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Alpha是傻憨憨(GL)-第3章
伶俐等于野狼
1 年前

  “不好意思,我很讨厌你,请你让开。”徐弦拒绝得干干脆脆,毫无余地。

  这话听在刘征耳朵里却是女孩子的扭捏羞涩,刘征舌尖抵着后槽牙,邪魅一笑:“我懂,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刘征的骚操作就像一粒老鼠屎,毁了徐弦一天的好心情。

  中午吃过饭,徐弦的心情还没缓过来,唐小甜走过来,一屁股把她挤到里面,自己大喇喇坐在徐弦位置上。

  “弦宝,还不开心呢?”

  “被那么一个普信男喜欢,你能开心起来吗?”

  “乖,不气了,我给你看样好东西。”唐小甜揉揉徐弦的脑袋,神神秘秘从怀里掏出来一本书,书还包着封皮,上面写着几个硕大的黑体字——高考数学必备知识点。

  “唐小甜,你作死啊,我现在都快烦死了,你还给我看这玩意儿?”

  “别急嘛,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高考资料书,是一本让你看了之后心跳加快、还想一看再看的好书。”唐小甜悄悄扯开封皮一角,露出书的真实名字——帅A私房照。

  徐弦警惕地看看四周,好在现在教室人不多,“你哪来的这种大黄书?”

  徐弦声音有点大,顿时前排几个同学看了过来。

  “嘘,什么话!怎么就黄书了,这是艺术照,艺术品懂不懂?”

  唐小甜翻开书,和徐弦趴在座位上一页一页细看。

  这书唐小甜也是第一次看,一边看一边跟徐弦交流心得:“你看这个腿,又细又直……妈呀,还有这个腹肌,好想摸……草草草!这是腺体吧,弦,你快看,是Alpha的腺体啊,好想让她狠狠咬我!”

  徐弦白了唐小甜一眼,“你冷静点,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唐小甜和徐弦不一样,她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经历过人生第一次情热期,深知Omega情热期有多难熬。

  “你说得轻巧,你还没到情热期,不知道情热期的Omega有多馋,现在要是有一个Alpha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把她榨干!”

  徐弦不信,“Alpha是傻子也榨吗?”

  “别说傻子,就是植物人,只要能分泌信息素,我可以自己动!”

  徐弦斥她:“猥琐!”

  “猥琐什么呀猥琐?徐小弦,你就是站在说话不腰疼,等你过了十八岁,有了情热期,我看你还装什么盛世小白莲,说不定你比我还馋,看到Alpha就疯狂地把她扑在身下!”

  “绝!不!可!能!”

  徐弦厉声否认,脑海中却浮现出她骑在隋一棠身上上下其手,隋一棠无助地挣扎着,嘴里凄惨地叫着阿巴阿巴的画面……

  唐小甜继续往后翻书,忽然,她紧紧抓住徐弦的手,“弦,你快看,这个Alpha长得好像叶格非啊!”

  叶格非?

  徐弦听到这个名字,竟有恍然如梦的感觉。

  画面上的Alpha摆着撩人的性感姿势,仔细看她的脸,确实有几分叶格非的神韵,但是徐弦知道,叶格非是永远也做不出这样的动作,她是那样清和端雅,矜贵自持,就像天上最纯白的那朵云。

  三年前,叶格非和其他Alpha一样,不明不白地消失,这三年,徐弦一直在搜寻她的下落,可是始终没有半点消息。

  “叶格非要是还在就好了,你们两个A才O貌,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记得徐叔叔好像也很喜欢她呢。”

  唐小甜说得不错,叶家和徐家有生意往来,叶格非年轻轻轻就在集团公司做出斐然成绩,徐笃志很欣赏她,一次喝醉了,还嚷着等徐弦成年了就给她们订婚,把一旁的徐弦和叶格非闹了个大红脸。

  “什么A才O貌,什么天造地设,你俩又背着说什么悄悄话呢?”阿猛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了,他掐着水桶腰,小钢棍一样的手指指着徐弦和唐小甜,大脚掌往地上一跺,“讨厌,每次说私房话都不带人家,人家生气了!”

  “阿猛、猛猛……”

  “猛姐姐,猛大美人,”徐弦和唐小甜好一顿哄,阿猛脸上总算露出了笑意。

  “哼!你们两个小婊砸,说好跟我当一辈子好姐妹的,有什么事都不跟我分享,这算哪门子好姐妹嘛!”阿猛兴师问罪般声讨小姐妹,“你看,不但私房话不跟我分享,好的资料书也不跟我分享,这本高考数学资料我都没见过!”

  阿猛眼疾手快,唐小甜来不及把书收起来,他已经翻开了。

  “Alpha!”阿猛一声叱咤,班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小点声!这里面都是女Alpha,没有你的男Alpha,把书还给我。”唐小甜伸手去抢书。

  “是Alpha就行,管她是男是女,我早就饥不择食了。”

  阿猛举着书在前面跑,唐小甜在后面追,两人闹到上课才消停。

  下午第一节 课是班主任榜哥的诗词鉴赏课,榜哥在讲台上激情澎湃吐沫横飞,忽然,桌肚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徐弦点开,看到阿猛在群里发了一句:【姐子们放学别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解解馋。】

 

 

第4章 

  蔡管家虽然嘴上说着让隋一棠帮着做家事,可她哪舍得?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爱惜还来不及,怎么忍心让她做事?

  于是隋一棠在徐家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混吃等死”式生活,有蔡管家在一旁护着,隋一棠俨然半个主子,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舒服日子过多了,就会滋生无聊。

  隋一棠就是这样,游戏打了一局又一局,小觉睡了一阵又一阵,总觉得哪哪不得劲。直到看到游戏厅隔壁的麻将桌,那股不舒服的劲儿终于舒展了。

  不夸张地讲,隋一棠就是雀神,上一世他们公司组织团建,晚上住在一个山庄,山庄有一间棋牌室,她一晚上赢遍公司无敌手,她那个周扒皮老板输得脸都成猪肝色,那次团建后,大半个月没给隋一棠好脸色。

  隋一棠手心痒痒的,那种抓牌摸牌的清爽感觉在心间挥之不去,蔡管家和小月姐好像都没什么事,徐家人少,佣人又多,基本到下午就没什么工作了,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傻子,一个傻子邀请别人摆长城,这跟自己的人设不符吧!

  隋一棠想到一个主意,她把麻将拎到大厅,玩起了一个小朋友常玩的游戏:多米诺骨牌。用麻将子充当骨牌,连着码了好几米,然后轻轻一推,麻将牌一张挨着一张哗啦啦倒下,隋一棠兴奋地拍手:“麻将、麻将、好玩、好玩。”

  一旁的小月姐正坐在沙发上打盹,吵闹的声音把她惊醒,她先是不悦,看到地上的麻将后随即脸色和缓,隋一棠在心里偷笑:上钩了。

  果然,小月姐朝她走来,“一棠,哪来的麻将啊?”

  “地下室、麻将、赢钱。”

  “呦,你还知道赢钱呢,你会玩麻将吗?”

  “会,我会!”隋一棠一激动,差点脱口而出我当然会。

  小月姐转头看了看,蔡管家正在看那部重播了一百遍的宫斗剧,小平头估计又在房间里睡觉,算上眼前这位傻憨憨,四个人正好组一桌麻将。

  “你等一下。”

  小月姐揪着耳朵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平头薅出来,好不容易说通蔡管家,听到要去地下室的棋牌室,蔡管家瞬间反悔,“不行,那是先生会客用的棋牌室,我们去玩不合规则。”

  “咱们小心一点,不留痕迹,反正先生也不在家。”小月姐的麻将瘾被彻底钩出来了。

  “先生鼻子尖得很,一进去就能闻出有人去过,算了,挣人家的钱就要听人家的管。”

  小月姐肉眼可见的不开心。忽然,她拍拍小平头的背,“小赵,你去把麻将桌搬出来不就行了,咱们在外面玩,先生鼻子再尖,难不成还能闻到桌子上的气息?”

  小平头嘟嘟囔囔:“凭什么让我搬?麻将桌那么重,我搬不动。”

  小月姐一记眼刀抛过去,小平头乖乖闭了嘴。

  三人等了半天,不见小平头上来,索性一起下去看看。一看不得了,半天功夫,小平头刚刚挪动了不足十厘米的距离。

  这小平头,白长一个大高个,中看不中用。

  眼看再不把桌子搬上来,麻将就打不成了,隋一棠一狠心一咬牙,走过去一起搬桌子,奇异的画面出现了:在小平头手中如巨石一样的桌子,竟被隋一棠轻飘飘地举起来了,她一口气把桌子搬到一楼,气不喘心不跳,就像拎了一棵白菜那么简单。

  “一棠,你……”蔡管家知道Alpha力气大,但力气这么大的Alpha她还是第一次见。

  蔡管家仔细端详隋一棠,难道她是最顶级的Alpha?要知道Alpha这个群体本身就特别少,最顶级Alpha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蔡管家看着隋一棠不住摇头,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资质,内里却是个傻子。

  四个人开始打麻将,隋一棠有节制地控制自己出牌的技巧,往往输两把赢一把,赢了还装出一副不知道怎么赢的傻态,惹得蔡管家频频用慈爱的眼神看她。

  连着玩了一下午,在隋一棠的有意避让下,小平头的赢得最多,清一色、自摸、杠上开花,一把比一把旺。

  眼看时间不早了,蔡管家和小月姐说不玩了,他们一起收了麻将,小平头乖巧地看着她们,不肯下桌。

  “小赵,别愣着了,赶紧准备准备去接小姐放学。”蔡管家提醒他。

  “不耽误不耽误,小姐说今天有事,让我晚点过去。”小赵好脾气地说。

  隋一棠不动声色,心里却笑翻了,小赵等着她们结钱呢,蔡管家和小月姐输得最多,两个老油条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个,小月姐,蔡管家,你们一个开了我三个杠,一个开了两杆,你们算一下,我该给你们多少钱。”小平头催账的方式很委婉,只提自己输了多少,不说赢了多少。

  “哦,瞧我这脑子,”蔡管家一拍脑门,“把这茬忘了。”

  隋一棠憋笑憋得肚子疼,蔡管家演技真不赖啊。

  “小月,来,咱们一起算算今天的账。”

  三个人各执一词,怎么也对不上,小月姐说她胡了四把,蔡管家说她胡了三把,小平头说他胡了五把,事实却是他们一下午才玩了十把,不算隋一棠赢得那两把,局数已经远远超出了。

  牌桌一时陷入沉默,三人大眼看小眼,谁也不信谁。

  隋一棠也不说话,将麻将重开打开,她一张一张往外挑,一开始,大家都没在意,渐渐的,意识到眼前的牌局有点眼熟,隋一棠抓了四门牌,每一门都是他们当初各自的牌,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隋一棠在复刻当初的牌局。

  从第一把到第十把,隋一棠一子不错地将每一局她们各自抓了什么牌,怎么出的牌,清清楚楚在眼前演示了一遍。

  输赢清晰无比,但已经没有人关心输赢,蔡管家捧着隋一棠的脸,激动地许久说不出话来,“赶快汇报先生小姐,咱们捡到宝了。”

  而此时捡到宝的徐家大小姐,正在外面风流快活呢!

  阿猛带着徐弦和唐小甜去了那个所谓的能“解馋”的地方,原来是一家A店。

  这几年,随着Alpha的日渐凋零,Omega的生理问题成了秘而不宣的隐疾,一些人不知道从哪搞来Alpha的信息素,开设店面招揽顾客。信息素是极其隐私的东西,公然售卖不合法规,于是A店就成了这个世界的秘密场所。

  这家A店在当地有名的酒吧一条街上,跟灯红酒绿的酒吧不一样,他家的招牌低调地简直像修炼了隐身术,不留神根本找不到。

  跨过狭窄的小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暧昧的灯影营造旖旎的氛围,醉人的香气一阵阵袭来,在香气深处,藏匿着一丝难以察觉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徐弦闻到那个陌生又抓人的气味,脚底一软,差点没站住。

  唐小甜笑她,“稳住!”

  唐小甜拿起一片“薄荷味”的信息素试纸放在鼻端,来这里的客户——也就是Omega,需要先闻试纸,根据试纸的味道选择符合自己喜好的信息素,然后再进去消费。

  徐弦趴在橱窗上看那些信息素的味道,有“柑橘味”、“柠檬味”、“水蜜桃味”……一共三十多种,一个奇怪的想法飘进她的脑海,不知道家里那傻子是什么味儿的。

  “阿猛,我突然觉得我们就像古代偷偷逛青楼的风流才子耶!”唐小甜特别兴奋,和阿猛贼兮兮地笑着。

  阿猛大手一挥,潇洒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开心一下怎么了?”

  唐小甜放在鼻端的试纸忽然顿住,“等一下,弦宝还没成年,她还没过十八岁生日啊!”

  阿猛也恍然大悟,对啊,徐弦还是未成年,他怎么把这事忘了,未成年人可不能来这种地方。

  徐弦正在研究那三十多种信息素都是什么味道,被唐小甜和阿猛一左一右架出去,“弦宝啊,不好意思,这种地方你不能进。”

  徐弦不解:“凭什么?你们都能进,为什么我不能进?”

  “我们都满十八岁,是大人了,你不一样,你还是未成年人呢。”徐弦还有两个月才过十八岁生日,从法律层面来说,确实是未成年人。

  阿猛试探着说:“不然你去外面的酒吧玩会儿,我和小甜很快出来。”

  唐小甜想到里面三十多种信息素味道,忙说:“快不了,弦宝,你还是回家吧,我第一次逛A店,我要玩个痛快,不爽不归!”

  徐弦看着唐小甜迷醉的表情,突然有些好奇闻信息素到底什么感觉。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像开启了潘多拉魔盒,那份好奇像杂草一样肆意疯长,要不是小平头及时赶来,徐弦真有返回去的冲动。

  她坐在车子后排,回想着刚进去时闻到了那丝气味,心跳越来越快,眼前浮现出看过的Alpha的私房照,让徐弦害怕的是,那些私房照上的Alpha,都被她自动换成了隋一棠的脸。

  徐弦一个激灵从幻梦中醒来,脸颊绯红。

  “大小姐,给你汇报个好消息,”在隋一棠的帮助下,大家清算了赌资,小平头赢了不少钱,心情大好,“蔡管家说,隋小姐是难得一见的宝贝Alpha,力气大记忆力又好,让我们好好对她。”

  徐弦眼前又浮现刚才的画面,心底发颤,硬着口气说:“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