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2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她以前穿的书都是什么豪门啊名门啊啥的,转账就没有下过十万块,现在和主角就为了几百一千的事情扯皮子,这扣扣索索的落魄感也太现实了吧。
封东语顿时觉得惭愧又屈辱,虽然她伶牙俐齿,但此刻也不想辩解了。
严罗安的笑容越来越大,看着上面的数字又说道:“该不会你待会要说这是你全部的钱吧。可是封东语啊,你约我来的这地也不便宜,你要是没钱了,是不是点菜的钱还要我付?”
封东语更是无地自容。
“算了,我付就我付。”严罗安笑眯眯地说完,忽然猝不及防地靠近封东语,捏住了封东语的下巴,逼迫二人对视。她的眼神锋利如刀,声音彻底冷如冰山,“可是既然是要我给钱的,封东语,你就做出老老实实要钱的模样,没有教养起码懂点礼貌。我是感激你母亲,可并不代表对不起她,更不代表对不起你。”
她的手越来越用力,捏得封东语的下巴的骨头都在疼,幸好她很快放手,转身利落地就走去付钱了。
封东语看着她的背影,沉默地揉搓着下巴。等她出了餐厅门,封东语套上带来的包里早就有的一件超薄卫衣,带上卫衣自带的帽子,带上口罩,迅速熟练地追了上去。
刚刚对于封东语来说是毫无收获的时刻,可并不代表她这一天就浪费了。
身为满级女配,封东语深深地知道收集主角团一切信息的必要性,系统能提供给她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她就像玩剧本杀游戏的玩家一样,一切都得靠自己去多探索。
她必须在前期好好探索,不然她会非常不安的。
餐厅外的人流还挺多,封东语可以在人群里很好地伪装自己。她也不用费力去寻找严罗安,因为严罗安的身高不止是在女生群里是很明显的,在男生群里也是属于高个的那种。
今天她只给自己定一个目标,那就是知道严罗安的住处和工作,以便她之后知道怎么接近女主。
毕竟现在男主的资料完全是空白的,女主再棘手,她也得努力攻克。
一开始的跟踪是顺利的,严罗安左顾右盼四周的人群,可是从没有回头看过后面,然而等到走过几条街,行人越来越少的时候,严罗安忽然停住了脚步,不过她也还是没有回过头,而是原地停留了片刻,迅速转身去了一条小巷里。
封东语从来是不愿意去这样狭小得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的,但想到原身已经那么招女主讨厌了,这次跟踪不到,以后更难了,于是继续努力跟上。
她也不敢跟得太紧密,所以跟到一个交叉路口,也不知道往哪边走。
系统这个时候是不能给她提供帮助的,她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选了其中一条道,走了片刻,走到一个岔道口的时候,她被人突然袭击,嘴巴被捂住,身体也被抬起后又被人重重摔落地面。
“你跟着我有什么目的?!”严罗安立刻跨坐在疼得蜷缩在地板上的封东语身上,看清是封东语后,声音更为严厉,“封东语,你想死是不是?”
按严罗安的话,她是一直觉得封东语别有目的,匆忙之中,封东语利用这点,急中生智,说:“罗安姐姐,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的确有求于你,但我是无家可归才这样的,你让我吃什么住哪里都行,我不会再要你的钱了。现在是暑假,你给我找个暑假工的工作也行,到时候我赚的工资都给你。我什么都不求,只求求你收留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酝酿着泪水,很快就眼眸潮湿,眼泪打转着从眼角流出,特别可怜的样子:“我才大一,我爸就想我立刻嫁出去好拿嫁妆,给我安排的相亲都是三四十岁的男人,我不想他就逼迫我,我没有多少钱去长期住酒店,学校那边我一开始也没有交寄宿费,住不进去。我人缘也不好,没有任何一个朋友,没有人愿意收留我……”她呜呜呜地哭出来,故意哭得特别狼狈又丢脸,“我现在才知道我为人有多糟糕,罗安姐姐,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拜托你,我会报答你的,你让我写借条什么都行,求求你收留我吧。”
严罗安坐在她身上,她就顺势死抓着严罗安不放,哭得很惨,以便缓解严罗安内心对她的不满。
她在表现惨烈方面演技更是到位的,因为以往演了太多恶毒女配,既然是女配,那结局总有被惨烈报复的一天,为了读者心里能够舒服,她向来是怎么悲惨怎么来。
看她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严罗安也烦躁了,冷声说道:“你让我起来,记得你说过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地方住。”
封东语立刻照做,等严罗安起身,她也立刻起身。
严罗安嫌弃地盯着满是泪痕的她片刻,忽然问:“脏死了,你带了酒精消毒的吗?”
她乖巧地摇了摇头,严罗安立刻丢给她一张酒精棉片让她擦脸,她犹豫地说:“可我化了妆。”
严罗安冷笑两声,只吐出一个字:“擦。”
毕竟有求于严罗安,她只好憋屈地照做,把苦心化了两小时的妆容全部卸下。
在她擦脸的时候,严罗安也没闲着,往她碰过地面的衣服碰酒精,洁癖得很。
弄了半天,严罗安总算是带她走了,但只愿意带她去青年旅社,要她住那种要和陌生人八人一起住的地方。
封东语也不是不能住,但住这个地方也不利于她追踪女主啊,而且生活条件还变差了,她才不愿意呢。她立刻使劲浑身解数,死皮赖脸地不给严罗安交钱,要严罗安带她一起住。
严罗安无声地望着她无理取闹一阵,忽然嗤笑一声,说:“真的要和我住?”
封东语立刻点头,并且卑微地说道:“求求你了,我还可以给你洗衣做饭做家务,我六岁开始就包了全家的家务了,我爸爸不干活的,娶的新妈妈和新妹妹都不干活,只有我干。”她把手递给严罗安看,可怜兮兮地说,“你看,我全身皮肤都很好,就手很粗糙,左手两根手指都有刀疤,就是干家务活干的。”
这事应该是真的,封东语检查原主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她去客厅找东西时,也还看到一个很大的家庭合照,发现照片上一男三女,原主是其中唯一一个笑容勉强的,而且样貌也最不贴合这家人的长相,由此她推断出原主应该过得很惨。
严罗安没有碰封东语的手,但也不抗拒她了。
封东语看到严罗安长腿一迈离开,她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
七拐八弯终于到了个地方,却是一长排明显有烧毁痕迹的危楼。
“我住这里。”严罗安定定地看着其中一栋发黑的楼房,沙哑地说道。
封东语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这里可能是严罗安被烧毁的家。她犹豫地说:“这里……”
严罗安不紧不慢地打断说道:“这里活活烧死了我的父母,我恨这里,每天睡在这里都会做噩梦,可是只有这里能让我睡得着。我需要睡眠,住在这里我才能活下来,就一直住着了。这里闹过鬼,周边的邻居都搬空了,流浪汉都不敢往这里住。封东语,这样的地方你还要过来住吗?那个旅社是住得难受,可是比阴森恐怖的这里好。”
她终于看向封东语,可能是背对光照的原因,她的脸庞带上了阴霾,眼珠子也更黑了,与她对视,仿佛在与沉寂的深渊对视。
封东语好不容易从她黑暗的眼神里挣脱出来,抿了抿嘴,毫不犹豫地说:“我要,我对不起你,我不会让你乱花钱的,接下来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只要你收留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严罗安还是没有相信她的样子,嘲讽地挑了挑眉,不再看她,走入那风都不愿意吹进来的灰暗楼房里。
封东语快速望了望四周的情况,毫不犹豫地跟上。
第3章 渴望了解你
这楼房外面看着像废墟,里面看着更像废墟。在这黑暗的漫长没有其他人的过道里,两个人的状态完全转变过来了:
严罗安腰背挺直,仿佛漫步在值得信赖的家园里,不再东张西望、戒备一切;
封东语则左顾右盼,努力熟悉周围的环境,外在彷徨不安又无助。
封东语好不容易跟上严罗安之后,几乎是紧贴着严罗安行动的。
“你不要那么靠近我。”严罗安不适地说道。
“我害怕。”封东语轻声说,“那你给我一个衣角牵着,我不贴你那么近。”
严罗安回过头,这过道里没有灯光,但四周窗户都烧毁得七七八八了,勉强还是看到人的样子的,她看到封东语站在比她低的阶梯上,这显得封东语更小个了。
封东语的眼睛又圆又亮,配合圆圆的脸,格外乖巧。其实只要封东语她没有那么恶毒,表情正常,她的确会特别乖,特别讨人喜欢。
上天给了她和善可亲的外表,她却养成恶毒的性格和言行。
这次……她真的会改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严罗安觉得她就算改,也应该只是一时的。
“不要碰我,再多做一些让我反感的事情,你就滚出这里。”严罗安无情地说。
封东语抿了抿嘴,低落地快速说:“好的,”顿了顿,她难过又克制地说,“谢谢你答复我,也谢谢你收留我,打扰你了。”
严罗安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那么礼貌又小心翼翼,真的和之前好不一样。
不过也只是诧异一下,并没有在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内心留下什么痕迹。封东语口中所说的困难,对比她真正经历的,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她不关心封东语,就像封东语之前很自私一样,她现在也自私了,只麻木地关心她自己。
“到了。”严罗安不知不觉到了熟悉的家门口,平静地说道。
封东语探头去看,发现严罗安似乎给这个家安了扇门,是崭新的铁皮的,上面贴满各种字迹凌乱到看不清的符咒,看着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任何的安全感,反而觉得鬼气森森,特别诡异。
严罗安打开门,进去后片刻,突然冒出个头,不耐烦地对呆立在门外的封东语说:“要进就快进,不要妨碍我关门。”
封东语立刻进去。进去如她所想,墙壁都烧黑了,不过里面有摆着简陋的浅色家具,窗户也粗糙地安上了新的。
不算温馨,但能住人。
“我没有别的床。”严罗安看着一览无余的家里,进了一个紧闭的房间,又快速关上,拿了一个大纸箱出来,不客气地说道,“也没有沙发,你睡客厅的地上吧。熬不住就回家,别在心里抱怨。”
封东语心里已经很满意了,这里总比去青年旅社挤八人间好,而且严罗安有洁癖,就算睡地上,地上也是干干净净地很整洁,她心里舒服。
目前已经得知了女主的住处,就差女主的工作信息了,不过都住进来了,封东语知道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主动上前接过严罗安从简陋纸箱里拿出来的被子,很快就铺好了一个地铺。
当然,为了赢取严罗安的好感,她还特意把被子叠成军人习惯叠的那种方正豆腐块,然后讨好地对严罗安说道:“我家务做得很好,你可以交给我。”
“你的确动作麻利又标准。”严罗安语气复杂地说道,“那你现在就打扫一遍家里,顺便把晚饭做了,但要记得,别开我房间的门。”
封东语立刻答应了,不过她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饰演的是恶毒女配,就必须竭力知道女主隐藏的一切秘密,在女主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严罗安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像个监工一样,随处靠着墙壁,看着封东语忙活。
封东语本人其实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耐不住多次饰演过结局落魄的恶毒女配boss,所以什么落魄的打工生活、艰难的平民窟生活都经历过,甚至她因为经历多次贫苦生活,她对很多病症怎么简单地治疗也很是了解,是绝对的独立生活专家。
在这么干净的环境下,就这点家务活,她绝对分分钟搞完。
于是她熟练地先打扫了厨房,快速做好了三菜一汤,端给严罗安,甚至还恭恭敬敬地盛了米饭,把比原主大不了多少的严罗安当成了值得尊敬的长辈看待。
严罗安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态度,但她没有立刻吃,而是让封东语拿来另外一个碗和一双筷子,然后把所有的菜和米饭都随机夹了一点放碗里,让封东语吃。
她夹菜的筷子是留给她自己的,让封东语用干净的筷子,可知是不但警惕封东语在饭菜里下毒,更是警惕她在筷子上下毒。
封东语的嘴角抽了抽,不过也没对严罗安这被害妄想症的行为说什么,她第一天寄人篱下,非常有觉悟。她只说:“你先吃,我去打扫家里。”
说罢,她也把自己当个洁癖,除了严罗安的房门,把这屋子的里里外外地都清洁了一遍。
严罗安也不客气,直接动筷子,根本不等她一起吃,一边吃,一边沉默地看她当保姆,但良久之后,严罗安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是不是去家政公司培训过?”
“没有,”封东语平静地说,“是我爸爸和后妈要求比较高,我没有清理一点污渍就会骂我打我,我没办法,只好学着做,后来有看过一些清洁的专业视频,就学了,因为可以提高做家务效率,我也不容易被骂了。”
用这样习以为常的口吻说出悲惨的人生,其实是最招人同情的。封东语深知这一点,并深入贯彻于实践中。
她做完所有清洁后,拘谨地对严罗安说道:“其实我没想到你今天就可以收留我,我没带衣服过来。”
严罗安已经吃饱,放好筷子,进入她的房间,给她扔了两套衣服和没拆过的内衣,甚至还有还没开包装的毛巾和牙刷。
“你该庆幸,我有这些东西。”她冷漠一笑。
封东语说了谢谢,换好衣服后,乖巧地上了餐桌吃东西,全程安静无声,像个教育良好的大小姐,吃相还挺好的。吃完也懂事地洗碗筷、擦桌子,甚至低头走到严罗安面前,说:“你先洗澡吧,洗完的衣服我来洗。”
她打扫完整个家,知道这里连洗衣机都没有,真的只是勉强能住人而已。
严罗安盯了她半天,慢吞吞地起身,居然照做了。
封东语看着紧闭的浴室,不禁笑容勾了勾。在严罗安洗澡的时候,她并没有闲着,而是打开了窗户,去看外面的世界。
如严罗安所说,这里估计就是因为这片地方被活活烧死的人太多,别人觉得会闹鬼,所以周围几百米,连个人影都没有,最多只看到几只流浪猫狗在放心地游荡。
夜色一点点加深,周围一点点变黑,这里一圈地带,与远处车水马龙的闹市动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就是个尘封的诡异世界。
“可以了。”严罗安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说边走出了浴室门。
她没有穿室内拖鞋,光着脚踩地板,可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水光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变得好了一点,不再那么苍白了。看得出来,洗完澡后她很放松,也很愉悦。姿态放松一点,她有种洒脱的魅力。
封东语多看了两眼,才迅速走入浴室,也快速洗了个澡,然后看似开始洗衣服,其实通过手指,有偷偷计算严罗安衣服的尺码,进而推算严罗安身体的数据。
这种数据的收集并不一定有用,但衣物是人的贴身用品,身为恶毒女配,如果能够有机会拿到这些数据,她当然要趁机做好记录,以便未来做准备。
每次做完一点小工作,她总是有种隐秘的幸福感,因为这代表她距离结局又近一步。所以现在哪怕被女主针对,哪怕现在的居住条件不佳,她也还是轻轻松松地出浴室准备去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