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云家过夜,又是一夜三次。
清早醒来,要回学校上课。
向云从钱包里掏钱,问我钱还够吗?
我说,你这个时候给我钱,就好像,我陪你睡了一晚上,要收你的钱一样,我才不要呢。
向云说,好弟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钱,不给你花,就要花在别的男孩身上,你想想看,要怎么选?
你敢!
从向云手里接过钱,厚厚一沓。
下楼,正准备打车回学校。
远远看到一个人,打扮清凉,正在跑步。
那不是阿凯吗?
跟阿凯打招呼,说,这才几月,你怎么就穿这么少了?也不害怕冻感冒了?
阿凯说,我这个体格儿,想感冒都难,你看我跑的,衣服都快湿透了。
果然,阿凯那件紧身背心,几乎全湿了。
身材好,的确还是养眼。
宽阔肩膀,厚实胸肌,任凭谁,也都想要多看几眼。
最重要的,还是那条短裤。
阿凯腿上穿的那条短裤,跟阿东以前穿的那条很像。
也许东北男生,都喜欢穿这种短裤吧。
阿凯见我盯着他的下半身,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我以前有个朋友,就喜欢穿这种短裤,那时候我还没来北京,看到这条短裤,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哦哦。
阿凯听我解释完,似乎是放下心来。
......
跟阿凯两个人,就在路边闲聊一会儿。
阿凯说,我来北京以后,向云哥帮我很多。
我以前不是这么壮的,是向云哥跟我说,你可以把自己练的壮一点。
人的脸,长成什么样,是没办法改变的,但是身材可以靠后天去练。
一个男的,如果长得不好看,还想在这个男人堆儿里混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练练身材。
果然,我把自己练壮以后,工作也找到,在北京这个地方,也算是能活下去了。
向云还真是善良,总是喜欢帮人。
我说,其实你也不算丑的,反正我看着挺好。
阿凯憨憨笑了起来。过一会儿,看着我说,咱俩聊天的事儿,你能别告诉向云哥吗?咱俩本来没啥事儿,但我怕他误会,向云哥的人,我是肯定不敢碰的。
我问阿凯,如果我不是向云哥的人,你想碰吗?
阿凯被我问住,最后,只能继续憨憨笑着。
......
我能跟你要一样东西吗?
跟阿凯分开之前,仰着头,问了一句。
阿凯说,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你是我向云哥的人,你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也能给你找到。
真是太憨了。
憨得竟然还有一点可爱。
我说,我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就是觉得,你这条短裤,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能送给我吗?我拿回去,留个念想。
啊......现在就要吗?
阿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露出为难之色。
其实,我里头没穿裤衩,我要是把这条脱了,就要露鸡巴了。
阿凯的话,让我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
你怎么这么好玩?我怎么可能让你当街脱裤子?
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我送到学校来就可以了,我的车来了,走啦。
开门,上车,隔着车窗,看到阿凯还是憨憨地站在路边。
这样的男孩,也挺好玩的。
昨天还想着撮合他跟小浩。
小浩配吗?
......
到学校,上午是何教授的课。
本来何教授跟我说,他的课,我都可以逃掉,反正期末考他一定会给我高分。
不想欠他这个人情。
一堂课而已,我又不是学不会。
因为这种小事,被他抓了把柄,并不值得。
何教授在台前上课的时候,一本正经。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副学者模样,到了家里,竟会露出禽兽嘴脸。
我坐在教室第一排,单手扶着下巴,一直盯着何教授。
老男人被我盯得有些发毛,说话的时候,嘴都不利索了。
多好。
心虚的人,你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他,他也会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