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大佬被对家光明神按头吸血-第22章
安静给鞋子
1 年前

  电子女声:“没有的事~其实现在这样,通关难度反而低了很哦!甚至是满级王者屠……”

  商籁:“闭嘴。”

  电子女声:“好的亲。那我先下线啦,啾咪~”

  “nnd刘桂香你没想到老娘还有这手吧?这就叫见招拆招。”

  貌似又听见它跟谁咕哝了句不明所以的话。

  夏弥旬问商籁,“……所以变成本尊要让扭曲男主的心里填满甜甜的幸福滋味?”

  商籁:“是的。”

  夏弥旬:“你头顶的图标呢?”

  商籁:“被我隐藏了。”

  夏弥旬:“为什么?显示出来我们也好及时看进度啊。”

  商籁:“不行。”

  夏弥旬:“那你先告诉我现在是多少?”

  商籁:“负一百……一千。”

  夏弥旬:“……不是吧怎么还能是负的啊,那要多少算集满啊?”

  商籁:“正一万。”

  夏弥旬:“……卧槽本尊想退出了。”

  商籁:“现在变负一千零一了。”

  夏弥旬:“……”

  暴躁地踱了两圈,他思忖道:“我觉得这个故事线很不对劲,根本不是刚说的什么苏爽甜,反而特揪心特难过,所以我们不能被着剧情牵着走。”

  “按现有发展,男主明天就要逼他老师结婚,那我们必须反其道而行之,绝不容许这种流氓行为发生!你说本尊讲得对吗?”

  商籁:“负一千零五十。”

  “看来果真如本尊所料,拖得越久,数值越低。”夏弥旬把商籁拉起来,“走,现在就去昭告天下,是你错了,你不该不敬师长,不管罚抄书还是罚做题,你都毫无怨言。”

  商籁:“负一千五百。”

  夏弥旬:“!!!”

  商籁:“看来这个亲不得不成。”

  夏弥旬:“……”

  商籁:“为了通关,能屈能伸。”

  夏弥旬忍不住吐出一口道具血,“卧槽本尊也太弱了吧?”他惊悚地看着自己雪白衣襟上的点点殷红。

  商籁替他拭去嘴角血迹,“人物设定而已,哪有不吐血的师尊。”

  夏弥旬:“……真没想到师尊还是高危职业。”

  系统来了提示:对师尊妄图逃离自己身边的行为,男主无比恐惧震怒,决定彳切夜教训这个无心无情的可憎男人。

  害,夏弥旬一点都不忤,反正商籁也不可能凶巴巴地欺负自己……

  卧槽?!

  视界陡然一荡一升,白毛师尊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逆徒近乎凶狠地捞进怀里,隔着重重衣料,都能感受到月几肉有力,血肉火烫,把自己拘困成一枚单薄冰晶,随时都有可能化作袅袅水汽飘走。

  “师尊在想什么?”

  夏弥旬嘴秃噜得可快:“对比之前的抱法,这回你好像更强硬了,简直怀疑是不是受了高人指点。”

  商籁眉尖微不可察地一跳,“错觉。”

  夏弥旬继续叭叭儿地叨叨:“郞赢之前有看过个小说,里面的男主得了种怪病,叫什么皮肤饣几冫曷症,特别喜欢抱来抱去,据本尊观察,你好像也有点这种苗头。”

  不然怎么会连大海参都不放过呢。

  商籁轻咳一声,“师尊明鉴,我已病入膏肓。”

  夏弥旬刚想安慰他几句,没成想商籁话锋陡然一转,“可师尊还欺骗我,背弃我,甚至想要离开我,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是师尊的错。”

  夏弥旬心口略亶页,竟真的生出一丝愧疚感,“对不起……”

  “师尊还不明白吗,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商籁大步流星地走到寝殿,直接把懵懵的夏弥旬扔到锦绣灿烂的丝帛软衾之上。动作看似强横米且暴,实则抱瓷般万般小心,却还是碰松了夏弥旬的束发帛带。夏弥旬跟他一样被改了造型,满头乱糟糟的银白碎发变成及腰长度,顿时如清辉流波,倾散于木冘席之间。

  纵使烛火微茫,亦灼然耀目。

  夏弥旬仰面望向他,融冰般的蓝瞳隐在帷帐阴影里,依然清澈透明,“那你想要什么?”

  商籁弯下腰,一手撑在他脸侧,一手去捻那霜绸般的银发。发丝细密柔顺,滑过指腹,簌簌垂落,只如一握清明的月色,留不住,对无所不能的神明亦是一视同仁。

  可越这样,越教人心生占有之欲。

  想要你忘了那个人类。

  想要彻底抹消他在你生命中的存在痕迹,连同那段唯余失望的漫长等待。

  过去,现在,未来,及至不见终点的无涯尽头,完完全全占据你心神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商籁动了动嘴唇,蓦地俯身而下,把夏弥旬圈进怀里,头埋进他的巠页窝里,却只轻声道:“我想抱抱你。”

  夏弥旬想:发病了。

  两人体型差不小,商籁又长手长脚的天生适合抱人,夏弥旬完全阝臽进他的气息与温度,不一会儿就烧红了脸颊和耳尖,且大有往下晕染的趋势。

  “你抱够了没?”

  商籁反而揽得更紧,“当然不够。”

  夏弥旬嘟囔:“本尊又不会跑。”

  商籁道:“但是你会想别人。”

  夏弥旬分辩:“本尊没有在想大忽悠的事。”

  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明显沉默了一下,他有点慌乱,急忙补充,“其实,本尊也是自遇见你开始,才逐渐回忆起来的。”

  额头一直抵着商籁的胸膛,夏弥旬并看不见那双黑眸中蕴藏的浓烈情绪,还兀自道:“现在想想,能被白茧森林影响那么一回,本尊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在见到你的那刻,本尊真的以为是他回来了,等待有了结果,戏法有了观众,本尊心里很高兴,本尊已经满足了。”

  商籁没有回应,殿内只有烛花哗剥轻响。仿佛过了很久,头顶才又传来那一如既往沉悦动听的嗓音:“真好。”他似乎还语带笑意,“能听见你这么说,真好。”

  夏弥旬被商籁感染,不由轻舒一口畅快的气,又道:“他是第一个令本尊与这世界产生联系的人,虽然存在时日短暂,却对本尊产生很大影响。”

  “他总对本尊说,自由是最重要的东西,而他却没有,所以希望本尊能随心所欲地活。本尊不懂,明明他一直都过得那么自在。问他,他也只管说玩笑话,说在世界的彼端,或许还有另一个他始终被困禁在牢笼里。说不定哪天,本尊真能遇见那个他,然后把他从永恒的拷问中解放出来,让他重获自由。”

  商籁垂眸凝视怀中那一蓬柔软的银色发顶,“所以后来你才选择为血族争取自由。”

  “大概吧。本尊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夏弥旬揉了揉眼睛,抬头注视商籁。焰苗在他眼中摇曳成两粒澄蓝的星,他在商籁眸中则投映成绝无仅有的唯一。“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本尊再没什么可遗憾的,像这样提起他、想起他,这是最后一次。”

  “而且,本尊长眠后醒来,第一个令本尊与这世界产生联系的人,是你。”这句话幽幽一荡,像颠扑不定的烛火,夏弥旬也自觉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洁白的小尖牙,“总之,就想谢谢你。”

  没有准备,没有预兆,脸颊传来温热的角虫感。

  银发吸血鬼不知道,他的笑容落在神明的眼中,究竟是何等风景,才会讠秀使数千年来始终无情无绪的神明,率先落下珍而慎之的口勿。那口勿极轻,似春末夏初的暖风拂过,甚至惊不乱一丝涟漪。

  夏弥旬怔怔地盯着商籁,仿佛要从对方的表情寻求到这一举动背后的正解。

  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够。

  好像所有的思绪统统被抹去,只火各下这枚稍触即逝的口勿。

  他没有温度,是暗夜、冷月以及银与瓷的混合物,而商籁体温却意外的高,几乎带着明亮的火勺热感。明明天生八字不合,他却并不抗拒对方的触碰。甚至,那热源成了盏燃烧的明灯,引人飞蛾扑火。

  “这就是系统说的教训吗?”夏弥旬揉着发烫的脸颊,直把脸揉成灿烂的小红花。

  商籁定定地瞧他,半晌,忽而有点无奈地莞尔,“嗯。”

  “那这样就算完了吗?”夏弥旬锲而不舍地海獭摸脸,小爪子都被烫得发红。

  商籁跟他咬文嚼字,“系统说的是‘彳切夜’。”

  夏弥旬呆住了,头顶一绺呆毛都翘了起来。

  商籁低沉的声音温言安慰他,“你睡吧,交给我。”

  于是夏弥旬很乖地躺好,闭上眼睛,隔绝了商籁目光里无声疯长的野物。

  青筋微起的修长大手缓缓伸过来,握住他平放在锦被上的手。夏弥旬的手并不像传闻中吸血鬼的恐怖利爪,反而有着精巧细腻的骨节与柔软凉润的皮肤,指甲粉红透明,被笨笨地剪进肉里,短得让人心疼。

  牵过这只苍白的小手,商籁口豕.口勿指尖,轻如滴水的压力下,手指仍悠悠怯缩,像氵林了半融雪露的连串花瓣,做出微不足道的扌氐扌亢。

  淦!这算什么个情况!

  夏弥旬是老年人的身体,老年人的作息,每天必须按时睡觉,还要睡足,不然第二天很可能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做出威严扫地的混乱之举。他本打算香喷喷睡大觉,让商籁自个儿忙活,可眼下才发现这样一来自己根本睡不着啊!

  不对,是睡不了。

  刚才是脸颊,现在是爪爪尖,被商籁亲口勿过的地方像有火流星乱窜,自外部而来,却又在内里燎原,夏弥旬开始惴惴不安,一颗心也在腔子里乱颠。

  “可不可以别这样……”他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被困倦渐浓的眼睛,“真的太烫了,本尊会化为灰烬的。”

  “不会的。”

  商籁口勿了一下他微亶页的银睫,像轻呷一枚雪花,冰晶单薄不堪热,就快要融化,是一痕淡淡的泪。

  “相信我。”

  那么好听的声音,说什么都很有信服力,于是夏弥旬也深信不疑,一边逼迫自己努力入睡,一边任由烫热而温柔的轻角虫落下。

  和商籁在一起,是不会做那个噩梦的,可现在却成了另种意味上难熬的酷刑。就算紧闭双眼,黑暗也只能锐化感官,催使心口也跟着发月长,像有什么氵曰氵曰沸腾的东西怦然绽开,酸刺的感觉,突突跳动不休。

  这是他千年生命中的衤刀.次体验,或许能称之为痛苦,却莫名被熬煮出丝缕微淡的甜。

  就这样,纵使商籁很快就在他额间印下一枚蜻蜓点水般的晚安口勿作为终结,甚至还被迫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唱阿里里阿里里阿里阿里里的云南山歌哄他入眠,可他依然颠沛在这场对吸血鬼施以的漫长火刑里,辗转反侧,迷迷糊糊熬了一整夜。

  熬夜是要付出代价的。

  特别是对上了年纪的吸血鬼。

 

 

第35章 大列巴和法棍

  翌日。

  良辰吉日,  不避凶忌,最宜嫁娶。

  微风吹掠天穹,霞光澄澈,  宛如一练虹锦铺叠。远天一角,似有融融云霭翩然而至。

  稍近,  原是御剑疾行的修仙界诸众。但见众人尽皆华冠丽服,衣袂当风,  飘飘举举,  真如成云蒸霞蔚一般绚烂。千百年来,各大门派鲜有这般集体出动的时候,今朝实可谓难得一见的盛况——

  却不是为共议除魔卫道、匡定天下的正道大计,而是应昔日仙门第一大派首徒、如今恶名昭著的妖尊之邀,前来参加他与自己恩师的成婚典礼。

  想那堂堂仙尊,  曾以一柄如霜长剑诛邪无数,  威震修仙界数百年,  无人不敬,无人不仰,那是何等风光!可如今倒好,养狼为患,一朝反噬,竟沦落成三步一吐血、五步一晕倒的老病秧子。

  真素太惨惹。

  不仅如此,这么一位性情冷清如冰雪,姿貌犹胜琼花照水的姑射真人,还要为保全修仙界与妖界之间的安稳太平,  忍受奇耻大辱,枉顾伦常纲纪,舍弃一己之身“下嫁”那残暴无道的逆徒……

  真素越想越惨惹。

  天晓得成婚之后,  会被做出些什么令人发指、丧心病狂的事情!

  众人心中都徐徐铺展开一张扇形统计图,两分义愤,两分惋惜,还有六分紧张而微妙的翘首以盼!

  这也难怪。

  修仙修仙,毕竟大多数人修的不过是功法而已,又不是一颗凛然高洁的道心。

  “真不知仙尊眼下情况如何了。”

  “还能怎么样?无非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罢了。”

  “若真要求死,又有什么不能死的?”只听剑阵前头一个身材魁伟的男子不屑嗤笑,他是大星派掌门,乃如今的修仙界之首。“只怕是如此一来,正好遂了那师徒两人的愿,两人再没了顾忌,便能由着性子胡天胡地行那不耻之事。”

  “所言甚是有理。换做我是仙尊,必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屈居人下!”海凰堡堡主枯槁的面皮涨得紫赤,好像自己马上也要被妖尊抢去当压寨夫人了。

  “哼,本以为仙尊是个血性男儿,没成想也是个软骨头!”

  听有人忿忿,亥冕谷谷主忍不住阴阳怪气地笑道:“是不是软骨头不知道,不管是人还是妖,那位仙尊都能叫对方酥了骨头方是真。”

  话音刚落,众人遐想神往的有之,鄙夷唾弃的有之,还有不少人批判仙尊当年为保留那妖尊性命,不惜与整个修仙界对立,养虎为患根本就是活该。

  仿佛仙尊一朝零落成泥,他过去殚精竭虑,为守护天下太平所做出的一切,全都变得不值一提。就连他这个人,都不再冰雪晶莹,也跟着污秽不堪起来。

  *

  妖界。

  最深处笼罩在一片浓烈弥散的瘴气中,峭壁合围,锋利如犬齿差互,极类巨兽的血盆大口。可真落到地面,按下光润如墨玉的石壁上的机关,待两扇石壁隆隆开启,展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幅叫人瞠目结舌的瑰丽画面——