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74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于是,就落实了战神殿下克妻的煞命。
燕璟越想越是浮躁。
他派人调查过那三名贵女,当时并未察觉到可疑之处。
燕璟凝视着怀中人,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回到燕王府, 燕璟抱着沈宜善下马车, 并沉声吩咐, “来人!把王景叫来。”
一言至此, 他又看向左狼, “本王命你调查过那三名离奇死亡的女子, 你可还记得?本王当初没有细细追究,你且将她们的死因再汇报一遍。”
左狼没有反应过来,“王爷是指哪三名女子?”
燕璟又拧眉,他不想承认与旁人有过婚约,他甚至于不愿意和其他女子有任何名义上的关系。哪怕是“前任”这种关系也不行。
他是小善善一个人的。
他与旁的女子毫无干系!
燕璟语气清冷,“太后给本王物色的那三名女子。”
左狼恍然大悟,“属下想起来了!”
这厢,燕璟一边往后宅走,左狼跟随其后,将事情重新回禀。
当初是他暗中调查,至今印象深刻。
左狼,“王爷,您的第一任未婚妻是死于去法华寺上香的路上,是马车突然翻入山崖所致。第二任未婚妻是在踏青路上,失足落水。这第三任则是染了风寒病死的。”
“据属下当时调查,事情的确如此。”
燕璟,“……”
蹊跷!
完全不像是被他克死,反倒像是被人故意害死。
燕璟沉着一张脸,“本王知道了,你退下。”
左狼立刻止步于月门处,他一个男子,当然不能踏足后宅。
燕璟前脚把沈宜善放在榻上,王景后脚就提着药箱过来,他还以为侧妃出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却闻自家王爷道:“速给侧妃看诊,她为何总是唤不醒?”
燕璟身上有酒气,王景以为他喝多了,挑了挑眉,道:“是,属下这就给侧妃娘娘诊脉。”
沈宜善的手腕被燕璟抓着,王景拾了条帕子盖上去,这才敢探脉。
片刻,王景刚收手,燕璟问道:“如何?”
王景神色赧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爷,这便垂眸,如实答话,“回王爷,侧妃娘娘身子无恙,只不过……是因着/房/事过勤,导致体力透支,这才一直昏睡不醒。”
燕璟怔了怔,“……”
过勤……
才一晚上,哪里勤了?
他已经足够收敛、忍耐、克制。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王爷,赵蘅方才提出要见您一面。”
燕璟把沈宜善安顿好,交代庄嬷嬷好生照料,这便领着王景往地牢走去。
一路上,王景道:“王爷,属下按着您的吩咐,给赵蘅下了肌肉无力的药物,他长时间处于这种状况之下,意志力会愈发衰弱。”
燕璟点头。
最快整垮一个人的法子不是直接打骂他,而是摧毁他的信仰与意志。
*
来到地牢,燕璟直接与赵蘅面对面,在气势上给他足够的威压。
让赵蘅明白,他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赵蘅眸光微闪,但故作镇定,没有挪开视线,喉结却止不住滚动。
他在心虚,在服软,即将崩溃。
燕璟将赵蘅的一切微表情收入眼底,“赵将军,本王来了,你有话就直说吧。”
赵蘅嗓音沙哑,“我……我想见见沈家人。”
两人对视,燕璟沉默了几个呼吸,在赵蘅露出惶恐、焦虑神色时,这才淡淡应下,“好,本王答应你。”
赵蘅仿佛松了一口气。
燕璟说到做到,即刻命人去定北侯府请人。
燕王府与定北侯府如今有一层姻亲关系,偶尔串门并不会引起怀疑。
在沈家人过来之前,燕璟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赵蘅说话。
“本王这几日心情甚好。”
“赵将军,你知道么?本王成婚了,从今往后,本王也是有家室的人,本王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本王家人的安危。”
“不知赵将军可曾听闻过本王的威名,本王这么些年来,从无败仗。”
“本王若想赢,无人能够阻挡。”
“无论朝中的内鬼是谁,本王迟早会将他弄死。”
赵蘅额头溢出豆大的汗珠。
燕璟明明用了极其寻常的语气说话,仿佛是在打趣,但他却觉得十分有分量。
每个字都如千斤重。
沈家父子过来时,燕璟正饮茶。
他说多了,有些口渴。
沈家父子还没彻底醒酒,这就被拽了过来。
好在都是习武之人,定力强大。
沈严拧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断了一臂的赵蘅,他握紧了拳头,差一点就直接扑上去杀了对方。
赵蘅看着沈家父子,忽然一阵无力苦笑。
“呵呵呵……我没赢……我从没有赢过……”
“百鬼谷一战,是你们朝中出了内鬼,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三皇子!”
“今日我将此事亲口告知你二人,我也算是踏实了!”
沈严这时终于忍不住,要上前杀人。
却被燕璟挡住。
“岳父,本王府上不能杀生。况且,冤有头债有主,赵蘅只是个棋子。”
燕璟的话让沈严恢复了稍许理智。
他是醉酒之故,才导致容易冲动。
沈长修诧异,“父亲!您没失忆?!”
沈严愤然,“为父只能暂时装失忆,否则如何能让幕后黑手露出马脚!”
沈长修立刻了然于心,“王爷,那赵蘅如何处置?”
燕璟,“他无路可走了,这世上再无赵蘅此人,本王说话算话,既答应了放他走,就必然不会杀他。”
沈长修拧眉,“可倘若他……”告密呢?
燕璟轻轻一笑,“不会。”
赵蘅被松绑,他瘫软在地。
他当然不会告密,但凡他走出燕王府大门,他的命就会不保。
从今往后,他只能换一个身份,苟且偷生。
赵蘅被带出去之际,突然转身,对着沈家父子磕了三个响头。
看着赵蘅一瘸一拐走远,燕璟低叹,“发动战争的是皇权,操控战争的是将军,流血卖命的却是平民百姓。本王这样的善人,着实厌恶战争。等到时机成熟,本王要一统天下,从无再无战事。”
沈严,“……”
沈长修,“……”
一统天下,还不是意味着战争?!
可,若想结束战争,只能通过战争的手段……
沈家父子被燕璟留下喝了一盅醒酒茶。
燕璟毫不留情道:“岳父,长修,你二人酒量都不太行,日后还得多练练。”
沈家父子,“……”就你行!→_→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三人在亭台下焚香煮茶,皆带着几分醉意,但也足够清醒。
沈长修竟然发现,这妹夫还有几分情调。
茶香四溢,晚风徐徐,吹在人身上,扫去了一些醉酒导致的疲倦。
这时,玄镜疾步而来。
燕璟见他神色慌张,道:“都是自己人,你但说无妨。”
玄镜没再犹豫,直言,“王爷,出事了!宫里送来了消息,太子殿下刚刚弑/君!皇上勃然大怒,太子已被关押。”
沈家父子大惊失色。
燕璟却神色淡然,只悠悠一笑。
太子弑君,这是绝无可能之事。
燕璟起身,道:“岳丈,长修,本王要入宫一趟,就不陪伴二位了。”
沈家父子还想多问几句,弑君毕竟是天大的事,却见燕璟风轻云淡,“本王的皇兄天真灿漫,容易被人利用,皇上年纪大了,没什么判断力,容易犯迷糊。”
沈家父子,“……”
亏得今日都喝多了,不然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大逆不道啊!
沈家父子被人护送离开,燕璟即刻启程入宫。
*
燕璟刚抵达皇宫大门外。
皇后的人已恭候多时。
一看见燕璟就迎上来,“燕王殿下,皇后娘娘说,您一定会入宫,还让奴才领您过去一趟呢。”
燕璟的确不是来见厉光帝的。
他点了点头,跟着宫人去了皇后娘娘所居的中宫。
皇后在殿内来回踱步,一看见燕璟,几乎是扑了上来,喊了小名,“小璟啊,你这次可真得救救太子!除了你之外,这世上无人能救他了。”
燕璟后退了一步,不喜与人靠近。
皇后这才想起来燕璟的“怪毛病”。
这小子自幼就喜欢独来独往。
皇后一直保持中立,但太子弑君是杀头大罪,更是会连累到母族,皇后对当年徐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哪怕是皇太后也护不住徐家。
皇后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一遍。
事到如今,皇后就只能豁出去了,又道:“小璟,你要相信本宫,本宫从未害过你母妃,也从未与你母亲争宠,当年是皇上对本宫的肚子做了手脚,才让本宫先一步生下了太子,可恨呐,太子他……先天就脑子不足。”
“皇上忌惮徐家,不可能让你当上太子。皇上让本宫背了数年的黑锅!”
皇后担心燕璟不相信,更加声情并茂。
燕璟却出乎意料的点头,“嗯,儿臣知道。”
皇后一噎,“……小璟,你当真相信本宫?”
燕璟觉得,太子可能并不是出生过早伤了脑子,他是随了皇后。
也是了,只有这样的皇后和太子,才能让厉光帝心安呐。
燕璟直接言明正题,“父皇前几日还好端端的,岂会突然如此?谁接近过父皇?”
他当然不信太子会弑君。
但眼下太子被囚禁,无法亲自去问他。
皇后绞尽脑汁,忽然拍手,“陆妃!除却陆妃之外,后宫再无人/侍/寝!”
燕璟眸光微眯。
是那个该死的陆无双啊。
燕璟点头,“儿臣知道了,母后放心,皇兄对父皇没有威胁,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儿臣会救皇兄。”
闻此言,皇后顿时感动不已。
亏得她一直把燕璟视作对手!是她狭隘了!
皇后凑到燕璟面前,小心翼翼,道:“你定要小心你父皇,他发疯了。你父皇疑心颇重,你现在手握兵权,只怕已经被他盯上了。”
燕璟勾了勾唇,“是啊,父皇犯病了,发了疯,还有疑心病。”
这样的父皇,早就该歇歇了。
燕璟大致了解了情况,在宫门下钥之前,又折返王府。
*
夜凉如水。
燕璟用了一碗夜宵,这便回房,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侧妃,这家伙还在酣睡。
燕璟只能自行沐浴更衣。
他倒也没有怨言,这些年他自己贴身的事情皆是亲力亲为。
只不过,如今娶了侧妃了,好歹睁开眼跟他说说话。
沈宜善背对着他,一天睡到晚,把他弄成了孤家寡人。
燕璟上榻,掰过了沈宜善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见沈宜善睡得面颊彤红,娇/酣/微/喘,燕璟又捏了捏她的脸巴子,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
“善善,本王心累,需要你来安抚,本王听说,那种事多多益善,本王再数三声,你若是不答话,就是同意了。”
“三、二、一……甚好,善善心里果然是有本王的。”
“本王不辜负善善好意。”
……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娶了一个睡神~
善善:→_→
◎最新评论:
【哈哈哈】
【睡神】
【哈哈哈太子实惨啊】
【
【太子原来是随了皇后啊】
【哈哈,好搞笑,老天,都不管人家醒不醒就那个啥又可爱又无辜】
-完-
◇ 第115章
◎大结局(1)◎
翌日卯时。
天还未亮, 东边天际才隐隐露出蟹壳青。
今日有早朝,燕璟警觉般忽然睁开眼。
他先是回味了一下极致的/欢/愉,然而才依依不舍的/抽/身/离开。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 生怕弄醒了怀中人, 可谁知,沈宜善只是不满的蹙了蹙眉头,翻个身继续酣睡, 又用后背对着他。
燕璟, “……”
他娶妻之后最大的改变,就是晚上可以温/香/软/玉/在怀, 旁的一概没有变化。
他还是需要与往常一样,自行起榻, 穿衣洗漱。
从未享受过一次服/侍。
更可恨的是, 从成婚至今,沈宜善大多时间都在睡觉。
燕璟穿上了亲王的金绣蟒纹袍服,捯饬好之后,他又折返脚踏, 见沈宜善还是没有半点反应,燕璟俯身探了探她的呼吸,交代了庄嬷嬷等人之后,才准备放心离开。
“侧妃若是醒了, 定要伺/候她好生吃饭, 滋补的参汤必须让她喝下。”
燕璟特意交代。
他又不是采/阴/补/阳的妖精, 他的侧妃至于如此么……?
燕璟觉得甚是费解, 他其实并没有要的很过分。
庄嬷嬷, “是, 王爷, 老奴省得了。”
*
太子弑/君,此事已满朝皆知。
今日早朝,太子一党皆抖如筛糠。
中立一派又开始观望,想尽快看出哪位皇子最有潜力。
燕璟这段日子与太子走得很近,他沿着宫道一路走来,官员们都对他避之不及。
傅茗走在他身侧,目视前方,压低了声音,道:“王爷,看来朝中马上就要变天了,你做好准备了么?”
傅茗倒是不怕。
他已坚定了决心。
既然已经选择了立场,就不会再犹豫不决。
燕璟身上用了薄荷香,言辞间也有一些冷意,但他还熏了其他香,令得他一路走来,浮香扑鼻,甚是从容淡定。
单是凭这一点,傅茗就知道自己这次没有站错队。
燕璟,“你是本王的人,你只要忠于本王,本王就不会让你出事。”
傅茗,“……”
本王的人……
这话着实让人别扭。
傅茗不想深入去探索这话的深层含义。
换句话说,傅茗与徐玉娇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他与燕璟本就应该绑定在了一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多时,大太监唱礼,文武百官列队入朝。
已是深秋,这个时辰天色尚未大亮,大殿之内灯火通明,厉光帝坐在龙椅上,头上冠冕琉珠晃动,他眼中映着一片火光,还有滔天怒意。
燕璟与厉光帝对视了一眼。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低垂眼眸,唯恐惹祸上身,也就只有燕璟才有这个胆子。
而且他视线坚定,并未移开眼。
厉光帝就那么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燕璟也看着厉光帝。
父子两人对视着,直到厉光帝忽然觉得眼睛发胀,他先熬不住,抬手揉了揉眼。
燕璟与众人一道跪地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璟方才之所以盯着厉光帝,是为了仔细观察他。
双眼赤红,神色愠怒,目光恍惚,身躯暴瘦……果然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