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喷洒着他,从发梢到脸,顺着白皙而健美壮实的胸顺流而下,我感觉有点眩晕,他微闭着眼睛,任水流润泽他每寸肌肤,我有点呆住,“楞着做什么,还不帮忙?”他催促着,我从愣神中打个激灵,“好,好”尴尬地应着。手在他的胸膛颤抖着抚摸。“你还真把你当搓澡工了?穿着衣服给我洗?弄湿了没有衣服换,还想让我给你买身啊?”他嗔怪着,但嘴角却洋溢着那种难得的调皮的笑。再次尴尬着,我匆忙扒光了自己,但话儿却坚挺着,暴露了自己的渴望。他看了看,面容也稍微抽了下,但迅速又恢复了正常的沉稳。我胡乱地在他身上乱搓了,“你是搓澡呢还是在给给墙面上腻子?算了,我给你搓搓,教你怎么搓澡”我想躲避,他比我高壮,一下次就被他强制着就范。我伏在浴室墙上,他用毛巾裹住了手,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卖力地搓起来,突然我有种想拥抱他的冲动,他认真地清理着我每寸肌肤,如同对待他的藏品。水流脉脉流淌,如水的温情,该是此情此景吧。“A面磁带听完了,翻B面”他笑着打趣,我转过神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关切,他40了,大了我18岁,他一开始就是以老哥的身份来照顾我,但现在我品出了其他的感情味道。我拥抱了他,他身体有一丝丝的颤动,随即他的双手也紧紧把我环住。这一刻,感觉时间停止,也但愿我们就在这一刻成为雕塑,和时间一起凝固。
相拥着走出卫生间,两具火热的身体重重抛在床上,我压着他,他眼神滑过一丝的恍惚,这人无数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那时岁朝夕相处,近在咫尺,却感觉远在天边,当期待的此刻来临时候,竟然也跟着他的眼神恍惚起来。缓缓,我凑近了他的唇,轻轻印了上去,是试探?或许,但更多的是探索,因为我知道,不必试探,他的眼神和表情让我确定。小心翼翼地触碰他,若对待一块水晶。他的唇也在颤动,似一只刚出蛹的振翅的蝴蝶。深深浅浅的吻,我不想再深入,我怕心里承受不了那种激烈,心咚咚跳着,似乎要立刻从嘴巴里蹦出来。我轻抚他的脸,长长的浓眉,星一样的目光,刚毅的脸。他报以神情的凝视。似久违的恋人。我亲亲他的额头,“我替你倒杯水,醒醒酒”他诧异了下,然后点头。“我喜欢你,主任,你也……”他送往嘴边的杯子停住,迟疑了下,似下来决心,然后轻轻喝了口水。“轩,你是个不错的青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了,但不敢说,我想你也我是一样的,我的大学也是在西安上的,所以对你有种更亲切的感觉”听到此,我不禁拉起他的手,贴着我的脸,他放下水杯,顺势让我揽入他的怀中。
清晨醒来,发现头枕在胳膊上,他另一只手撑着头,笑着看我。我心里一动,或许是第一次这样被温情凝视,“你还偷看?”“有什么可偷看的,你睡得和哪个啥似的,我就光明正大的看了”,“不让你看了,我要起了!”我挣扎着,“再睡会,还早”他恩着我,“我快憋不住了,小心撒你一身,别怪我”他见状就放开我,从卫生间回来,看到他在揉胳膊,我心疼了下,一晚上就这样压着,是让他不舒服。心里竟然有了少有的小幸福。
甜蜜之中,我不禁担心,担心这是个梦,当残梦惊醒,换来的只能是凄冷的苦涩,但却有一种渴望在挣扎,在引导,在鼓励,似乎让自己坚信,即使前方是条未知的路,也要义无反顾。他生动明晰的脸,时刻浮现,似阳春三月的杨花,飘飘洒洒,心中如解冻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幸福啊,似乎来得太突然!
自从江南之行回来后,一切正常,一切还是那样的平淡,并没有期待中的特别的场景,杨主任还是一贯的雷厉风行,不苟言笑。我一天天忧郁下来,看来残梦将醒,他只是借酒随兴而已,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如常,我几次热辣的甜蜜目光被他不留痕迹地回避。我莫名地失落,焦躁,甚至……恍惚中,我的工作开始少有的出错,此前精益求精的我,却以无所谓地姿态来惩罚自己,或许是对某人的抗议。“轩,来我办公室一下”当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愣了下,无非又是要被劈头盖脸批评吧,无所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略显傲慢地走进办公室,“门关上”他头也不抬,看着我起草的文稿。没有关门声,他抬起头,“关门啊,没有听到?”“是公事,就开着门说吧,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什么门”我赌气说道。他有点惊讶,然后扑哧笑了,起身关了门,给我倒了杯水,按我坐下,他手搭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来抚摸我头发,我撇开头去,他尴尬地放下手,“生气了?都怪我,出去了一周,压了好多事情,现在一直在处理,没有顾得上照顾你,哥向你道歉”他说的很真诚,我气一下子消了一大半,但还是端着,不为所动,他看道歉不起作用,便板着脸说“你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呀,这样是不好的嘛,你的文稿数字出差错,造成了数量级的误差,我给总经理呈上了,出了问题,哥丢了饭碗,怎么照顾你这个小弟弟啊?难不成我们一起沿街乞讨?”
我一听忍俊不禁,扑哧笑了,这样的话是我第一次从这个不苟言笑的“青面兽”嘴里听到,突破尺度如此之大啊。“谁让你一点都不理会我?好几次想跟你多说几个字,都看你匆忙离去”“那不是忙吧,晚上我们出去喝两杯,算哥给你请罪”一场风波暂告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