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微微笑了笑:
“毕竟……我也算坑到你们了,得负这个责。”
“等他批完公文我就去求情。”
玄衣卫们感激不尽:
“王妃出手,我们肯定能好过很多!”
步颦温软地笑着,颔首和他们告别,心里却把亓官陵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她算是想明白了,亓官陵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吧?
故意罚这么重,坐等她去撒娇求情?
玄衣卫们都太天真了,居然没有一个看破狗男人险恶的用心!
还得是她,看破一切,独自一人承担所有!
步颦叹息一声,吃完手里的芙蓉羹,然后去到厨房,一番捣鼓,好不容易学会了几道简单的菜,勉强做了出来。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硬是为了哄这个狗男人练就了一身乱七八糟的技艺。
生活不易,岁岁叹气。
“镜心,把菜装好送侧院,我先回去换身衣裙。”
“是。”
哄这狗男人不仅要有吃的,还得有美色,还得温柔……
步颦一边嫌弃亓官陵事多,一边开开心心地换了一件颜色鲜丽的漂亮裙子,美美地转了个圈。
换了漂亮裙子当然还要化妆啦,但是……
涂口脂待会儿要是亲亲怎么办,岂不是会搞得到处都是?
画眼线的话……
那狗男人喜欢亲她的眼尾,会不会啃到?
他一嘴眼线没关系,可是她的眼线花了就不好看了呀!
想到这一点,步颦潇洒地丢下胭脂水粉。
不画了,不化妆她也是最漂亮的步岁岁,自信.JPG。
镜心把她做的菜带了回来:
“公主,是现在就摆上吗?”
“嗯,差不多到午膳的时辰了,摆吧。”
她天赋还不错嘛,虽然之前做春卷倒腾了一晚上,但是她会举一反三,今天很快(bushi,做了一上午)就做出了这几道小菜。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亓官陵一跨过侧院的门槛,就看见步颦托着腮帮子在笑,身上的碧色襦裙换成了一身玉色底裙、芙蓉花色外披、嫩黄色披帛的华美裙裾,看起来格外地鲜亮绝丽。
“啊你忙完了?”
步颦招呼他坐:
“快来尝尝,今天是我做的菜!”
亓官陵挑挑眉,一撩衣摆坐下来:
“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了?我们岁岁居然为爷洗手作羹汤了?”
“……”
为什么他没个数吗?
还不都是因为他太狗了?
“哎,”
亓官陵“勉为其难”:
“那爷就尝尝吧。”
亓官陵把视线落到菜碟上,然后表情就有点裂开:
“这是……”
亓官陵指了指裹挟在一团面粉中的菜叶,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评价这糟糕的卖相。
“生菜呀,你没看出来吗?”
“哦,原来是生菜。”
竟然是生菜。
“可能长得不太好看,但应该不难吃。”
亓官陵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上次她做的春卷就挺不错的。
值得信任。
于是,亓官陵夹起一片面粉和菜叶的混合物送进嘴里。
“!”
众所周知,人类往往会因为一口味道奇怪的食物而露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