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帝被刺杀,身受重伤,需要回到宫中进行治疗,因此第二天所有队伍整顿,便从秋猎场上回到了皇宫。
安子衿跟随队伍回到了上京。
皇帝遇刺之事开始被调查,安子衿等啊等,等了许久,却未听到五皇子被关入大牢。
顾离许久未出来与她说话,安子衿在安府呆了两日,心中也有些落寞。
她想顾离是真的生气了吧?只是她并不后悔自己那样做了。
从安府出门,安子衿走在街道上。
她穿过了安府后面的巷子,来到了平日顾离最喜欢的茶楼。
拿了钱后,安子衿找了一处角落坐下来。
此时在茶楼上讲书的先生正滔滔不绝地讲着皇帝被刺杀的险境。
台下的百姓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脸上露出震惊。
听了许久,安子衿有了一些困意,她靠着椅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一把握住安子衿的手。
浅眠的人猛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冰冷。
黑色的瞳孔幽深。
不过一会儿那双瞳孔的幽深慢慢退器,冰冷也好似被融化,带着几分被人叫醒的朦胧。
“牧炎?”
安子衿看到握住自己手腕的人,谈站了起来。
“你握住我的手,干什么?”
安子衿甩了甩手,一时之间没人甩出来,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我有事情与你商量。”
牧炎一把拉着人就往茶楼外走。
“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放开我的手,你都把我拉疼了。”
安子衿定住脚,她看着一直握住自己手腕不放的人,有些不太开心。
“牧炎大人,有事便直说,何必拉拉扯扯。”
见人十分抗拒,牧炎头有些疼,他直接定住了脚步。
“那好,我便直言。”
“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牧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子衿,一双眼睛当中带着探究。
“你何出此言?我会不会武功?你不早就知晓嘛?”
牧炎的话让安子衿一时之间愣住,,她并不知晓牧炎这是何意。
“你真的是安子衿吗?为何你与我所见之人差别那么大?”
牧炎并没有想要将自己的想法藏起来,他今日就探究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疯了?我就是安子衿,安府唯一的嫡子。”
安子衿知晓牧炎发现了自己与顾离有所不同,所以今日前来探她,但她并不想将自己的状况告知任何人。
“为何你的变化如此之大?”
牧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你要方便自己发疯,我没心情陪你玩。”
安子衿将话说完,他不想再面对牧炎的质问。
只是她刚走,没有几步,身后便有凌厉的掌风接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牧炎一掌击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瞬间,安子衿便感觉到手掌被摩擦破皮,他抬起手吸了一口冷气。谢,转头,她愤怒地看着牧炎。
“你真的疯了吗?!”
牧炎看着地上的人,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置信,她不会武功!?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