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深没搭理他,换了鞋之后自己就往厨房那边走去:他饿了,准备煮碗面吃。
但是谢景深不搭理他,谢强却是坐不住了,他来到厨房门口,扭扭捏捏了半天还是问道:“儿子啊,那位鬼大爷,还在吗?”
听着这个称呼,谢景深皱起眉头:“鬼大爷?你是这么称呼他的?”
“啊……”谢强没明白谢景深为什么要问一个称呼的问题,他诚实回答:“就是那个附你身上的人……不,是鬼。”
谢景深鸦羽般的睫毛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语言倒是较为淡漠:“他不是什么鬼大爷,他叫小沫。还有……”
谢景深盖上锅盖,转过头直视谢强,眼中冷漠凌厉的眼神在某一瞬间,居然与打他的那个鬼的眼神如出一辙。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一直都在我的身体里,我们俩不会分开。”
说完他也不再管谢强一瞬间被吓得腿发软的样子,自顾自的煮自己的面条。
嘶~
这怎么有一种黑化疯批的感觉了?
一直在一旁默默的跟着谢景深的苏沫,看着谢景深刚才说话的样子忍不住思考。
实在是因为刚才谢景深说话的样子,和一开始那个软弱空洞又极其具有脆弱感的青涩少年很不一样,变得反而有一种疯狂又不羁的感觉。
尤其是刚才谢景深说话时的阴狠黑沉眼神,和他说出来的那句“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真的让苏沫感到了一股脊背发凉感。
苏沫摸了摸下巴暗自思考:难不成谢景深这个青涩的脆弱小少年,竟是一个黑芝麻馅的小汤圆?
嘶~
感觉更带劲了怎么回事……
苏沫拍了自己的头一下,警告自己:不,苏沫,你不是这样的人,快把这些危险的思想从你的脑子中拿开!
……
谢景深解决完自己的一碗面,主动敲响了谢强的卧室门。
谢强此时正在床上看手机,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然后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干,干嘛?”
谢景深神色平静,语气也平静的吓人:“有些事想和你说。”
谢强从床上下来,收起手机:“进来吧。”
谢强这个房间比谢景深的那个房间不知道么大了多少,不仅宽敞而且装修的也很有格调。
但是谢景深进来之后却没有看这个屋子的格局,因为这个精致漂亮的屋子是他被迫打扫了十几年的。
谢景深在屋子里的板凳上坐下,直接了当地开口道:“我爷爷当年留给我的钱给我。”
谢强眉心一跳,想都没想就开口否认道:“什么钱,哪来的钱?你这么多年可都是我养的!”
谢景深并不恼怒,而是神色自若的陈述:“当年我尚且只有五岁,不过幸好已经记事。从我记忆之初就没有父母的身影,但是我小时候确实是爷爷养的。后来他年龄渐渐的大了,还得了重病,眼看马上就要不行了。”
随着谢景深的叙述,谢强神色渐渐的紧张起来,甚至连额头上都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