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过分.....」嘟著嘴巴,常燠抓著常翊的手,坐到了旁边。
「是阿......」常翊附和著。
景瑞眼神飘了飘,环顾整个客厅,最後,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们,除了住在这里的,马上、立刻、即刻给我滚出去!!」声音之大可震的天空也跟著晃动。
静默了半晌,却依然没人要离开。
「景瑞,你怎麽可以叫我滚出去哪~」
「不好意思,我必须带恩格先生离开,但是他不离开我也没办法。」
「瑞瑞,你怎麽可以这样对待你的乾妈呢?」
「是阿,你怎麽可以这样对待我的老婆呢?」
「靠,谁跟你结过婚哪?!」
「当然是你呀~」
「燠,你要吃宵夜吗?」
「好阿。」
一群人开始七嘴八舌起来,比菜市场还要吵。
揉著发疼的头,景瑞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端。
试想,当你很累的时候,旁人连休息都不给你休息一下,还不断的疲劳轰炸你,你会不会生气?
大部分的人都会生气吧?
而景瑞也不是一个非常有耐性的人,只是能让他抓狂的事不多而已。
不过,如今眼前的家伙们已经让他的理智到达了即将崩溃的地步。
欺人太甚!
不常生气还以为他不会生气吗?他也是生活在常盼依整人教育下的实验品,当然也有他整人的一套。
很好,要他发飙是吧?他就飙给你看。
怒极反笑。
景瑞扬起一抹极度罕见的恶质微笑,拿起电话,拨给了某个人,开始基哩咕罗的讲话。
常琼酒看了景瑞一眼,微笑,他当然知道景瑞要做什麽,要整人嘛~当他生气发飙时,他不会大吼,而是开始计画整人。
他靠到景瑞的怀里,让景瑞抱住他,轻声说道:「我等著看你的好戏喔,瑞瑞。」
景瑞则是边讲著电话,微笑著看著怀里的可爱人儿。
平常是他们被整,总有一天要换其他人被整嘛~
客厅里,一群人还是七嘴八舌的说话著。
常盼依忙著和墨柳斗嘴,而维伊那则是和雷娜理论著,说他不要回饭店或分公司做事,常氏双胞胎也在一旁不知道在忙什麽。
只有景瑞和常琼酒坐在沙发上,邪笑著。
偶尔当一下坏人似乎也不错,嘿嘿。
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阿~~
暂且,我们先不管景瑞的诡计,来说说景瑞家隔壁的人好了。
大家也都知道嘛,那隔壁人家便是君家,常琼酒前妻的家,他不久前也曾住过那儿。
此时,阳台上一个身材奥妙、声音甜美、脸孔漂亮的火辣美女倚著窗墙,唇角勾著一丝微笑的窥望著景瑞家。
虽带著一丝微笑,但女人的眼神却是十分的毒辣,像要将人穿心刺骨般的恶毒、冷冽眼神。
简单来说就是彷佛有人欠了她几千万似的,而那个人就住在景瑞家。
「景瑞,你将是我的囊中之物。」笑容甜美,却让人冒出一丝寒意。她势在必得地说。「你说呢?我会成功吧?」
问著,应该没有人回应,却从昏暗的房间幽幽地道了一句话。「那是当然的。」声音清脆、温和,让人有如沐春风的享受。
「我还以为你会讥讽我呢。」女人浅笑,卷俏的睫毛後,是一抹疯狂。
静默了半晌,那人也笑了。「还在为我当年的恶语在意?」
「是阿,不然你以为女人皆是心胸宽大、气度可容下天的吗?」女人嗤了一声,极为不屑。
「我的好小姐、好君婉,我道歉了不是吗?」那人也倚著墙,乾净笑容里却从月光中窥件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不过,君婉没发现。
「我没生气阿,鬼禔,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扯你後腿,只要担心你会不会妨碍我就行了,呵。」君婉耸肩,说著双层含意的话语。
「欸,这不是在生气是什麽,还把当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呵呵,君婉哪,我们两个皆是有目的的人,现在维持的关系最好是像有著想同利益的两个商人,为了利益而将危害自己人的阻碍一一消灭才是,你说是吧?」鬼禔依然挂著一张假的斯文笑脸,隔著眼镜的眼锐利地看著有些不识好歹的君婉。
不过,他不会对君婉生气,因为人家是千金小姐嘛~一个骄纵贯了的小姐,只会败坏门风,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花在多钱也甘心的骄纵小姐嘛~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