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臣妾生个小郡主吧(GL)-第76章
哒哒哒
2 年前

  江景乔闻言扬眉看着康王,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不客气了:“五哥,你怎么一个劲地帮赵庸说话?合着不是冲撞你陪王妃回门的吉日,你能大度,本王可大度不了,一辈子就一回,谁不想高高兴兴地?坏了本王的心情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让本王罢手的,五哥,与你无关的事,还是少插手的好。”

  康王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小十七,以前的十七说话笑眯眯的痞痞的总是没有正行看着无害,如今的十七说话越来越有亲王的架势,那语气那神情竟然他也有被震慑的感觉,而这感觉是他从小便厌恶不喜的。

  赵清芷再听见那一辈子就一回时,心里暖洋洋的,看向江景乔的神情也变柔了。只是情势不容她或多感慨,如今局面僵持,得有人来打破。

  “殿下。”赵清芷轻轻唤了一声,缓步上前,抬起没有拿团扇的手轻轻放在江景乔手背上,“可能这其中有误会,祖父他或许真的不知情。眼下最重要的是去寻大堂姐,若真如大伯父所说的,大堂姐自缢身亡了,那也该早日寻回尸身好让大堂姐入土为安,若是.......侥幸大堂姐没有死,那也该早日寻回免得在外面遇到不测。”

  江景乔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赵清芷手中挣脱,那春/药的阴影让她一触碰赵清芷就胡思乱想。

  “爱妃言之有理,罢了,看在爱妃面上,本王可以不追究。”江景乔说着看向赵庸,“国公爷起来吧。”

  “老臣多谢殿下,多谢静王妃。”赵庸说着连忙磕头。

  “祖父受惊了。”赵清芷走到赵庸跟前轻扶一把。

  赵庸一愣,眼中别有深意地看了赵清芷一眼,这丫头人前倒会来事。

  “孟云英,王妃的话你也听见了,赵家大小姐到底是死是活,死了尸身在哪里,没死人又在哪里,务必查个清清楚楚,免得帝都世家人心惶惶。”江景乔摇开扇子,看向孟云英,“这个案子该收监问话的全部押入刑部大牢,等案情清楚了再决定是放是拘。”江景乔说着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赵东绪。

  “喏。”孟云英敛着眉头应着,她虽然第一次查案,可直觉此事不简单。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们刑部了,这回门宴再吃下去也无味,本王就回了。”江景乔说着看向赵清芷,肉眼可见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本王在外面等你。”

  江景乔说罢,带着星伍大步往前走。

  “臣等恭送静王殿下!!”众人见状连忙跪下相送。

  江景乔闻声停了下来缓缓回头看向康王:“五哥,你离席当真是去寻我的吗?”

  康王一愣,勉强笑道:“自然。”

  江景乔鬼魅一笑:“下次五哥在他人府上寻我,最好不要单独行动,起码带个人引路,否则谁晓得五哥去了哪里?”

  康王闻言脸色大变,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朝臣们看他是什么神奇,可恶,这个十七,什么时候会玩花招了?

  江景乔见刘金定看向康王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不由地嘴角泛起三分冷笑,虽没让康王身败名裂但她也不能让康王称心如意不是,无论如何刘金定不能嫁给江景钰。

  “十九,你撕了驸马爷的折子,母后罚你抄经书悔过,你抄完没有?”江景乔路过江景心时顺口一提。

  江景心闻言想起孟云英坑她的事,顿时想哭。

  “没抄完还不走!”江景乔说罢大步离开。

  江景心跺了跺脚,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她委屈死了。

  “王姐,你等等我,太后那边替我求求情,太多了我认真抄了好几天都没抄完啊。”江景心顾不得孟云英,提着宫裙追了出去。

  赵清芷笑了,轻轻摇了摇头,走向自己父母准备告别时,发现赵紫茵和晟郡王江景晟竟然还对视,那眼神分明情愫暗缠,不由地吃了一惊,再看王敏儿,此刻正和刘金定小声说着什么,好像并没有发现江景晟和赵紫茵的不对劲。

  孟云英没有空暇去管公主,见刑部的人来了,便吩咐众人在赵府搜寻赵紫莜的贴身丫鬟。

  “王妃,殿下在外面等着,你去和你兄嫂们话别几句便去吧,免得让殿下久等。”赵东席看着女儿,眼神中带着不舍。

  “赵府里形势变了,父亲母亲也要多多保重。”赵清芷说着轻轻福身。

  “快起来。”赵东席连忙扶住,低语:“在赵府为父还能应对,倒是你,嫁入王府看似荣耀,但总归比不得百姓家温馨,你可要处处谨慎小心,不要逆着王爷意思来。”

  “父亲放心。”赵清芷看出父亲的担心,若让他父亲知道她和王爷吵过嘴,他父亲会不会吓得晚上睡不着?其实她有时候也不是非想和江景乔斗气,可能因为前世的关系,她知道江景乔不会因此伤害她。

  “王妃,有时间多回家坐坐。”赵宁博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刑部人身上,便带着妻女上前说话。

  “会的,大哥。”赵清芷说着便将小侄女抱进怀里,亲昵地吻了两下肉嘟嘟的脸颊,前世她亲吻小安时也是这种感觉呢。

  王敏儿本认真和刘金定讨论玄学,瞧见这一幕,上前揶揄道:“清芷这么喜欢孩子,想来静王府要多个小郡主了?”

  “敏儿姐姐,你又羞我。”赵清芷将小侄女抱给大嫂,偏头看向江景晟,发现对方和赵紫茵的目光早已分开,这宁王封底在淮阴,赵紫茵的父亲又多年在淮阴任职,这两个人之前肯定认识。

  “敏儿姐姐和晟郡王这么恩爱,想必也快了吧?”

  王敏儿闻言回头看了眼江景晟,红着脸道:“你嫁给静王后说话倒胆子大了,以前这样的话你可是羞于出口的。”

  赵清芷红着脸低语道:“反正你把你的晟郡王看紧了。”

  王敏儿一愣,疑惑地看向赵清芷。

  赵清芷正要多说,见刘金定站在一旁,也不好说的太明白,正当她拉着王敏儿的手打算寻个隐秘的地方时,瞧见星伍跑了过来。

  “王妃,殿下........命奴婢来接王妃。”星伍低着头道。

  赵清芷愣了一下,前世但凡她回娘家,江景乔从未催促过,如今是出了什么急事吗?

  “小妹,快去吧。”赵宁博担忧道。

  “小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静王何苦来催?”赵宁朗埋怨道。

  赵东席一听怒道:“住嘴,你明天就要去吏部领官职了,说话还这么没分寸。”

  徐氏顾不得父子大眼瞪小眼,拉着女儿的手道:“快去吧,娘看静王今天心情不好,别让静王久等,回去躲着点,静王.......瞧着脾气不好。”

  赵清芷本还在伤感别离,闻言倒有些哭笑不得。

  “母亲宽心些,女儿去了,改日回来看您。”赵清芷说着转身,瞧见树下赵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而老太太则不加掩饰地怒视着她。

  赵清芷对赵庸和老太太微微颔首,便转身提着裙摆往外走。

  “送静王妃!!!”

  康王目送赵清芷离去,忽然发现一个事实,今天他和江景乔,都败了。

 

 

第98章 

  孟云英看着几个王爷和同僚们相继离开, 便走到赵东绪跟前。

  “赵大人,劳烦刑部走一趟。”

  赵庸闻言上前拦住,看着儿子怒道:“逆子,事情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老实交代?紫莜人呢?”

  “父亲, 儿子真的看见紫莜她吊死在房梁上啊, 儿子急匆匆来前面寻您, 并不知晓紫莜的尸体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掉包啊。”赵东绪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说着, 一张脸十分惨白。

  赵庸闻言心里打了个寒颤, 他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若是赵紫莜真的死了,那完全没有必要调换尸体, 那只能说明赵紫莜还没有死。

  赵庸看向孟云英, 抱拳道:“驸马爷,请务必帮忙查清紫莜下落啊,不然, 我赵家将饱受世人非议,抬不起头啊。”

  “国公爷放心。”孟云英说罢, 挥了挥手,让衙役将赵东绪带走。

  那厢, 赵清芷以为江景乔有急事,急匆匆出了府门, 上了马车, 却没有瞧见江景乔的身影。

  “殿下人呢?”赵清芷看向星伍,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星伍回道:“回王妃,殿下,殿下、可能,可能先回府了。”

  赵清芷一听星伍的语气支支吾吾, 坐进马车里,拢了拢袖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奴婢,奴婢并非完全清楚。”星伍低着头。

  赵清芷见星伍如此态度,心里愈发起疑,微微一叹道:“本以为你是向着我的,原是我多想了,殿下的事,原是我不配知道。”

  星伍一听,连忙抬头,见自家王妃神情凄婉,忙道:“王妃莫要误会,奴婢不说是是怕您多想。”

  “殿下到底去哪里了?”赵清芷双眸盈盈似水,似哭非哭之中看得星伍心里起了悲悯之情。

  “适才红音坊的人来了,说云儿姑娘为避客人调戏不小心落湖了,眼下昏迷不醒,殿下她,她让奴婢接您回去,说完之后抢了侍卫的马就...就走了。”星伍越说头越低,她说完之后有些后悔,这话说出来王妃总要伤心的,她真不该说。星伍颤巍巍抬起头打量赵清芷的神情,却见对方闭着眼睛,着实看不出喜怒。

  别人看不出,可赵清芷内心却十分清楚,云儿两个字前世和今生听到后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前世左耳进右耳出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可今生却如同巨石坠落江河,激起千层浪。

  前世刚嫁静王,她也从下人嘴里听过几次云儿姑娘,可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有兴趣去听江景乔和云儿姑娘的事,巴不得江景乔不回府。可后来有了小安之后,府里好像没人再提什么云儿姑娘了,以至于她对云儿姑娘压根没有过多印象。

  可今生,经历庄园一事,再到如今,回门之日抛下她去寻那云儿姑娘,都可见江景乔对那云儿姑娘的确不一般。

  “回府。”赵清芷缓缓睁开眸子,忍着心中的酸涩,缓缓吐出两个字。

  梦青和星九闻言连忙上了马车,星伍则跳坐在马车横梁上,拉起缰绳驾起了马车。

  梦青见自家小姐左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手指肚都发白了,可面上却在努力维持着体面,心里不免心疼起来。

  “王妃,今日是陪您回门的大日子,殿下怎么能抛下王妃独自离开呢,殿下她实在是太过分了。”梦青说着便给星九使眼色。

  星九闻言,知晓梦青想为王妃排解心中怨气,便附和道:“是啊,殿下她糊涂了,那云儿姑娘论才学容貌样样比不得王妃您,殿下若不糊涂也不能做出今日这事啊。”

  “虽然那云儿姑娘跳舞一绝,可咱们王妃跳得也不差啊,想看云儿姑娘跳舞有钱便可,想看王妃跳舞可是难比登天啊,那云儿姑娘和咱们王妃压根没法比。”梦青说罢偷偷去看自家王妃脸色。

  星九附和道:“对对,殿下她去看云儿姑娘无非是云儿姑娘对殿下有救命之恩,如今落水昏迷不醒全都是念着恩情,和旁的肯定没有关系。”

  赵清芷脸色渐渐舒缓,捏着裙摆的手悄悄抬起,握着团扇柄徐徐地扇着。

  梦青见自家王妃脸色恢复如初,便和星九对视一眼,二人很默契地停止了对话。

  回了府,赵清芷便带着梦青星伍星九三人回了寝殿,一进去却发现她的东西全不见了,想起早晨时江景乔亲口让她迁院夏莹阁的事,本就不好受的心更加难受了。

  “王妃,您回来了啊。”兰珂听说赵清芷回府,连忙赶来寝殿,“您的东西的已经悉数搬到夏莹阁,奴婢按规制给您添置了一些东西,请王妃移步夏莹阁,若有不满意的地方奴婢再让人改。”

  赵清芷闻言环顾寝殿一圈,缓缓转身:“那走吧。”

  赵清芷出了寝殿,不等兰珂指路,便独自失神地往左侧的长廊上走去,兰珂见状心里一惊,随后默默地跟在赵清芷身后。

  赵清芷熟门熟路地过长廊穿花径,走过两个月亮门,穿过七孔桥,来到夏莹阁。

  兰珂整个人愣住了,她记忆里,大婚三日王妃好像没来得及逛排云殿之后的地方,怎么会知道夏莹阁怎么走?难道是她在忙的时候王爷陪同王妃来过?

  赵清芷没有精力去注意身后的兰珂,走进夏莹阁,果然阵阵凉风习来,令人浑身舒爽。

  “王妃可还满意?”兰珂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赵清芷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后,上前问道。

  赵清芷闻言,坐在对门的主座上道:“今日先这样吧,我乏了,有要改动的地方改日再说,你自去忙吧。”

  “喏。”兰珂福身离开。

  梦青见人走了,这才笑道:“王妃真厉害,王府这么大,才三日就已经熟络了,奴婢到现在有时候还迷路呢。”

  此言一出,刚闭目准备养神的赵清芷刷的睁开眸子,遭了......兰珂.......

  她为江景乔和那云儿姑娘的事分神,竟然大意了。

  “我哪有很熟络了?这夏莹阁还是你带着本妃东穿西穿迷路时看见的,其他地方我何曾熟络了?”赵清芷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梦青一眼。

  梦青闻言本云里雾里,她压根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待看到赵清芷的眼神,立刻明白,稍稍瞥了星九一眼道:“对对对,瞧奴婢脑子,那日的确迷路到夏莹阁,只是奴婢没走心,依然没记路。”

  星九抿了抿嘴,怎么感觉像是假的?

  “好了,我乏了,你们退下去吧,我想独自待会。”赵清芷挥了挥手。

  梦青和星九闻言福身离开。

  赵清芷本想独坐片刻,可一直等到月老出来,江景乔也没有回府,不由地有些耐不住了,起身拿起团扇,独自出了夏莹阁。

  只身一人走到掌灯的石板路上,在出了月亮门时,听见不远处有声响,随后便有扫帚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赵清芷心里一紧,忽然后悔没有叫上梦青和星九壮胆,正当她站在原地不敢动时,瞧见排云殿走过一队侍卫,便壮着胆子朝声响的地方喊道:“什么人在那里!!!”

  话音一落,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停住了。

  突然的安静,让赵清芷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心扑通跳的声音。

  侍卫们听见声音朝赵清芷跑来,赵清芷见状正要放宽心时,忽然脚后跟被什么碰住了,紧接着脑后临近耳边处,响起了邪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