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梦-清宫(二)
玩命绿茶
1 年前

时宜一行人入了宫门,广凌王亲自来迎接。

“时宜,我接你入宫,太后设宴,宫中后妃作陪。”

听到这里,幸华的脸垮了下来。

“本王不便入宴,送你进去就要走。”

“谢殿下。”

时宜恭敬地行礼。

幸华冷着个脸,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

“殿下可曾见过小皇子?”

刘子行摇摇头,“皇长子降生,太后甚为紧张,亲自抱到寝殿照料,连皇子生母都不曾见,更不要说旁人。”

刘子行将手里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这里的每个宫殿都死过人,阴气难散,比宫外要冷得多。”

他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漼氏最重礼法,只是这礼法,单为本王而设,还是对所有人都如此?”

时宜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刘子行气愤地转身,率先走在前面。

“走吧,莫让太后久等。”

一席宫宴过后,时宜被留在了宫里休息。

半夜,时宜被响动惊醒。

她穿衣起身,出门寻找,看见太后的寝殿灯火通明,跪着一堆人。

时宜急忙跑过去,跪在其中紧张地四处张望。

“张望什么,不怕砍头。”金贵嫔出声提醒。

“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

说完后,金贵嫔便不再理她。

之后就传来陛下驾崩的消息。

戚真真假惺惺地哭着说陛下驾崩了。

她坐在主位上,痛苦地流着泪,说让妃嫔们削发出家。

“臣妾不愿削发。”金贵嫔站了起来,一脸不愿。

“孤猜到,陛下后宫中,只有你会忤逆孤。”

“臣妾也猜到,陛下后宫中,太后独独不敢动我。”

金贞儿挑衅地看着戚真真,“我朝十三郡,兵马最盛的是西州,太原郡次之。”

“我阿爹从不任人摆布,您要我削发,是想我名正言顺地困在宫中,要挟我阿爹。”

戚真真抹去脸上的泪痕,露出凶狠的目光,“后宫内,你最聪慧。可惜啊,你的男人,我的儿子,已是先帝了。”

“送后妃们去庵堂吧。”

一队士兵冲进来,后妃们不得不随他们离开。

在下面跪着的,就只有时宜了。

戚真真起身,缓缓走向她,将她扶起来。

“你和子行的婚事,怕是要延后了。”

此时的戚真真早已没了失去儿子的痛苦,像打量珍宝一样似的,看着时宜。

“陛下归天,万民同悲,时宜怎敢再讲婚事。”

时宜感觉到发冷,她实在是不喜这种目光。

“那这段日子,就留在宫中陪孤吧。”

“民女遵懿旨。”

戚真真很满意时宜的回答,“你可不是民女。”

“你是漼三娘的独女,广凌王未完婚的妻子,哥哥是太原郡刺史,师父是小南辰王,而师娘,是江氏贵女,永安郡主。”

“这便是孤,要你留在宫中的原因。”

没有什么人比时宜更适合,戚真真将她留在宫中,就可以牵制多方势力。

“时宜猜到了。”

戚真真带着时宜来到了太极殿。

“陛下六岁,孤牵着他的手,走进这太极殿。”

“如今一晃,他走了,我却还在。”

戚真真看着太极殿的匾额,感叹着。

她走进了太极殿,“此处是历代皇帝处理政务大厅地方。”

她当着时宜和一干宫女的面,最上皇帝的龙椅,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她让时宜给周生辰写信,让他独自入京,叩拜新帝。

时宜拒绝,戚真真变将她和金贞儿关在一处偏远的宫殿之中,派兵把守。

“太后。”

“宫门外如何了?”

“盛典依旧,热闹得很。”

戚真真松了口气,“丞相还没到?”

“在路上。”

“关闭城门,没有孤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中州城。”

“是。”

刘魏在路上,已经被南辰王军给挟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