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异状的第一时间,景澜就把景眠护到了身后,她警惕地望向四周。
“何人再此装神弄鬼。”
“黄毛小儿,为君阁的东西可不是你想拿就能拿走的。”这人声音嘶哑,临空挡在三人的去路上,周身给人阴森的感觉。
“堂堂为君阁,就这般度量吗?”景澜攥紧缠在腰间的鞭子,忌惮地看着他,这种威压与她阿父发怒时也不遑多让。
萧北俞上前几步,语气略带威胁,“想必,您就是为君阁的常驻长老——易青长老吧,这几位可是我皇室的座上宾。”
“哈哈哈哈,笑话,老夫可会怕你皇室。”易青长老趾高气昂地说道,颇为目中无人。
萧北俞一下子沉了脸色,却又无可奈何。
“识相的话将东西留下,放你们一条生路。”
景眠悄咪咪地向景澜身后躲了躲,从这人出现开始,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景澜察觉到景眠的动作,横跨一步将他遮的严严实实。
“太子殿下,请退后,和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聊的。”景澜上前将萧北俞拽回。
劳烦殿下,帮我照顾我弟弟了。
萧北俞吃惊地看向挡在他们二人身前的景澜,弟弟?他稍稍扭头打量着景眠,瞧着二人果真有不少相似之处。
“不识相,又如何!”刷的一声,盘绕在腰间的鞭子被主人握在手里,如剑出鞘,锋芒毕露。
“好一个不识相,那就,受死吧!”易青出手如鹰出爪,污浊之气扑面袭来,纵使景澜将鞭子挥出来残影,也难抵挡那污浊之气侵袭。
几瞬之后景澜身上多了不知几许的划痕,血迹斑斑。伤口虽小,却不停地传来微微刺痛,如蚂蚁啃食,痛痒难耐。
易青猛地收掌蓄力,一巴掌拍在景澜的胸口。
刹那间景澜飞出几米,“哇——”一口血从嘴里呕出来。
“呵呵,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那就先解决了你,再去解决他们。”易青举起手臂想要给予最后一击。
景眠看到此景不由得心抽痛抽痛的,见那怪人还要对景澜出手,他疾跑着在易青出手之际挡在了景澜身前。
景澜瞬间紧缩瞳孔,撕心裂肺地喊着:“阿眠!快躲开——”她眸底赤红,努力地想往前挪动几步将景眠护在身后,尽管青筋暴起也无法再前进丝毫。
在易青落掌之时几人都闭上了眼睛,等了片刻也没有声响,几人悄悄地眯起一条缝发现那位易青长老不知被何物弹飞了老远。
景眠抽动了几下鼻翼,欣喜地看向旁边,“温温,鹿清哥哥,你们来啦。”
此时温倦着一席空黛色衣裙,上面绣着的花纹星星点点,像是把银河披在了身上。鹿清幻做人形,也是一位精雕玉琢的少年。
这边易青稳住身形,忌惮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二位是何人。”
温倦并未理会他,“阿眠,跟我回去。”
“好呀好呀,那我们可以带着他们吗。”
“不可。”
“可是……”听到温倦的拒绝景眠眼里慢慢蓄起了眼泪。
“阿眠,听话,跟我回去。”
“我不要听,他们都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个人盯上的,若不带他们走,我们走后他们……他们一定会受伤的。”景眠哽咽着说道。
景澜眼看着阿眠的眼泪把那个不远之处超脱世俗的神明拉到红尘之中,叹了口气,不知这人对阿眠如此特殊是好是坏。
温倦静心等着景眠过来,景眠倔强地看着她,两人僵持了半天,最终还是温倦叹了口气,终究是血浓于水啊,“唉——”她上前一步。
“主人!”鹿清担忧地看着温倦,微微摇了摇头。
温倦抽回袖子拍了拍鹿清的头,“无碍。”
鹿清在身后急得直跺脚,无碍!怎么会无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