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吴玄为周贵精心策划的灰姑娘计划虽然成功,可是周贵心里却并没有那么开心,一夜未归回到家中的周贵被吴玄说教了一大顿。另一方面,看到孙文争和Bob接吻,李子悟选择了悄然离开,以李子悟的脾气他究竟接下来要怎么面对孙文争?周六就要到来,王少峰的发小儿马上就要来拜访,可是李子悟却悄然无声的选择了去踏青,周六当天又究竟会怎样?
—AM9:23•Room1809—
[你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在那酒店睡了一宿?]吴玄拿着马克杯惊叹面前卸下灰姑娘新装的周贵。
周贵点点头,[嗯,我自己住的]周贵想道歉的,[吴玄,我辜负了你的]
可是没想到吴玄却很高兴的拍着周贵的肩膀,[行啊老周!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上道儿了!你竟然还有这手儿!]
[啊?]周贵不明白吴玄在说什么。
吴玄坐下来讲给周贵听,[欲擒故纵啊!我昨天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想,总觉的少点儿什么。经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这样做没错儿!老钱把马子无数,失手的时候少。他或多或少有点儿优越感,你昨天打扮的那么拉风,戳戳他的锐气才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也许能让他收收他那花花肠子~]
可是周贵还是支吾着,[还有,那个戒指不知道昨天丢在哪儿了,和老钱分开时候还在手上戴着呢,今天早晨就发现没了]
吴玄给周贵一杯咖啡,[没事儿,反正那个戒指也是我从Medusa那儿抢来的~哎对了,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Medusa昨天晚上骚扰我说她看上你了,]
[看上我了?]周贵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意思?]
[平面模特啊,问你有没有心气儿?]吴玄说道。
周贵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没那金刚钻儿我不想揽这瓷器活。]
吴玄听了这话不大满意,[我说周贵你怎么没这金刚钻儿?昨天你已经震撼全场了,你有点儿自信好不好?]
周贵还是摇头,[算了吧,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吴玄越看这样的周贵越是着急,[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儿呢!]吴玄觉得要想让周贵有所改变,必须要给他进行彻底的洗脑,毕竟这种有些怕事又消极的悲观意识不是两三天养成的,所以要时不时的给他灌输观念,[你现在这样哪点儿好了?你觉得自己幸福么?天天看着老钱跟别人风流快活你高兴是么?]
周贵天生就没有和别人争的脾气,他摇摇头,[我不高兴,可是这也和我没关系啊至少我还能和他住一块儿,至少还能关心关心他这不也]
吴玄听不下去扯过他的话,[好个毛儿!你又不是他的保姆,你该他的欠他的?凭什么单方面付出没回报?]
周贵癔症症的盯着吴玄,好半天才缓缓地说,[王少峰对你不也是单方面的么?]
吴玄没想到周贵对自己的事儿不明不白对他人的事情倒是看的挺清楚,而且他也没想到周贵会把话题扯到那个王八蛋身上,[那那不一样,我至今洁身自好还是处男一个呢哎呀我现在说你呢,你和我提他干嘛?]一边支吾着一边想词,他灵光一闪,[再说了,他本来就不是我的菜我跟他说过好多次了,可是你不一样啊,昨天晚上你的转型非常成功,而且你们出去约会老钱不是也想亲你么,证明你确实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心理学名词叫做贝勃定律,]
[贝勃定律?]周贵引擎全开,搜索结果显示无相关文件,于是果断摇头。
吴玄进一步说道,[这也是我从书上学来的,有人做过一个实验,一个人右手举着300克的砝码,左手上放305克的砝码,这种状态下他并不会觉得有多少差别,直到左手砝码的重量加至306克时才会觉得有些重。而当他右手举着600克时,左手上的重量要达到612克才能感觉到重。也就是说,起初手中的砝码越重,后来就必须加越大的量才能感觉到差别。这种现象就被称为贝勃定律。]
周贵用处理器认真的理解一番,皱眉头问道,[你是想说如果这个人手上变成了1200克,那么另一只手就要有1218克才能感觉到?]
吴玄郁闷,[这么简单的数学题你还要考虑这么久?而且还算错了再说谁跟你丫这儿扯数学题呢,我这是在给你讲述一个事实。]
周贵又考虑良久,[可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吴玄就猜出来周贵不可能明白,于是继续讲解,[那好,我打个比方,比如5毛钱一份儿的晚报突然涨了5块钱,你会有什么感觉?]
[可是我不看报纸啊]
吴玄知道周贵不灵光,可是没想到他这么不灵光,[靠小哥儿,都说是打比方了]
周贵考虑一下,[那我可能会站在报刊亭看看,然后就走人呗。]
[]吴玄对周贵的答案很无语,[好吧,认真我就输了,还是我来说吧,如果5毛钱一份儿的晚报突然涨了5块钱,你肯定无法接受,很可能就不买了对不对?]
周贵平静的说,[可是我本来就不买报纸啊]
吴玄再次意识到这个学生实在是有够死脑袋瓜,于是决定无视他继续自己的理论教学,[但是,如果原本500万的房子也涨了5块,甚至500块,你肯定会觉得价钱根本没有变化。这种心理就叫贝勃定律。]
周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可是这和今天的事儿还是没关系吧?]
吴玄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愤怒,毕竟一个人的情商是慢慢培养的,[有一位意大利的心理学家曾在两对大体相同成长背景、年龄阶段和交往过程的恋人当中,做了这样一个送玫瑰花的实验。心理学家让其中一对恋人中的男孩,每个周末都给自己心爱的姑娘送一束红玫瑰;而让另一对恋人中的男孩,只在情人节那一天向自己心爱的姑娘送去一束红玫瑰。由于两个男孩的送花频率和时机不同,导致了结果的截然不同。那个在每个周末收到红玫瑰的姑娘,表现得相当平静。尽管没有大的不满,但她还是忍住不说了一句:“我看到别人送给自己女友大把的‘蓝色妖姬’,比这普通的红玫瑰漂亮多了”。而那个从来没收到过红玫瑰的姑娘,当手捧着男朋友送来的鲜花时,表现出了被呵护、被关爱的极度甜蜜状态,随后竟然旁若无人、欣喜若狂地与男友紧紧拥吻在一起。]
周贵消化着这段试验,然后很半天以后才问道,[蓝色妖姬是什么?]
吴玄终于彻底崩溃,[我靠老大拜托你听话听音好不好?蓝色妖姬是他妈重点吗!?]
周贵嘟起嘴,[哎?难道你这段话的意思重点不是讲玫瑰花么?]
吴玄心里暗自咒骂自己干嘛这么贱,非要给周贵整什么魔法。周贵这货上学的时候肯定语文就没及过格!于是决定说重点,[算了,我说重点,通过这个定律我想告诉你,你平时对老钱太好了导致他对你的这些所作所为习以为常、理所当然。再加上你不懂得打扮,也不会制造生活情趣,他自然慢慢对你的重视程度有所下降。可是相反,Bob是老钱接触的新生事物,帅气的外表,风趣的谈吐,不同的思想观念和意识,这一切的一切对老钱而言都很新鲜。就好像你平时呼吸空气,忽然间闻到一种香味儿,自然会被它吸引是同样的道理。]
周贵这下子听明白了,一副憧憬的眼神,[大师,您接着讲。]
吴玄点点头,嗯~孺子尚可教也,[所以呢,恋爱这个东西也是一样的,在还不熟悉的情况下,对方给他的一点点关怀他都会觉得情深似海。而当交往一段时间以后,即使是与原来相同的关爱他也会觉得平淡如水了。我并不是在提倡生活里非要搞什么大明堂,但至少偶尔改变一下,给他一点儿惊喜,让他觉得你是一本儿看不完的书,这样才能保持这段感情的新鲜度。]
周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接下来你]
[你们屋儿有感冒药没?]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随即声音的主人揉着眼睛走了进来,[那个周贵也不知道昨晚去哪儿了现在还没回]
六目相对,来者正是钱振斌。
钱振斌看到周贵,然后有些生硬质问的说道,[你丫昨天去哪儿了也不着家?]
不过周贵的第一反应却是关切的问话,[找药干嘛?你感冒了?]
吴玄瞪着周贵——妈的真是个贱人羔子,周贵啊周贵脾气再好也得有个限度吧?你又不是他保姆!
钱振斌倒是不以为然,拧着眉头一副黄世仁的模样,[你别打岔,我问你话呢,昨儿晚嘛去了?]
[我]周贵一时语塞,想起昨天临走时那些暧昧的情形,脸顿时变成了红苹果。
钱振斌倒是满脸恍然大悟的德性说道,[哦~情窦初开了~谁家的大小姐还是哪门的小公子啊?也给我们介绍介绍,认识认识~]
吴玄再也看不下去,站起身来走到钱世仁面前,[钱振斌我说你丫是发烧啊还是发骚?发烧赶紧吃了药滚回家睡觉去,发骚楼下帮着施工队钻墙眼儿去,少他妈在这儿得瑟!]
[嘛呀嘛呀?我不就是问周贵昨儿晚上去哪儿了么,嘛呀你护犊子还怎么着?]钱振斌半口北京老爷们不含糊的口气问。
吴玄没好气的说,[周贵的私生活还轮不到你管,你一不是他爹二不是他哥三不是他儿子,你丫连一孙子的份儿都算不上管得着么你?]
钱振斌是个嘻嘻哈哈的主儿,可是他脾气也不小,听了吴玄这些话自然是火儿了,[草!你丫不就是昨天给我介绍一男的么。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什么了,但是我可告儿你我他妈连他一根毛儿都没碰,用不着你在这儿教训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嘴里念叨,[大早晨在这儿撒他妈什么邪风儿,神经了]
周贵被置在一个两难的境地,他看看吴玄,但最终还是追着钱振斌这个黄世仁下楼了。
回到1710钱振斌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周贵,给我把药找出来,我吃完了想睡一觉,妈的昨晚没睡好困死了]
周贵听着钱振斌有些沙哑的声音有些不忍心,[老钱,你先躺下吧,我给你把药拿过来,好好睡一觉,一会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老鸭汤,你的最爱?]
钱振斌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怎么上心的说,[又买着吃啊?那么大油的东西我懒得吃,]
周贵说不出什么,因为他平时很少下厨房,甚至说他根本就不会做饭,但是为了让钱振斌吃些家常菜,他便下决心的说,[老钱,你先把药喝了,我一会儿给你熬点儿鸡汤,嗯?]
钱振斌不以为然,[哇—靠—,我是生病又不是坐月子,喝什么鸡汤啊,算了,你随便拌两个凉菜再弄碗番茄面汤给我喝吧,鸡蛋要糖心的,啊。]说罢喝好药就躺下找周公去了。
周贵帮钱振斌塞好被角,然后走出去,他觉得老钱生病了应该吃些祛火的东西,想想孙文争昨晚唱到那么晚应该还在卧室睡觉,于是给李子悟打电话咨询,现在要是去问吴玄无疑等于是去找骂。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周贵郁闷的盯着手机,[小子怎么关机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做吧,不就是西红柿面么,这我还做不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