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回到浮云寨半天了,两位前辈才姗姗来迟,在看大家都已经巴扎好了伤口,只有景凝不顾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脚踝,一瘸一拐的就冲自己走了过来,“前辈,什么情况啊”“凝儿你怎么样了?”听到澈涎竟然对另一个女人关怀,汐萌终于暴露了她原本的凶残,“你个不要脸的,管人家叫凝儿?”就差一巴掌呼过去了,景凝见状赶紧往后退了退,更被景阳和羽无锡护在了身后,果然只有汐萌可以管住澈涎,只见澈涎瞬间没了自己威风冷酷的姿态,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萌萌,凝儿是我侄女,以后也是你侄女啦”这样子怪委屈的。
汐萌见状赶紧上前握住了景凝的手,“我的好侄女啊,以后谁敢欺负你,姐罩着你”突然这么温柔景凝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对前辈们的事充满了好奇,果然羽无锡最懂她,“前辈,能和我们这帮小辈们讲讲,二位的爱情故事嘛”最后几个字,羽无锡更是加重了口音,只见汐萌竟然红了脸,娇羞的靠近了澈涎,只见澈涎竟然温柔的笑了笑,“那我就和你们这些小辈们讲讲吧”一众人欢声笑语的围在了一起,“我和萌萌当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可能是因为年少轻狂吧,只因为一些琐事,我俩就吵了起来,都不肯让步,本以为冷战几天,对方都会让步的”。
只见澈涎顿了顿,竟然有些哽咽,汐萌急忙接了过去,“后来啊,狐族经历了万年浩劫,澈涎因此退出了狐族,性情也变了”“然后她父亲前来提亲,我无法走出悲痛,只是想缓一缓”“我也是耍小性子,觉得澈涎是不爱自己了,就因为一些小事,我父亲还逼我嫁给别人,一气之下,我从此也离开了家族”两人一唱一和的语言还真是绕的大家团团转,本来就是小事啊,何苦闹到这个地步,只见澈涎摆出了成年人的姿态,“你们啊,还是不懂,我当年也是一样,如今却什么都明白了”只见他又握紧了汐萌的手。
“这有什么关系吗?身为男人退几步又如何”大家惊奇的看向了羽无锡,想不到他有这样的气度,澈涎淡淡的喝了口茶,又淡淡的笑了笑,“你不懂,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担心会忧虑,会寄予她超乎平常人的期盼,也许是期盼高了就会觉得他什么都没有如自己所愿,矛盾也就多了。”汐萌也叹了口气,“有时候啊,真正打败二人的不是大风大浪,而是某一个小小的细节,就像织毛巾一样,一针一线的积累,拆散的时候只需要轻轻的一拽”
听前辈一句劝,胜读十年书啊,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只有景凝还在没心没肺的掏出自己藏的果子,吃的那叫一个香,也许她现在似懂非懂吧,只有经历了,才会真正明白,这份回忆又将二人拽回了那段回忆,在回想二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笑了,也许笑的是那份年少轻狂,更多的是笑那个阶段,笑那个不成熟的自己吧,“对了,凝儿那个玉笛你带在身上了吗?”“我一直带着呢,我看应该挺值钱的,关键时刻能当不少呢”澈涎一口差差点没喷出来,那个玉笛可是由狐族灵匙幻化的啊。
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毕竟凝儿什么都不知道对自己也是安全的,“凝儿玉笛你一定要带好了,以后一定可以帮上你,千万要留在自己身边,尤其不能当掉”最后几个字,澈涎加重了口音,就仿佛一桩不容玩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