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15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梦境里人物性格,很多时候是真实的,但偶尔也可以是荒诞的。
而这个梦境里如此美好的封东语,与现实里的她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啊。
说明,这个性格可能是假的,少见的假的。
【对啊,格格不入,现实的她贪婪且自私,一有困难就想找你,吞噬你一切可以利用的地方。】大脑里那个声音满是恨意的说道,【我就是你啊,我们都对这一点很清楚不是吗?目前的这个封东语,是假的,假的!】
是的,假的,这么美好的封东语,这么坦然且温暖的封东语,会一心为了她的健康而努力的封东语,是假的。
随着这个梦境的结束,可能她再也就见不到这样的封东语了。
就好像有人终于做了个美梦,梦醒过来,却再也回不去了。
内心深处的哀痛如同巨浪一般,在严罗安的内心不断击打,痛得她的眼中,渐渐流出一滴一滴血泪。
为什么对她一心一意的好的人,总会要离开呢?
为什么?!
封东语本来一直等着梦境覆灭的,可是周围的环境不断扭曲变换,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她就是困在梦境里,迟迟无法清醒。
封东语焦虑了,又把目光聚焦在女主严罗安身上,却发现女主冲她珍惜地恍惚一笑,满脸血泪,如同恶鬼一般,不断朝着她步步紧逼。
什么鬼?!!!
封东语很想逃跑,她难以理解干嘛这个梦境没有结束,女主却反而变成了这副鬼德行呢?
难道是女主因为在这个噩梦空间里没有折磨到她,实在过于不甘心,所以最后要这样吓她?!
封东语很想逃,可是她现在正站在床铺和墙壁之间,床铺因为扭曲越来越高,她根本翻不上床,也根本没有过道可以逃跑,只能看着女主一步步逼近。
快要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封东语只能颤抖地说道:“姐姐,你怎么了?这周围是怎么回事?”
“嘘——”严罗安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温柔地笑着说道,“不要去想这里是哪里,和我一样,最后享受我们在一起的美好吧。”
“可是……”
“别可是,”严罗安用近乎是可怜到尘埃的眼神祈求她,黑色的眼眸已经占据了严罗安的整个眼眶,眼眶里毫无一点白色,看着既恐怖,又有一种诡异的悲惨感,严罗安也的确是低声下气地祈求着说话,“求求你,别想了,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封东语寒毛都快立起来了,因为在她的意识里,严罗安怎么才会觉得能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呢,当然是在噩梦空间里折磨敌人啊,所以现在要折磨她了吗?
虽然她以前也被主角团折磨过,但她可以屏蔽痛觉,却不可以屏蔽恐惧感啊,求求女主别用这种惨死鬼一样的面容来靠近她啊,太渗人了啊啊啊……
封东语觉得自己是在近距离现场经历一部恐怖片的高能场景,她快晕厥了,她唯一看的两部恐怖片,遇到高能恐怖片段,她都是闭眼度过的啊,哪里像现在,这么刺激心脏的。
她闭上眼睛不敢动了,只祈求这段时间快点过去。
闭上眼睛后,身体其他部位的感觉却无限放大。
她忽然感觉到她的手被一双冰冷却同样颤抖的手牵起。
那双手的手指很长,捧住她的手后,把她的手不断捧高,不断捧高,最后,两瓣湿润又极度柔软的嘴唇贴在了她的手背上,又贴到了她的手掌里。
封东语的手掌颤抖得厉害,十根手指乱动,一不小心,摸到了严罗安挺直的高鼻梁,还有那如蝴蝶一样颤动的睫毛,她甚至还摸到了严罗安的眼窝,就是那个此刻里面装着满是诡异黑色的眼球的眼窝。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但她清晰地感受到眼皮之下,严罗安的眼球在动,像是能呼吸的诡异生命一样,居然在微微地动。
“别、别亲我的手。”封东语缩着脖子,忍不住说道,但又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一旦开始逃避,再睁开眼睛的话,就要鼓起无限的勇气。
现在的女主太灵异高能了,她怕她的小心脏承受不来。
严罗安很听话,不再把脸埋在她的双手里了。
封东语的声音细弱蚊鸣:“也别抓着我的手,好吗?”
“好。”严罗安低哑地说道,“我可以满足你。”
窒息感忽然就消失了,封东语也没有再被碰了,可是封东语久久无法回神,还是很恐慌燥热。
忽然一阵凉风吹来,带着花香和青草香,甚至还有蛋糕和红酒的甜香,让人如同忽然坠入大自然中,可以畅快地在这美好的花团锦簇的春光中野餐一样。
随着微风的铺面而来的,还有阵阵悦耳的音乐。
美好的小提琴和钢琴争相演奏,乐曲时而轻快,时而悠扬,营造了一种有些甜蜜又有些悲哀的氛围。
有人忽然往封东语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封东语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手心,心慌慌的,可是却看到一束紫与白装点的花束,梦幻又纯洁。
而衬托着美好花束的,是她身着的白裙,蓬松白裙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紫色轻纱,比花束还要漂亮。
她猛地看向四周,忽然觉得自己是误入了婚礼现场,周围是布置好的一切,但桌椅上空无一人,音乐不知从何处归来,只透着恐怖。
“姐姐?罗安姐姐?”封东语焦虑难安,立刻喊道。
她迷茫又慌乱地乱看,她不知道,她现在脸上的妆容就是初见严罗安时的甜美亲和的妆容,现在那双被妆容仔细突出过的美丽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眼忽闪忽闪,可怜又可爱。
她只知道大脑里忽然有个声音在传递,声音似男似女,如同完全相反的两种性别的声音硬生生地交织成一种叠音:
【东语。】
【东语。】
【东语,别害怕,我在这。】
【可是你真的希望我出现吗?】
封东语真不喜欢未知的恐惧啊,就算严罗安现在真是个黑发覆脸的女鬼,浑身血衣地出现,也比现在不知躲在哪里窥探要好,于是封东语赶紧说道:“你快出现啊,姐姐,你不在我好害怕,对我好一点好不好,我自从和你重逢,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不是吗?别吓我啊。”
封东语特地为自己说话,请女主别整她整太过了。
那个声音沉默片刻,却没有听出封东语的潜台词,而是惴惴不安地说道:【你说得对,可这是我们最后的时光了,你真的愿意我出现在这美好的场景里吗?】
封东语觉得她有病,这种诡异婚礼现场就乍一看有点漂亮,之后就是惊悚了,哪里美好了啊,不过只能忍下恐慌,哄道:“当然啊,你快出现啊。”
【真的吗?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不分开,愿意和我结婚吗?】
这哪跟哪的啊,为什么忽然话题跳到这里了?!
封东语震惊得瞪大眼睛,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跟不上严罗安过于邪性的脑回路。
好在严罗安并没有需要她的答复,忽然轻轻说道:【我在了,我不会让你害怕的。】
封东语若有所感,忽然笔直地望向远方,远处那婚礼的临时搭建的花架中,严罗安正站在那里。
此刻的严罗安不再像一个女人,五官没有变,长发也高高的束起,可是穿着笔挺西装,就气势来看,就不像一个女人了,而是一个过分漂亮的男人。
微风吹乱她的长发,却更显得她气质更飘逸。
她现在气质是个正常人类了,可她变成了一个男人了啊!
封东语荒谬地想,这严罗安该不会真的要和她结婚吧?噩梦的最终,严罗安要变成男人和她结婚?!
这是什么魔鬼剧情,哪个混蛋设定的啊?
封东语无比抗拒,可是她更惊恐地发现,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她即使恐惧得呼吸凌乱,可是还是一步一步地靠近严罗安,并且依恋地抱住了严罗安。
严罗安也回抱了她,并且温柔地解释道:“抱歉,时间紧迫,不能等你纠结了,只能这样。”
说话间,严罗安还从她的头发上摘下一朵浅紫色的花瓣,笑了笑,然后在扑鼻的清淡花香中,低头朝着她吻了下来。
是真的吻了!
什么鬼啊!
封东语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满身冷汗地清醒过来时,全身还震惊得像石头雕塑一样动弹不得。
良久,封东语难以克制地深呼吸起来,冷汗涔涔,吓得浑身酸软,无语又崩溃地发现,她居然做得果然是一个噩梦!
女主,是故意恶心她才这样的吧!
第20章 好想贴近你1
封东语是靠着尿意才从震惊里彻底缓过来的, 她飞速上了厕所,上完后坐在马桶上,颤抖地和脑内的系统进行对话:
【系统!!!刚刚那剧情怎么回事啊啊啊,女主亲了我啊啊啊, 还和我结婚了啊啊啊, 现在男主那个没用的还没有出现, 读者先入为主,觉得我和女主比较配怎么办啊, 以后不喜欢男主怎么办啊,这样的任务完成后我会不会扣很多钱啊啊啊!】
封东语为金钱的流失而心痛至极!
她在做这行之前,其实是一个爱大惊小怪的小女生, 多年来靠着勇往直前的勇气和顽强拼搏的毅力, 渐渐做出了点名堂来,但偶尔遇到难以接受的事情的时候, 会暴露一点小时候的性格弱点。
系统:【……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况我们适合对话吗?虽然我并不是人类,也和你认识多年, 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 但请你保护一下你自己的隐私,正在上厕所就不要叫我了啦!】
封东语:【……我穿好衣服了, 你看清楚一点。】
系统松了口气:【哦,吓死我, 刚刚瞄了一眼没敢细看,我怕辣眼睛。】
有什么样的宿主, 就有什么样的系统,两个家伙分神互相吐槽一阵, 才继续公事公办地说话。
不过托系统的打岔, 封东语冷静一点了。当然事已至此, 她也不得不冷静一点,可是因为心疼钱,她还是心痛到无法呼吸。
【还好啦,反正是大女主文,不用管男主,女主苏就好,你以后小心一点女主就行了。】系统干巴巴地安慰,【还要最近表现得坏一点,可以继续原来的设定和女主拉拉扯扯,但你可以开始尝试暴露一点你这个角色的不堪一面了。】
这个不用系统说,封东语也懂的,她只是想从系统这边找到一点定心丸。
不过这个梦境尴尬成这样,封东语觉得自己现实见到女主,肯定很难正常说话了,而女主对她……
总觉得女主会借着这种梦境,现实里也进一步对她做什么诡异的事情。
封东语的预感有时候还是挺准的,所以得想个好办法,例如……
封东语打开手机,快速地搜索了下“梦见和情敌在一起了,睡醒后无法面对对方该怎么办?”相关问题答案。
对不起,她真的心累,准备抄答案找灵感。反正又不是在参加考试,有答案不抄,是笨蛋。
她对自我的定位是以后要追求男主的,女主就是她的情敌,这个提问方式是完全正确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境还真有人做过,也有网友闲得蛋疼,跑去回复人家:
[有什么怎么办的,虽然睡醒觉得魔幻,但是总比梦见情敌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强,这样想想,是不是就心理舒服了?]
[什么怎么办啊,当然是和以前一样啊。其实悄悄说,那个梦挺爽的,她现实是白富美,老是贬低我,结果在梦里爱我爱得要死,哭着要把钱都给我,富婆真是太香了,我睡醒后还真的有点心动。当然不是对她的人心动,是对她的钱。睡着了控制不了自己很正常,但你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就可以了。]
[乖,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不过无法面对就趁机别见了呗,一个情敌而已,本来就该避开,又不是朋友。还有,情敌这种存在就不该存在,你喜欢的人如果让你有一种情敌存在的危机感,你和对方表白后,对方也不能坚定地走向你的话,是时候停止这份喜欢了。]
[把这个梦忘记吧,你越纠结,记得越清楚,不在乎这个梦的话,一天就能忘掉了。]
……
答案五花八门,但都基本不把这回事当个事儿,封东语看着看着,心情平和许多,也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装失忆。
的确有很多人上一秒做了个美梦,结果清醒全忘记了。
她装那种人的话,一方面可以彻底忘记这种噩梦对自己的危害,另外一方面,如果女主想借着这种噩梦来看她什么笑话,或者吓她的话,那她可以假装因为不懂所以不理不睬。
想好了的封东语整理好衣服,洗了个手就出厕所,结果忽然吓一跳,因为门外一米不到的地方,严罗安早就悄无声息地站在那边了。
严罗安没有扎头发,长发垂落在身侧,面无表情,显得格外阴沉。
她似乎是极力控制着情绪,见到封东语后,本来靠墙站着,如今整个身体都朝向封东语了,身体紧绷得微微发抖。
封东语看到她这样忍耐情绪的样子,瞬间就回忆起梦中她那疯狂的样子,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心脏刚刚本就被严罗安吓得漏掉一拍,现在直接怕得狂跳,不由得捂着心口深呼吸。
不过封东语刚刚都在厕所里想好了要装失忆了,那当然不能表现得太凌乱,于是她拼死忍住对女主的害怕,轻声抱怨道:“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怎么一声不吭就在这里站着啊,吓死我了。”说完深吸一口气,又轻松地挑了挑眉,笑道,“你也是喝多了水半夜要上……”
封东语的话忽然梗住,因为无声的看着她的严罗安忽然低头靠近她,迅速脆弱地抱住了她。
严罗安的怀抱格外冰冷,微微的颤抖着,如梦境中的触感一样。
明明现在周围水汽不重,可是封东语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过于过于湿冷的阴天,而严罗安是一尾准备濒死的鱼,在不管不顾地祈求她封东语救她。
难道……梦境里女主真的喜欢上她封东语了?
梦境里的严罗安的确除了看着恐怖外,对她还挺好的。
梦境里两个人那些依恋的亲密话语、触碰,甚至严罗安要办的婚礼,用这个严罗安喜欢她的角度来讲,能逻辑更通顺。
封东语难以克制地这样想。
可是很快她又禁止自己这样想,因为不可能的,这是言情文,女主不可能喜欢她。
应该只是皮肤饥渴症的幻觉,让女主误以为她是一个不可缺少的人了。
那就更应该把那个梦当做失忆梦了。
封东语的心冷硬起来。
她一向拎得清,做反派虐起主角团的时候,快刀斩乱麻,不会心软了不做事,那现在,帮助女主对她避而远之,也是可以做得很坚决的一件事。
只是这个事情怎么做得更好,她要慢慢谋算下。
想清楚的封东语随便拍了拍严罗安的背,就推开严罗安,好笑地说道:“你干嘛一声不吭就忽然抱我啊?怪渗人的。”
严罗安紧紧地盯着她,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做了一个噩梦,所以刚刚害怕了,你呢?我好像半睡半醒时有听到你说梦话,你也做噩梦了吗?”
这肯定是试探,女主和她封东语刚刚都在噩梦空间里待着呢,最后一刻都要纠缠在一起,怎么可能还能听到她的梦话呢。
封东语心里有数,也刚好,她要表达失忆,于是假装无所谓地皱了皱鼻子,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做过一个梦,不过内容是什么样完全忘记了,应该……不是噩梦吧,不过也好像不是什么美梦,我一般做的梦都会一醒过来就会忘记的,所以不会放在心上。”
严罗安整个人僵住,半晌后难以置信地问:“忘记?完全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