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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冷淡的目光刚好对上中年男人戏弄的目光。
中年男人愣了好一会儿，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小祁，真的是你吗？”
中年男人直接跑过去抓住沈祁的手腕，一旁的三人目光呆滞，不知所措。
“赵局，你们认识呀？”宁凝茫然地歪着头。
沈祁挣开赵局的手，黑着脸，“不认识。”
“认识。”赵局愧疚地看着沈祁。
二人之间的战火似乎在慢慢燃烧，空气十分寂静，两个新人不禁害怕起来。
“小祁，当初是因为……”
沈祁丝毫不愿意听赵局的解释，起身就要走。“阿致，你早点回来，我和饭团在家里等你。”
林致一愣一愣的点点头。
“什么？老大你和沈先生都有孩子了？”
林致扶了下额，踹了宁凝一脚。“放什么屁？饭团是只小橘猫，学长刚好是我邻居，最近在我家照顾饭团。”
赵局愧疚地低下头，失魂落魄。
林致发现了赵局的不对劲，拍拍他的肩膀。“赵局，您没事吧？”
赵局唉声叹气，眉头的细纹都出来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赵局这么无精打采，赵局一向是个乐观积极的人，可是局里的开心果呢，可今天却格外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位故人。小林，你说小祁是你学长？”赵局一蹙眉。
“是呀，我们都是在G城警校毕业的，我当时唯一且最好的朋友就是他了。师兄在学校的名声很好，老师们都挺喜欢他的，可是……”林致顿住了，低下头。
赵局点着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语重心长。“可最后他宁愿当一个老师，也不愿做一个警察。”
“是啊，我明明记得师兄之前说过要当警察守护一方安宁的。”
“老师他说过，警察里也没有那么干净，他不喜欢。”或许沈祁喜欢林致，正是因为他的干净吧。
赵局唉声叹气，摇摇头。“他始终放不下当年那件事，始终觉得警局当中有内鬼。”
“赵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师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好好查案子吧。”
赵局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门外。
从前他们眼里的赵局，为人处世，泰然自若。可如今却觉得，他心里有一道坎过不去。
高大威猛的形象，一下子就消失在回忆里。面前的老人，拖着步伐，弯着腰，抽着烟，好像有什么心事未了。
尽管沈祁在林致面前掩饰得很好，可林致看得出来，沈祁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人了，他眼里的光，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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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查到你的酒馆了，你小心点儿。”
沈祁一出警局，就又来陆卿这里买醉。
“看你这个样子，刚从警局回来？”
沈祁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嗯。”
陆卿托着下巴，摸摸自己为数不多的胡子，若有所思。“让我想想，警局里还有谁能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赵局，当年和我爸一起参加那次行动的人。你说，那么多人参加那次行动，怎么就唯独我爸没了呢？”
一向坚强的沈祁也红了眼眶，带着哭腔。
陆卿明白，他父亲的过世，一直都是他不可接触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