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yá-ng闭上眼睛浑身颤抖:“松手……”
泷淮敞搂着诺yá-ng的腰,托着她的腰说:“姐姐,你的胸我很喜欢,对我来说刚刚好,很完美。”
诺yá-ng已经完全听不到泷淮敞的声音了,她觉得面前这个正隔着衣服施‘暴行’的人,才不是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妹妹。
……【这是一条袭+胸的分割线】……
泷淮敞看着趴在自己肩膀还在颤抖的人,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诺yá-ng的衣服已经凌乱得不行,衬衫被解开了一大半,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后背。
泷淮敞抱着诺yá-ng,低声说道:“姐姐,以后去哪里都要带上我,不然下次被我发现了就不只是这样了。”
诺yá-ng颤抖着双手,紧紧搂着泷淮敞的肩膀把头埋得深深地。
耳根已经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诺yá-ng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烧,泷淮敞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泷淮敞转头看了一眼时间,早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
诺yá-ng也实在是累了,站是站不起来,还是泷淮敞抱着她去洗的澡。
两个人也不是没有互相看到过对方身体,可是这一次诺yá-ng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泷淮敞在浴室里待着,气急败坏的就把人赶了出去。
腿软的坐在浴缸里,诺yá-ng抱着膝盖觉得脖子和胸口处很疼,似乎都是泷淮敞留下来的痕迹。
这丫头,是属狗的么?
诺yá-ng捂着胸口,她还能回想起泷淮敞咬上来的感觉,顿时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烫。
这死丫头!
坏死了!!!
——————
第二天诺yá-ng没能爬起来,她一直睡到了9点多钟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房间。
虽然都是自己的地盘,可是诺yá-ng却不知道为何忽然有一种这里迟早会被泷淮敞占据的感觉。
这似乎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诺yá-ng起身走到衣柜前,镜子里是穿着睡衣睡裤的诺yá-ng,她昨天想了半天还是没敢穿睡裙,把压箱底的睡衣拿了出来。
蓬头垢面,是诺yá-ng熟悉的自己。
她凑了上去看了好久,才伸出手解开自己的睡衣领口……
狗淮敞倒是还有那么点良心。
诺yá-ng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上面青青紫紫的,都是被咬的痕迹,倒是脖子上却一个都没有。
看样子泷淮敞昨天咬自己的时候还知道给她留点面子。
伸出食指摸了摸,胸口处看着挺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摸上去也是普通的感觉,并没有破皮的风险。
不然,诺yá-ng都要考虑去打狂犬疫苗了。
把领口一个个系回去,诺yá-ng走到房门前试探着听了听,这才缓缓推开了门。
公寓里安安静静的,似乎只有诺yá-ng一个人。
她贼头贼脑的在楼上蹲着巡查了一会儿,确定泷淮敞不在家之后这才敢下楼。
奇怪,明明自己才是这个家的户主,怎么天天都这么偷偷摸摸的呢???
诺yá-ng很不解,可是却又真的不敢和泷淮敞单独在一起。
走到餐厅看了看,餐桌上干干净净。
诺yá-ng有些不悦,昨天晚上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竟然不给做早饭???
太过分了吧,这个臭妹妹!
诺yá-ng赌气来到厨房,想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刚走到冰箱前便看到一张粉色的便利贴贴在冰箱门上。
【姐姐,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没有吵你,早饭给你准备好了放在冰箱里,要好好吃饭,等我放学回来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诺yá-ng看着手中的便利贴,不禁有些汗毛倒竖。
泷淮敞是什么时候进自己房间的??
诺yá-ng知道自己睡得很死,可是这种情况下睡得那么死可是很危险的。
越想越害怕,诺yá-ng赶忙把手中的便利贴扔到了垃圾桶里,打开冰箱拿出里面准备好的包子和烧麦,放进微波炉里‘叮’了一下。
瓜子闻到了包子味这才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
诺yá-ng咬着包子训斥着它:“我昨天被你姐姐压在门上亲,你怎么都不知道过来帮我?”
瓜子绿幽幽的眼睛盯着诺yá-ng手中的包子,喵了一声。
“喵喵喵,你就知道喵喵喵。”诺yá-ng把包子当着它的面吃完,气愤道:“下次你见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帮我,我怕我万一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
到时候是泷淮敞吃了自己,还是自己吃了泷淮敞都是一个未知数。
瓜子看到自己喜欢吃的包子被面前这人吃光了,一口都没给自己留,气的甩了甩尾巴就跑走了,也不去管诺yá-ng到底对自己说了什么。
吃饱喝足之后诺yá-ng开始盘算着,自己今天要不要出去避一避,虽然泷淮敞说晚上要给自己做好吃的,可是诺yá-ng又不知道这是不是鸿门宴。
思来想去,诺yá-ng还是打算今天乖乖的去公司,当一个好老板。
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放在客厅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诺yá-ng看了一眼就接通了:“程白姐,怎么了?”
“小诺啊,”程白抱着电话对她说:“小薇已经醒了,她想见一见你,你能不能现在来医院一趟啊?”
作者有话要说:搞皇涩真的好开心鸭!
第64章
学校第二堂课下课时间,学生们有20分钟自由活动的时间。
江黎无所事事的在班级里闲逛了一圈,就果断出门去找泷淮敞和时天他们。
趴在隔壁教室的门口,江黎看到时天正在和男同学打打闹闹,便伸手把他喊了出来。
“淮敞呢?”江黎问道。
时天正抱着一个篮球,想了想说:“不知道啊,下了课就不见了。”
“那她去哪了?”
“我说了不知道啊,大概是去厕所了吧。”
时天玩着球,然后忽然看到泷淮敞从卫生间出来,便扬了扬下巴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等泷淮敞走进了之后,才发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
江黎凑过去也盯着看,只看到泷淮敞双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是非常好看干净的一双手。
“你怎么了?”江黎纳闷的说:“你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什么啊?”
时天凑了过来道:“泷姐看自己手看了两节课了,问了她也不说。”
泷淮敞撇了他们俩一眼:“你们懂什么。”
这可是摸过诺yá-ng的手。
昨天晚上的触感非常好,泷淮敞就好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一样,还想再试一试。
被训斥的俩人也都撇了撇嘴,江黎拉着泷淮敞说:“淮敞,一会儿第四节 课咱们两个班一起上体育课,我们去打球吧?”
泷淮敞想了想,她现在满脑子都不是上学的事情,估计就算在学校里呆一天也学不进去什么。
不如……
“我带你们去烫头吧。”泷淮敞说:“我请客。”
时天瞪大了眼睛:“烫头?”
江黎也纳闷:“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弄发型?”
泷淮敞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对俩人说:“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去去去!”时天第一个响应:“我想弄个锡纸烫,泷姐!”
泷淮敞点了点头:“可以。”
江黎还在犹豫,虽然她学习成绩不是特别好,可是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以前抑郁症的时候爸妈只希望她好好活着,现在病情好转了,就跟着泷淮敞翻墙头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
“我也想去。”江黎红着脸说:“我想拉个离子烫。”
这俩孩子估计也没有什么审美,都是看大人怎么弄她们也跟着,而且零花钱除了出去玩之外也没什么钱弄头发。
泷淮敞笑着答应了下来,三个人顺理成章从学校后门翻墙跑了。
经过网络上的推荐,泷淮敞定了一家看起来就稍微豪华一点的理发店,进了理发店俩人就被造型师安排走了,只剩下泷淮敞还没有定好自己的发型。
“还没有定下来么?”造型师在旁边看着泷淮敞翻着杂志,还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泷淮敞有点为难,她抬头看着那名年轻的造型师说:“有没有能让人一眼就看到我的发型?”
造型师笑道:“小姑娘是谈恋爱了吧?”
只有谈恋爱的人,才会那么纠结一个发型,还希望喜欢的人一眼就看重自己。
饶是泷淮敞脸皮再厚,被外人这么一说也忍不住红了脸,过了好久才点了点头说:“嗯,刚j_iao往,想多让她看看我。”
“刚j_iao往啊~”造型师道:“还是热恋期呢,你长得那么漂亮,和你j_iao往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泷淮敞抿了抿嘴,幸不幸福不知道,反正她是很幸福。
最终,在造型师的推荐下泷淮敞还是定了一个发型,那是黑色的长卷发,又带着一些x_ing感的挑染,泷淮敞觉得这样的自己一定能够吸引诺yá-ng的注意吧?
今天晚上就回去勾引姐姐,看诺yá-ng还对自己无动于衷!
————
与此同时,刚到医院的诺yá-ng付完了打车的钱。
沿着走廊来到了析晴薇的病房,一进门便看到她正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便把头转了过来。
坐在旁边拿着记事本的应该是析晴薇的助理,此时也顺着析晴薇的目光看了过来。
“你来了啊。”析晴薇对诺yá-ng说:“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呢。”
助理看到来了客人,便对析晴薇说道:“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好。”
析晴薇看到助理走了,便对诺yá-ng说:“坐下来吧。”
诺yá-ng乖乖的坐了过去,盯着病床上的人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析晴薇看着她,淡淡的说:“正好,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诺yá-ng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咱们继续昨天的话题吧。”析晴薇开口说道:“我问过你,你是觉得这边的人重要还是那边的人重要,你回答我都重要。”
“可是,你明明知道这边的世界都是假的,为什么还要那么在意呢?”
析晴薇看着诺yá-ng:“这里是书中的世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却偏偏对里面的角色产生感情,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诺yá-ng看着她,手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快两年了,诺yá-ng来到这里已经快两年了,从来没有人提醒她这里是书中的世界,以至于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人和事。
“我……”诺yá-ng张开口,说道:“我并不认为这些都是假的,至少我身边的人都是真的。”
“那只是角色而已。”析晴薇看着面前的人,开口道:“我是来带你走的,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下一本书的剧情很快就要开始了,你再留在这里会改变很多东西。”析晴薇说道:“不过你保密措施做的很好,你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析晴薇继续说道:“跟我走吧,就当这两年你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诺yá-ng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不要……”
“为什么?”析晴薇纳闷道:“你那么喜欢当富婆的感觉么?”
“不是的。”诺yá-ng开口道:“我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自己的那些朋友,舍不得家里的胖猫,也舍不得泷淮敞。
诺yá-ng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泷淮敞的时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母亲的灵堂里,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他,那个时候泷淮敞的世界都是黑白色的。
再后来,泷淮敞被欺负到只能躲在C_ào丛里哭,当时诺yá-ng心疼极了,觉得泷淮敞不应该活的那么辛苦。
她是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她有血有r_ou_也有执念,不应该一直受苦直到死去。
诺yá-ng就是个心软的普通人,她舍不得泷淮敞受那么多的苦……
析晴薇看出诺yá-ng的挣扎,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都是假的。”析晴薇对诺yá-ng说:“不信你看。”
说着,析晴薇打了个响指,原本晴空万里的窗外忽然y-in云密布,再打了个响指,便到了黄昏。
余晖从窗外映照进来,洒在析晴薇坐着的病床前,拉出了好长好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