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炮灰不干了-第57章
一口一个小朋友
1 年前

  七年相处,这个人虽是周皇暗卫,却也值得信任。

  周稔黛昏得心安理得,却不知失去理智的支配后,他缩在白冠英怀里干了怎么样的好事!

  理智消散,身体的反应才最真实,周稔黛心头那点微痒皆来自那道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明显的缝隙,而这痒意的根源才是真正的蛊虫。

  三兄妹判断的没错,因为周稔黛身体的特殊性,被种进他身体的yin蛊吸收他体内的精华,快速生长,完全超出了一般阴蛊的程度,以至于,小雾人能灭其形却无法根除其华,导致YIN性残留,虽然只有一丝,但是对于周稔黛这个小嫩花来说,也足够要命。

  他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遵从了身体的本能,靠在还算信任的阿英怀里,各种蹭!

  边蹭,边哼哼唧唧!

  然而,越是这样,越如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发想哭!

  那时的白冠英风华正茂血气方刚,哪里经得住他这样蹭?

  没两下,就咬着牙将周稔黛扔到了床上。本来,白冠英扭头就想走,不成想周稔黛却如蛇般,立刻又缠了上来。他人不但缠了上来,还迷迷糊糊地小声啜泣,小声央求,说:“阿英,阿英,你帮帮我帮帮我吧……”

  后来,周稔黛凭借着本能,哆哆嗦嗦地亲到了白冠英的侧颈上——

  白冠英却像个被妖精勾引的老和尚,咬着牙端坐床边没敢动。他的双手攥着床沿,因忍耐而用力,指尖发白,身体僵硬。

  周稔黛却还在变本加厉,不但抱着白冠英亲,还腾出一只手来脱自己的衣服!

  白冠英心想,他真的晕了吗?这是一个晕了的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他就是,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白冠英小心翼翼扭头,只看了周稔黛一眼,就立刻把头扭了回来,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脑海里,周稔黛那张粉红色的小脸再也挥之不去——

  他粉嫩的唇……

  他泪湿的眼……

  他哭泣着喊着‘阿英’……

  ……

  白冠英至今仍然记得,那天中午明明艳阳高照,到了晚上却下起了绵绵细雨,北疆的天气变化无常,他们这间屋子里,一直没变的是周稔黛欢愉的哭声……

  激情过后,是如海涛般源源不绝的爱意。

  白冠英惊讶的发现,七年间,他不知何时竟悄悄爱上了这个孤寂的男子——不,或许该叫他女子?

  冷峻的青年,垂眸望着怀里的人,唇边荡开了一抹笑意,他在终于餍足而安静下来的周稔黛眉间落下一吻,就像是完成了一个宣示主权的仪式。

  这天过后,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周稔黛是在白冠英的怀抱中醒来,昨日种种本以为是一场梦,当他发现梦变成了现实,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羞恼砸在周稔黛的头上,令他想也没想直接缩进了被子里——

  然而被子里的情形不过是再次赤果果地提醒他昨日都发生了什么!

  周稔黛又哭了,这次是情急之下的应激反应。却惊到了白冠英。

  他将周稔黛捞了出来,边亲吻他的眼泪,边耐心地哄,终于安抚好周稔黛的情绪后,他叹了口气,极严肃的道:“原本皇上派我来是照顾殿下的,我却做出了这等冒犯之事,实乃不该。殿下若觉得委屈,我自会向皇上请罪,任凭殿下处置。”

  “你叫我什么?”周稔黛红着眼眶瞪他。

  白冠英:“……殿下?”

  “以后,不许这么叫。”周稔黛红着脸,突然凑到白冠英耳边,小小声地说:“叫我黛黛。”说完,他极害羞,闭着眼睛,在白冠英侧脸极轻地亲了一下。

  亲完了,又像想起什么似得,连忙嘱咐已经被他搞得呆掉的白冠英:“你不许,把我们的事告诉皇帝!一个字也不许说!不然——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白冠英已经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之后,他们依旧留在狄戎调查蛊虫内幕,但是传回大周的消息却越来越少。但是当时的皇帝就算发现了什么也无暇他顾。自打聂文竹去世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京城中皇子们的夺嫡之战越演越烈,气得他根本无心去管什么北疆。

  然而,周稔黛和白冠英虽然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少,可他们发现的事实却一点不少……

  ……

  周稔黛拉着白翛然在客院的花厅坐下,想起这段往事,只觉心头淌过一股蜜糖,甜滋滋,令他忍不住便唇角上扬。

  白翛然发现母亲的心情很好,便笑着问:“阿娘可是想起爹爹了?”

  “就你聪明!”

  白翛然就笑,他不在多问,周稔黛却叹息了一声:“希望你爹和你大哥这次能随狄戎议和的使团顺利回京吧。”

  “娘,”白翛然想要安慰他母亲,却被周稔黛摆手示意不用多说。

  周稔黛道:“你听他们说的那种阴阳水,实则是产自北疆乾罡山的一种泉水。传说这眼泉里的水流一天十二时辰逐光而行,也就是只向着光亮的地方流动,因此又叫追光水。普通人喝了这种水后,身体会更容易接纳蛊虫,降低被种蛊后的死亡率。早些年,狄戎大肆养虫兵,除了他们部落里的哥儿之外,还曾用了大量的战俘,那些战俘就是靠着这种水才存活下来!”

  白翛然道:“这种水是不是有一种香气?”

  “不错。”

  白翛然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道:“太子给我和戚无尘的酒里掺过这种水,我们喝了那酒。是不是说明太子已经给我和戚无尘都下了蛊?要知道,他那人控制欲非常强。”

  周稔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过白翛然的手腕,给他切起脉来。

  “你体内没有蛊虫。”

  片刻后,周稔黛这样说。

  “戚无尘,”白翛然担忧道:“他明天回来后,也请娘亲帮他看一看。”

  周稔黛忍着笑,点头,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小儿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难得的假期,又是在母亲身边,白翛然这晚睡得很踏实。然而,第二日一大早,他还在睡梦中,就被外面热闹的呼喊声给吵醒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

  白翛然爬起来,拉开窗户,就听到院子里一阵欢声笑语,不少人都在喊着:“二公子……”

  二公子?!

  白翛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二哥?!

  这么早就来了?!

  他顾不上洗漱,提上鞋子就冲了出去——

  晨光微曦的小院子里,一个瘦高的青年,正笑眯眯地在指挥下人们从一辆装满了各自物品的双人推车上,往下搬东西。

  他还和白翛然印象中一样,没胖也没瘦,只是比原来黑了些,想来北疆清苦,风吹日晒才变成现在这个肤色。吹梦到西洲

  “二哥。”白翛然喊了一声,就笑着扑了过去。还像小时候那般一下跳到了他二哥背上,勒着他二哥的脖子,挠他二哥的痒痒。

  “行行行,祖宗!我怂了,你快下来!”白跃灵边说边笑,白翛然从他背上跳下来,还依旧搭着他的肩膀,皱着鼻子狗崽子似得闻他哥身上的味道,边问:“给我带了啥好东西?”

  “这回可真是好东西。”

  白跃灵神秘一笑,拉过白翛然耳语:“你不是要成亲了吗?哥哥给你准备了全套……”

  白翛然都没听他说完,脸就腾地红了,追着他哥打,边喊:“我不要,我不要!你换别的!”

  “好好好,婴儿车!”

  白跃灵赶紧举了白旗,可这个婴儿车似乎也不怎么样,他才一提,白翛然就拉下了脸,不理他了。

  白跃灵这才想起,白翛然和戚无尘两个男人就算成亲也生不出孩子来,所以这个婴儿车简直是在扎心,就连忙再次改口:“没事,婴儿车是送你嫂子的,送你的,当然是你说了算!”

  白翛然才不跟他客气,小手一伸:“把你那本百工图册给我,我就不生气了。”

  “行!只要我们家小祖宗不生你哥哥的气,别说百工图册了,千工图册哥也给你画出来!”白跃灵拍了拍白翛然的肩膀:“几年不见,你这个子见长啊!都快追上我了!”

  白翛然笑的得意,很快他们俩的笑闹声传进了屋里。正屋的大门一拉开,周稔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笑的极温婉,望着两个儿子,道:“你们俩再大点儿声,这侯府的房顶都要被你们拆掉了。”

  “娘!”

  白跃灵几步上前,眼眶通红,噗通往地上一跪,给母亲行了大礼。

  到底是母子连心,虽说分别了几年,可思念从未停止。

  周稔黛双手把他搀扶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说了两个字:“瘦了。”

  白跃灵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扑到母亲怀中痛哭起来。

  这一天,他们本是要出门看宅子。

  白跃灵回来的早,戚无尘却在众人用过早膳后都不见回来。

  厅里一群人都在等他,直直等了一个时辰还没动静。孙氏不禁问定波候:“你昨日去找柳山替无尘请假,他真同意了?”

  定波候也纳闷呢,不过:“柳山当然同意了。他可是当着我的面,派人直接去的东郊传信。”

  “那按理说无尘要是接到信儿后,不也该一大早就回来吗?怎么会这都快日上中天了还没消息呢?”孙氏也纳闷了。

  定波候又道:“我已派人去青龙门守着了,若是看到无尘自会有人回来报信的。”

  孙氏却还是觉得让白家母子三人干等着不好,便道:“不然就这样,我和稔黛带着他们两个先去那宅子看看。你再派人去青龙门那传个信,若是看到无尘回来,让他别回府了,直接去宅子那里找我们好了。”

  “也罢。”

  定波候目送几人出府。独自留在家中,准备等大儿子回来,好好说说他。

  然而,直到日上中天,依旧没有戚无尘的消息。

  孙氏和周稔黛带着白翛然和白跃灵来到后海湖畔的那座宅子。牙行的人也跟着,一路上那嘴就没停,一直巴巴地说着这宅子怎么怎么好,意图坐地起价的十分明显。

  孙氏和周稔黛都没怎么理他,只有白跃灵时不时和他搭话,也有一搭无一搭敷衍得很。

  一个着过火的宅子,就算说得天花乱坠,里面必然也是有故事的。

  “这宅子听说几经转手?”白跃灵问。

  “没有,没有的事。”牙行的人擦了擦汗,道:“这宅子最早是前朝一位大将军的宅邸,后来大将军殉国后,这块地被一位富商买了,就拆了之前的老宅子,又扩建的这个。富商家到第三代开始没落,子孙不得已把老宅子卖了,接手的人听说是一位年轻的公子,也有说是位小姐,不过,七年前一场大火,这宅子就一直空着。你们算是赶上了,这里最早可是将军第,风水自然没问题。”

  “风水有没有问题,我们看过才知道。”周稔黛突然开口,那牙行的人立刻识趣地闭嘴。

  多年无人住过,又着过火,里面的设施不可能太好,不过大门一开,迎面就是一阵过堂风,吹得几人险些睁不开眼。

  白跃灵立刻从随行的仆人手中接过执笔,开始边走边画图。

  哪里是门,哪里是墙,哪里有花坛,哪里有影壁……

  众人将这个五进宅邸逛完,白跃灵手里的图纸也画完了。他看着图纸皱了皱眉,用炭笔圈出了一块地方,道:“这道影壁移到大门处,这里风水才算真正盘活。当初为何要在后院侧门前加道影壁呢?”

  他用笔敲着图纸,边思索,边对周稔黛和孙氏道:“母亲和姨母且先在这里稍事休息,我到刚才那假山上看看去。”

  “去吧。登高望远,才更好统揽全局。”

  周稔黛说完就和孙氏找了处石桌石凳坐下来,歇息。

  白翛然追着他二哥:“我跟你一起去。给我看看,你画的图呗!”

  “你看得懂什么?”

  白跃灵笑道,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把图纸给了弟弟。

  两人很快登上假山,那道侧门前的影壁已在他们眼底。影壁后面是一排门房,门房中间是一个侧门。

  白跃灵摸着下巴,笑道:“这家的门留得有意思,别人家都是门门侧留中轴对称,他们家倒好,前门朝南,侧门西北,像个牛老胃,也不怕吃多了顶着——”

  白翛然却皱眉盯着那图,总觉得这张图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但是有些明显的异常还是很容易看出来,就比如:“哥,你看!那影壁是不是歪着的?影壁两边距离侧门的围墙距离一长一短,而且,你看这地上的黑色枯草和房屋上的黑印炭痕,那影壁周围可比别的地方重多了,说明数年前着火时,这里着的最欢,也有可能火是从这里找起来的。”

  “那侧门外面是哪儿?”白跃灵问。

  白翛然道:“客栈巷。平京但凡有住宿的,都往这边来。”

  “走吧,咱们去看看。”

  两人从假山上下来,先检查了一番那道斜建的影壁,除了发现被火熏黑的焦烟痕迹经过多年风吹雨打也不会掉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发现。

  白翛然道:“不然就去外面看看。”

  白跃灵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到那扇侧面前。白翛然才刚拉开门栓,推开门,也不过一抬眼的功夫,整个人就僵住了——

  对面,旅馆巷一间客栈门口,一道白翛然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身影,在他的视野内一闪而过!若只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似乎还抱了个人,那人长什么样子白翛然没看清,他只看清了一条鹅黄色的长裙,下摆在风中飘摇,摇出了波浪的起伏。

  “怎么了?”白跃灵见弟弟突然堵在门口,疑惑地问。

  “二哥,”白翛然一把将图纸塞给了白跃灵,头也不回的说:“我有点事得去确认一下,你先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