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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都走了，又为何回来？
我从未想过要背殿下而去。
在御书房，你说过，乌羽生少年英才，人中翘楚，你倾慕于他。
殿下可知什么是千滚水吗？
冷水反复烧开就是千滚水。
同样是将冷水烧成沸水，前者叫开水，适合饮用。后者叫千滚水，食之有害。敢问殿下，是水的过失，还是柴的差错？
是时间错了。
我与乌羽生总要有个了结，所以我随他走了。
爱慕也好，怨念也罢，都留在了过去。如今的我已经和乌羽生三个字再无瓜葛了，只看殿下，能不能容得下我。
你怎么证明自己与他再无瓜葛了呢？
殿下吩咐便是。
你什么都愿意做？
愿意。
母后提起要为本王纳妾一事，你有何看法？
臣…不愿。
顾识卿抬头对上雍王的目光，直视他墨色的眼眸。雍王没想到顾识卿居然拒绝了，虽然出乎意料，但是这个答案，雍王还是满意的。
不是吃乳酪吗？让我自己动手啊？
顾识卿拿起碗中的勺子，舀了一些冒着热气的乳酪送到雍王面前，雍王张嘴将乳酪吃了下去，嘴角还沾了一些残渣，顾识卿上手将残渣抹去。还来不及收手，就被雍王握住了。二人对视，雍王的视线自下而上，打量着顾识卿。
我想看书了，你去取一本过来吧。
好。
顾识卿刚要走，却又被带了回来，雍王并没有松手。顾识卿疑惑的目光望着面前的人。
知道我想看哪本吗？
知道。
雍王这才松开顾识卿的手，顾识卿转身出门，他并没有去书房，因为雍王想看的书并不在书房里。
玉书，备水，沐浴。
顾识卿再次进门的时候，雍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味道自己熟悉，是那件纱衣上的味道，抬起头，就看到顾识卿身上的绣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刺激着自己的视线，顾识卿来到身边，手里还握着一卷书。从前雍王觉得顾识卿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兔子，如今再看才明白，为什么妖艳美丽的东西都有毒。
雍王已经熟悉书中的内容，将顾识卿禁锢在方寸之地，曾经的试探和温柔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暴风骤雨的侵袭。
破碎的声调如同那件纱衣，就算是世间最好的绣娘，也补不好了。顾识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眼里全是这个凶恶的人，来不及细数身上的伤痕，无法诉说疼痛的滋味儿，额上全是细汗，唇角带着浅笑，人已经昏厥过去了。
顾识卿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是在试探体温，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越来越清晰的影子。顾识卿动了动干涩的嘴巴，刚要说话就牵动了唇上的伤口。
殿下…
说话的声音哑的厉害，似乎喉咙也受了重伤一样。
雍王凑的很近，趴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阿卿，你这么累啊？
嗯。
你会不会害怕？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