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专属医生-第21章
国产a v
1 年前


“偏心。”温行小声嘟囔道。
温言是没看到楼上的主卧,温言一勺一勺吹温了才喂给谢辞书,那才是真的耐心。
“过年要不要接伯父过来?”温言问道,毕竟谢承儒是谢辞书的长辈,又是一个人生活,于情于理,就算他们不回老宅,也该接过来一起过年。
谢辞书摇摇头,“每年我都会回去陪他,今年不知道怎么了,他一早就和我说,想自己过年,不让我们回去,也不肯过来。”
“那年后我们一起去看看伯父。”温言笑着说。
“叔叔阿姨呢?什么时候回来?”谢辞书问道,他还没见过温言的父母。
“我爸的项目正是紧要关头离不了人,他俩估计是没时间回来了,我妈说她包饺子给我爸送过去,俩人在实验室过年了。”温言无奈的摇摇头,他已经习惯了,从他高中起,好像很少有一家人守夜的时候,最多是一起吃顿饭,然后就又各忙各的去了。
“叔叔阿姨是做大事的。”谢辞书感觉温言还是有点难过的,“不过我闲,我陪你过年守夜,等年后我们再回去看他们。”
“好。”温言懂谢辞书的安慰。
“对了,我想明天把小洮接过来,正好小行也放假了,一起过个年。”温言说道,“你觉得好不好?”
“好,听你的。”谢辞书应完才反应过来,“你说小行放假了?”
“嗯,在楼下呢。”温言点头,“怎么了吗?”
“他……我……我这样怎么去见他?”谢辞书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迹,衣服根本就遮不住,再者,房间里的温度,他也穿不了高领。
“没事,我和他说你在忙工作,你不用下去。”温言笑着说,“你要是明天还不想下楼,我就说你感冒了。”
“别了。”谢辞书说道,“小行好不容易对我改观了,我可不想一招打回原形。”
“阿迟,你不用担心。”温言把谢辞书没喝完的三口两口解决了,“小行不是不明事理的孩子,他就是嘴硬心软。”
第二天谢辞书身体恢复了不少,试了一早上的衣服,没一件能完全遮住的,也就顺其自然了。
“谢哥,我哥去接谁了?”温行问道。
“一个弟弟。”谢辞书把和陶洮的渊源简单的讲了一遍。
温行点点头,“我哥心善。”
“谢哥。”温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谢辞书的脖子,“你昨天不是忙工作吧?”
“嗯?”谢辞书不明所以。
温行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脖子,谢辞书才反应过来,温行应该是猜到了,除了在温言面前,其他的时候,他还是撑得住坦荡的。
“小小年纪,不该问的别问。”谢辞书点了点温行的额头。
“切。”温行笑着说,“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以后你若是负我哥,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好不容易才和他在一起的,怎么舍得负他。”谢辞书笑着说,他活了两世,总算得来的圆满生活,自然会格外珍惜。
“我哥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温行笑着说。
谢辞书没说,心里想的却是,真正得偿所愿的人,也是他。


第六十三章 新年
“小洮。”温言笑着揉揉陶洮的头。
“温言哥哥。”陶洮每次见温言都笑的极其诚挚。
“怎么样?新学校还适应吗?”温言柔声问。
“嗯,谢谢你。”陶洮认真的说,他虽生活艰难,但并不是不分好歹的人。
“适应就好,有什么问题和我说。”温言说道,“对了,我来还有一事,快过年了,我想着接你回家去过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真的吗?”陶洮惊喜的问,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有个家过年。
“当然。”温言笑着说,和福利院院长打了个招呼,就把陶洮接走了。
谢承儒在老宅翻看着相册,触景生情。
“芸欢。”谢承儒摸着照片上的和谢辞书有七分像的女子,“对不起。”
“谢先生在忆往昔了。”曹幸川笑着说,“大过年的多愁善感。”
“曹幸川,你不要以为我收留你一时,就和你是同伙了。”谢承儒冷冷的扫了一眼曹幸川,要不是曹幸川偶然之间发现了他的秘密。
“我知道了。”曹幸川阴阳怪气的说,“不会乱说您和谢家的关系的。”
谢承儒起身珍视的把相册收在柜子里,回头看向曹幸川,“你要的钱已经打给你了,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曹幸川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真的得罪了谢承儒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目的达到就走了,“行,祝您新年快乐。”
温言带着陶洮回家时,谢辞书和温行已经准备好饺子皮和饺子馅。
“看来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温言笑着说,“这是陶洮。”
“小洮,这是温行,也是我弟弟。”温言介绍道。
“都洗手包饺子,不动手的晚上没得吃。”谢辞书开玩笑的说。
“你包的饺子好丑。”温行嫌弃的看着陶洮包的饺子,主动过去帮忙,“这样包,你手这样……”
温言和谢辞书相视一笑。
“来,发红包了。”温言笑着把红包发给温行和陶洮,“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我……”陶洮有些不知所措。
“快收着。”温行接过来放进陶洮的衣兜里,“不用客气。”
“对,收着。”谢辞书也拿出红包给两个人。
“谢谢温言哥和谢哥。”陶洮笑着说,眼眶却微微红了。
陶洮住的房间提前都收拾好了,守夜过后才回房间。
谢辞书却没有困意,“言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温言拿出个盒子递给谢辞书。
“给我的新年礼物?”谢辞书打开盒子,是一只钢笔,简约大方,适合随身携带,签署合同。
“嗯,喜欢吗?”温言选了挺久,他对这方面不是很明显,还问了身边的朋友。
“喜欢,我会一直带在身边的,以后签字就用这支笔。”原本就是谢辞书喜欢的样式,再加上是温言选的,简直就是送到心坎上了。
“可是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谢辞书小声说,他觉得自己没有温言浪漫,“我给你补上。”
“我能自己选吗?”温言靠近谢辞书,心里有了想法。
“好,你想要什么?”
温言似有似无的亲吻着谢辞书,谢辞书以为温言是想要他,没有一丝的防备就答应了。
“我想要……”温言轻声在谢辞书耳边说,“我想要在床头装一个声控灯。”
“嗯?为什么?”谢辞书不明所以,“不是有床头灯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温言故意不告诉谢辞书,“行不行?”
“行,这种小事不用和我说的。”谢辞书想和温言亲近的心蠢蠢欲动,凑过去索吻。
温言没回应,也没躲,“那明天我去买?”
“嗯嗯嗯。”谢辞书急切的搂着温言,“言言。”
温言笑着把谢辞书按到床上,“小声点,小行和小洮就在隔壁。”
“隔音不好吗?”谢辞书有几分担心的问。
温言不答,以至于谢辞书一整晚都忍着声,为此还被迫说了许多求饶的话。
早上温言没让谢辞书起,“再睡会儿。”
谢辞书拽着温言的手,他还记得昨晚的事,虽然他昨晚一直忍着,但后期他意识不太清晰了,也就不怎么忍得住了,“隔音真的不好吗?他们会不会听见?”
温言笑着,低头亲了亲谢辞书的额头,“放心,隔音好着呢,睡吧。”
谢辞书松了一口气,翻身接着睡了。
温言下楼做早餐,温行迷迷糊糊的坐在餐桌前。
“小洮呢?”温言问道,见温行还没醒过神,“算了,你吃吧,我去叫他。”
温言轻轻的敲敲门,“小洮,醒了吗?”
陶洮打开门,“温言哥。”
“学习呢?”温言一眼就看见的桌子上的作业本。
“嗯,我怕开学跟不上。”陶洮乖巧的说。
“学习不能一蹴而就,慢慢来。”温言笑着说,“下楼吃饭了。”
“谢哥呢?”温行清醒了不少,才反应过来。
“昨晚睡得晚。”温言淡淡的说,“没想到你们都起来了。”
温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言,“哥,我今年二十四了,哦,不对,是二十五了。”
温言没忍住笑了,“差不多行了,小洮还小呢,别给教坏了。”
“不小了,我都懂。”陶洮淡定的说,他年纪虽小,见过的事却不少,只不过他见过的大都是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事。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同情,揉了揉陶洮的头,“吃完了上楼再补补觉。”
“好。”陶洮笑着点头。
温言吃完饭,锅里的粥也熬的软滑爽口了,端着上楼。
“言言。”谢辞书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似的被温言照顾着,“我自己来吧。”
温言躲开了,没让谢辞书接,“阿迟辛苦了。”
谢辞书瞬间明白了温言的意思,红了脸,“我没下楼,小行和小洮有没有问?上次小行就看出来了。”
“没问。”温言怕谢辞书不好意思,就没说,“我让他们回去补觉了。”
“嗯。”谢辞书喝了一碗粥,“我发现你熬的粥越来越好喝了。”
温言按着谢辞书浅浅的接了个吻,“是不错。”


第六十四章 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温言做事一向有效率,声控灯第二天就买回来了。
“平时有声音就会亮的吗?”谢辞书还真没仔细了解过声控灯。
“不会,你看,这有个开关。”温言解释给谢辞书,“平时不开,什么时候用的到,再打开。”
“嗯?什么意思?”谢辞书不明白温言话里的意思,他以为声控灯买回来就是要用的,“那什么时候用?”
温言神秘一笑,低声说,“等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辞书不解其意,灯除了用来照亮还能干什么。
原本定的初二去探望谢承儒,但温言临时接到通知,医院有急诊。
“对不起啊,说好的和你一起回去的。”温言歉意的说道,他不是个言而无信的性格,尤其是对谢辞书,但却又无可奈何,温言手上动作不停,忙着换衣服。
“没事的,以后多的是机会,我送你去医院。”谢辞书也跟着换衣服,“晚上你要是还忙,我去给你送饭。”
“好。”温言笑着亲了一下谢辞书,“帮我和伯父解释一下,改日我一定登门谢罪。”
“知道了,知道了。”谢辞书心疼温言辛苦,但也为温言骄傲,救死扶伤,白衣战士,“走吧,温医生。”
谢辞书送到医院门口就走了,他知道自己这会儿进去也没用,“晚上我来接你。”
“温医生,春节期间,不少家私放鞭炮,引起的火灾,还有孩童被鞭炮所伤,早上就送来了三个了。”护士跟在温言身后介绍情况,“一个轻症,只是烧伤皮肤,另外两个伤的比较严重,已经推抢救室了。”
“我知道了。”温言换了衣服就进手术室。
“为什么我儿子眼睛看不见了?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子朝着医生怒吼,“你们怎么这么没用?”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我们已经尽力了。”甄昭安抚道,“他伤的太重了,已经伤到了眼球,我们已经努力挽留了。”
“我不管,我儿子才七岁,你们必须救好他的眼睛。”女人情绪失控,“你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救不好当什么医生。”
“女士,医生是人,不是神。”甄昭有些头疼,“请您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
“凭什么?我儿子救不好,谁都别想好。”
女子疯狂的敲手术室的门。
“其他手术室还在手术,请您冷静。”甄昭去拦着,被打了好几下,“我能理解您的痛苦,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希望您不要影响到其他人。”
“滚开。”女人推开甄昭,继续敲其他手术室的门。
“保安,把人带出去。”甄昭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你要是再闹,我就报警。”
突如其来的震门,手术室的护士被吓了一跳,“啊……温医生,外面……”
“冷静。”温言镇定的说,“镊子。”
“是。”
温言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抖一下,甚至情绪都没有起伏,沉稳淡定,从进去手术室起,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
一场手术做了将近三个小时。
“刚才怎么回事?”温言出了手术室就担心的问道。
“有个医闹,他儿子的眼睛没救过来。”甄昭解释道,“有闹的时间,不如多陪陪孩子,刚做完手术,以后都看不见了,正是需要父母陪在身边。”
“早有有这份心,多用时间看着孩子,也不一定会让孩子手伤。”甄昭也说不清是对那位母亲的不尽责痛心,还是为那个年仅七岁就失去光明的孩子惋惜。
温言垂眸,他见过太多的悔不当初,但还是会为之感伤。
“甄医生,那个七岁小男孩的患者母亲又来了。”小护士匆匆忙忙跑过来,“吵着闹着要给他儿子转院。”
“你没和她说,患者刚做完手术,现在不适合转院,一旦路程中感染,后果不堪设想。”甄昭一想到那个疯泼的女人就头疼。
“说了,她不肯听。”小护士也着急,“而且她不是办转院,而是出院,听那个意思还没有找好下一家。”
“什么?简直就是胡闹。”甄昭气得不行,“我过去看看。”
刚回办公室还没坐稳,温言就又有手术。
“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在手术室,让他在办公室等我。”温言嘱咐了旁边的小护士一句,他担心谢辞书来了找不到他着急。
“是谢总吧?”小护士调侃道,温言平时带人温和,所以医院的人对他尊敬有加,却少有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