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斯揉着发烫的耳朵,眼睛死死盯着清卿消失的背影,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娇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内,气的直咬牙。
该死的女人!
居然敢咬自己!
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咬!
她知道刚刚咬的地方是哪吗?
那里可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啊!!!!
她怎么敢?!
陆维斯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把那个敢咬自己的女生给抓回来狠揍一顿,以解自己心中之恨。
陆维斯站在那里愣了许久,他并没有追上去,因为清卿早已隐匿在了人群中,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这种情况下他是绝对找不着清卿的,而他也不好意思跑过去,现在的他一脸通红,耳垂处还火辣辣的痛着呢。
他只能愤愤的瞪着清卿消失的方向,恨得直咬牙。摸着发红的耳垂,脑海突然略过一束画面,他突的一愣,猛的想起来,她,不就是那天在图书馆的那个女生吗。
转过身子却发现清卿早已不见踪影。
他虽然气的牙痒痒,却也没有办法。
"苏清卿,很好!算你狠,居然敢耍我!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等我找到你,死定了!"陆维斯冷哼一声,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当时在树上惬意的休眠,过了一会,他便察觉到有人来到了他休息的树下,他没有理会,以为那人会很快离开。
没想到,她来了之后,不仅没离开,还像只小奶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他原本不想理会,于是干脆闭目养神,耳边却一直传来她的呜咽声,他莫名的感到烦躁,又不知怎么安慰?只好厉声打断。
听到他的话,那人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望向他。
清凌凌的瞳孔里点缀着细碎的泪光,那双眼眸如同一汪泉水般清澈见底,眼角的水痕在白皙的皮肤上闪耀着,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令人无故的生出一抹暴虐欲,想要让她哭的更凶。
咦,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她急匆匆的想跑,他想也没想就跳了下来拦住她。
再后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清卿逃命般的跑进人群里,心里还跳的厉害。
这是她第一次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这个时候清卿只感到自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清卿知道,刚才那一刻是自己人生中最惊险的一瞬间。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盯上了,自己这么捉弄他,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让她不敢掉以轻心了。
现在她就是这些男子手中的一只蚂蚁,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他们的任何一句话,都会决定她的命运,如果他们高兴,他们可以随时让她前途尽毁。
但是清卿已经无所谓了,得罪一次,被记恨,得罪两次,也被记恨,干脆摆烂吧!
那么多人都记恨她,她已经无所谓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而且她知道,以他的身份,是不会把她放在眼里的,她也没放在心上。
这么想来,清卿刚才悲伤的心情都没有了,喜滋滋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