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退了房子,再一次搬来和我一起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环境。
终于放松了,小宝这个网虫经常上网到半夜才回到我这里,然后看到我在斗地主还会忍不住过来指手画脚。这个时候,我常常会“不经意”的把他搂在怀里,那种惬意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搂着他的时候我常常会忘记出牌,小宝就会夺过鼠标分析局势。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我经常会忍不住亲他一口,甚至一连就狠狠的亲上几口才会感觉过瘾。这时候的小宝只会很无奈的笑笑。睡觉的时候,我也特意只留下一条被子,为了能和小宝亲密接触。小宝对此并没有表示疑意,甘心受我的摆布。
记得有那么一次,我怀里的小宝运气特好,正斗得上瘾,而我也吻他吻得起劲儿。亲了一口又一口,就像一条饥饿的狗突然得到一块带有很多肉的骨头,啃得爱不释手。我近似疯狂的举动严重影响了小宝玩牌,这家伙咬着牙盯着我,看着我那有些色迷迷的笑模样却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这是干啥呀,脸都要掉皮了。”
“哈哈哈哈我就想吻你,吻死你。”
一向能征惯战的小宝对我却真的无可奈何,苦笑着点上一枝烟继续游戏不再理我。我以为他已经臣服于我的淫威,再想吻下去时才发现这小子的狡猾。原来那枝烟他用嘴斜叼着,烟头儿正冲着我要吻下去的方向。一双勾我魂魄的眼睛正偷偷的得意地斜睨着我。
“好哇,你以为这样就有用吗?防御无效!”
我一把把他搂过来,从另一面开始进攻。
小宝在我这里住,我在召唤他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老婆”,也不管是当着谁的面。时间久了小宝有了怨言,
“你能不能不当着你那些朋友的面叫我老婆呀,整得我好像和你有什么关系了似的。”
“那要不行,我不管那个。明儿我要到处宣扬,就说你是我老婆。没事实不要紧,大不了今晚我们就圆房。”
小宝瞪大了眼睛,
“哪泥?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其实也不怪乎小宝这么说,其实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有了什么事实。我们朝夕相处,吃在一起,睡在一被窝儿,平时我还老搂着他又亲又吻的,很难让人觉得是清白的。而我这个人,有时候一些小节也并不太注意。
我床头的柜子上一直放着安全套润滑油之类自己解决问题时用的东西,来的那些家伙眼睛也特殊独到,总是会发现然后笑着大作文章。次数多了,小宝不得不提醒我把那些个东西放隐蔽些,他不想背那个黑锅。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想背今晚就圆房吧”,小宝终究斗不过我。
还有一次我感冒了,鼻涕像关不严的水笼头,擦了有,擦了又淌,废了我那么多手纸。大家都知道,人感冒的时候特别懒惰,我只是随手就把那些用过的手纸扔了一地。
晚上尚杰他们又来了,看看正搂着小宝的我,又看看满地的手纸就皱起了眉头。
“你说你们玩完了到是收拾干净啊,这满地的手纸成何体统!”
我哈哈大笑起来,小宝却百口莫辩,把我按在床上好一顿掐。
那个时候我和小宝虽然还没有事实,但实际上我的特权却已经升级,我已经可以抚摸小宝最隐私的部位。天天都睡在一个被窝,如果这点我还没做到也显得太无能了。
天天在一起睡,我的手不可能安分守己。我可以搂着他,这一点早已不是什么问题,可天天这样搂着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越来越膨胀的欲望。记不清是哪个晚上,我终于大着胆子将手伸向了小宝的私密之处。那时候小宝完全是清醒的,我也没有太多的紧张,觉得就算小宝反感至多也就拿开我的手而已,不会产生诸如划地绝交之类的严重后果。
小宝真的没的反抗,任由我的手在他的绝密处到处游走。我兴奋极了,毕竟是第一次在小宝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抚摸他的私处。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那种喜悦,只是把小宝搂得更紧,手也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头里面。
这么直截了当地抚摸小宝的根,让我激动得有些颤抖,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事实。我小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嫩嫩的,软软的,让人爱不释手。最后在我的魔掌中,小宝的宝贝终于剑拔弩张傲然挻立,我很想把它弄出来,可是每当我做上活塞运动小宝就会把我的手拿开。我也很想把它含到口里,可徘徊再三我还是没那样做。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打那之后隔三差五我就会要求小宝摸一摸。小宝不会很大方的说“行”,但我知道那就是他的默许。
也许有人会说我懦弱,这么长时间又有这么多机会却没有“搞定”小宝。对着天地良心,如果我硬说没有过这种念头我会遭五雷轰顶。我确实不只一次的幻想过拿下小宝,甚至被小宝拿下也可以,但是一到关键的时候我又会打退堂鼓。想起长久以来我们才建立起来的这种友好,我实不忍心去破坏它。就算我能从那个角度得到他又能怎样?难道还会永恒?莫不如就安守着今天的这种平衡,知足者才会长乐。我宁愿就这样看着小宝的背影,默默的守护着他。
我虽然没能拿下小宝,但我却知道想要拿下他的最佳时机。这个时机并不是每次的拥抱过后,也不是每次吻他之际,更不是同床共枕时的抚摸,而是那次的表哥事件之后。
快过元旦了,小宝要回老家。东西太多,他叫来了他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就是他的表哥。表弟帅,没想到表哥也那么帅,但明显和小宝不是同一个类型。相比较之下,表哥多一分稳重少一些调皮,但也是非常的健谈。我们一起吃了饭,晚上的时候就要安排住宿。小宝的表哥和朋友也都是网虫,非要玩他个半宿再说。至于之后,我想就让他们三个挤一下吧,我再去网吧包那后半夜,虽然那对我是一种煎熬。
计划没有变化快,半夜的时候住在我附近的小D光临寒舍,看到小宝的表哥眼睛都直了。得知床不够睡,他极度热情的把小宝的表哥拉到了他家。小宝的另一个朋友玩得上瘾,说什么要再回到网吧继续。
这样,还是我和小宝的夜,躺在床上我却睡不着。小D的为人我知道,特别是在男人方面,相信他那边一定是夜深人不静。我忍不住和小宝说起这些,小宝倒是对他的表哥信心实足,张口闭口不可能。我承认,小宝和表哥一起长大,相互间非常熟悉,但有些事情也正是因为太熟悉反到不如我作为一个旁观着看得真切。
“宝,我敢和你打赌。”
“赌就赌,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我就干你;如果你赢,就让我干!哈哈!”
小宝锤了我一拳。其实我没有必要和他赌什么,又和我没什么关系。
第二天一早,小宝的表哥迟迟不肯出现在大家面前。到是小D,一脸的得意。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得手,我故意向他打讪,让小宝有个答案。
“小D,昨晚爽了吧?”
小D对这些事情毫不隐讳。
“当然了。”
我笑笑没说什么,小宝却有些激动,甚至有些咆哮。
“你别胡咧咧,不可能!我哥不是那样人。”
对于他的激动小D倒并不介意,仍然笑嘻嘻。
“不信你问他好了。”
当小宝表哥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谁也不好意思直接向他求证,但我却看得出他满脸的不自然。
下午的时候,他们一起动身去赶火车。小宝不止一次要求我去他家做客,甚至都给他的母亲打了电话,多准备些好吃的。小宝的家里杀了猪。考虑再三,天寒地冻的我实在不爱出门,更不想去打扰小宝的家人,只好免了此行。
我的生活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寂寞自是不必说。元旦过后的一天我突然接到小宝的电话,他即将踏上返回的列车,还说给我带了好吃的,让我等着他。我平静如湖的心情又被扔进一块石头,泛起圈圈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小宝终于又要回到我身边,我不能不激动。至于好吃的,我想也无非就是猪身上的一些零部件吧。吃什么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宝的心意,重要的是和小宝一起吃。
不过我想和小宝二人进餐的计划很快被打乱,就在小宝快要下火车的时候他的朋友洋来到我这,说是和小宝通了电话小宝让他在我这等他。我心里有一丝不快,不过事已至此,随遇而安吧。
我和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推测这小子会带什么好吃的回来。
小宝推开门走了进来,寒噤一会后提起那些好吃的我和洋大跌眼镜,居然是蛇肉,还是生的。我感觉头皮发麻,脸上也是阴晴不定。那东西活着的时候我都怕,看到它们被扒了皮剁成一段一段更觉得发怵,更别提要吃。洋也是愁眉苦脸,嚷嚷着不敢吃。小宝却是一副满不在乎和瞧不起,
“你这俩家伙,一共才两条我全家就吃了半条都给你们拿来了,还说什么不敢吃,没刚儿!老公,拿个盆来,得先缓一下,都冻着呐。”
小宝有时候也会在人前直接叫我老公,叫得甚至有些自然。他的朋友也都是玩笑,没有人去计较。我硬着头皮拿出电饭煲的内胆,心想这过后我得多涮几次甚至用开水烫烫才行。小宝一股脑儿把那些蛇段倒了进去,我突然想起了被收在钵中的白娘娘,更觉得这肉将难以下咽。
“这咋做啊?”
洋提出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我没有去想过这些。
“找个饭店,给他点加工费,一半红烧一半烤了。再来几瓶啤酒,嘿嘿。”
小宝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我心想,你们吃吧,一会我点些别的菜吧。
我们找了一个不算太大的饭店,将蛇肉交给他们按照小宝的要求去加工。我们又点了一些烤串之类,要了些啤酒,小宝开始大讲他抓蛇的经历。
小宝的家乡有山。一次雪后他和几个朋友上山去闲逛,细心的他发现正在融化的雪水不断的涌入一个洞中。那会是什么呢?好奇的他立刻回到家取来了铁锹挖了起来。结果到最后,他挖出来两条正在冬眠有手腕粗细两米来长的大蛇。这小子手真黑,上去两锹就铲掉了它们的头,然后拣起来就开始扒皮。当他做好这一切,回头却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其他朋友早就跑没影儿了。回到家他立马让他妈妈做了半条,其余的张罗着拿了回来。
小宝抿了一口酒,说得津津有味,听得我却眉头紧锁。我一方面佩服小宝的心狠手辣,一方面莫名地可怜起这两条蛇来。本来好好的冬眠着,却招来了杀身之祸。不过我祈求它们不要怪罪于小宝,一切皆是命中注定。
谈笑间蛇肉已经做好端了上来,小宝很贪婪地先夹了一块。这时候,洋也夹起来一块,却没有放在嘴里。
“这没有毒吧?要是毒蛇吃了再上西天你确认你妈吃了没事?”
小宝这家伙真有意思,听到洋发出这样的问题居然像模像样假装打起电话。
“喂,妈!还活着呐?那没事儿了,挂了。”
逗得洋和我捧腹大笑。
笑过之后,刚才还和我一个战线嚷嚷着不敢吃的洋也夹着吃了起来,还直吵吵着好吃。我心里大骂他的不义气,发现小宝正用戏谑的目光盯着我看,还来了句:
“不吃蛇肉的人也不许吃别的菜!”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尽量不去看那些除了蛇肉外诱人的美味。不看菜归不看菜,却还是看到小宝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带着坏坏的笑,一边有滋有味的喝啤酒一边叨唠着蛇肉香。洋很不够意思,居然捧小宝的臭脚,和小宝一唱一喝。这不是整事儿吗,看我热闹!不行,吃就吃,有什么了不得,不能因为这点事让他们把我看贬了。
我兀自干了一杯酒,夹起一块蛇肉啃了起来。有些事就是这样,开了头也就没什么好顾虑。
大家越喝越开心,我看到洋的眼神有些迷乱,小宝的嗓门儿也渐高。这时候吃饭的人也多了起来,旁边的三桌座无虚席,一时间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小宝提高嗓门儿说话我们听得还是有些吃力,这可惹恼了他。他回过头去,冲着吃饭的人群大骂:
“都TMD给我小点声,说话听不见。”
这小子男厕所里扔石头,着实让我吃惊不小。然而不知道是那些吃饭的人们素质太高不屑与小宝见识,还是压根都是脓包,竟没有一个人对小宝的呵斥表示疑意,纷纷降低了声调。
过了一会儿,喧嚣的声音又卷土重来,小宝又是对着他们一阵怒吼,声音果然低了许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感觉会出事儿。我借口说自己头痛喝不下去想拉着他们离开。洋大概确实是喝不动了乖乖跟我离开,小宝我也怎么也劝不走,非要喝光瓶中的半瓶酒再出来追我们。我无奈,只得随他去了,带着洋先行离开。
我们走出去有十多米等信号的时候,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开始后悔留下小宝一个人。这小子要是出了事多个人也多个帮手。我和洋说出我心中的顾虑,洋却认为我是想多了草木皆兵。不管怎样,我相信我的直觉。我让洋等在原地,自己撒腿向刚才的饭店跑了回去。
我一口气跑到门口,刚好撞到从里面出来的小宝。小宝也看到了我。
“你又回来干什么?”
“还不是不放心你,怕你和谁比划起来。”
小宝嘿嘿的笑了,拉着我就往回走。
“你来晚了,打完了!”
“什么?打完了?谁那么倒霉让你打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子还是和人打了交手仗。不过看到他完好无损我也就放了心。
“你记不记得有一桌有一女两男?那两个男的让我打了。”
他这一说我想起来,是有那么一女两男的一桌谈话的声音最大。枪打出头鸟,小宝自然会先拿他们泄愤。不过我很好奇,不算那女的还有两个男人,怎么那么窝囊会被小宝一个人挑了。说到这事小宝很得意。
“我上去一刀就逼住了一个男人的脖子谁敢动?然后照着他脑袋我就一顿老拳。另一个也那样,屁都没敢放。”
对了,小宝出门在外身上确实是少不了一把刀的。我无奈的笑笑,觉得挨打的那几个人真的好倒霉,本来是很高兴的出来吃点喝点,谁想到挨了这么个冒失小子的一顿打,真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