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祈久安(GL)-第77章
有点软软嘟
1 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我一直在算金子银子怎么换算……

  太难了,用计算器都整不明白……

  我可能是个废物?(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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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血珀珠

  黑色的结绳蜿蜒缠绕,一颗赤红透明的珠子挂在中间,一片金箔黏连其上。

  这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在脖子上稳稳挂了好些年,它哪里有损,那里松动,自己都是一清二楚。

  原本就是个不起眼的礼物,却不想一带就是数年。

  叶久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可这血珀珠子早在来这的第一天就被自己当掉了,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个人手里?

  叶久狐疑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弯腰捡起,把小东西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确认就是自己当时当掉的那串。

  她摸着那温温的触感,一股熟悉的感觉自掌心传来,她迫不及待问出口:

  ““先生,您这是从何得来?””

  中年男子看着她藏不住的欣喜样子,脸上不自觉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想了想,便随口道:

  “不过偶然间寻到的,合眼缘便带着了。”

  南渊瞪着眼瞅着叶久拿着那串珠子来回攥了攥,后竟然套在手上转了起来!他顿时又惊又急:“你别弄坏了!这可是……”

  “南渊。”

  中年男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南渊一口气憋在胸口,即将说出口的话又堪堪吞了回去,憋屈不已。

  叶久愉悦的看了一眼他吃瘪的样子,手上转的更起劲儿了:“可是什么?这东西我天天转,你放心,坏不了。”

  中年男子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出声问道:“哦?这原来是你的随身之物?”

  叶久点点头:“对啊,带了好些年,只不过当是有点急事,就给当掉了。”

  南渊一听又没忍住:“这东西你随随便便就当掉?你不要脑……”

  只是这次还没等老先生开口,南渊就已经乖乖闭上了嘴。

  中年男子面上无喜无怒,只是一双眸子微微眯起,斜睨了他一眼。

  南渊霎时明白过来,自己若是再多嘴,回去定是要被北宵哥哥整死。

  他连忙退了两步,双手死死捂着嘴。

  “这有什么闹的,事权从急,饭都吃不上了,怎么不能当掉?”叶久无所谓的耸耸肩,当时情况紧急,哪里容得她多想。

  虽说戴久了有感情,但终归还是个首饰而已,当就当呗,没什么大不了。

  再说,因此还换来了一个小姑娘,值啊。

  叶久偷偷侧头看了一眼祁韶安,见她安静的坐在一旁,不由弯唇一笑。

  而此时祁韶安却是看着几人微微发怔,尤其是那小随从两次将说未说的话,让她心底浮起了一丝不安。

  那东西自己虽是第一次见,但这通透的材质自己确是知道的。

  何止知道,简直就是相当熟悉。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平坦的腕部有着一圈不明显的凸起。

  那珠子,不是与手上这串珀石一个材质吗。

  祁韶安暗暗心惊,不动声色的拢了拢袖口,现下情况未明,贸然暴露,定是于阿久无益。

  所幸,中年男子目光一直锁在叶久身上,并无暇顾及这边。

  他眉眼里不再是客套的笑意,现在却是欣慰,和宽心。

  “叶老板可还记得,是何人给你的此物?”

  叶久想了想,答道:

  “家里人。”

  中年男子闻言皱了皱眉,追问了一句,“家里人?”

  叶久点点头,“一个伯伯。”

  应该是八九岁的时候吧,那时自己大伯去国外出差,回来时给每个小辈都买了礼物,仗着自己年龄小又是女孩,叶久二话不说抢了这串珠子,哥哥姐姐们也都让着她,她还清晰的记得自己那会儿还高兴了许久。

  中年男子眼睛盯着她的脸:“那可有什么由头?”

  叶久有点懵,哈?

  由头?

  送个礼物还能有什么由头?

  若要真说起来,那就是……

  “生日礼物。”

  那会儿正值冬春交替,没多久就是自己的生日,索性也就免了那年的生日礼物。

  那时还用不好成语的她还小声哔哔了一句:老奸巨猾。

  结果被赏了一个爆栗。

  叶久无奈一笑,现在想来,倒是有趣得很。

  而中年男子闻言确是舒展了眉头,面上毫不掩饰得露出了几丝欢愉。

  “既是这样,那便物归原主了。”

  叶久一听,犹豫的看了看手里的珠子,最终还是伸手递了过去。

  “这东西我已经卖掉了,就不属于我了。”

  说罢,她抬头环视了一下屋檐,微微一笑:“再说,我已经拿它换了新的生活,所以它也该有自己的归宿了。”

  中年男子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知道她指的是置办的房产、店面,笑了下,却没有接过。

  他看着叶久那张似是俊朗又似是柔和的脸庞,眼里流出了一丝复杂,他悠悠开口,如冰柱上垂下的水珠,叮咚一声激起了一圈波澜:

  “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永远会是你的。”

  “无论走到哪,都是断不开的。”

  叶久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老先生就笑着道了声告辞。

  “哎不是……”

  她连忙追了两步,然而那老先生虽是泛白发丝,却是健硕如壮年,走起路来似是携雨带风,没两下就迈出了门口。

  叶久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攥着那只链子,一脸懵逼。

  六百五十两啊大哥!不是六两五,咱是挂零的!!

  宁是不是看错了啊!!

  她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堪堪掩盖了那茫然的眼睛。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配。

  快把大门关严实,我怕那金闪闪的玩意儿闪瞎了我这双珍视明的大眼睛。

  叶久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珠子,叹了口气。兜兜转转,竟是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她扫了一圈这半大不小的宅院,心底突然有种……白嫖的感觉?

  不自在中,却又带着点愉悦?

  所以到底是谁背了这六百五十两的锅呢。

  “阿久。”

  一道闷闷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叶久转头去看,只见祁韶安已摘了面纱,此时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叶久应了一声,朝她走去,离近了才发现,那张俏脸上多了几丝愁绪,和担忧。

  “怎么了,韶安……啊不是……韶……”

  她顺嘴就叫了出来,后来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她一咬牙,瞬间红了脸蛋:

  “韶儿。”

  祁韶安看着她有些躲闪的目光,和少见羞涩的模样,突然自己那胡乱跳动的心脏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只要她人在这,有什么是破不了的呢?

  “阿久,我有个问题。”

  叶久看她认真的表情,不由得也敛了心神:“你说。”

  “你这珠子是哪里来的,还有这手串,又是怎么来的?”

  祁韶安说着撸起了袖管,一只五彩斑斓的琥珀手串正安安静静的环在她雪白的手腕上。

  叶久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竟还有这个。

  若不是她提起,自己好像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

  “这个和珠子是一起的,都是我大伯送的。”

  祁韶安看着自己的手腕沉思片刻,抬头看向叶久,眼里还是有些许担忧:“刚才那老者分明是认识那个吊坠的,却什么都没说便走了,着实有些奇怪。”

  叶久闻言仔细回想了下,确实,那大叔好像很重视这个东西。

  但却又这么随随便便的送给了自己,她一下也是琢磨不透。

  没准,只是觉得稀奇罢了。

  叶久拉上了她的手,揉了揉,温声道:“这个东西是随我来的,与这里没有关系,你宽心好了。”

  祁韶安听完心底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咯噔了一下。

  与这里没有关系。

  她脑海中瞬间涌现那句:我不属于这里。

  祁韶安眼神惶惶一动。

  那会不会,有朝一日,你也与这里没了联系?

  她手上突然使了力气,紧紧的抓住了叶久那只不算宽厚的手掌。

  仿佛只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人的气息,她才稍稍安心一些。

  叶久本来很开心祁韶安主动亲近她,但转瞬她就发现了不大对劲。

  因为小丫头的手,在抖。

  “韶…韶儿?”

  叶久一咬舌尖,终于把称呼别了过来。

  她俯下身子,仰头看祁韶安的脸颊,出乎意料的发现,那淡薄的脸颊上,竟有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苦涩。

  “你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吗。”

  祁韶安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她腰间的束带,忽得喃喃出声。

  像父兄他们一般,忽然就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那曾经的温暖转瞬变成一根冷刺,横亘在自己心头。

  曾经有多暖,现在便有多寒。

  而叶久身子蓦地颤了一下。

  离开……

  不声不响的离开……

  这是她心底一直埋藏的糟心事。

  在这个世界已过了半年,自己还不知道被丢来这有什么目的,每天她思量的都是怎么活下去。

  像个生存类节目,只不过没有流程,没有vj,充分享受极致10D体验。

  甚至,她有时候在想,没准哪天触发了什么支线任务,可能就在某个时间,某个点,顺利ending,然后一睁眼,又是21世纪好青年。

  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对未知的恐惧,一直深深的埋在她的心里。

  若是放在原来,她巴不得赶紧回家,可现在的她,却已经舍不下这里了。

  她敛了眉间的痛色,眨眨眼,深吸了口气。

  “韶儿,活在当下。”

  祁韶安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那双眸子如她一般困惑,却多了几丝明媚。

  “谁都没办法预测将来,即使我生来就在这个世界里,也难保不会上一秒和你说着白头偕老,下一秒就被人拿刀砍了。”

  “嘘!”

  祁韶安顾不得心底的不安,一听这人口出狂言,抬手就捂了上去。

  “不许乱说。”

  叶久眼里存了笑意,她看着祁韶安紧张兮兮的样子,咧嘴一笑。

  她把那只素手自唇上拿开,握在了掌心里,识趣的换了话:“我的意思是,与其担忧未来,还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时光。”

  享受当下的时光……

  祁韶安有些许怔愣,片刻之后,忽得展眉而笑。

  是了,谁也不敢保证未来就会是怎样,与其庸人自扰,倒不如潇洒的放手一搏。

  她舒展了心底的愁绪,柔柔一笑:“我明白了。”

  叶久唇角略噙著笑意,把她的手往下拉,终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她看着祁韶安的眼睛,温声却又坚定:

  “但不论我在哪里,这儿,只能住下一个。”

  温润嗓音如清泉入谷,荡漾回旋之后,挟带着几丝湿气和凉意,最终注入了自己的心田。

  祁韶安弯唇而笑,眉眼宛如新月,明眸善睐,皓齿粉唇,似娇似甜。

  叶久爱极了她这般模样。

  无论有多少繁星点缀,无论何等乌云过眼,她面前的小丫头,永远是寂寂夜空中那颗最耀眼的星。

  叶久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她松开了祁韶安的手,把那条项链拉直,好笑的叹了一声:

  “当时便是靠着这家伙解得围,结果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看来它还是有福泽加持的。”

  她拎着挂绳两头,伸出手,在祁韶安诧异的目光下,绕过她的颈肩,扣在了她的脖子后。

  看着小小的血珀珠子漾着绚丽的色彩,叶久含着泪笑得明媚:

  “就算以后忽然找不到彼此,我也希望,它能把你,重新带到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叶久:劳资嘴开过光,你说气不气?

  (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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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顶配青楼

  花满楼。

  “事情就是这样。”叶久神色厌厌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青釉色的茶杯。

  宋初浔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嘴角一抽,黑人问号脸。

  “你说有人投三千两给你那小破馆子??”

  叶久扫了她一眼,“还是倒闭了一个月的破馆子。”

  宋初浔站起身,绕过梳妆台,一边踱步,一边歪着头打量着她。

  叶久警惕的直起背:“你干嘛?”

  宋初浔倚靠在桌沿上,一脸严肃:“那老头不会看上你了吧,叶‘兔儿爷’?”

  叶久手上茶杯顿时飞出,直冲她门面奔去,咬牙道:“宋翠花你怕不是想死?你信不信我让你分分钟穿回去??”

  宋初浔歪头躲过,丝毫不在意那一声破裂的脆响,“那倒好,我正好看看我那真身还健在不。”

  叶久看着她,突然没了话说。

  宋初浔这人不正经也就算了,死法居然也不正经。

  谁能想到,祖国花渣朝气蓬勃的宋老师竟是在一家猫咖喝奶茶,被一颗小小的珍珠给呛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