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毛遂自荐做我夫君-第18章
搞怪
1 年前
搞怪
1 年前
乔月见她高兴也不再多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二人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周勤急匆匆跑回来,没顾得上跟院子里的苏彦之打招呼,跑进厨房喊道:“乔月妹妹,我听人说有人在你家死了,还要赔钱,是怎么回事啊?”
这话一出,原本笑着和洪氏说话的乔月脸色顿时变了,院子里的苏彦之显然也听到了,他疾步走过来震惊地看着乔月,“这是怎么回事?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苏兄,你不知道?”周勤看二人的脸色不对劲,意识到自己说了错了话,声音顿时小了下来。
苏彦之没空理他,见乔月没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三哥,等一下,你要去哪?”乔月赶紧追了出去。
“回家。”苏彦之很生气,家里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乔月竟然不告诉他,就算不是家里人出事,这都出了人命了,不管是怎么回事,也要告诉他才对。
乔月追上去拉着他的衣服说道:“三哥你听我说,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邻村的张山是意外死亡,咱们家已经赔了钱了。”
苏彦之脚步不停,就要跨出院子,乔月拦在他面前,说道:“是娘不让我告诉你的,她就是怕你担心着急伤了身体,你先坐下来听我说。”
苏彦之看着乔月,眼神冷冽,嘴唇抿的紧紧的,表情淡漠至极,乔月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拉着苏彦之回到了房间,乔月把昨天家中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你昨天问我跟谁关系不好,就是因为这个?你觉得这是有人在蓄意针对我们家?”苏彦之眉头皱的死紧,问道。
乔月点点头,“对,这件事很蹊跷,这个张二狗的动机太明显了。”
苏彦之想到方才乔月说的张山生病的事,疑惑地问:“你说那张山有遗传病,他们家里人瞒的死死的,这才能跟着张师傅来做事,那你,又是从何得知他生病这件事的?”
第 28 章 [V]
看着苏彦之略带审视的双眼,乔月眼神闪了闪,避过他的双眼,低下头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凝滞了。
而屋外,洪氏也被周勤说的话惊住了,连忙拉着儿细问清楚。
周勤道:“我是听书院里的人说的,说苏彦之家里盖房子死了一个人赔了不少银两。”
洪氏“啊”了一声,担忧地看向房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乔月却没有告诉苏彦之,难怪他这么生气。
洪氏没好气地看着儿子,提着他的耳朵说道:“你呀你呀,以后能不能沉稳一点,遇到事不要这么大呼小叫,要是他们吵起来我扒了你的皮。”
周勤哎呦哎哟地求饶,“娘、疼疼疼!”他挣脱洪氏的手躲到一边揉着耳朵。
洪氏指着房间说道:“你快去听听他们有没有吵起来。”
“啊,这不好吧?”周勤不愿意,偷听什么的,有违君子之风。
洪氏瞪着眼,“叫你去注意点他们有没有吵架,谁让你偷听了,快去。”
周勤“哦”了一声,往屋里走去。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后,苏彦之见乔月不想说,便也没有追问,开口道:“家里赔了这么多银子,那盖房子....”
一百两银子对他们家来说绝对不少了,他虽然知道这几个月乔月给了家里不少钱,但这么多银子一下子拿了出去,家里的房子还没盖完。
见他没有追问,乔月松了口气,说实话,昨天那句话说的实在太险了,若是被人深挖难保不会出事,她真的是大意了,穿越到这里几个月,过的日子还算平安顺利,处处小心的心态也松懈下来,昨天一着急竟然说漏了嘴。
这里虽然是在书中,但是眼前的人可都是活生生的,若是有人认真追究起来,她这块“失忆”挡箭牌肯定是会挡不住的。
一定不能大意了,虽然对这个世界有超前的了解,但若是不经大脑就说出来,轻则被人提防重则被当成什么有预知能力的妖魔鬼怪就麻烦了。
“三哥,你放心,盖房子的钱不缺。”乔月说道。
苏彦之点点头,把话题带到张二狗身上,“我们家并没有的罪过什么人,我在书院也是一样,这张二狗目的这样明显,究竟是谁人指使的呢?”
乔月摇头表示自己也很疑惑,“张山这段时间在家里做工并没有什么异样,不像是和张二狗合谋来害咱们家好好获得赔偿金,他母亲知不知情就不知道了。”
苏彦之陷入沉思,“这件事若真的有幕后主使,那肯定要尽快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否则依着张二狗泼皮无赖的样子,早晚还会来上门闹事。”乔月说道。
“你说的对,他能拿自己亲人的性命跟人合谋算计咱们家,日后上门闹事也不是不可能。”
二人商量了一会还是毫无头绪,乔月劝苏彦之不要想太多了,先把身体养好才最重要。
出了房间,见到周勤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搔着头,太探着脑袋看向屋内,小心地问:“你们...没吵架吧?”
乔月笑道:“没有,怎么会吵架呢,三哥最是明事理的。”
周勤松了口气“那就好。”看了看乔月的脸色,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家....还好吗?”
乔月笑着道:“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多谢周大哥关心。”
周勤不好意思地笑道:“没事就好,若有需要帮忙的千万别跟周大哥客气,我一定尽力帮忙。”
“好。”
傍晚,乔月拿把中药清洗干净放进药罐中,又在里面加了一些人参须一起熬。
苏彦之这次生病,乔月特地去药铺花了十几两银子买了很多补药,苏彦之身体虚弱主要是因为早产,后来又营养不良导致底子太虚,食补和药补交错进行,慢慢将他的身体滋养起来。
乔月在周家陪洪氏出了几次摊子,几次下来原本有些紧张的洪氏已经变得游刃有余了,做饼,收钱一个人累点也能忙过来。
葱油饼味道好,吃的人也变多了,只是那四家人因为被分走了客流对洪氏说话是明里暗里的嘲讽,似乎要将洪氏排挤出去。
“哼!气死人了,他们做得生意,我们就做不得了,指桑骂槐的说话那么难听。”
刚回到家,洪氏忍不住坐在凳子上抹起了眼泪。
“婶子,别往心里去了,那些说什么全当他们放屁就好了。”乔月坐在旁边安慰着。
今天早上洪氏一个人去出的摊子,没想到刚到那里就与其他摊主吵了起来,那些人讥讽她一个女人出来抛头露面,这么多天家里男人跟死了一样连面都不露。
这番话说的洪氏心中委屈又愤怒,忍不住跟他们吵了起来,无奈洪氏性格温顺最不擅长吵架,被那三家摊主气的直掉眼泪,连饼都没卖完就回来了。
乔月知道洪氏做的饼子味道好,肯定会分掉那四家的客源,采石场和伐树区固定了只有那么多工人,多了一家摊子,那四家必然要少挣,他们自诩老摊主,自然会抱团欺负新来的人。
“婶子,不如等两天,等周叔的腿好了你们俩再一起去?”
洪氏擦了擦眼泪,摇摇头道:“没关系,我自己去,他们说就让他们说,以后我就当没听到。”
乔月点着头,“对,咱们不偷不抢,凭手艺赚钱,他们技不如人酸就让他们酸去。”
洪氏“嗯”了一声。
乔月道:“婶子,一会我和三哥回家看看。”苏彦之的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是在不放心家里,要回去看看。
“好。”
到家后,苏彦之见到母亲坐在房间里缝补袜子,气色看起来还不错,遂放下心来。
“三郎,快坐下,怎么今日回来了?你身体怎么样了?”刘氏见到多日未见的儿子高兴地不得了,拉着儿子的手关心地问。
苏彦之道:“娘,我没事了,您呢?身体怎么样?”
刘氏笑着道:“娘没事,休息了这么多天,已经好多了。”
“家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您还不让小妹告诉我。”
刘氏拍拍儿子的手。“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好了,娘不想让你分心,你是家里的希望,好好读书就行了,家里还有你两个哥哥呢。”
苏彦之知道自己是家中的希望,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能高中,但他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家里的事情自己也应该帮忙分担才是。
他自来身体不好,小时候母亲因为乔月对他也多有疏忽,后来长大了,母亲便只让他一心读书,照料身体,家中的事情很少跟他提起。
苏彦之拉着刘氏的手,“娘,儿子已经长大了,应当分担家庭事务。”
刘氏笑着答应,又问了些在周家的话,什么住的习不习惯、和人家有没有什么摩擦之类的,苏彦之一一回答了,刘氏又说家里的房子很快就能盖好了,到时候他就能回家住了,叮嘱他在周家要礼貌谦和。
“娘,儿子知道的,您放心。”苏彦之耐心地听刘氏说完,点头表示自己会的。
一个月后,天顺赌坊。
“二狗,钱带来了没有?”
绕过两条小巷,张二狗来到了一家赌坊,不大的赌坊内人头攒动,吆喝声、押错的叹气声混成一片,不时还有人赢钱的兴奋叫喊。
张二狗刚走进去,一个四十多岁,膀大腰圆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张二狗的后衣领。
“哎呦,陈爷,多日不见呐。”瘦小的张二狗在陈爷的手中像是一只小鸡仔一般,陈爷皱着眉不耐烦道:“去去去,少废话,快点把银子拿来,否则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您别生气啊。”张二狗灵活地从陈爷手中挣脱,瞄了瞄四周,往角落里走了一点,“陈爷,您瞧。”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子在陈爷面前晃了晃。
“呦呵,你小子在哪发财了啊?”陈爷一把把银子抓过去,捞住张二狗的脖子带着他往前走,左手掂了掂掌心的银锭子,“这么一点可不够啊。”
张二狗谄媚地笑:“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儿个都带来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陈爷,“陈爷,您可要把我的账给销了。”说着,从他手中取走了那一锭银子。
陈爷拿着手中的银票仔细分辨了真假,叠好放进怀中,哈哈笑着道:“那是自然,走,昨天刚到了新花样,狗爷去试试手气如何?”
张二狗也笑了起来,一双手早已痒得直搓起来,“好,陈爷请。”
张二狗嘿嘿笑着往赌桌方向去,这段时间他的运气突然好转起来,和朋友们玩牌九赢了不少钱,今儿个带了一百多两过来,把欠了好久的钱换了,再好好过过瘾。
沉浸在赌博瘾里的张二狗没有发现,跟在他身后的陈爷对一个半大少年暗暗使了个眼色。
从赌坊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张二狗摸着怀里赢来的五两银子嘿嘿笑着,熟门熟路地钻进一条亮着灯笼的长街,脂粉的香味随着微风钻进张二狗的鼻子里,迷的他不知天地为何物。
苏家经过张山的事,对工人的身体健康前所未有的重视起来,特地请了大夫过来为工人们一一把脉,防止有人隐瞒身体情况。
正值夏日,做的又是体力活,若是有人带病干活,万一再出点什么是,苏家可经受不住。
因为这件事,耽误了好几天的工程,后有遇到下了几天雨,没法干活。天晴后,苏家两兄弟商议多请几个人来干活,尽快把主屋盖起来,家里这些人天天挤在一起睡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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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苏家的房子终于盖好了。
新房子盖好大家都很高兴,刘氏带着两个儿媳妇认真搞了一整天的卫生。
“这两间房一间是三郎的,一间是虎子的。”刘氏分配着正屋的五间房间,“这西边的三间房间小一点,我和月儿睡这里两间,芸娘和二丫睡一个房间。”
大郎和二郎夫妻四人跟在刘氏后面点着头,走到门口,刘氏指着左右两边的房间说:“东边这两间一间是大郎的,一间用来放东西。西边一间是二郎的,一间是厨房。”
说完,刘氏看着几人道:“你们觉得这样安排行不行?”
“可以,娘。”“娘,我和大郎头都同意。”
几人哪有不应的,现在的房子又大好看,孩子们能睡在正屋也让他们很满意了,他们原来住的小房子都拆掉了,往两边扩建了一点,现在房间里放三张床都能放得下,刘氏还做主,小房间用的也是青砖大瓦,每一扇门都是用的新的,好看的不得了。
见几人都同意,刘氏说道:“那明天就把东西全都搬进去,我明天去找神婆算一下找个合适的时间办几桌酒席热闹一下。
“哎,好好!”几人不住地点头。
“婶子,在你们家叨扰好几个月了,这段时间承蒙您的照顾了。”
周家,乔月把苏彦之的东西收拾好放在元宝背上,洪氏站在门口有些不舍地拉着乔月的手。
“小月,婶子有些舍不得你。”洪氏表情失落,和乔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越发喜欢这个年纪小小做事却非常稳重的姑娘。
洪氏只有周勤一个儿子,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书院,丈夫周忠也要在外面做工赚钱,家里往往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很是寂寞。
这段时间,苏彦之住在他们家,乔月也三天两头过来,洪氏多了聊天说话的人,洪氏肉眼可见地开心了不少,话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况且,摆摊挣钱的办法还是乔月建议的,现在洪氏一个人去摆摊每天能有近四十文的收入了,等钱攒多一点,就去客流量大的地方,说不定到时候能挣更多的银子。
现在乔月说要走,洪氏一下子就感觉很失落,言语间很是不舍。
乔月笑着道:“婶子,我以后会常来看你们的。”
洪氏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没法阻止乔月离开,毕竟她不是自己的女儿。洪氏点点头,让她有空就过来后目送着乔月骑着元宝离开了。
周勤晚上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竟然黑漆漆地,锅中热着三个馒头和一碗稀饭。
“爹,娘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很就休息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周勤咬着馒头问坐在廊下的父亲。
周忠打着扇子,斜了儿子一眼,说道:“苏兄弟回家了。”
周勤点点头,“我知道啊,他们家房子已经盖好了。”真快呢,这才三个多月就盖好了。
“你乔月妹妹回家了。”
“嗯,那不是应该的吗?怎么了?”周勤一脸疑惑,这件事和娘的身体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榆木疙瘩脑袋的儿子,周忠叹了口气,不知道儿子满脑子是不是只有读书了。
“你娘舍不得小月姑娘,她走了没人陪你娘说话,她心情不好。”周老爹一副‘我已经把话说的这么开了,这下你了解了吧’的表情。
周勤毫无所觉,呼啦呼啦把粥喝了一大半,说道:“是啊,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要读书,爹爹你要做工赚钱,娘在家里确实冷清寂寥。”
“嗯”周老爹点点头,心想儿子还算上道。
“不如爹爹和娘再给我生个妹妹吧,这样娘肯定开心。”周勤肯定地说。
“.....”周父瞪着眼睛看着周勤胡咧咧,呼他的手快要按捺不住,猛地一起身,冷冷道:“赶紧吃晚饭把锅碗洗了,去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