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营业中[娱乐圈](GL)-第29章
MoonLight
1 年前

  岑之豌跌进山上的大坑,楚幼清瓮中捉豆,还将她背了下来,俱是尘泥满身。

  楚幼清一进屋,便对着镜子,擦了擦汗。

  岑之豌立在后面, 心道时间不早,让姐姐再批评几句,出出气, 她就回自己那处,好好查看一下臀部的伤势。

  楚幼清放下雪白的毛巾, 什么多余的责备也没有发表, 轻脱去西装外套, 露出内中浅绸色的衬衫, “我去洗澡。”

  “那我……”岑之豌转而轻嗯一声,本想说我先回去, 不打扰,检查可以明天再写, 但想到过夜气伤身,积攒到明早, 万一叠加起床气,更不得了, 她原地打了一个无措的转转,还是留下了。

  不过, 楚幼清也没给岑之豌讨价还价的机会,淋浴间的花洒声很快簌簌响起。

  岑之豌左右无事,娇臀发麻,倒不算多疼。

  奇怪,难道伤势加重,怕不是肿成了馒头?

  犹疑间,越发想看上一眼,再又灵光一闪,从印有红十字标记的边柜里,翻找出医药包。

  花洒氤氲,楚幼清素手抹去镜上的水汽,湿润的柔发贴于颈后,流水潺潺。

  想到岑之豌就在外面,这样风狂沙浪的天气,肯定要留下过夜,脸颊不禁微微染红,盖过了因热水蒸腾而产生的粉晕,仿佛水墨画卷上,那一抹艳色层层润开,妩媚中添了几分清纯,清纯中多了几分嫁为人妻的羞涩……

  悉悉索索。

  半墙之隔,楚幼清听见岑之豌的响动,轻咬唇角,狐疑着乱猜,岑之豌别不是趁她沐浴身体,直接跑了吧。

  应该不会,平时挺机灵的,今晚用风沙做借口,哭天喊地硬要留下,难道还需楚幼清来教她吗,难道楚幼清会拦着她吗……

  楚影后竟然忧思了一下,瞬间安定心神,旋了个身,继续冲热水。

  啊!

  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楚幼清来不及关水,抽来浴巾裹住,疾走出来。

  四目相对。

  岑之豌趴在环形沙发上,泪眼汪汪,手里攥着一瓶跌打伤药,蜜桃般的挺翘娇臀,在灯下泛着柔润的莹光,都肿成寿桃了!

  楚幼清以为她走了,她其实把裤子脱了。

  很好。

  岑之豌哼哼唧唧,好羞,好臊,随手扯过一本杂志,挡了挡关键部位,红着耳根垂眸怨道:“你……你怎么出来了……”

  又不是没看过。

  楚幼清冷责地凝了她一眼,放心地优雅步回淋浴间,将一身的肥皂泡冲掉。

  啊!

  呀!

  呦!

  岑之豌非要自己上药。

  楚幼清迎着花洒,闭住眼睛,洗澡也洗得这么心惊肉跳。

  “怎么不是喷雾的……”

  楚幼清再出来,岑之豌摇摇瓶子,止不住抱怨。

  楚幼清掖了掖耳发,发梢湿漉漉散在香肩上,洇湿了酒红色的真丝睡衣。她刚出浴,卸去了所有的妆容,五官立体,气色雪柔,化不化妆的,对她哪里有影响,清清冷冷,艳色逼人。

  睡衣里面完全走空,岑之豌看见两点诱人的激凸。

  楚幼清坐到沙发上,冲岑之豌伸出手,是秀美修长,骨肉亭匀。

  岑之豌眸中就只有这双手,迟疑地将自己手心搭合在楚幼清的掌心,犹豫问:“我还没洗澡……”

  不能去床上……

  楚幼清反手拍了一下岑之豌的手背,岑之豌痛呼着收回手。

  “药油给我。”

  岑之豌面颊飞红,呼呼冒着热气一般,她咬着嫣红的唇,羞愧埋下脸,将小瓶子递给楚幼清。

  楚幼清视线转开,顺着岑之豌光洁细腻的腰背滑下去,细腰盈盈不堪一握,此时更显得弱不禁风的招人爱怜,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是做.爱时,楚幼清揉抚过无数遍的……

  岑之豌听身后没有动静,欲回眸,问:“姐姐?……”

  楚幼清回神,不让岑之豌看见自认为失仪的眸态,手掌按下去,“你忍忍!当然不是喷雾的!要揉进去,才有效果!”

  冰凉凉的触感传遍四肢百骸,岑之豌先是腰间一软,准备享受姐姐的疼爱,接着,寿桃惨遭不测,生死未卜。

  啊!

  啊!

  啊!

  娇喊连天,被转移了主意。

  药油充分吸收后,楚幼清端庄走回卧室间的床上,熄灯了。

  岑之豌咬牙切齿,嘶嘶抽气,洗完澡后,死猫一样倒在沙发上,裹紧毯子。

  姐姐真狠啊,虽然也是为我好,哭!……

  岑之豌抱住羽毛枕,床垫太软,还是沙发硬些,适合趴睡。

  沙尘不断击打车身,如同岑之豌低低的泣诉。

  她想象过楚幼清各种体罚她,什么姿势都有,叫人脸红耳赤,心跳加速,就是没有大力揉面这种的!

  黑暗中,岑之豌唇角一疼,用手摸了摸,微湿,原是下午在摄影棚,被楚幼清咬伤的地方,因为刚才鬼喊鬼叫,伤口抻开了。

  天,她又没办法接吻了!

  岑之豌一头倒进枕褥里……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许多功能,她和楚幼清几乎每天羞羞,一日不羞,如隔三秋。

  楚幼清独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都多久了,岑之豌怎么还没摸过来……

  摸过来,也不给她……

  楚幼清置着气,两种矛盾的思绪,你方唱罢我登场。

  那人不来,楚幼清潜意识中,不禁要怀疑自己对于另一半的魅力,难道日益骤减,脱不出婚姻的魔咒?

  那人来了,楚幼清又不愿意马上便宜她,她心中好多的火气,为了好多的事情,真要理出个头绪,无从说起……

  孤1寡0同处一车,车抛锚了。

  楚幼清抱住被衾坐起,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处,有种致命的柔弱感……

  想到岑之豌交游甚广,每次捉住,都是一副扮靓求偶,追求自由恋爱的热心模样,直感这婚结的太快,太草率。

  她们彼此都还没有追求过对方……

  岑之豌都还没有追过她!

  楚幼清真心觉得自己好吃亏,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结就结了,万事太平,心如止水。

  如今心中那平平的一碗水,再摆不稳了,屡起波澜,四处摇晃。

  楚幼清起身,拥着整条被,走出卧室……

  岑之豌睡得迷迷糊糊,身前暖热,楚幼清贴着她,挤在沙发上睡下。

  “床怎么了……”岑之豌含糊问了一句,拉过楚幼清的被衾,将自己也盖上。

  楚幼清后脑勺对着她,枕着岑之豌的手臂,不说话。

  岑之豌以为那边床有什么问题,自然而然伸出手,拥住楚幼清和被窝,一点不嫌挤得慌,继续睡觉。

  如此过了一会儿,楚幼清听够风沙声,以及岑之豌匀速的呼吸,旋过脸,旋过身,幼圆的美眸盈盈相对,一眨也不眨,其中怨念痴恨,将岑之豌活生生盯醒了。

  岑之豌揉揉眼睛,说:“姐姐……我嘴角好痛……”

  楚幼清仿佛一下知晓了岑之豌迟迟没有出现的原因,栖近了,用贝齿故意叼咬住岑之豌完整无缺的另一侧唇角,齿尖轻柔磨了磨,诱她道:“……不是还有这一半吗。”

  岑之豌害羞地轻轻一笑,去亲楚幼清。

  楚幼清那层冰冷完美的保护壳,叫岑之豌娇细湿润的呼吸一烫,就碎了。

  楚幼清火热地回吻,情深意切的激吻间,两人唇瓣揉动,最后密密麻麻针扎一样,甜蜜的疼,但她只去吻岑之豌那半侧好着的唇角,很快让对方欲求不满,仿佛总也享用不到楚幼清全部的柔软,都是接触面积较小造成的。

  岑之豌今天只能趴着,不能仰面躺,于情于理,注定要当1的。

  想通这一节,她娇喘连连,欢快迅速地将楚幼清压在身下。

  烈火燎原。

  黑夜如浓稠的墨汁,黑色是所有颜色的尽头,岑之豌在楚幼清的尽头。

  楚幼清日益发现,自己对岑之豌感觉强烈,颤抖的指尖紧紧环住岑之豌娇纤的脖颈,任她安排,沉溺其中。

  如此难以抑制,随着去了,居然喷了,还喷了好多回,沙发这边的垫褥大片湿透,会受凉,凌晨时分,转移到床上。

  床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铁艺的床架,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地声响,轻若云团的蚕丝被从床边滑落,无声无息铺在地上。

  风这么凶,沙这么浪,多大声都没有关系,岑之豌差点死于楚幼清的百转娇吟中,姐姐脖子以下,除了胸,就是肺。

  楚幼清简直是岑之豌情窦初开之际,最强烈的一场风暴,不被排山倒海席卷一回,不知道什么是活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起彼伏,岑之豌在楚幼清身上,被那些柔情蜜意、情深无量,颤栗着拍打成碎碎片片……

  一夜过去,风沙俱停。

  楚幼清泡了一杯咖啡,倚坐在环形沙发上,望着凌乱的垫褥,极快地挪过眼神,看着窗外出神。

  太羞耻了……

  好害羞……

  身体还是第一次这样……

  居然全被岑之豌看见……

  都怪岑之豌!

  没办法面对了……

  《大明仙歌》剧组,露营区几乎被黄沙掩埋。

  闹钟响起,岑之豌一个激灵,从床上翻下,她今天通告太多,一刻都不能耽误。

  岑之豌飞快穿好衣服,拎起黑色手提小坤包,握住门把,拼命使力。

  楚幼清冷漠地望着她,心中怨念堆叠。

  昨晚明明是岑之豌让楚幼清一塌糊涂,到了早上,却像楚幼清强行霸占了岑之豌似的,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从楚影后的房车里奔逃出去。

  楚幼清便不语,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会儿,直到岑之豌额角冒汗,红唇轻吐道:“没用的,沙子把门堵上了,要从外面挖开。”

  岑之豌当然是推不动,回眸望了一眼楚幼清,眼眸却鬼使神差,偏要落在沙发上的垫褥……

  分明都已干透,姐姐先醒了,也不收拾一下,就这么放着,如同摊开罪证一般,果然是在怪我欺负她,欺负得太过了火……

  楚幼清潮.吹了,岑之豌也没想到会这样。

  艳阳高照,远端的地平线似乎都改变了形状,令人眼前一亮。

  房车中相对无言,虽然她们也走上了新的高度,但气氛实在是非常之尴尬……

 

 

第42章 

  晨间咖啡, 萦绕出丝丝柔暖的白色水汽。

  黄沙掩埋下,《大明仙歌》剧组渐渐有了人烟的气息, 有的笑,有的闹,有的嫌麻烦先抱怨几句,总之,此间历历在目,端是一生难见的壮美大漠景象。

  岑之豌掀开窗帘一角,逆着高挂的艳阳, 支出两个明亮的慧眼,眨了眨,发现大多数门楣外的沙堆, 已经逐渐被清除,人来人往。

  这可真是奇怪, 偏就独家女一号、地位超然的楚影后房车前, 无人问津, 一把铁铲的踪影都不见, 这是想造反!

  你们快把我挖出去!

  岑之豌手指攥紧门把,松也不敢松开, 又猛烈晃动了两下,推不开, 别想了,彻底放弃。

  昨晚爱爱的时候, 因为太过激烈……

  不,是比激烈还要刺激。

  姐姐好像出了什么事故……

  岑之豌简直不能相信, 也未曾想象到,自己还能有这么厉害??

  可不是让姐姐喷了她一身吗……

  不闭起眼睛, 都能回味到那些画面,活色生香,犹然眼前,配合着让人头脑发热,头皮发麻的音频……

  岑之豌细嫩的颈后,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腰就酥了,腿也软了,指尖抚门,站稳住。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一点个人的空间,好好冷静冷静,快点接受已经发生的现实。

  可她太震惊了,原来结婚是这样的,两个人可以坦然相对到这种程度,不论什么样的私密状态,都毫无保留,曝露在对方的眼前!

  作为一个妹妹,岑之豌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姐姐真的……好厉害……

  又可爱……

  楚幼清盯着岑之豌,幼圆的美眸,视线抚扫,不避不让,颇有一种冷眼旁观的意味。

  她压低唇心,轻抿一口咖啡,真丝睡衣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酒红色的,性感慵懒,面色冷清。

  岑之豌知道自己短时间出不去门,撇过脸,想对楚幼清说话。

  楚幼清早已准备好了。

  毕竟是姐姐,她比岑之豌更快地接受了事实。

  如果岑之豌开口就要调戏她,欺负她,对她炫耀自己如何的厉害,楚幼清会告诉岑之豌,没感觉,高.潮都是装出来的。

  天下所有的姐姐,都是无情的杀手,一刀毙命。

  其实,楚幼清心中超级羞涩,好想打人……

  岑之豌见楚幼清柔媚曼妙的身姿,一派静谧无波的安然,宛若享受早晨清宁的时光,但气场就是一副很想杀人的样子。

  岑之豌咬咬唇,知道自己不该提起昨晚的事故,至少现在不要,因为大家都尴尬着。

  但她实在有些担心楚幼清,又怕楚幼清不喜欢,犹豫许久,艰难勇气地轻声问,“……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问完躲开眼神,俏脸像烧火一样红烫。

  舒服。

  舒服的要上天。

  楚幼清眸中微怔,这不是计划中的剧本,但好像多了那么一丝缠绵体贴的温柔。

  “我没事。”楚幼清咚一声放下咖啡杯,别过脸,红唇轻启,冷冷淡淡。

  她好怪怨岑之豌,自己的身体被岑之豌弄成那样,太美妙,太依赖,太离不开……

  理智的弦全都崩断,全都碎裂,脑中只剩一片欢喜的白光,欢喜得下不来台,恨不能恼羞成怒,无理取闹,撒娇任性,言不由衷……

  楚幼清还能说什么,总不能直接夸岑之豌厉害,姐姐下次还想要更多,绝不能让岑之豌自满……

  岑之豌难过地垂下眸光,姐姐果然受了许多的委屈,自责无措道:“……那我……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