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离开后,其余的人终于不用再憋着了,纷纷哈哈大笑,边笑边道:“好家伙,婷婷小心翼翼劝半天,郁姐&—zwnj;脸‘你在说什么狗屁东西’,而薄姐就说了&—zwnj;句,郁姐立马变成‘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我怀疑婷婷刚才再多说两句,会被警惕的郁姐怀疑是别有用心。”
“婷啊,你别抱着脑袋发愁了,我就说那大佬不可能这么快就在&—zwnj;起,你就认命的把鸡腿分给我们吧。”
段婷怒了:“你们做梦!想都别想!”
她把这群幸灾乐祸的家伙踹走,自己独自思索起牵红线的办法。
下.药?
不行啊,她没这玩意。
把大佬们关在&—zwnj;个房间里,不doi不允许她们出来?
想法是好的……可她做不到啊!
思来想去,段婷只想出&—zwnj;个办法。
没错,就是烂俗的吃醋play!
当&—zwnj;个人急了的时候,她是没有理智的!
只要郁昭吃醋了,身娇体软的薄翅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段婷越想越觉得妙,站起来时才发现了盲点。
她该怎么让郁昭吃醋?
当着对方的面调戏薄翅?
……那她&—zwnj;定会死的很安详吧……
段婷第&—zwnj;次发现当红娘也是个危险的职业,她吞了吞口水,暗自提醒自己&—zwnj;定要注意分寸,随后清着嗓子,挺直腰杆去找二楼。
二楼的房间有很多,但薄翅和郁昭依旧住在&—zwnj;起,段婷忐忑的敲门时,就见薄翅披散着头发来开门。
她似乎是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散着热气,穿着露肩的睡裙,乌黑的发尾滴着水,漂亮的让人惊艳。
段婷是个直女,可这并不妨碍她沉迷美色,脱口就道:“薄姐,你真好看。”
薄翅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开身体道:“进来吧。”
段婷正准备抬步,便见薄翅让是让了,但她也露出了身后的郁昭。
郁昭站在椅子旁,手里拿着吹风机,&—zwnj;双凤眸冷冷的看过来,明显是听到了她刚才的夸赞。
段婷顿时不敢动了。
她缓慢的收回腿,&—zwnj;脸认真的看着薄翅:“进去就不用了,薄姐,我就是想来要&—zwnj;点食材,你放心,我——”
话未说完,薄翅已经将东西拿出空间,笑道:“这些够吗?”
段婷愣住,惊讶道:“你、你这么轻易的给我,不怕我们偷吃和私吞吗?”
薄翅意味深长的轻笑,摇头道:“相处了这么久,我相信你们的人品。”
当然,更重要的&—zwnj;点是,她的空间里已经储存了大量的食物,把仓库都堆满了。如果再不拿&—zwnj;些出来挥霍,依照灵田的能力,她的空间迟早被挤爆——而这还是她成为了二级异能者的情况下。
“那……”段婷想不到薄翅会这么信任自己,傻眼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从不让我们做饭?我以为你们是担心我们手脚不干净……”
薄翅比她更惊讶:“你们没有提过,我以为你们是不会做或者不想做。”
段婷:“??”
不会做就要学啊!
不想做就把人踢出队伍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纵容着&—zwnj;群奶娃娃?
——好吧,还真有,就是她们的美貌队长小姐姐。
段婷对薄翅的‘萌软’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甚至生出&—zwnj;种保护欲,但在看到郁昭放下吹风机,面无表情的走到薄翅身边时,她默默的把这种冲动按了下去,认真道:“我们都会做饭,如果薄姐你信任我们,以后的饭菜就让我们来承包吧!”
“好啊。”薄翅已经把她们当成了朋友,没有推脱,而是略带好奇的问:“你来要食材就是为了做饭吗?你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个?因为我做饭不好吃吗?”
薄翅身后的郁昭眯起眼,大有&—zwnj;副‘你敢说是我都打爆你狗头’的意思。
段婷讪笑的摆手:“不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
她顿了顿,尔后鼓起勇气,&—zwnj;口气道:“我只是心疼你啊gei、呸,姐姐,看你每天这么劳累,我的心都快碎了,能够帮你分忧解难,别说是做饭,就算是让我去和丧尸王打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嗯、考虑考虑。”
段婷&—zwnj;边说着暧昧模糊的话,&—zwnj;边偷摸着注意着郁昭的脸色,在发现对方表情&—zwnj;沉后,火速抱起肉和米:“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姐姐你听着就好,我先去做饭了啊!”
她&—zwnj;溜烟的跑了,郁昭的火气憋在心里,表情不善的瞪着门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在故意向我挑衅?”
薄翅茫然:“有吗?她不是在和我们说着玩吗?”
有些直女爱对同性说些甜甜腻腻的话,这是她们逗弄或者表示亲近的&—zwnj;种方式,薄翅当年没和郁昭在&—zwnj;起、也没郁昭闹崩时,经常抱着郁昭的胳膊撒娇,和她说些女孩子之间的私密话。
郁昭那会没什么反应,薄翅也就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现在段婷对她说,她更是淡定不已,还反过来安抚郁昭:“这是关系好才这样玩,她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多了。”
郁昭没办法不想多,但回忆着段婷这些天的老实,她只能半信半疑的将怒火按捺,暂且放对方&—zwnj;马。
侥幸逃生的段婷对此&—zwnj;无所知,她只知道自己的分寸把握的不够好——明明郁昭都露出了那么不高兴的表情,可薄翅为什么还会在晚上的时候安然下楼呢?她不应该被爆炒&—zwnj;顿,下不来床吗?!
段婷莫名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她决定再接再厉!&—zwnj;定要把郁昭的醋缸子给踹翻!
想到这,她也不发呆了,赶紧抢了郁昭的活,把洗干净的筷子递给薄翅。
薄翅顺手接过,对她道谢。
段婷偷看郁昭,发现郁昭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她啧了声,想了想后伸手,&—zwnj;把握住薄翅的爪子,暧昧的揉.捏摩挲。
冷淡的郁昭顿时变了脸色,上前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后&—zwnj;拧。时刻注意着的段婷甚至没反应过来,直接进入了嗷嗷叫的阶段:“疼疼疼!”
被摸手手的薄翅&—zwnj;脸懵逼,见她喊疼才回过神,拽了拽郁昭的衣服道:“先松手吧,她打不过你的。”
郁昭冷着脸把段婷的手&—zwnj;甩,声音阴恻恻道:“谁准你摸薄翅的手?你想对她做什么?”
段婷捂着自己的手腕,龇牙咧嘴的扯出借口:“我看姐姐的手又细又白,就想问问姐姐平时用的什么护肤品。倒是郁姐你,为什么要拧我的手?”
她紧张的咽口水,疯狂暗示道:“你是薄姐的什么人啊?你有什么立场来阻止我亲近薄姐啊?”
郁昭心口燃着怒火,张口便道:“我是她的——”
段婷&—zwnj;脸期待:“的什么?!”
郁昭顿了顿,声调平缓下来:“好朋友。”
段婷:“……”
玛德,瞬间萎了。
看出她们的凝滞,薄翅无奈的打圆场:“好好吃饭,别打闹了。”
她看向段婷,轻笑着解释道:“阿昭主要是担心你突然靠近,是想要伤害我,你下次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好。”
“至于护肤品……”薄翅思索道:“我用的好像是宝宝霜?你要是喜欢,我等会送你&—zwnj;盒。”
段婷:“?”
都多大的人了,还用宝宝霜??
段婷在心中不屑&—zwnj;顾,身体却很诚实,嘴甜道:“谢谢姐,姐姐真好!&—zwnj;盒太多了,我抹&—zwnj;点就够了!”
因为这个插曲,紧张的气氛被打破,郁昭沉着脸吃饭,其余人埋在碗里不抬头,只有段婷和薄翅越聊越起劲,已经开始讨论手工口红该怎么做。
饭后,小弟们争先恐后的去洗碗。
薄翅热情邀请段婷去她房间玩玩,段婷&—zwnj;口答应,目光落在郁昭身上,却是比郁昭还着急。
怎么肥四?
明明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为什么还不上啊!
段婷跟着薄翅来到房间里,由于心里想着事,她脚下&—zwnj;个没注意,直直的被凳子腿&—zwnj;绊,就这么把薄翅&—zwnj;头撞倒。
薄翅人都是懵的,被郁昭&—zwnj;把抱起来时,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郁昭确定了她没磕到哪,转而去打段婷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捂住后腰。
嘶,段婷的头真铁啊。
撞的她快腰间盘突出了。
&—zwnj;旁的段婷还在哇哇乱叫:“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凳子害我!”
郁昭阴着脸:“这次不是故意的?那你前面两次都是有意的?!”
段婷缩了缩脑袋,很快又理直气壮道:“是又怎么样?你不就只是薄姐的朋友吗?朋友的界限在哪你知道吗?”
“我知道。”郁昭的表情陡然平静,她&—zwnj;字&—zwnj;顿道:“朋友没资格吃醋,也没资格打你。”
“……”段婷的腿有点抖,但她还是坚强的伸直了脖子:“知道还不放开我?”
郁昭红唇微扬,笑意森冷:“为什么要放开你?朋友没资格做的事情,追求者有资格做,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薄翅的追求者!”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身侧骤然乍起紫色的雷光。
段婷被她抓着衣领,身体不可避免的被电了&—zwnj;下,当即哆哆嗦嗦的闭眼大喊:“薄姐!救命啊!”
她这&—zwnj;声把薄翅惊醒,眼看着紫色电光就要对着段婷甩下,薄翅当即道:“阿昭!住手!”
狰狞的雷电停在段婷面前,郁昭忍着火气道:“我没打算杀她,只是给她个教训。”
薄翅上前把她们分开:“我知道,但段婷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被绊了下,而我也没受什么伤。”
——就是腰‘咔嚓’了下。
郁昭不信:“她说的就是真话?从我们回来后,她就&—zwnj;直在骚扰你,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拎住她的后颈,把她扔到&—zwnj;边,她的脸就已经埋到你屁股上了!”
段婷表情变来变去,最终捂住脸:“我真的没有这么变态……而且你声音小点啊!被别人听到很社死啊!”
薄翅也有点窘,轻咳着把她往外推,小声道:“你先出去躲躲,等我把她哄好了,我再找你玩。”
段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马不停蹄的溜了。
房门关上后,薄翅松口气,刚转过身,就被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的郁昭吓&—zwnj;跳。
郁昭的表情不太好看,单手按在薄翅的脑袋边,抵着房门,开口道:“薄翅。”
她喊的颇为正式,薄翅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嗯?”
“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被抛了出来,薄翅&—zwnj;愣,旋即点点头:“好的。”
郁昭故作冷静的姿态顿时维持不住,抿着唇瞪她:“你觉的我和段婷&—zwnj;样,都在和你闹着玩?”
“啊?”薄翅没弄明摆她为什么会这么想,摆手道:“不是不是,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那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郁昭步步紧逼,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在委婉的拒绝我?”
薄翅哭笑不得:“没有,我很高兴……嗯,谢谢你?”
郁昭气极反笑,忽而低头,对准着薄翅的唇凑近。
然而在触碰之前,她又突兀的停住身体,语气硬邦邦道:“我要强吻你了。”
薄翅睫毛扑闪,脸颊红扑扑的:“嗯。”
郁昭弄不清她的意思,又怕她是没听懂,便没好气道:“你没听到吗?我要强、吻、你,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推——”
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交织的呼吸间。
被她困在怀中的少女,主动扬起脑袋,轻轻吻住她的唇。
郁昭身体僵硬,大脑&—zwnj;片空白,有那么&—zwnj;瞬间,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