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重生:少夫人只想当咸鱼-第88章
凹凸嫚
1 年前


他手中拿着一折扇,纤细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祖母绿扳指,下了车,抖了下长褂的下摆,举手投足颇有前朝遗少的风姿又有帮派头目的杀伐。
噶-
程昕昕差一点没抽过去。
山茶花急忙按住她的人中,“别晕,我抬不动你!”
嘤嘤嘤-
程昕昕激动地捏山茶花胳膊,“就是他,帅不帅?是不是帅到惨绝人寰的那种?啊啊啊-”
山茶花捂住她的嘴,确实不错,却也没有让人晕过去的地步。
就见另外一辆斯蒂庞克走下来一风水先生,老神在在的模样,满脸褶子笑得能夹死苍蝇。
他促步走到漂亮男人的身旁,双手作揖,“唐先生,多谢您信任,今日,我就好好给你看看。”
漂亮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们一行人往前走,山茶花和程昕昕保持安全距离的跟着。
没走多远,漂亮男人一行人停下脚步,那算命的盯着别墅看了片刻,“这豪宅虽然表面上看奢华至极,但其实大有问题。”
“哦?”男人声音清冽,隐隐透着凉意。
“主宅大门口犯了三煞位,大门正对西大道,煞气更冲,这宅子不旺人丁不旺财,且不利于老人健康。
这座宅子需要重新布风水局,不然,唐先生你偌大的产业就要毁于一旦了-我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漂亮男人一行人缄默,保镖们大气儿不敢喘。
山茶花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一细微的声音,让漂亮男人和风水先生同时回过头。
“他看我了,他看我了,他感受到我内心的呼唤了,妈呀!”程昕昕咬着牙小声小声的说。
风水先生打量山茶花,“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我笑我朋友。”山茶花推程昕昕出来。
程昕昕害羞又腼腆,扭扭捏捏的。
风水先生翻了白眼。
漂亮男人就缓步慢条斯理朝她们走过去。
程昕昕激动的要死了,往前挪了挪脚步,“你……你好,我……”
漂亮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只留给她一道冷气,走到山茶花面前,“他说的不对,是吗?”
山茶花淡淡扫了男人一眼,“嗯。此宅地阔屋矮,一代发福,有清泉,朱雀青龙有吉水环绕。
草木葱郁茂盛,前后庭院宽广,是旺地旺脉。周围并无孤、破之山体,藏风聚气,尊荣祥贵为吉。”


第394章 最大的敌人来了
风水先生气得吹胡子,走过来打量山茶花,“小姑娘,你不懂瞎说,是不是为了吸引唐先生的注意?你这手段我见的多了,你想攀富贵豪门也找错对象了。”
“她本来就是豪门,还用攀吗?”程昕昕抓着风水先生的脖领子将他提到一旁,自己走进唐先生,憨憨的语无伦次,“唐先生,她名花有主了,我还没有。如果你愿意约我喝茶,我可以让茶花给你算一算。”
程昕昕扯了扯山茶花的衣袖,“给点面子。”
山茶花:-_-无奈应了声。
唐宴峥扯了扯唇,“小姐,这栋别墅是我在顺远的新家,一家人刚搬来不久,你光看这宅子,还能看出什么来?”
“我收费的!”山茶花语气冷冷的。
“唐某必有重谢。”
“这宅子里不算你,住了七口人,两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三位五十多岁的女人,两个几岁的小孩儿,你兄弟的孩子,一儿一女。你们一家人祥和,不过,最近看好了孩子,小孩儿可能会走失。”山茶花语气淡薄而肯定。
唐宴峥脸上始终挂着礼貌斯文的笑意。
山茶花忽然想到一个形容词-
斯文败类。
唐宴峥让副手拿了一沓现大洋来,亲手递给山茶花,“对于我的家人,你算的很准,不过我们家的小孩儿一直在家里,很安全。我会让家里人留意,不知小姐住在哪里,改日我亲自登门算卦。”
山茶花接过钱,一眼看到他掌心的断掌横纹,勾了勾唇,“我不是职业算命的,您还是另请高明。”
说完,她拉着程昕昕走,程昕昕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山茶花说,“我算过了,你们八字相克,快走!”
……
“宴峥,宴峥!”别墅里一个女人哭着跑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佣人以及两个老人。
唐宴峥这才将视线从山茶花的背影挪开。
山茶花没走几步,就听到女人说,“宴峥,晗晗方才还在后院儿玩儿小木马,我进屋给你奶奶煮个汤的功夫,一出来她就不见了……”
“姆妈,你别急!”唐宴峥忽然叫了声,“小姐,请留步。”
小孩子丢了,山茶花不忍就这么匆匆离开。
深吸了口气,转过身。
唐宴峥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小姐,你能否算出孩子在哪里?只要你能帮我,多少酬金,我都愿意给。”
“赶紧派人去城西火车站找,小女孩儿被人剪了头发,换上了男孩儿的衣裳。我只能算到这么多。”
“多谢你!”唐宴峥第一次如此真诚的对人说谢谢。
山茶花说,“奉劝一句,少造杀孽,心别太狠,能退则退。否则,你养大的孩子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会成为你的仇人。有些事道歉也于事无补。”
唐宴峥微怔,而后赶紧派人去找孩子。
山茶花拉着程昕昕就跑了。
跑到程家门口,程昕昕问,“茶花,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算出了什么?”
“他是个灾星,手上人命无数,杀气太重。程家人若是跟他有瓜葛,必定家财散尽。”


第395章 各路大神的默默守护
“啧啧啧!”程昕昕胖乎乎的双拳放在嘴边,满眼的可惜了。
山茶花拍了拍程昕昕的肩膀,“昕昕,我掐指一算,你的缘分在顺远,明年你会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们独特的,善良的天鹅,必定会遇到良人呀!”
“好,那我决定了,我留在顺远,不走了。听我爹的话,留在这里读军校。军校里的男人,嘿嘿嘿!”程昕昕对唐宴峥的感情,还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顺远有军校吗?”山茶花疑惑。
程昕昕乐呵呵的挽着山茶花的胳膊,“今年新建的,还没开学呢,我饿了,走走走,我带你尝尝我在南江路那家西洋蛋糕店订的蛋糕,老好吃了!”
山茶花蹙了蹙眉,顺远新建了军校?她怎么从来没听到动静?
-
当晚,回到黎山别墅。
山茶花窝在傅霖钧怀里,两人静静赏月,享受岁月静好。
万里趴在地上,时不时余光瞥一眼主人,默默吃狗粮。
山茶花忽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她和程昕昕遇到那漂亮男人的事,尽数跟傅霖钧全说了,“我算到,这个男人会很快在顺远形成自己的势力,会在顺远大开杀戒。是傅家的天敌,是程家的克星,这个人八字很硬,且是贵命,一直到老年厄运上身。”
“我派人好好查查这个人什么来历,你别惦记。”傅霖钧说。
山茶花看向万里,忽然说,“有机会,给万里找个伴儿吧,它这么一个人单着,看着怪可怜的。”
傅霖钧说,“那有点难了,万里眼光高着呢,高冷孤傲。”
“你以前不也这样,后来遇到我,你不是也全变了?”山茶花颇为得意。
傅霖钧宠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是。”
……
万里余光就这么撇着主人毫不避讳的拥抱。
各种((((⚹^}{^⚹))))……
孤独的看向天空。
明明是漫天繁星,忽然间有乌云遮星。
万里忽然间站起来,冲着天空,“嗷呜,嗷呜……”
傅霖钧立刻起身往天上看了看。
山茶花从摇椅上坐起来,“许是要下雨,进屋吧!”
山茶花揉了揉万里的脑袋,“走啦,回屋。”
-
与此同时,云层之上,正站着三位-
一位身披黑铜铠甲,手持阴司巡使的鬼斧,凶神恶煞,黑脸慎人。
另一位老者身穿白袍,两袖清风,长发花白,一束绾在头顶,白胡子长长的,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最后一位满面笑颜的罗汉,白布衣外头罩着黑袈裟,头顶光光,黑胡子遮住了半张脸,手持一串佛珠。
“哈呼!”那笑颜的罗汉看着傅霖钧和山茶花进屋了,打了个哈欠,嘴里念叨着,“⚹年,⚹月⚹日,他们平安,任务完成,嘿嘿,得嘞。诶,我说,-”他看了看身旁的白袍老者,“老君,要不要一道返回?咱们好久没聚一聚了,我顺便去你那儿喝点儿。”
“好,他们平安就好,乱世之中,我奉命得跑得勤点儿。走,走吧!”


第396章 纸扎店小聚
“诶?”笑颜罗汉临走前,趾高气昂,扫了眼阴司巡使,“兄dei,就不请你一道了,毕竟我们是疏途,这天上和地下,终究不是一道。我说你下一次,甭在上头站着,不合适,你适合躲在下头。
哦,对了告诉你们阎王爷,少操点心,管好阴间鬼怪是头等大事,他那嫁出去的闺女,就交给俺们守护就成。”
阴司巡使瞪了瞪眼,一语不发,周围阴冷的袭来。
罗汉一哆嗦,搀着老君飞走了。
阴司打开一卷轴,大笔一挥,在上面记下。
“阳间⚹年,⚹月,⚹日,山茶花……心情,优,遇到……新朋友……夫妻二人……”
-
翌日,荣贝勒爷一早上匆匆来找傅霖钧。
说江东烟城,码头被炸了,死了不少工人。
烟城的码头,是南洋货运进来的主要港口,荣王爷和傅家合作的贸易公司就在那码头附近。
码头被炸,贸易公司的工人死的死伤的伤,刚从南洋来的货都浸了水。
傅霖钧跟山茶花说了声,山茶花将护身符放在他口袋里,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山茶花知道,军阀割据的时代,总会过去,傅家总有一天不会再掌控江东。
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傅家所有人有一个好的结局,该退的时候退。
山茶花下午的时候,去了张伟的纸扎店。
没事找他聊聊天,买了不少张伟爱吃的水果点心。
张伟的纸扎店生意不错,山茶花一进门。
张伟乐呵呵的,“师姐,你可来了,想死你了,给我买这么多好吃的?还是师姐惦记我。给你看看账本,看看这个月的营收。”
山茶花合上账本,“加油干,看好你!”
“茶花,我来啦,我来啦!”程昕昕和于琼来了。
程昕昕还真是个讨喜的性格,在傅家呆了两天,硬生生让一看是不喜欢她的于琼和她成了朋友。
山茶花看来,程昕昕憨憨的,却一点都不傻,是大智若愚,为人处世很有自己的一套。
且心性善良,很有梗的一个胖天鹅。
于琼说,“小天鹅非要我带她来找你玩儿!”
程昕昕说,“我怕是认床,这几日住在我大哥家,总觉得晚上睡不着,眼睛总花,看错了东西。哎,可能我近日来都没睡好的缘故。”
山茶花倒也没在意这句话。
张伟给几位小姐倒茶。
“你就是传说中的伟哥?你好你好!”程昕昕暖笑。
“你好,坐,别客气。”张伟去洗水果了。
山茶花看向程昕昕,“程伯伯他们什么时候离开顺远?我们去送他一程。”
“后天走,这两天,有人约了我阿爸,好像是有个很重要的生意要谈,生意谈完,傅大帅派车送他们,咱们不用麻烦,我们两家亲如一家,不用客套。”程昕昕不拿自己当外人,吃了口凤梨酥,“这味道极好,哪儿买的?回头带我去。”
“好呀!”山茶花笑说。
“我们现在四个人诶,张伟不忙,可以凑一桌牌了。”山茶花玩儿心来了。


第397章 对手来了
张伟格外兴奋,“那赶上好了,从来没跟三位大美女一起打过牌呢,等着,我去拿麻将。”
四个人说干就干。
稀里哗啦的洗牌,边聊天边玩儿。
这时,来了生意。
张伟立刻起身,“先生,小姐,需要点儿什么?”
山茶花回过头,只见一个戴着黑礼帽,穿着名贵西装,戴着圆饼西洋墨镜的男人拄着一根拐杖走进来,身旁跟着个浓妆艳抹,风情万种的女人,她穿白貂绒大衣,行走间貂绒荡起涟漪,很是华贵,手上夹着一根细杆香烟。
他们身后跟着一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女人开了口气,语气带着一股子傲劲儿,“风水镜,黄纸,金蟾蜍,红烛,铜盆-你这里有多少给我拿多少。”
张伟道,“风水镜,黄纸,红烛,铜盆我们这里都有,就是没有金蟾蜍。金蟾蜍得去金店买。”
“什么都没有,你做什么生意?”女人很是刻薄,“顺远的纸扎店太次了,什么人都能干,这种店若在我们东北,都干不下去。”
于琼就不乐意了,“你谁啊?唧唧歪歪的?”
程昕昕蹙了蹙眉,“温半仙?温玄?”
于琼看向程昕昕,“你认得她?”
程昕昕点头,“她是北方很有名的风水先生,我们程家几年前,找她看过风水。”
温玄冷冷勾唇,不屑扫了眼于琼,没搭理,让张伟将风水镜什么的通通装上车。
东西不少,五六个包裹,挺重的,那温玄没让保镖动,就让张伟一个人一趟一趟的搬,很明显是故意刁难。
最后付钱的时候,更是将一沓现大洋丢在地上。
温玄身旁的男人终于开口了,“温半仙,就这些东西就够了?别的呢?你再看看,能用的都一并没了。”
温玄吹了口烟圈,鼻孔看人的傲娇模样,“足够,再去金店买两个金蟾蜍。我给你摆个消灾化煞风水阵,百乐门今晚绝对不会再死人了。秦老板,上次若你听我的意见,百乐门近来也不会频频死人了。”
山茶花本不想插手,但她见不得有人侮辱张伟。
当张伟娘家没人呢?
“先生,您是百乐门的秦老板?”山茶花姿态矜贵冷傲,一抬眸,就将温玄比下去了。
戴着墨镜的男人看了眼山茶花不语。
山茶花道,“秦老板,近来,您的百乐门死了不少人,这并不是什么风水问题,是有人故意害你。
舞台坍塌,砸死明星,后台漏水淹死贵客,这都是人为。我要是你,我就让巡捕房,警司霆查清真相,而不是请所谓的风水师消灾化难。”
温玄一听,顿时怒得将烟丢在地上,用高跟鞋,使劲儿踩,“百乐门位处西方,而辉煌山庄在它背后,远远的雄踞在山头,主建筑是万箭齐发,形成了天斩煞,挡住了百乐门原本的风水财气,改变了百乐门的风水,对百乐门不利。
所以,辉煌山庄建成之后,自打开业,百乐门身为同样的娱乐场所,厄运不断,财运没了,我说的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