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 你情我愿一夜情-第36章
神是我的狗
1 年前

我这两个星期过得真是名副其实的仆人生活,给廖大爷刷牙,洗脸,擦澡,换衣服,还得包括剪指甲,掏耳朵诸如此类的活儿,我伺候我妈也没伺候到这份上好不好?一天两百,我怕他一天两千也雇不来这么勤奋的小工。让我觉得我跟和廖海波过了八辈子的老夫老妻一样,真是可怕啊。廖海波怎么也算个人物,陆续也有不少人来看他。来的一般人,我就假装是保姆,给客人端茶倒水;来的人敏感一点,廖海波就事先跟我打招呼,我正好出去透个气,感受一下我的青春年华应有的朝气。可惜这大爷晚上要求陪宿,让我一直没机会出去过过夜生活。

“廖海波,你快点好吧。”我一边给他擦澡一边抱怨,你再不好我就要憋死在你家了。

“怎么了?不想干了?”廖海波还挺悠闲自得地享受我的五星级服务。

“那你至少放我个晚假吧,保姆也得过个人生活不是?”尤其是美男当前还不让我享用,总得给点补偿吧。

“你小子想什么呢,嗯?”廖海波手可没闲着,还想调戏我。

我大义凛然地任他调戏,“我先告诉你,你逗我的火,倒霉得可是你。”

“是吗?”他明显不当一回事。这人是找死还是怎么着?

“喂,你没完了?”我摔开廖海波的手。我还不想堕落到连病号都上的地步好不好?

廖海波笑着捏了我一下。

“你……个王八蛋。”我把毛巾摔到脸盆里,去浴室解决生理需要了。不过聊以解恨的就是廖海波笑了两声之后就开始哎哟,估计是疼的。活该啊。都这德行了还想玩人。

等我回来,廖海波皱着眉还在笑,“干嘛非去浴室啊,在这儿不也一样嘛。”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没好气地继续干活,反正这两天我说什么也得放个假出去溜溜。

由于我心情很差,看到廖海波也很想的时候,我很好心地告诉他,为了他的生命安全就忍耐忍耐吧。

这回换廖海波不爽了,我在一边哈哈大笑。小样儿,遭罪了吧。49

好不容易这过完年,廖海波开始带病工作了,我就回家让我妈慰劳我了。

我妈说,“过完年了,你该找个工作了吧?”

我说,“我这不是工作着呢吗?”

我妈说,“你现在工作什么了?”

我说,“你以为我白伺候廖海波呢,他得掏钱。”

我妈拧我耳朵,“你个混小子连点哥们义气都不讲,朋友有难,你还好意思要钱?人家小廖帮咱们那么多次,要过钱吗?”

我心说,那是我卖身偿还的好不好?

我妈还拧着我的耳朵,“你再敢跟小廖要钱,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那正好,你认小廖当儿子得了。”我带点幸灾乐祸的心情说。你要知道他是什么人,肯定觉得还是你儿子老实又听话。

我妈拍了我脑袋一巴掌。

我说,“妈,我要不跟人家廖总要钱,人家没准还觉得我非奸既盗呢,要钱也是友谊的表示方式之一你懂不懂?”

我妈不忿地说,“你还有理了?”

“本来就是这个理。人家廖总跟咱不一样,不是讲感情的。”我跟我妈晓之以理,“再说我也好好伺候他了不是?他随便找个保姆哪有这么好使唤的?”连性需求都负责解决的保姆啊,还绝对不会纠缠不清。

“真的?”我妈半信半疑。

“真的。”我揉着脑袋。

“我觉得小廖这人真不错,对人也没架子,哪次见我不是阿姨,阿姨地叫,不是你小子故意跟人家要钱吧?”我妈还怀疑我的人格。

我都快急了,“妈,人家帮咱们个忙,那叫举手之劳,不费劲就落个人情,何乐不为?你用不着感恩戴德的,再说我也酬谢过他了。”

“你怎么酬谢人家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妈立刻追问。

“不就是吃个饭什么的,男人的事,你就别多管了。”我不耐烦地一笔带过。

“行,行,你们这群孩子,就是让老人操心。我说小彦,这过完年了,你是不是也该去医院看看?”

这个我早想好了,“正好我准备去深圳找份工作,那儿医疗技术也比咱们这儿好,我去那儿再看吧。”

“你不是又想骗妈吧?”我妈又哭了。

我不是不想在你身边孝顺你,不过我离开或许才是最好的吧。我忽然觉得如果我能找个老婆跟我这几天伺候廖海波似的伺候我,其实结婚可能也不是不能忍受。这人谁不想当大爷啊。

“妈,没事,说不定过几年我就给你带个媳妇回来了。”我装出笑脸,“就是这几年你在家里多保重。”

“小彦,妈舍不得你啊。”我妈拉着我的手。

“我知道。”我眼睛也湿了。我可以挥霍我的人生,但是我不只负担着我一个人的人生。

“对了,海波寄结婚请柬了,你参加了再走吧。”

我接过红色烫金的请柬,很精致,不像一般请柬那么粗制滥造,满漂亮的。

看我不说话,我妈还以为我忘记海波是谁,“海波就是你中学时候常到咱家玩的那个孩子嘛,你个傻孩子都忘了,人家还记着你呢。”我妈明显很眼气人家儿子结婚。

“啊,记得。”我笑着把请柬放到一边,“我会去的。”

“人家还写着请携眷参加,你自己去不怕没面子?”我妈还来激将法。

“那带你去好了,我老妈这么漂亮,他们女朋友看到会自卑而死。”

“你这死孩子。”我妈又拍我脑袋一巴掌。

海波这小子要结婚了哦,好快。不过算算大家都马上奔三的人了,也不算早。新娘的名字我还略有印象,当年在兄弟公司共事过,大概是个满能干的女孩子。没想到他们回家举行婚礼。我怎么能不去呢?可惜还得交礼金啊。

下午我带着我老妈的爱心清炖鱼回廖海波家报道。廖海波正跟一大姑娘聊天挺高兴。我一进去,那姑娘就挺大方地跟我打招呼,“你好,你是罗彦吧,我是廖海燕。”

“你好。”我跟我握手,心想这肯定就是那脱线妹妹。

“这几天多谢你照顾我哥,照顾这种家伙很辛苦吧,他要是给你薪水太少,我给你加薪。”不愧是廖家人啊,出口成钱。

“那倒不用,谢了。晚上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也该走了,你陪我老哥吧,他欺负你的话随时找我啊。”廖海燕塞给我一张名片,律师。

可惜我一时没名片给她。我把她送到门口,廖海燕站到门口不往外走,忽然很奇怪地笑着看着我。“我哥这回眼光满奇怪,不过还不错。”

“你知道他同性恋啊?”我好奇地问。

“当然知道了。在我们家我和我哥最亲,所以你得先过我这关才可以哦。”廖海燕得意地笑。

汗一个,这个廖妹妹。“不过你误会了,我不是你哥那个……”我努力澄清。

“不是就慢慢发展成是喽。祝你好运,再见。”廖妹妹满不在乎地说完,飘然而去。

算了,跟脱线的人不能讲道理,我关上门去看廖海波,他闭着眼睛,估计今天话说太多了。反正我这一段时间已经习惯自言自语了,“今天晚上吃清炖鱼。我妈的拿手菜,绝对好吃。你先歇会儿,我做好拿过来。”

“海燕跟你说什么了?”廖海波慢悠悠地开口。

“没什么。”我不以为然。谁会当回事才是神经病。

“嗯。”廖海波有气无力的。

“没劲就少说点话好不好?不然晚上你疼起来不要叫我喂你吃药。”我给他掖掖被子。

廖海波挺受用地哼了一声。

晚上吃完饭廖海波精神多了,我洗完碗陪他看电视。看到电视广告什么情人节罗曼珠宝举行集体婚礼,我才想起来海波结婚这事。“对了,廖海波,那星期天你找个人给我代个班,我去参加个婚礼。”

“谁婚礼啊,你啊?”这人怎么残废了还这么贫。

我轻轻拍拍他的脸,“你神经病啊,我朋友结婚。”

“谁啊,说说没准我也认识。”

好像不是很好说,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啦,“就是海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