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钟,整座研究室二层的灯全部熄灭,据说是因为不明原因所致,初弦就着本职工作想上楼查看,却被骄阳拖回房间关起来。
并且连夜向千羽寒请了个大长假,等到她的批准便要带初弦去度假,实际上是不想吃她和容澈的狗粮,而她当下正好有狩猎的目标。
此乃人之常情,千羽寒没有阻拦骄阳追求初弦的道理,虽说这追求的方式太霸道了些,又不碍着她和容澈的事,为何要去多管闲事?
不管初弦是乐在其中也好,是迫于无奈也罢,他自己不挣扎反抗骄阳的行为,也可以默认为他是接受的,这些都是浮于表面的东西。
此后,千羽寒和容澈过了一段无人打扰的时光,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研究室独处,偶尔玖月和云初出来凑热闹,联合起来耍弄大章鱼。
深陷温柔乡的容澈再次化身“小聋瞎”,对于那两个还算识相的电灯泡,当作没看到也没听见的忽视彻底,有时会和他的系统聊聊天。
谈话内容不离千羽寒,十句有九句带上她,几乎把她当成自己的一部分,只恨不能每天赖着她待在她身边,每时每刻都要盯紧她。
对于此种行为,千羽寒也是习以为常,就算楼下动静闹大,她同样装作不知情开启屏蔽,好在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传不到这边来。
两对有情人在这里甜甜蜜蜜,外面的世界却是瞬息万变,自从那则全息动画传到网络,在有意无意的传播下,有了一定的观看量。
开始有人查询起这位创作者,姑且这么称呼她,有些出于好奇的人想看后续,翻来翻去只有那几分钟,让人不得不怀疑作者是鸽子。
得知这件事的原委,千羽寒的心情不免微妙,她做这个本就是小众化的,大抵不会有太多的人感兴趣,看客喜欢与否,她并不关心。
可能是那天突发奇想,寻思着还原月凰那一世的故事,但她不是月凰,起了个头又放下,对她而言不止是故事,也是真实发生的。
空闲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她既不想去看外界的风景,也不想继续还原故事情节,而是放空自己做些愉快的事,看书种花,烹茶调酒。
“下雪了。”千羽寒端着杯热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上飘起鹅毛般的大雪,皑皑雪色覆盖城市的街道,这种视觉上的冲突并不和谐。
“是啊,下雪了。”容澈不知何时来到千羽寒的身后,长臂揽住她的腰肢拢进怀里,薄唇轻轻覆于她鬓角发丝,“羽儿不喜欢冬天吗?”
“没有不喜欢。”千羽寒垂眸望着杯中的茶水,茶叶浮沉于淡色的茶水,舒展开的叶子占了大半个杯子,“只是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早。”
“羽儿怕冷?”虽然说着询问的语句,容澈却抱紧了千羽寒,即使他不能为她取暖,他依旧想用他的微弱体温,为她驱散冬季的寒凉。
千羽寒捏着杯子的手指微松,侧眸望向她身后的容澈,单手挽住他的胳膊再往上移,“我生来体质畏寒,如同暖不热的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