌局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万灵石,“谁说没人押摘星宗,我押一万灵石。”
云霄剑宗的赔率是一比一点五,摘星宗直接飙到一赔十,如果摘星宗赢了,她就发财了。姜兰溪对自家宗门充满信心。
但是除了她外,没人会觉得摘星宗能获胜。
姜兰溪正想拉着傅易阳和沈思雪一起,刚回头就见他们鬼鬼祟祟的站在其他宗门的赌局前。
姜兰溪一头黑线:“你们做什么呢?”
傅易阳做贼心虚,连忙收回爪子:“没事,没事,我打探一下其他宗门的消息。”
傅易阳拍了拍胸口,还好他动作快,趁姜师妹没发现的时候押了别的宗门,他觉得,除了自家宗门,别的宗门都有获胜的几率。不过在押注的时候,他直接跳过云霄剑宗。
*
进入比试场前,他们和太虚宗在门口不期而遇。
秉着友好交流的想法,傅易阳立马扬起笑脸,想跟太虚宗的修士打个招呼,没想到对方一看到他们就一脸警惕,一句话不说就走了,留下摘星宗众人一脸不解。
“我长得很吓人吗?”傅易阳指着自己的连,不敢置信的问。
姜兰溪认真看了一眼,摇头:“不吓人。”就是笑的挺丑的。
“那他们跑什么?”
“大概是比试块开始了,紧张的吧。”姜兰溪随口答道。
沈思雪:“我们进去吧。”
四方大比的场地很大,金丹期和筑基期的比试场地在不同区域。除此之外,不同修士之间也划分了不同的比试台,攻击类修士的比试场地在东面,辅助类修士的比试场地在西面。
傅易阳是符修,进了比试场就跟他们分开了。
很快,第一场比试开始,姜兰溪坐在下方看着师兄跟太虚宗的剑修比试。
不得不说,太虚宗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是他们摘星宗也不是吃素的,这段时间谢景忱一直都带着他们练剑,不光是她,众师兄的剑术也有了质的飞跃。
一开始,摘星宗上场的师兄如临大敌,对面太虚宗弟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敌不动我不动,两人僵持了几秒。
太虚宗弟子见他一动不动的站着,还以为他是怕了,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师兄弟们太过草木皆兵,摘星宗的人胆子这么小,不足为惧。
想着,这位太虚宗弟子便放松警惕,举剑冲了过去。
他见对面的人一脸诧异的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以为对方被他的剑术震住了,正想一举把摘星宗打下台,没想到对方回过神来,举起剑十分精准的挡住了他的攻击。
接下来,他的每一招一式都在对方的预判之内,太虚宗弟子心里一震,大意了,摘星宗果然深不可测!
但是他醒悟的太晚,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早就已经被挑翻在地,滚出比试台。
“摘星宗胜!”
太虚宗弟子输了比试,也没有怀恨在心,他朝摘星宗弟子拱手道:“这次是我太过轻敌,我输了,有机会再比试一番。”
此时,摘星宗众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明明太虚宗的剑术比我们高超,但是刚才赵师兄跟太虚宗弟子比试的时候,我居然能看起太虚宗弟子的招式。”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仅如此,我隐约还能猜到他的下一招。”
“莫非是因为我们这几天一直跟着谢师叔练剑?”
众弟子沉默了,他们不由看向诸位长老的方向。谢景忱是云霄剑宗的长老,自然也跟纪云沉一起坐在上方看他们比试。
似乎察觉到他们的视线,谢景忱淡淡的望了他们的方向一眼,只一眼就让众人心中一凛。
“谢师叔不愧是谢师叔,即使是金丹修士也跟其他金丹修士不一样,他简直是神!”
姜兰溪深以为然,她跟谢景忱修炼的时间最长,对他的了解最深,即便如此,她依旧看不清谢景忱,他的修为是个谜。
现在想来,当初在灭魔崖下的时候,他们在原地待了那么长时间,照理说早该引来妖兽。可是直到离开,她都没有看到一只妖兽,应当是他用修为镇压了周围的妖兽。
传闻灭魔崖下妖兽横行,能以一击之力镇压所有妖兽,谢景忱到底是什么人?姜兰溪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看去。
此时他坐在纪云沉的斜后方,百无聊赖的扫视着比试场上的情景,姜兰溪看得出神,突然见他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姜兰溪一下就望进那双幽深的黑眸。
很快,下一场比试开始,姜兰溪连忙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台上。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摘星宗和太虚宗打成平局。
摘星宗众人还沉浸在他们居然变得这么牛逼的世界里,压根没发现太虚宗看向他们的目光,就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摘星宗的实力居然恐怖如斯,刚才比试时我丝毫不敢分神,差点就输了。”
“哎,我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打出比试台了。”
“是我辜负了诸位师兄的期望,输了比赛,这摘星宗怎么跟变了一个宗门一样,我记得上次四方大比,他们刚上台就认输了。”
“这一定是他们麻痹其他宗门的手段,这不,今年来个出其不意,说不定今年的首席真就成了摘星宗……”
……
比试台下所有修士都惊呆了,场面陷入了凝滞,他们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摘星宗和太虚宗的比试,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常年倒数第一的摘星宗崛起了。
在回想起摘星宗仅三个修士就打败了十几个剑修的消息,众人看向摘星宗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他们跟太虚宗一样,都以为摘星宗以前扮猪吃虎。
摘星宗果然不容小觑。
姜兰溪上场前,沈思雪拉着她的小手一遍遍叮嘱:“打不过千万不要逞强,直接认输,还有师兄师姐在呢,用不着你拼命。”
其他宗门或许绝口不提认输,但是摘星宗不同,往年他们都是直接认输的,这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若不是姜兰溪再三声明,她想试试自己的实力,他们还想让她一上场就认输。
姜兰溪顶着师兄师姐们担忧的眼神,走上比试台。
她的对手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姜兰溪一点不怵,反而还有点跃跃欲试。
四方大比开始之前,她已经能在谢景忱手下走完一招,并且全身而退,她的剑术进步飞速,无痕剑诀加上流云身法,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跟谢景忱对练只有输的份,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比试,姜兰溪已经迫不及待了。
姜兰溪二话没说,立马把剑冲了上去。
太虚宗弟子看到她只有筑基中期修为,还在暗喜,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姜兰溪的身形捉摸不定,他根本就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姜兰溪的无痕剑诀第一式一件练到极致,而且隐隐摸到第二式的边,所以,此刻她的剑快的只留下残影,太虚宗弟子根本反应不及,他的身上就已经留下道道剑痕。
最终,太虚宗弟子被打的节节败退。
比试结束,毫无悬念,姜兰溪获胜。
她收剑行礼:“承让了。”
太虚宗弟子一脸魔幻的看着她,现在筑基中期都已经这么恐怖了……
姜兰溪刚下台,诸位师兄的好话就像不要钱一样,拼了命夸她,就算姜兰溪脸皮再厚,也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比试结束后,姜兰溪拉着沈思雪去看傅易阳的比试。
她还没见过符修之间的比试,刚走到外面就听到一阵欢呼声,她们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见傅易阳一脸轻松的从比试台上下来。


第28章 姜兰溪看到他,立马朝他招……
姜兰溪看到他, 立马朝他招手,拉着沈思雪就朝他的方向走去:“比试结果怎么样,赢了吗?”
看他这么信心满满的样子, 应该是赢了吧……
姜兰溪刚想着, 就听到傅易阳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没赢, 我输了。”
姜兰溪:?
“输了你还这么开心?”
而且周围人看着他们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兴奋中带着一丝丝羡慕, 再加上他刚才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姜兰溪还以为他赢了。
她倒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摘星宗本就佛系, 再说他们剑修那边也没有全部获胜, 而符修只有傅易阳一人,四方大比有那么多宗门, 输赢都是正常的。
她只是奇怪, 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她们一脸黑线的看着傅易阳, 姜兰溪和沈思雪不知道符修这边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其他人的神情,似乎另有隐情。
沈思雪问:“发生什么事了?”
傅易阳早就已经迫不及待,想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她了, 听到她这么问,他的双眼立马变得亮晶晶的:“与我比试的符修是太虚宗的, 太虚宗擅长制符, 平时不出离开宗门,寻常人根本没机会跟他们比试。刚才我一看到那符修制符, 一股灵感冲上云霄, 我就顿悟了。”
说着,傅易阳挠挠头:“不过我在比试的时候进行顿悟,比试自然进行不下去, 所以就判了太虚宗赢。”
原来如此,姜兰溪点点头。
傅易阳身周的灵力果然更充沛了,在看他手上的符箓,里面蕴含的灵力比之前画出的符箓要多一倍,威力也更强大,这就是顿悟的好处。
虽然傅易阳输了,但是比试场内所有人都看到他顿悟的过程,此时全都一脸羡慕的看着他。
哎,要是他们也能顿悟就好了。
很快,有人在比试中顿悟的消息就传遍了,所有人都知道,今年摘星宗不光成了最凶猛的黑马,还有出了不少天才少年。
其中姜兰溪的名字也被人提起,她以筑基中期击败筑基后期,比赛过程中还游刃有余。
回到住处,傅易阳直接被师兄弟们围住,大家一股脑涌进他的房间,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他顿悟是什么感觉。
姜兰溪无视了他求救的眼神,转身离开,刚走出门就看到谢景忱和纪云沉从外面回来,两人的身旁还跟着七星宗的云长老。
云长老跟纪云沉正在说话。
谢景忱看到姜兰溪出来,走到她身边问:“傅易阳呢?”
姜兰溪指了指傅易阳的房间:“他跟师兄们在屋子里。”
纪云沉笑着道:“刚才回来的时候听说这小子在比试场顿悟,云长老特意来看看他有没有出什么事。”
说完,纪云沉就带着云长老去找傅易阳。
独留姜兰溪和谢景忱站在原地,姜兰溪偷偷看了谢景忱一眼,此时谢景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的目光有些虚无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景忱不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疏离感。
姜兰溪想了想,悄悄朝他靠过去。刚走近,刚才还在发呆的人就察觉到她的举动,抬眸朝她看过来。
姜兰溪的脚步顿住,她有些踟躇。直到谢景忱朝她招手,她再次扬起笑脸朝他走去。
姜兰溪笑的软乎乎的看着他:“今天在比试场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嗯。”谢景忱低头看着她,轻轻应了一声,突然看到她的额间有一抹黑灰,他下意识抬手擦掉。
谢景忱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问:“今天感觉如何?”
虽然每日都有练剑,但是都是他陪着她练。
以谢景忱的修为,就算他把修为压到筑基期,依旧比普通修士强太多。每次练剑,姜兰溪都惨败。
她已经很久没跟其他修士交过手了。
今天那一场算是打的酣畅淋漓,太虚宗的剑修实力不俗,跟修为相近的修士比试,姜兰溪对自己的剑术有了新的认知。
而且最后她还赢了。
想着,姜兰溪脸上立马扬起骄傲,她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今天我跟太虚宗的剑修比试,对方是筑基后期,虽然我修为不如他,但是我打赢了。”
“嗯,我看到了,溪溪果然没有辜负我这么多天的陪练。”谢景忱看着她,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早就知道姜兰溪赢了比试,从姜兰溪进入四方大比的比试场开始,他的神识就一直围绕在她身旁,今天发生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由于实力相差太多,姜兰溪没有察觉到他神识的存在。
*
四方大比很快就到尾声,最后一场比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摘星宗和云霄剑宗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