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警察-第十五章
無碼 流出
1 年前

“啊!你这个变态想什么呢?”

我大叫道,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手都伤了还想让我帮他洗澡?

“我什么都没想呀,你干嘛这个反应?”

“我靠!你想让我帮你洗澡那不是变态是什么?”

“哈哈~哈哈!拜托,你想什么呢?你的思想很不纯哦!”

他狡猾地轻笑起来。

“我只想让你帮我把毛巾弄干,我想擦擦身体,没想到你那么想窥探我的身体,厄!真意外呀!”

说完他又大笑起来。

“放….放屁!谁想偷窥你这死变态!”

我气的嘴巴都歪了,这家伙是说话大喘气,故意整我呀!“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用多解释了,省的越描越黑!”

他的细细长长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着。

“愣在那里干什么,帮我弄毛巾呀!”

“我靠!”我这才醒悟过来,被他整的都傻了我。

“你自己慢慢擦你的身体吧!我不奉陪了!”

我说完就气呼呼地走出了他的公寓,我厕那(他妈的),怎么会碰到这样的家伙。

直到走楼下,我才发觉自己的外套还丢在他的客厅里,该死的!

没办法,只好再返回楼上。

幸好自己走的时候门没关,赶快拿了外套就走,我想。

进了房间,拿了衣服,突然听见浴室里“嘭”的一声,好像什么重物撞到了墙的声音。

连忙进了浴室,看到那个家伙坐在地上,头靠在了墙上,眉毛拧在了一起,样子很痛苦。

“喂!你怎么了?”

我赶忙过去,把他扶起来。

他仍然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撞了一下,头有点晕!”

没办法,把他扶到床上,让他趟下。

这下可好,现在我该怎么办?想说要走,又不好意思开口。

“喂!你…你没事吧?”

他看了我一眼:

“没事…”

“哦!”我刚想松口气。

“最多脑震荡”

“啊!”

“啊什么,还不是拜你所赐,胳膊被你弄脱臼了,然后你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害得我自己弄毛巾的时候滑了一跤撞到了头!”

“….”

他看我在那边局促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算了!我不怪你,不过你今天恐怕走不了了!”

“啊?为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想呀!我现在手伤了,头又晕又痛,万一半夜起来要喝个茶上个厕所什么的总要人搀扶一下,否则你想让我摔死在卫生间里呀!”

“……”我无语中。

“好了,别傻站着了,我要睡觉了!”

“…….”

他看我还站在那里不动。

“你今夜想站着睡?”

“啊?”

“我这就一张床,挺大的,你就睡我旁边吧!”

“你在想什么呢?”我大叫道。

他眯着眼睛瞟着我。

“拜托您老人家别把所有男人都当色狼好吧!您看我都伤成这样,你一个大个头还怕我半夜强奸你?你别打我主意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看我气呼呼地瞪着他,补了一句:

“心里不想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靠,这是说我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和他睡一张床呢!哼!

几步走过去,粗鲁地说了声:“过去点!”

他到开心的把身体慢慢地往一边挪,一边还“诶呦诶呦”地叫着。

实在看不下去了,等他挪到另一边恐怕天都要亮了,三步走到他身边,把他整个人抱起往旁边放了放。

“你真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一只胳膊已经勾住了我的脖子,脸也靠着我的下巴很近,眼睛看着我。

“我靠!我警告你,少勾引我!”………

………………

刚睡下没十分钟,旁边的家伙就用胳膊捅了捅我。

“诶!睡了没?”

“………”

“我知道你没睡,陪我说说话!”

“你屁话怎么那么多?睡觉!”

我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呵呵!你还真可爱,和一般的GAY一点都不一样!”

GAY?他把我当作GAY了?我是GAY了吗?

是呀,当我接受任伟的那一刻,我其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志了,自己总是说他们变态,其实自己也是个变态。

“你知道吗?我进酒吧第一眼就看上你了!”

我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我靠!就连任伟向我表白的时候也没有见面不到24个小时就说喜欢的呀!我的天!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他似乎感觉到我对他话的反应,声音中带了些许不满。

“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好让你了解我这个人!”

哎!爱说就说吧,只要别说那肉麻的话就好了。

“我家里有三个孩子,大哥、二姐和我,父亲以前是老革命,年纪一大把了娶了我的母亲,所以我和大哥、二姐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和他们当然处不来,他们讨厌我,我也讨厌他们,老头子又是一个很专治的人,大概以前在部队里当官当多了吧!可怜我老娘!诶!”

听到他的故事,也觉得有点可怜,忍不住地问了他一句:“那你不是上海人?”

“呵呵,你听我说普通话带上海腔对吧?我母亲是浙江宁波人,小时候都是母亲带我,所以我的腔调比较像上海的,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上海人,可是我不是!”

“哦….”我轻轻地哦了一声。

“干嘛?你看不起外地人呀?”

我靠!这家伙怎么和任伟一样。

“我有说过吗?”

“那你哦什么?”

“哦表示我知道了,你又发什么神经!”

这家伙和任伟一样敏感。

“哼!小时候我有点东西肯定要被大哥、二姐他们抢走,老头子就会说:东西是要靠抢的!我奶奶的,他们都比我大个十来岁,我一个小屁孩能抢的过他们两个鸟蛋?”

他说到这里,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那你不是说你父母去了国外了吗?”

我好奇的问。

“是呀!老头子下来前,把他大儿子、二女儿都搞到加拿大去了,他退下来后也和我妈去了加拿大。”

“那你为什么不去?”

我也不自觉地发问,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认真的语气说道:

“因为我想在这里找到我的另一半!”

“啊?”

“啊什么,老头子也知道我好这个,气的差点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我到无所谓,一个人在这里山高皇帝远,自己又不是挣不到钱,犯不着给自己找不自在,看他脸色过日子。”

“诶!家家都由本难念的经呀!”我感叹道。

他听后又大笑起来!

“笑什么?”

我不解地看着他。

“我说小峰峰你别太可爱好吧!我怕我受不了也!”

看到他不正经的样子,就让我想起了初次见到任伟的情景,我靠!

“喂,我开玩笑的,你生气啦!呵呵!好啦,我道歉,我说了那么多,你也该和我说说你的事情了!”

“我有什么好说的?”

“有呀,比如你有喜欢过的人没?”

喜欢过的人?当然有,而且是我不想想起的记忆。

“你也没说你的情感史呀,凭什么要我说?”

我似乎找了一个很好的搪塞的理由。

“哦?你想知道我的?呵呵”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怕吓到你哦?”

“少吓人,有屁快放!”

“好吧好吧!我呢,大概从16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16岁?”

“是呀!很小对吧?呵呵,第一次和男人上床是17岁,和我的一个中学老师。”

我的天!这家伙也太那个了吧!我心里想着。

“当时也谈不上喜欢,只是自己对男人的身体比较好奇,也经不住那个男老师的勾引,就和他做了几次!”

我靠!看到他一脸无所谓的讲着他的艳史,我就想起了任伟当初和我说他故事的表情,真是太相似了。

“后来到了大学,开始和几个男学长干过,到了大四的时候又和社会上的同志上过床,工作后遇到这样的人就更多了,我们这个行当你也知道,乱的很!”

我靠!我现在感觉自己身边就睡着一个超大型的艾滋病病毒,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身体往床边挪了挪。

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小动作,带着无法言语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望着天花板沉默着。

气氛很尴尬,我想我还是找点什么话说吧!

“那个!你为什么会把我带到你家来,只为了找一夜情?”

说实话,我对同志并不了解,对他们的种种举动都觉得奇怪。

“老实说,我是想和你上床,因为你长的很正点,是我喜欢的类型,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并不是不想找个人好好相处,只是我…。你大概想我是个很烂的人吧!”

“啊!我….”

我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真干死,烂不烂的你别问我呀!

“呵呵,我就喜欢看你尴尬的样子,很可爱!我现在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