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同志小说 这说不出的情感-第4章
香蕉老师
1 年前

(7)

在与阿姨的交谈中,我得知她这次来是给文哥买房子的。那天吃完饭后,他和阿姨就收拾起来,我本来说要洗碗的,阿姨不让,让我去自习室复习。那以后,阿姨经常让我回去吃饭,我都婉拒了,一如既往地表现得很懂事的样子。

阿姨在这儿住了大半个月,她一直和文哥睡一间屋。文哥和阿姨之间的感情很好,倒像是朋友的关系,不像我和我父母的隔阂很深。到12月底,文哥对我说,房子已经看好了,他要搬走了。

我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快。不过,他们搬家搬得更快,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把文哥的东西搬走了。我们住的这套房子是文哥从学校的一个博士那里租来的,博士要收回房子,因此我们只能在这儿住半年,文哥也新找到了房子,我的租期是到考完研后的一个星期的时候到期。在阿姨离开这个“家”的时候,我对她说,等我考完试请她和文哥吃饭。阿姨爽快地答应了。

年底的时候,我妈妈身体有一次严重不舒服,又来市里看病并且住院了,那时候我精神焦虑,只去医院看了她一眼就回到学校看书自习了。那时候,真的很担心我妈妈,又要面临考试,压力很大,不过我没对谁诉过苦,神色平静地继续看书做题背政治。

在距离2013年考研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我一个人住在那间空荡荡的房子里。我再也不觉得那是一个“家”了,不过就是栖身之所。但我心里起伏还是不太大,我还是安安心心地迎接着自己的终极之战。考试的那两天冷极了,我们家乡没有暖气,但温度只有三四度左右。考政治的时候,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瑟瑟发抖,不停地往手上哈气。

终于考完了,我回到那个曾经被文哥称为“家”的地方,想到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想到有文哥的不多的交流,又收到了文哥的短信,他问我考得怎么样?还说阿姨已经回山东了,只能我俩出去吃饭了。我表示很遗憾,没能请阿姨吃饭。又过了几天,房子租期就要到了,我找了一处新的房子,然后我和文哥相约了时间,他把租房的押金退给我,我把房子的钥匙交还给他。我们一起走出了那栋楼,然后就拜拜了,我们并没有说什么分别的话,只是向不同的方向走去,表情轻描淡写,但我心里有一点小小的伤感。

(8)

时间从2012年翻到了2013年。考研考试完之后,我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继续待在学校自习,准备复试的科目。因为我报的那所学校招的人比较少,竞争很激烈,而且我又不自量力,是跨专业报考的,所以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依旧在学校的食堂吃饭,但我从来没和文哥偶遇过。我猜想他也许是寒假放假,回山东了吧。可是,我和他还有一餐饭的约定呢。

过年回家只在家里待到正月初六就回到学校里,继续两点一线的生活,偶尔会出去大街上溜达溜达,散散心。

好不容易熬到考研成绩出来了,那天我很轻易地就登陆进我报考的学校的分数查询系统,然后网络很正常,我的分数一下就弹了出来。专业课的成绩比预期的低了不少,不过,我报考的这所学校向来以专业课难而闻名,但我还是想要去北京复查我的成绩,因为我担心自己的分数过不了我报的专业的分数线。于是,忐忑不安地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我才订好机票,却在飞机起飞的前一天接到系里研招办老师的电话,告诉我过线了,确认参不参加复试。事情有点的戏剧化,我还是飞到了北京去参加复试。

复试的过程有点虐心,最终我还是被拟录取了。得到拟录取的消息后,已经是2013年的3月下旬了,我飞回了家乡。我想,毕竟我还和文哥相处半年多,亏得他给我创造了一个安静舒适的学习环境,我才能克服重重困难,顺利考上研究生,所以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的,于是我就给他发了条信息。然后请他吃饭,我和他还有一餐未吃的饭。

为了掩饰我内心的一丝不安,我还请了我考研时唯一的研友一起吃那餐饭。我的这个研友和我报的同一所学校,不同的专业,他也被录取了。

那天下午,他穿了一件天蓝色的小西服,米色的休闲裤,板鞋,头发剪得有点短,挺精神地来了。这是我和他上次搬离那个被他称之为“家”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此时我们之间依旧陌生。那天晚上,我们吃了火锅,喝了点小酒,我和研友都挺开心的,毕竟自己的梦想实现了吧,虽然不那么尽如人意。

我们聊得还算愉快。期间,研友突然问我,“你是不是洗过牙?怎么牙齿这么白?”

我并不认为我的牙齿白,而且我的牙齿不太整齐,我也没有洗过牙,我就回答说,“啊?我的牙齿白吗?我没洗过牙啊。”

这时,文哥接过话去,“白,你的牙齿很白。”

听了他这句话我心里竟泛起一丝喜悦。

(9)

那之后不久,就是文哥的生日。他邀请我当天下午去他家玩,并且告诉我还有一些他的同学也要去。我到他家之后,他的朋友差不多已经到齐了,有男有女,女生都挺漂亮的,有人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围在一起打麻将。那是我第一次去他的新家,在顶楼,家里很整洁,布置得也让人感觉很舒适。我去了之后有点局促,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认识,况且我和他也不算太熟悉。刚开始我也看电视,间或地旁边的人聊天。后来,文哥让我去打麻将。麻将虽然是我们家乡的娱乐精髓,我却不怎么精通,从小到大碰得很少。在座的也算得上接受麻将教育五六年了,个个都是高手。我们打血战到底,很多时候我只剩我和文哥血拼,我输得最惨。不过,最后他们也没怎么计较输赢的钱。

晚饭是几个女孩做的。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围在文哥家的客厅的饭桌上吃。那张桌子是长方形的,我坐在最里面的角落处,文哥坐我旁边。吃饭的时候,我不不太好意思伸手去夹距离我很远的菜,只扫荡我附近的盘子。文哥竟然很自然的给我夹菜,当时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过他倒挺自然的,他说,“你坐的位置不好夹菜,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把我雷的啊。也没见他给别人夹菜,或许是我太自觉了吧,坐了一个最不利的位置。

晚饭后,大家很快就收拾清洗完毕,然后吆喝着去KTV唱歌。那之前,我曾在文哥面前谦虚地说,我不太会唱歌。他还真信了。去KTV之后,女孩子先唱,有个女孩子点了一首王菲的《约定》,结果她竟然用国语唱,还唱不完整。我接过麦,把这首歌唱完了。文哥有点惊讶。大家都唱完一圈后,我点了一首《当爱已成往事》,这次文哥是真吃惊了,他说,“你这还叫不会唱啊?”我笑了笑,没正面回答他。他唱得也挺好的,气很足,技巧也挺到位,声音条件本身也不错。

唱完歌已经快夜里11点了,文哥的同学要回宿舍,因为夜里宿舍大门会锁,回去晚了让宿管阿姨开门挺麻烦的。大家一起走回学校,在一个通道处,我和文哥saygoodbye.后来,我们经常在那儿分别,他回他家,我回我新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