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无脑爽文的我只想搞事业(GL)-第45章
动听打白云
1 年前

  休息了几个小时后,睡得迷迷糊糊的李自牧就被宋清越轰起来了,“干活了,快开机!”

  李自牧嘟囔着:“得亏我脾气好还没有起床气。”抹了把脸,他坐到小马扎上,看着一脸无奈一看也是被小孩拉过来的林青浅,“要我讲戏么?”

  宋清越有些不耐,却被林青浅一把拉住了,她面色温和低声说:“就这么一点时间都等不了?要沉住气,最后这一镜要是还ng很多次不是更浪费时间?”

  小孩低下脑袋,乖巧拉了把小马扎坐下。

  李自牧欣慰地笑笑,冲林青浅点了点头,随后对宋清越说:“最后这一镜对手戏你这的难点更大,夏十一是挣扎的犹豫的,她不想与陈盈风为敌,但回到组织的欲望是高于这个的,她终究还是动手了。”

  随后他扭头对林青浅说,“这一段对陈盈风的要求也很高,对于姐姐的愧疚和对于夏十一的复杂感情在她心里纠葛。至于到底是那哪种情绪哪种冲动更胜一筹,夏秋写的那两个版本,你挑一个演就行。不用和清越说你演哪个版本,要的是夏十一真实的反应。”

  林青浅点点头,“我明白。”

  “好,去准备吧。”

  ……

  “三二一,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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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盈风跌跌撞撞跑进古楼一个隐秘黑暗的角落倒下,靠着墙,大声喘着气,眼神警惕地看着门外。

  门慢慢被合上,门后站着面色复杂的夏十一。

  陈盈风的眼神再看到夏十一的那一秒彻底放松了一瞬,但在看到她手里的枪的时候,她重新打起精神,扶着墙,想要站起来。

  “不要动。”黑洞洞的枪口指在了她的眉心。

  陈盈风四肢僵住,吐出一口气,脸上挂上了习惯了的魅惑笑容。

  “怎么了小十一?”她无视了那只指着自己脑袋的枪,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向夏十一走去,声音沙哑而失真,“为什么要拿枪指着姐姐呀?”

  “你别过来。”夏十一漠然地说,眼睛里燃起的风暴却没有让她拿枪的手有丝毫的不稳定。

  她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女人,早就不复初见时的妖娆妩媚。她头上好像被开了个口子,血止不住的流,半个脸都被鲜红的血浸透。

  夏十一深吸一口气,语气还是漠然的,“你以为你很好看吗?”

  陈盈风笑笑,但脸上的血让她的笑看起来有些狰狞,她的表情有一丝遗憾,“被小十一嫌弃了呢。”

  夏十一换了只手拿枪,冷声道:“文件在哪?”

  陈盈风眨眨眼睛,“不在我这呀。”

  “你!”夏十一气急。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同时有操着日语的人在说话。一枚炮弹向两人所在的屋子飞来,陈盈风眼神一定,拉过夏十一护在怀里,向一边扑去。

  石块哗啦啦往下掉,陈盈风闷哼一声,用背挡住了那些掉下来的石块。

  屋内陷入了黑暗,夏十一觉得脸上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滑过,她手一抹,是浓密而黏稠的血。

  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她惊恐地抱紧了身上的人,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你别吓我!陈盈风!”

  陈盈风咳了几声,黑暗里看不出她的面容,她温柔地说:“刚想夸你进步了呢,面不改色,做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破功了?”

  夏十一低声说:“我不想和你打。”

  陈盈风声音渐渐低下去,“我也不想。”紧接着她笑笑,“我问你,你真的很想要这份文件吗?”

  夏十一一愣,嘴上的反应却不慢:“是的。”

  “在我怀里,牛皮纸包着的,我还没看过,拿去吧。”她的手慢慢摸上夏十一的脸,摸得很仔细,似乎想要记住什么,“日军要来了,你突围,把那份文件拿回去,做你的国党商河一把手吧。”

  “那你呢?”夏十一不依,将陈盈风抱得更紧,“你不要说什么你断后的傻话。”

  “蠢东西,”陈盈风骂了起来,“你再纠缠下去我们俩个人都活不下去,你赶紧突围,就在十里路外就有你们的部队,你去求援杀回来,我们才有可能都得救你明白么?”

  夏十一闻言,接过陈盈风递过来的牛皮纸袋,翻了个身,将陈盈风抱起放在墙角,捧住她的脸,额头捧着额头,低声说:“那你保证要活着。”

  陈盈风笑笑,“我保证。”

  夏十一的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你要给我跳支舞,我第一天见你没跳完那一支。”

  “好。”

  “你承诺!”

  “我承诺。”

  夏十一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吻了吻女人沾满了灰的唇,随后拿枪起身,在出门一瞬间,陈盈风叫住了她。

  夏十一回头,陈盈风靠着墙,凝视着她的脸,微笑着说:“前几天和你说的故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编的。”

  夏十一沉默地摸了摸怀里的牛皮纸袋,随后扭头冲进火海。

  陈盈风慢慢扶起墙站起来,拿稳枪,靠到窗边。

  子弹不多了,她没有管往楼上来的日军,而是选择射击夏十一突围路上的障碍。

  她哼起一首陈洞火教她的歌谣。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跑调挺严重的。

  整间屋子没入火海。

  夏十一听见了身后的爆炸声,但她不敢往后看。

  视线渐渐模糊,她抢了一辆日军的摩托,向国党驻军的地方飞驰而去。

  ……

  “我是商河夏十一!”她被门口的警卫拦住,出示证件,声嘶力竭地喊,“我有同伴被困在古楼还没突围,我申请一只队伍前往增援!”

  她从怀里抽出牛皮纸袋,“这是日军截下来的我党机密文件,被我带出来了!”

  警卫面面相觑,然后喊来了司令。

  司令是一个油头满面的胖子,抽着烟,握了握夏十一的手,“证件。”

  夏十一有些不耐地递过去,“人命关天,您不能事急从权吗?”

  司令遗憾地摊摊手,“这可不行,得走流程,卑职只是一个团长而已,万一你是内奸,我把弟兄们带过去结果被日军包了饺子,不是愧对委员长的栽培吗?”

  夏十一深吸一口气,“您怎么称呼?”

  “卑职楚才。”

  “楚团长,现在证件也检查完了,是不是可以派兵了?”

  楚才眯起眼睛笑了,食指拇指捏在一起,搓了搓。

  夏十一如何不懂这个手势,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没有一点军人的气,有没有一点党性。”

  楚才耸耸肩,“弟兄们出一趟任务,总得有些差旅费子弹费吧。”

  夏十一深吸一口气,从脖子上揪下了母亲留给她的戒指。那是她第一次出任务留在了现场的戒指,在陈盈风的帮助下失而复得。

  妈妈说这是她的嫁妆。

  她把戒指丢给楚才,冷声道:“够了吗?”

  楚才咬了咬戒指,笑道:“够了够了。”他声音一冷,“弟兄们,把她拿下!”

  夏十一一愣,身体反应却不慢,迅速窜上了抢来的摩托车,迅速逃离。

  身后传来楚才的嚎叫:“打死她,通缉令里早就说了,夏十一通敌!”

  她彻底绷不住了,耳边子弹呼啸,她泪流满面。

  楚才吩咐了追击,回到办公室,慢慢打开牛皮纸袋。

  【以下人有通敌卖国之嫌,第xxx军团长楚才、第xxx军旅长xx、……】他哼起歌,将文件丢入了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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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过了”李自牧抬起头,冲宋清越摆摆手,“保持这个情绪,马上拍你最后那一场独角戏。”

  宋清越眼神还有些迷茫,点点头,就被化妆师打过去了。

  林青浅慢慢走过来,对李自牧笑笑,“怎么样?”

  李自牧半开玩笑地说:“我手上有个本子,是和罗雍搭戏的,还缺一个女主角,你觉得清越怎么样?”

  林青浅摇头表示不满,“她还要上学呢。”

  李自牧正色道:“我等的起,那个角色,非清越不可。”

  林青浅回忆了会,那部戏似乎就是宋清越在原作中的处女作,也是为她拿下最佳新人的一部戏。

  看来命里有时终须有,她点点头:“可以。”

  很快宋清越被化妆师整饬了一会,走了出来,李自牧看看她,“最后这幕戏我就不给你讲戏了,自己发挥。”

  “《孑狼》最后一镜,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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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老板,这边。”

  夏十一走出商河酒店的门,被一个点头哈腰的男人送上车,随后开向了法租界。

  “夏老板,这玩意可稀奇了,叫桌球,全商河也没有几家,小人刚开业就想起您来了。”

  夏十一捏了捏眉心:“闭嘴。”

  车内陷入了寂静。

  两人走进房间,那人陪着笑,“夏老板,您看看要不要教您一下?”

  夏十一眼神陷入了恍惚,她沉默了一会,说:“我会。”

  是陈盈风教她的。

  “那行,小人不打扰您的雅兴了,有事叫我。”

  门关上,夏十一一个人在桌球台边坐下,从口袋里摸了包烟,拿一根叼在嘴里,摸了摸各个口袋,没找到火柴。她皱着眉头又把全身上下的口袋摸了一遍,总算找到了。

  想点火,火柴盒边的红磷条掉了。她看着掉在地上的红磷条,捡起来,连着嘴里叼着的烟,丢入垃圾桶。

  她走到桌球台边上,拿起杆,眯起眼睛回忆了下记忆中那女人是怎么教自己的。

  一杆击出,开球不顺。

  她缓步走到另一边,击球。

  不进。

  再击球。

  又不进。

  她手上的青筋随着一球又一球的不进而渐渐凸出,面色渐渐狠厉。

  大力击球。

  还是不进。

  击球、击球、击球。

  不进不进不进。

  她将杆向一旁一扔,靠在墙上捂住脸。

  指缝里有泪水流出。

  门外传来男人惶恐的声音,“夏老板,你怎么了?”

  夏十一没有出声。

  “夏老板?夏歌云老板?”

  窗外鸽子扑啦啦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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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杀青!”尽管不是在国内,但剧组还是办了个简单的酒会庆祝。

  “不准喝酒。”林青浅抢过想要给宋清越递酒的侍应生手上的杯子,低声道,“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酒量?”

  剧组的磕代表一脸幸福。

  然后更让他们磕得死去活来的,是不知道谁发现杀青宴主角之二的小林总和清越居然提前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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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步入一间屋子,林青浅随手关上门,两人都没有开灯,只看见黑暗里两人的轮廓。

  “准备好了么?”林青浅感觉今天的酒劲有点大,让她晕晕乎乎的。

  “准备好了。”宋清越咽了口口水。

  “好,那我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杀青了!

  请问,《孑狼》这一标题起到了什么作用?有几层含义?分别是什么意思?请根据全剧进行简单分析。(12分)

  (狗头)

 

 

第51章 

  竹觥看看飞机上明明坐着相邻的位置却互不搭理的两个人,深深叹了口气。

  她第一次真情实感磕的cp就这么be了。

  不知道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林总一脸失神地的房间走出来,越小姐追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被小林总慢慢挣脱开了。

  然后两个人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飞机的低沉的轰鸣声中,宋清越闭上了眼睛。

  她两个晚上没有合眼了。

  身边人身上熟悉的清香刺激着她的嗅觉,但是她好像没有可能再把她拥进怀里融入骨血。

  结束了吗?她恍恍惚惚想着,随后苦笑。

  不,大概是没有开始的,林青浅可一直没有承认自己已经和她在一起过,尽管除了那临门一脚,两人该做的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她克制不了重力的影响,疲倦地闭上双眼。

  想不通,她想不通。

  自己的回答错了吗?

  可能是的吧。

  就这么和着发动机的轰鸣,身体的自我保护机能让她陷入睡眠。

  一旁的林青浅招手叫来了空乘,轻声说:“拿一条毯子过来。”示意给宋清越盖上。

  她凝视着裹在毯子里的小孩瘦削苍白的脸,眼底乌青,面容疲倦,就连一直红润的唇也染上了几分青紫色,仿佛被抽掉了魂。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想要缓解头疼。

  她何尝不是两个晚上没有合眼呢?

  有一个定理叫做墨菲定律,大概是说你最害怕什么什么就会发生。

  果然如此。

  头疼更加剧烈,脑海中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她的手机械地摸出坤包里的小药瓶,吞了一粒下去。

  陷入黑暗,但前天晚上的记忆仿佛电影回看一般在头脑里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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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问你,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林青浅靠在墙上,手指若无其事般地玩着一旁的窗帘。

  宋清越一愣:题库里可没有这一道题。

  林青浅温和地提示:“说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吧,不要那种标准答案。”



  宋清越深吸一口气,嗓音有些颤抖,斟酌着语句:“温柔宽和、做事有魄力、善良正直、脑洞很大、公关水平一流……”她偷偷看了眼林青浅的表情,闭上眼赌一般地说出来,“反正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